第171章 柳莎莎求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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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什麼?”張瑜看到林皓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頓時疑心大起。

林皓還是笑了笑,他寬慰張瑜道:“只不過商會之中的其他商戶,不甘心把商鋪拱手讓人罷了,提出要與你比試一場。”

“這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吧,明知道我現在只有練氣修為,還要與我比試,想來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張瑜緊鎖著眉頭,他雖然現在面對元嬰,拼盡全力應該是有一絲自保之力,但前提是得亮出自己所有的底牌,否則的話,只憑借單純的鬥法,自己面對元嬰修士只怕是毫無還手之力。

林皓卻笑著搖搖頭說:“自然不會讓張道友身受重傷的同時,還與其他修士鬥法。我們景陽堂的修士雖然愛財如命,但也沒有那麼下作,至少在明面上沒有那麼下作。商會不是要與張道友比鬥法,而是要與道友比煉丹。”

張瑜聽了此言,差點都要笑出了聲,景陽堂的那些商戶要是還不算下作的話,這天底下豈不所有人都是正人君子了?

當然這樣的話,張瑜也只是在心中誹議,他才不會傻不愣登的跳出來反駁林皓,他只是帶著疑問重複了一遍林皓說的話:“比煉丹?”

“不錯,道友可有問題?”

張瑜心下略微放心了些,比煉丹的話自己倒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於是,他便自信的回覆林皓:“若只是比拼煉丹,自己自然是有幾分把握能夠勝出,到時候還得勞煩堂主為我做個見證。”

“這是自然了,不知張道友如今可有空?”

“難道今天就要比嘛?”張瑜覺得此時間有些太過倉促。

而林皓卻說:“擇日不如撞日。早一天比也算是了卻道友的一樁心事。”

張瑜這下沒有接茬,反倒是將目光轉向了許久不曾開口的杜伽身上。

杜伽朝著他微微頷首,同時為了激勵張瑜能夠取勝,他對著張瑜說:“你且去吧,此番若是獲勝,我自會有獎勵給你。”

說完之後,杜伽的眼神朝著張瑜身後的傀儡人撇了過去,心領神會的張瑜,自然知道這是杜伽在用傀儡的煉製法在激勵自己。

張瑜立刻站起身子,畢恭畢敬地向著杜伽行禮。

“多謝峰主。”

杜伽擺了擺手,最後一句話卻不是對張瑜說得,而是對一直坐在一旁,話都說不上的傅晶說:“你跟著張瑜一塊去吧,也算是長長見識。況且我相信張瑜,是不會讓我們失望地,等到他獲勝,就留在店鋪裡安心修煉便是,若有事情,我自會讓柳莎莎傳召你們。”

“是!”兩人齊聲應是,一副要退下的模樣。

見杜伽又端起了茶杯,林皓也識趣地一同向他請辭,就這樣三人一道離開了杜伽的洞府。

三人出了洞府之後,就立刻往傳送陣處走,到了傳送地點,卻發現柳莎莎早就在那裡等候。

林皓是個知情識趣的人,看到柳莎莎一臉糾結的表情,就知道她定是找張瑜有事,於是留下一袋靈石,用以其餘三人的傳送陣,便很自覺的走入了傳送陣中。

“看來柳師妹似乎有事要找張師弟,那師兄我就先行一步了,正好也提前回去,監督比賽場地的佈置,避免被人動了手腳。”

說罷,他啟動了傳送陣,在一陣光影中,身形逐漸模糊消散。

傅晶雖然腦子不夠靈活,但他還是知道,柳莎莎並非衝著自己來的,他自覺的後退了百米,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柳莎莎見傅晶走遠,未等張瑜開口,立刻就跪倒在地上說:“還請張瑜道友,祝小妹凝聚元嬰。一旦事成小妹必為道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張瑜雖然有些猜到了柳莎莎的意圖,卻沒有想到她歸德如此直接,當時一愣,隨後連忙側過身子,不願意接受柳莎莎的大禮。

同時,張瑜不免疑惑地問道:“柳師姐,我看你氣血充盈,靈力充沛,向來是已經在結丹大圓滿許久了,衝擊元嬰只是時間問題,何苦來求我呢?”

“況且,你作為跟在峰主身後多年的弟子,向來窮奇峰資源再少,也足夠你一人凝聚元嬰了。”

“而且,若是修為上,或者是心境上的問題,倒是你凝結不成元嬰,向來峰主會比我更瞭解一些,你問我無異是緣木求魚,在下實在想不到能有何德何能幫助到柳師姐。”

張瑜雖然是笑著說得這些問題,可是眼神冰冷,絲毫沒有因為柳莎莎梨花帶雨的跪倒在地而感到一絲憐惜。

反觀原本就因為久久不能元嬰,幾近崩潰的柳莎莎,此刻已經是滿臉淚水,她聲淚俱下地訴說著關於自己凝結元嬰的一切。

原來早在數百年前,她的修為就已經達到了結丹期大圓滿。只是那時自己為了靈石,經常會接一些任務。當有一次自己外出執行任務時,不小心被奸人所傷,致使自己的經脈俱斷。

雖說百年來自己已經在杜伽和諸多靈藥的幫助下,養好了斷裂的筋脈,但是之後長出的筋脈,與原本筋脈之間,形成了一個個小的薄膜,致使自己體內的靈力無法貫穿流轉。

杜伽在仔細檢查了柳莎莎的身體之後,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因為柳莎莎自身的“蜃霧之體”,才導致瞭如今的狀況。想要凝結元嬰,就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但難就難在解決問題的辦法之上,要麼是有一位和杜伽一樣的凝象境的大神,願意損耗自己的本源之力,來幫助柳莎莎破除筋脈中的壁壘。但這樣的方法,就連杜伽都不會這樣做,因為一旦修士的本源之力損耗過多,修為上會大幅跌落不說,甚至還會影響到自己往後的修煉之路。

那麼便只剩下另一個辦法,那就是尋覓傳說中一些極陰之水,用極陰之水來融合掉柳莎莎體內的壁壘。

而在柳莎莎服下張瑜贈予的元嬰丹後,許久不曾變動修為竟然進一步有了波動。

當時她就像是在冰天雪地的荒野中,看見了一絲黎明曙光的旅人,內心的希望不自覺地將張瑜當做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這才來苦苦哀求。

畢竟,如果自己百年內仍然不能元嬰,只怕到時候就會因為壽元問題,而身死道消,在這茫茫修仙界,留不下一絲痕跡。

柳莎莎的境遇十分悲慘,可張瑜聽了卻將劍眉蹙起,並非他不想幫助柳莎莎,畢竟柳莎莎是把好刀,“蜃霧之體”能發揮的作用絕對不小。

張瑜想了想,還是把實情換了種方式,告訴了柳莎莎。

“你之前服食的丹藥中確實是有一滴太乙真水,而我手中也的確有一瓶,但現如今我卻不能給你。”

“你儘管開個價,不管是多少,我都願意……”柳莎莎匆匆忙忙地表態,卻被張瑜直接打斷了。

張瑜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過焦躁,聽他把話說完:“我手中是有一瓶太乙真水,但是它放在了我的本命法寶之中,在我元嬰被封印後,我的本命法寶也失去感應,連我都無法察覺到它的存在,又怎麼能夠拿給你呢?”

聽到這話,柳莎莎閃亮的眼神也漸漸暗淡,原本充滿力量的軀體,像是被人抽乾了靈魂,徹底變得黯淡無光。

她癱坐在地上,兩行清淚順著她的鳳眼,從彎起的眼角,一直滑落到她的臉頰。柳莎莎無奈哭喊著,卻只發出一點點如同蚊蠅般微弱的聲音:“天道不公,難道我註定要命喪黃泉了嗎?”

張瑜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玉璽在體內發生著什麼樣的變化,也不知道玉璽何時能夠再次進入,但這一切都不妨礙他畫張大餅忽悠柳莎莎為自己辦事。

張瑜先是裝作一副悲痛間同情的模樣,將身上所有的,用了太乙真水的丹藥,連同儲物袋一同交給了柳莎莎,大概有個十數枚的樣子。

交給柳莎莎後,他還不忘裝模作樣地安慰她,對著她用悲痛的嗓音說道:“師姐,你放心,上天讓咱倆再次相遇,一定是有一份緣由在裡頭的,要不然怎麼恰巧我就有太乙真水了呢?再說,只要我能在百年之內破開身上的鎖鏈,也不是沒有機會重新感應到我的本命法寶的,到時候你不就有救了嗎!”

已經有些痴傻的柳莎莎,順著張瑜的話繼續往下說:“對啊,只要你能夠在百年之內破開身上的陣法,我還有一線生機。”

說著說著,柳莎莎的眼睛裡有重新燃起對生的渴望,她將手中的儲物袋攥得緊緊的,她從地上怕了起來,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對著張瑜說道:“只要你能幫助我成功結嬰,我成為元嬰後的百年之間,將認你為主,為你驅使。立誓於此,天道可見。”

柳莎莎為了確保張瑜能夠用太乙真水就自己,不惜立下天道誓言。

張瑜想要的也正是這個目的,他等柳莎莎立下誓言後,才裝作一副苦瓜樣,焦急地說:“柳師姐,這又是何必呢?要是我能拿出來的話,必定第一時間就會給你的。”

柳莎莎也不拆穿他,只是對著他說:“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帶著傅晶過去吧,別讓林皓在那裡等急裡。我會盡可能的幫你解開封印,這些丹藥就當是我的報酬吧。”

說罷,柳莎莎右手緊攥著儲物袋扭頭就走,絲毫沒見張瑜原本豐富的表情,一點點的變涼。

等張瑜調整好心情後,他將傅晶帶入傳送陣內,兩人將林皓留下的靈石翻入傳送陣內,開啟了超遠距離傳送。

兩人一落地,傅晶還是沒有忍住,找了個角落臉色蒼白的大吐特吐。

就在張瑜等他之際,林皓帶著一行人走進了傳送大廳,來到了他們的傳送陣前。

張瑜一看他們桀驁不馴,滿臉都寫著“我很高貴”四個大字的臉龐,就能猜到這些人是來自景陽城的商行。

張瑜一眼掃過去,發現不多不少正好十人。

除卻林皓外,為首之人面容倨傲,仔細一瞧竟然也是為老熟人了,就是一開始壓價的胖掌櫃。

只見胖掌櫃收起了在店鋪裡的偽善,將倨傲表現的淋漓盡致。他誇張地用肥嘟嘟,白嫩嫩的手捂住口鼻,用怪異滑稽地語氣說道:“哪來的窮酸味,真的是將我們景陽城都給汙染了。”

其餘眾人立刻隨聲附和:“就是,就是。”

“酸味可真難聞,還是早日滾出去比較好!”

“憑他們這個連傳送陣都做不了的人,也配和咱們平起平坐?”

一時間,鬨笑聲,嘲諷聲傳遍了整個傳送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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