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煉丹比賽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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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眾人的鬨笑聲,在一旁乾嘔的傅晶,為了不讓張瑜失了面子,只能強行將自己噁心反胃的感覺壓下。

張瑜在一旁冷眼看著眾人,似乎對他們的嘲笑毫不在意。反倒是走到傅晶身旁,用指尖火將地上的酸水蒸發。又取出一枚米白色的小藥丸,在掌心碾成粉末,鋪在了傅晶剛剛吐過的地方。

一時間,一股清雅的幽蘭芬芳將原本的酸味完全覆蓋,那味道清雅悠遠,多一點點的浸潤到四周的環境之中,不一會兒就將整個偌大的傳送大廳完全覆蓋。

別看就剛剛那麼小的一枚藥丸,其散發的氣味之濃郁,是在場之人都有目共睹的。

就為了掩蓋傅晶的氣味,哪裡用的著這樣子的藥丸。很顯然,張瑜是在用此物向眾人挑釁呢。

果不其然,張瑜處理完一切後,拍掉手中的粉末,對著傅晶說道:“你要知道,作為修士不就是要學會逆天改命嗎?若凡是都依賴先天條件,那還修什麼仙!”

“說得好!”隨聲附和的不是林皓,出乎意料地是來自那十人隊伍的末尾,一個穿著錦袍,帶著錦緞帽子的中年人。

他剛剛就特立獨行,在一行人都在嘲笑張瑜之際,他就一副心不在焉地模樣,好像張瑜是好是壞對他而言絲毫不重要。

直至張瑜拿出那枚米白色的小藥丸,錦袍男子的眼睛瞬間發亮,他聳動著鼻尖,聞著藥丸碾碎後散發的淡淡蘭花想去,眼神中陷入了迷離。

隨後,又聽見張瑜的一番言論,屬實對自己的胃口,才忍不住出言附和。

胖掌櫃一看身後的中年男子,站出來幫著張瑜說話,當時面上就掛不住了,短粗的眉毛在他肥膩的臉龐上皺在一起。

“厲大師,你怎麼幫個外人說話?”胖掌櫃忍不住的出言責怪。

原本看著張瑜還笑眯眯的厲雨寒,當時就將臉色一變,表情比胖掌櫃還要難看,他指著胖掌櫃的大臉盤子就罵道:“怎麼?我還誇不得旁人了?”

“說得,說得。”胖掌櫃被他一副疾言厲色的模樣唬住了,竟然也不敢出言反駁,只能尷尬地點點頭。

厲雨寒冷哼了一聲,倒是又重新走到了隊伍的最角落,擺出先前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張瑜看著眼前一幕,心中已經有了成算。這胖掌櫃看似地位崇高,怎麼會對一箇中年人如此言聽計從,當面被擺了臉子,居然還能忍住不發火,可見這個中年男子屬實不是一般人。

可不管這個中年男子是誰,他此次都必須贏。只有贏下此賽,才能以景陽城為根基,不斷髮展自己的勢力,早日飛昇大世界,傳送回聆音中世界,找到竇長寧。

也不怪張瑜此時的兒女情長,只因那枚米白色小藥丸就是竇長寧煉製的,算是睹物思人吧。

就在張瑜思緒紛飛的時刻,在一旁觀火許久的林皓,也終於站出來說話了。

“諸位都是煉丹大師,比賽場地我已經為諸位大師準備好了,還請大師們前往廣場一較高下,那實力說話才是真正的本事。”

說罷,他站在一旁,側著身子,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胖掌櫃還是率先走在前面,一副誰也不理睬的倨傲模樣,其餘眾人除了厲雨寒笑眯眯地和張瑜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一般,其餘眾人是看都不看張瑜一眼。

林皓見十人走在最前端,便走到張瑜跟前,熟稔地招呼道:“張老弟來得可有些晚,讓為兄一陣苦等啊。”

張瑜知道此人的自來熟是有目的的,也不多說什麼,只是笑著說:“有些事情耽擱了,還望林兄莫怪。”

林皓大度地擺擺手,隨後突然傳音給張瑜道:“張老弟對此場比賽有幾分把握?”

“五五之數吧!”張瑜很是疑惑為何林皓乃至背後的楊平嶽對此事極為上心,為了不出紕漏,張瑜還是故意將勝算調低了兩成。

“五五之數,恐怕有點難啊……”林皓低聲地喃喃自語,面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張宇就在他身旁,將林皓的喃喃自語聽得一清二楚,他低聲傳音發問道:“林兄可有什麼難處?”

林皓略微一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就當是用以激勵張瑜。

“實不相瞞,堂主對張老弟可是寄予厚望,他甚至吩咐了我,只要張老弟你能夠取得比賽的勝利,不僅從今往後,出入藏書閣的花費由他老人家出,而且他還會想辦法幫你解開身上的封印。”

“此話當真?”張瑜聽了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那還能有假,堂主老人家金口玉言,要不然我哪裡敢瞎編呢。”

張瑜興奮之後,頭腦開始冷靜,他明白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能給出這麼優渥的條件,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或者說是挑戰,絕對不小。

不過他沒有追根究底的問下去,畢竟贏了的話一切好說,若果不贏……

笑話,他張瑜決定要做的事,還沒有做不成的。

此賽,他必須贏也必定會贏。

十人走在最前方,沒有留意到張瑜和林皓的“悄悄話”,就這樣,一行人走出了傳送大廳,走到了廣場上。

到了廣場之上,林皓便走在了隊伍的最前列,給眾人領路,也表明了此場比賽是由堂主舉辦的。

一路上,沿途所有的商家都在議論紛紛,對著張瑜和傅晶指指點點。

雖然張瑜現在修為不足,但神識依舊保持不變,他輕而易舉的就將那些商家的言論,全聽在了耳朵裡。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窮酸小子,也敢挑戰我們景陽城商會。”

“就是,練氣修為還想煉丹,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依我看哪,別說是那些個大長老親自出手,就是我店裡的小雜役也比他做得好。”

“聽說廣場上有人開了賭盤,要不要去壓上兩筆,賺幾個子兒,當零花用。”

當然了,其中也不發有人對張瑜表示懷疑,認為他有這份膽量應戰,說不定真有獨到之處。

但這種零星的言論,很快就被其他人的反駁壓制。

“別逗了,煉丹需要大量靈力的支援,他這修為能堅持下來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你也不看看他的對手是誰,商行的十大煉丹大師齊齊出動,這樣的煉丹水準,放在整個天潤中世界裡都是數一數二的,他算是個什麼東西,要有這本事將這些大師擊敗,我就在街上裸奔三圈。”

“別的人不說,就但是厲雨寒大師,他的煉丹術足以排進天潤中世界的前十名。”

“真的假的?為什麼我從來都不知道。”

問出這個問題的修士,穿得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在鄉野之間自由修煉的散修,他問出這個問題後,立刻就被身旁一身青衣的景陽堂修士嗤笑。

“你連這個都還不知道!厲雨寒大師可是我們堂主見了,都要對他萬分恭敬的大師。話說,當年為了請厲雨寒大師在景陽堂入住,堂主可是三請大師,先後花了不知道多少的天地靈寶,才將大師請來此地。”

“就是,看你這副窮酸樣,莫不是和那小子一夥的吧,趕緊給爺走遠點,省得讓我染上你的晦氣。”

“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景陽城吧,此地可不是你們這種人能來的地方。不過,要真想發財,不妨那你身上僅存的靈石去賭一把,就壓那小子,萬一翻了,你不就有救了嗎?哈哈哈哈!”

“你這人心眼也太壞了,這不是擺明了要強他最後一分錢嘛?哈哈”

周圍的修士,對著那破爛修士一通嘲笑,眼神中的不屑像是利刃,恨不得將眼前的窮修士千刀萬剮。

倒是那個修士,一副傻不愣登的模樣,聽到此言語後還樂呵呵地向著提出此建議的人致謝,他扭頭就走。

張瑜將這一切聽在耳朵裡,他看向那個修士離開的背影,愣在原地,思索了一番。

傅晶從他身後走到他的身旁,小聲地詢問他怎麼了。

張瑜笑著搖搖頭說沒什麼,但隨後就把一個儲物袋放在了傅晶的手中,同時傳音給了傅晶:“你跟著那個人,把我們身上所有的靈石都壓上。”

“壓誰贏啊?”

張瑜屈指一個腦瓜崩就彈在傅晶的額頭上,惡狠狠地說:“你說呢?當然是壓我了!”

傅晶只能揉著腦袋,“哼哼”了兩聲就走了。現在他對張瑜可以說是無腦崇拜,相信張瑜所做的事都是對的。因此,張瑜吩咐什麼,他都照做。

傅晶拿著儲物袋就跟在了那名修士的身後,而張瑜亦是三步並作兩步,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等十二人到達廣場上時,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準備妥當。廣場的正中央,十一個聚火陣法已經被鑲嵌上品質極高的靈石,十一座青銅鼎爐被穩穩地放在一側。

每一座鼎爐之間,至少隔了十米寬,確保彼此煉丹之際,不會出現相互干擾。

每一座鼎爐前還放著一個小的儲物袋和一枚玉簡,裡頭就是今天比拼時要使用的材料。

林皓飛至半空之中,將廣場上的陣法開啟,張瑜以及商會十人,按照浮在桌子上的名牌,依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此時飄在半空中的林皓開了口:“此次比賽比的是丹藥的煉製水平,因此所有的參賽者煉製的丹藥都是一模一樣的,都是古方丹藥清靈元珠,按照最後成丹的數量和品質,決定張瑜是否有資格成為景陽城商戶的一員。”

“每位參賽者桌前都有一個儲物袋,儲物袋中是三份清靈元珠的原材料,這也意味著所有參賽者最多隻能失敗兩次。”

“煉製時間為三天三夜,時間一到所有參賽者都必須停手,若爐內還有丹藥為煉製完成,則算作廢丹,以煉製完成的丹藥為準。”

“若張瑜能夠擊敗其他的參賽選手,那麼他就擁有了商鋪的使用權,並且獨立與商會之外,不受商會的管控。”

“若張瑜失敗,則他和窮奇峰的所有修士,永遠也不能在景陽城開商立鋪。”

“三、二、一,開始!”

隨著林皓的話音結束,包括張瑜在內的所有人,都先拿起玉簡,貼在自己的額頭之上,開始學習著清靈元珠的煉製方式。

畢竟作為由楊平嶽拿出的古方,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清靈元珠”的煉製方式,至少在這一點上,楊平嶽做到了公平公正。

話分兩頭,一路跟著那修士的傅晶,來到了賭盤出,眼神一花,那名修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此時的傅晶已經顧不得了,他看著“張瑜勝,一賠一百”的字樣,將兩人身上僅存的五千靈石全部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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