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煉藥比賽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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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晶跟著擠進人群,看見廣場上已經有煉丹師開始準備煉製“清靈元珠”了。

那些自以為已經將“清靈元珠”的煉製方法牢記於心的煉丹師,已經開始著手將處理丹藥了。雖然從這些煉丹師的神情中,看不出煉製的難度,但是從他們從容不迫的動作,和有條理的整理靈植的手法,不難看出他們的煉丹功力。

而廣場上還有的煉丹師還未將玉簡從自己的額頭移開,胖掌櫃、張瑜,以及久負盛名的煉丹大師厲雨寒都還未曾將貼在自己的額頭間的玉簡拿開。

又過了一個時辰,胖掌櫃原本油膩的頭頂上,已經佈滿了汗珠,他訕訕將玉簡放下。到不是因為他已經知道該從何處入手煉製丹藥了,只是因為他的神識不能支撐他再繼續解讀下去。

他從自己敞開的衣袍中取出一方繡有牡丹花的紅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後,扭過頭朝著張瑜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雙眼緊閉,玉簡卻依舊被他用手貼在自己的額頭之上。

雖然如此,可胖掌櫃看得見張瑜的牙關咬得死死的,兩頰的肌肉繃勁已經在微微顫抖。嘴唇被他咬得發白,若觀察地再仔細一點,就能夠看到他的嘴角已經有絲絲泛紅,可見是嘴裡的肉已經被他咬破了。

胖掌櫃看到張瑜的模樣,輕聲嗤笑了一聲,但他還是在心中忍不住的誹議:“莫不是此人真有什麼本事不成?聽少主說,此人乃是元嬰修士身受重傷,如今看來他的神識倒未曾受到傷害,應該還比我略強一些。”

不過既然已經將厲雨寒請出了山,此次比賽他們就已經等於站在了不敗之地。

只可恨的是,自己還要看厲雨寒的臉色,不過等此間事了,哼哼……

胖掌櫃將手帕收回了自己的衣袖中,將思緒聚攏到眼前的儲物袋上,他對於如何煉製“清靈元珠”,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現在可以開始動手煉製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臉色蒼白的厲雨寒也猛地將手中的玉簡放下,他的眼下一圈烏黑,明顯是已經耗費了許多的精神力,但是他的心情是十分愉悅的,他沒有想到這樣一場小比試的丹藥,楊平嶽居然拿出了這麼神奇的上古丹方。

經過他兩個時辰的研究,他發現此丹藥不僅僅有補充靈力的作用,更是可以帶走體內的雜質,潔淨體內靈力的功能。

只不過這兩種功能互為表裡,若沒有將藥材之間的過程完全理解透徹,那麼便只能看到“清靈元珠”提供靈力的一重功能,而將其他功能掠過。

厲雨寒在調息過程之中,環顧了在賽場上的眾人,原本他以為自己是最後一個開始煉製之人,可沒想到的是,張瑜卻還是保持著先前的姿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連他的嘴角都已經溢血了,都還沒有將神識從玉簡中脫離。

厲雨寒用知喲他一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看來他也發現了‘清靈元珠’背後的秘密,只不過這小子終究還是年輕了些,速度比我慢上這麼多,可見起煉藥實力也不過就是一般般罷了,我倒是可以熄了教他之心。”

厲雨寒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後,將手中的儲物袋開啟,分門別類的將手中的靈藥整理,他特地從這堆草藥之中,將其中的一味“黃鶴蓮子”取了出來。在他看來,這位靈藥就是楊平嶽加入其中的障眼法,用於誤導他人的。畢竟這味“黃鶴蓮子”與第二重功效相剋,若直接加入的話,只能想那些廢物一般,煉製出只有補充靈力作用的“清靈元珠”了。

而就在作為商會代表的十位煉丹師,都開始按照各自的理解煉製“清靈元珠”時,張瑜還是一動不動。

直至天空低垂,有的手快的煉丹師已經將丹藥放入煉丹爐中,仔細的觀察火候了。

廣場外的眾人看到此情此景,都忍不住的在地下議論紛紛,他們一個個交頭接耳,言語中皆是對張瑜遲遲未動的嘲諷和不屑。

“這麼久還不動,怕不是連丹方都沒有看懂吧。”

“這還從哪裡找來的一個廢物,連丹方都看不懂,就這還想要和我們景陽城商會較量。”

“誒,你們可別瞎說,說不定不是人家看不懂丹方,而是他根本就不識字呢!”

“哈哈哈,還是你小子會說話,我看那一定是他不認字,要不然哪裡到現在都不會動手。”

擠在人群中的傅晶,在沒人注意到他的情況下,朝著那些個人的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在心中默默的說:“你們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哪裡知道我師兄的本事,等會我師兄一動手就要嚇你們一大跳。”

正當他這麼想著,張瑜終於動了,但是他不像傅晶想的那樣,立刻就開始煉製丹藥,反而是將玉簡放在桌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竟然施法用藤蔓編了一張吊床,隨後佈下一個陣法,竟然就這麼躺下了。

一時間,無論是在臺下的看客還是在臺上的煉丹師,凡是留意到張瑜所做的人,皆是一愣,他們都沒有想到的,在如此關鍵的比賽之中,既然會有人選擇到頭睡覺。

雞這,不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廣場內外幾乎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鬨堂大笑。

有的看客邊捂著肚子發笑,邊開始大聲地喊道:“我就說他是個廢物吧,讓他滾下來,他根本就不配與大師們一同比賽!”

這樣的要求立刻就得到了身旁其他人的附和,一時間要求張瑜下場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在廣場睡得正酣的張瑜,絲毫沒有在意臺下的看客在喊什麼,倒是林皓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局面。

林皓接到來自他師尊楊平嶽的指示,楊平嶽命令他,由得張瑜去,不到最後一刻不準終止比賽。

沒有辦法,林皓只能飛到高空,直接啟動了先前佈置的陣法,將所有人的聲音都隔絕在外。

同時,為了安撫臺下看客的情緒,林皓對著眾人解釋說:“此次比賽,比得是最後煉丹的結果,而不是過程,只要煉丹不假借他人之手,煉丹師的習慣都應該尊重。”

同時,他還點出剛剛喊的最大聲的幾個人,分別是臺上煉丹師的藥童,他們如此急功近利地模樣,被林皓扒的乾乾淨淨。

廣場上的反對聲音逐漸降低,四周似乎又恢復了平靜,除了火焰燃燒的聲音,便只剩下人與人之間的竊竊私語了。

而沒人發覺,處理完一切的林皓朝著廣場雕像後的角落看了一眼。

當月光照到角落時,一個穿著破爛的修士,正用半明半暗的臉龐,看著還在沉睡中的張瑜。

由於張瑜還未動手,加之煉製的過程屬實乏味,不少事不關己的修士,趁著月色相約離開。

因此等到張瑜醒來,發現面前的看臺上,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於是,他張開雙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在淺金色的晨光下,終於開始了他的煉丹過程。

張瑜休息了一晚,終於將“清靈元珠”的三重藥效理清楚了,自然在處理的過程中,他的動作飛快。

三下五除二,就將要所有的材料分成了三份,依次整齊的擺在自己的桌前。

就在張瑜即將把手中的丹藥放進藥鼎之中時,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廣場都為之一震。

原來是有一名煉丹師,火候控制的不夠仔細,引得藥鼎炸裂了。

好在林皓事先已經佈置好了,在每座藥鼎的下方,都佈置了特定的防護罩,在藥鼎爆炸的一瞬間,一個防護罩立刻便從地下升起,將爆炸的餘威和破碎的藥鼎全都牢牢包裹在陣法之中。

因此,除了那名煉丹師受了一點輕傷之外,其餘眾人毫髮無損。

林皓示意手下,將那名煉丹師抬下去休息,而他自己則對著剩餘的眾位煉丹師說:“一旦藥鼎破損,就以為此次比賽你將無備用藥鼎可用。為保公平,比賽是不允許用自己的藥鼎的,還望諸位大師小心為上。”

林皓雖然都這麼說了,可是煉丹一事,炸鼎極為罕見的,沒過多久,居然又連著爆裂了五座鼎爐,臺上也不過就剩下寥寥五人。

而此時的比賽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胖掌櫃早早地就將第二爐的靈植原料放入了藥鼎之中,雖然他第一爐只燒出了一堆灰燼。

而此刻,厲雨寒的第一爐丹藥終於完成,淡雅的藥香從藥鼎宗飄散,勾的人忍不住多聞兩口。

厲雨寒面上雖然不顯,可彎起的眼角,還是表明他內心的喜悅。他開啟鼎爐的蓋子,將丹藥取出,一共有兩枚暗綠色的不規則藥丸,看上去賣相不太好,只能算是勉強完成罷了。

厲雨寒對此毫不在意,他明白任何一名修士都不可能確保自己在煉製新的丹藥時,能夠百分之百的成功,第一次自己就能練出成丹,已經足以證明自己的水平了,況且還有時間,足夠將剩下的原料一一煉製,這次的第一名他勢在必得。

而此刻的張瑜,他的第一爐丹藥還在煉製著,沒有人發現,此刻張瑜的一雙眼瞳已經變幻成了金銀雙色,在他窺世魔瞳的注視下,鼎爐中靈植藥性的分離變得清晰可見。

只有一人察覺出他瞳孔的不同,就是躲在角落,一直注視觀察他的破爛修士。

張瑜單手操縱著火焰,控制著火焰的大小,另一隻手按在了鼎爐上,不斷隔著鼎爐控制著靈植的位置,時不時將材料丟進去一同淬鍊。

時間過去很快,沒過多久天色又暗了,廣場上只剩下了張瑜、胖掌櫃和厲雨寒。

另外兩人都是因為將三份材料都用完了,還未煉製出成丹,雙雙被淘汰。

廣場外又逐漸熱鬧了起來,他們等著最後一天的比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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