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修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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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厲雨寒和傅晶來得格外的早,朝陽剛剛驅散走滿天的繁星,將只屬於自己的光芒早在忙碌的世間。世間的一起都好似未曾改變,卻又好像每一刻都在不停地改變。

他們來到張瑜的店鋪前,發現店鋪前的陣法早早的開啟了,張瑜就坐在正廳之內,等著他們的到來。

厲雨寒看見張瑜眼神中的堅定,就明白他的心中其實已經下定了注意。

果不其然,張瑜見到厲雨寒走進來之後,恭敬地單膝跪地,將手中被封印的玉簡高舉過頭頂,同時口中誠懇地喊道:“請師尊為我開封!”

厲雨寒意味深長地看了張瑜一眼,規勸張瑜再好好想一想。

“你真得下定主意了你可知道,雖然《九轉重修訣》名字上沒有‘道’這一個字,但它確確實實是一門道術,如果修煉了,便再難改變和中止了。”

張瑜是那種,要麼處於謹慎小心不做某事,可一旦下定決心去做之後,便再難更改的人,再多的困難,他都會去克服。

因此,縱使聽到此訊息,張瑜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請師尊放心,我不會再改了!”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就不會再勸,不過有一點我要強調,《九轉重修訣》作為天潤教一等一的道術,我要你發誓,永遠不能將他傳與第二人,哪怕是你的道侶,你最親近的人也不行。”

張瑜點了點頭,並表示這是應該的,他對著天道起誓以後,傅晶被厲雨寒先趕了出去。

此次,他沒有動用張瑜的陣法,反而是自己動手,親手插下數十杆陣旗,將商鋪圍得水洩不通,任何人都不可能探聽到陣法內發生的情況。

燙金的火漆封印被厲雨寒解開,玉簡因為陣法的緣故,突然之間變得十分脆弱,厲雨寒將手中的玉簡交與張瑜後,對著他催促到:“此拓本只能存在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就會破裂,我需要你在一個時辰之內,將所有的一切都牢牢地記在腦海之中,這可是關係到你未來的修仙之路,必須一字不差!”

“是!”張瑜點頭應是,顧不得左思右想,直接將玉簡貼在腦門上,開始死記硬背玉簡中的文字。

一個時辰就好像是過眼雲煙,一眨眼的功夫功夫就裂開了。

猝不及防的張瑜被裂開的玉簡嚇了一跳,他吧咂著嘴回憶玉簡上的內容,幸運的是,自己已經全部記下來了。

厲雨寒見他這副模樣,知道張瑜已經將玉簡上的內容完完全全地牢記於心後,滿意地笑了笑。他走上前,將還跪在地上的張瑜扶起來後,拍著他的肩膀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打算開個什麼店?”

張瑜沒有第一時間回他,而是將自己頭腦中關於《九轉重修訣》的思緒理清楚之後,才幽幽地開了口:“妖魂符自然是不能煉製的,堂主待我不薄,與他搶生意也不是我的風格。”

“那買個賣藥鋪子怎麼樣,剛好可以將你平日裡煉製的丹藥出售。”厲雨寒提議。

張瑜卻搖了搖頭,他回應到:“我如今有了《九轉重修訣》在手,自然還是要以恢復修為為主,買賣丹藥雖然賺的多,可畢竟太過於麻煩了,自己的時間本來就不怎麼夠用,哪裡還能浪費在其他人的身上。”

厲雨寒想了想確實如此,也就沒有多言語,他問道:“難道你就是為了景陽城的靈力,才要這件鋪子的嘛?”

張瑜毫不避諱地點點頭,他要這間鋪子,最初的目的不過就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景陽城,只不過後續的各方勢力的明爭暗鬥,在他原來的目的之上,又附加了許多額外的價值。

“既然如此,那你不妨索性將此地讓給窮奇峰之人,你跟我直接回天潤教的總部,那裡可是有天地元氣存在的!”

一聽到此言,張瑜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天地元氣於他而言,是再好不過的補品,有了天地元氣,他的重修之路就會事半功倍。

可是他並沒有腦子一熱就答應,不僅僅是因為他要留在此地,將自己妖魂符的煉製方法和煉丹術傳授給林皓,另一方面他也需要在此地培養出自己的勢力,需要將傅晶好好地調教一番。

厲雨寒看出張瑜雖然心中萬分想去,但還是考慮了許久,他微微一笑說道:“你放心,我又不是馬上就走,我還會在這裡呆上五年,五年的時間足夠你將妖魂符的煉製方法,以及你所學的煉丹術交與林皓了。”

“你有這份心當真不錯,畢竟能拿到《九轉重修訣》,老楊也算是出了不少力,你確實也要好好的回報人家一番,不過你的為人處世向來周到,也不用我去特意提醒你了。”

“五年之期可有什麼說法不成?”張瑜一點就通,瞬間就想到了其中的疑惑。

厲雨寒撇了他一眼,想到到了那時候,張瑜也必定會參加宗門內鬥,索性也就不瞞他,直接跟他說:“五年之後,離為期一年的宗門內鬥也不過就剩下十年的光景了。宗門內鬥會選出參加昇仙大會的弟子,只有這些弟子才能接受上仙界的指引。”

“不過啊,我勸你別想了,宗門內鬥的修為至少在我這樣的凝象境,也就是說想要成功參加宗門內鬥,至少需要你五轉成功,否則的話,你去了也就只有炮灰的命。”

張瑜聽罷此言,倒沒有心生恐懼,只是笑著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同時還不忘再一次感謝厲雨寒為他出的力。

厲雨寒不願接受這樣客套的寒暄,便讓他安心修煉,先主動離開了。

張瑜開啟陣法,坐在門口石階上的傅晶,樂呵呵搓著手走進了屋子。

一進門張瑜便對他說:“我還有五年就要離開此地,去往天潤城準備參加宗門內鬥。”

傅晶一聽此言,立刻從板凳上跳起,表示自己也要一同前往。

張瑜看著傅晶這副模樣,有些生氣,口氣難免衝了一些:“你去做什麼?去送死嘛?”

原本還滿臉笑容的傅晶,聽到張瑜的話語,笑容瞬間消失,沮喪的淚水從他的眼角無聲的劃過。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也看不上我,可我也不想,一直跟在你身後,你說我該怎麼辦?”

傅晶蹲在地上,將頭埋在自己的膝蓋上,雙臂環繞住自己的腦袋,淚水一滴滴地砸在磚地上。

張瑜知道自己剛剛言重了,想要安慰卻難得的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想了想,他似乎下定決心一般,開啟店鋪所有的禁制。

張瑜走到了內屋,一瞬間他消失了。

再一眨眼,他又在原地出現,只是手中多了一捧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土壤。

他捧著土,走到傅晶的面前,對著他說:“只要你告訴我,《不死道術》的法訣,我就答應帶你一起去。”

“真,真的?”傅晶將滿是淚痕的腦袋從膝蓋上抬起,瞪著溼漉漉的大眼睛,滿臉驚喜地說。

張瑜點了點頭,傅晶自然是願意將此術傳給張瑜的,反正他們都是窮奇峰的人,杜伽也曾將燒錄術法的玉簡給過張瑜一份,向來自己再將杜伽的口訣告訴張瑜,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話雖如此,傅晶在燒錄玉簡時還是免不了有些膽戰心驚,可這個與張瑜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他一邊回憶這杜伽給他的秘訣,一邊思考著該如何與張瑜拉近關係。

燒錄總共用了一柱香的時間,畢竟秘訣貴精不貴多。

可就在傅晶想要將手中的玉簡交給張瑜時,張瑜直接用一根冰柱將他打暈。

張瑜手捧著玉璽的碎屑,心痛地說:“便宜你小子了!”

原來,昨天晚上,許久不曾出現的玉璽,終於給了張瑜反應。

張瑜嘗試著與玉璽溝通時,自己竟然直接消失在了原地,進入了玉璽之內。

不僅他可以再次進入玉璽之中,而且他還感覺自己對玉璽的掌控力更上一層樓。

許久不曾進入玉璽,他看著鬱鬱蔥蔥的九淚苦慈竹,金戈槍化作的圓月在天空中高懸,與之對應的是一輪燃燒著藍色火焰的辟邪雷火,數條太乙真水的河流形成湖泊。

只是原本生長的極為旺盛的靈植,全部消失不見,就連靈土,都被替換為似玉非玉的,如同玉璽玉壁一般的碎屑。

玉璽有擴充套件了,放眼望去倒真有一個國家的大小了。

當他在玉璽之內散佈時,他突然聽見一道古老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呼喚他。

“我的主人,您好!”

張瑜心中大驚,他第一時間就將金戈槍握在手中,同時久違的辟邪雷火在他的掌心燃起。

“你是什麼妖魔鬼怪,何必再次故弄玄虛!”

玉璽是他心中最重要的秘密,他不會允許此地憑空出現其他人或物。

“我的主人,我並非是精怪,也不是修士,我只是一道意識,一道世界之心的意識!”

張瑜手中的金戈槍,並沒有因為此言而放鬆,反倒是警惕之心拉滿。這些日子,他才知道世界之心,怎麼現在突然又出現一道世界之心的意識,未免太奇怪了。

“既然你說你是世界之心的意識,那為何不現身?”張瑜反問道。

“原諒我我的主人,您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讓我現身,除非您能在找到之前那樣,充滿道之力的仙器,我才有可能凝聚出幻想,出現在您的眼前。”

蒼老的話語裡滿是歉意,可未等張瑜繼續提問,那聲音就又開了口。

“抱歉,我的主人,我僅存的能量不足以繼續和您對話了,我只能最後的告訴您,玉璽就是世界之心,有了玉璽您就可以煉製《不死道術》,玉璽便是您世界的雛形!”

蒼老的聲音越來越小,只留下張瑜在玉璽中,看著搖曳地九淚苦慈竹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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