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甦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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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晶醒來時,他發現自己的全身都浸泡在,一個蒸騰這水汽的木桶之中。

與此同時,透過他赤裸的身體,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身上到處都是一些細小的裂縫,從這些傷痕可以看出一定是有人將傷口反覆割裂,才導致的結果。

木桶之中血腥味極為濃郁棕褐色的藥汁,混雜著一股股紅褐色的血液,早已經變得混濁不堪。

可奇怪的是,傅晶並沒有感到身體不適,反倒是覺得自己的體內充斥著力量和旺盛的生命力,毫不誇張地說覺得自己能夠一拳打死一頭巨象。

傅晶沒有認真感受體內的種種變化,他記得自己是被張瑜打暈的,於是摸了摸後腦勺,發現一點傷痕都沒有了,只不過頭髮長得老長,原本快貼到頭皮的短髮,如今已經到了自己的肩膀長度了。

傅晶隱隱約約感覺到有點不對勁,想要從木桶中走出來,剛想站起身子,“撲通”一下就又跌倒在木桶之內。

雖然他感覺自己的體內充滿力量,但一時間自己竟然有些不懂得使用,就連站都站不穩。

急得傅晶直接開口叫喚:“師兄,師兄,你在這裡嗎?”

“喊什麼喊,這兒沒有你心心念唸的師兄,只有你的柳莎莎師姐。”

推門而入的是柳莎莎,手中還端著一碗散發著濃郁藥香的湯汁。

傅晶一看是柳莎莎進來了,趕緊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手遮擋在自己的身下,隨即他發現藥湯混濁,索性將自己整個身子,除了腦袋的部分,一同沉入藥湯之中,隱藏起來。

柳莎莎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毛,故意說道:“你裝什麼呀,這十年來都是我給你換得湯藥,你的身子早被我看得精光了,就你身上那二三寸的事,還有什麼好遮掩的。”

若是普通男修,只怕要好好與柳莎莎計較計較,是不是隻有二三存的事情。但是傅晶不同,他腦子是一根筋,整個人又都系在張瑜身上,自然是不會理會柳莎莎的調笑的。

傅晶倒是抓住她言語中的另一個重點,不敢置信地重複了一遍,因為吃驚他的話語竟然都有些結巴了:“十、十年?”

他不過就是昏迷過去,怎麼一轉眼就是十年了,那豈不是師兄早就和厲雨寒前輩,去往了天潤教總部了嘛,這可如何是好啊。

柳莎莎想去張瑜的囑咐,想著要不試一試,萬一成功了呢?

結果就朝傅晶拋媚眼,卻發覺傅晶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可以說就好像她的媚眼全都拋給了瞎子一般。

柳莎莎本就不擅長此事,又見他絲毫不為自己所動,也就熄了別的心思,又恢復到先前面無表情的模樣,言語的冷淡也如先前完全一致。

“這是自然,這十年來,你的好師兄說你的身體有隱疾,居然好好地就暈了過去。這十年來不停地用各種靈藥製成藥汁,讓你整日浸泡其中。”

她將手中的藥汁遞到傅晶的手中,並且告訴他說:“這是前些日子,大概一個多月前,你師兄帶回來的地階上品的龍舌草,讓我在你清醒後煮成藥汁,趕緊趁熱把它喝了!”

傅晶本來還在想自己不是被張瑜打暈的嘛,為什麼他要說自己的身體之內有隱疾呢?

傅晶這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好使,跟張瑜比起來就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傅晶將碗中苦澀的藥汁一飲而盡,苦澀的感覺催使他的舌根發麻,一直蔓延到他的整張臉。

柳莎莎見他飲下了碗中的藥汁,滿意地點點頭後,將一個儲物袋拋在他的手上,對著他說:“既然喝了藥,那你就可以出來了,儲物袋裡是你原本的東西,裡面還有一份張瑜留給你的玉簡,玉簡上貼著封印,講些什麼我不清楚,好似只有你能開啟。若沒事我就先走了,外頭可有許多商家等著我招待呢。”

話雖如此,可柳莎莎根本不等傅晶提出自己的疑問,直接拿著碗扭頭就走,只留下傅晶泡在藥湯中。

傅晶在確認柳莎莎離開後,立刻赤足從藥湯中跳出,十年的昏迷並沒有使他的肌肉萎縮,反倒是在這麼多年靈藥的灌輸下,他的身形愈發高大,身上的肌肉雖不誇張,但卻也是恰到好處。

傅晶給自己召喚出一個大水球,懸掛在自己的頭頂上,水球開始向下流水,在水流的的沖刷下,傅晶將自己的身子清洗的乾乾淨淨。

在清洗的過程中,傅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兄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隨後低聲的反駁道:“才不是三兩寸的小傢伙呢。”

傅晶身上的汙垢和體內的雜質,在就在這十年之中,排得近乎一乾二淨,因此,他並沒花費多少時間洗澡。

等他用靈力蒸發乾淨身上的水分,開啟儲物袋後,他先是取出一套玄色的長衣。

這套衣服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傅晶自己的,且不說傅晶能不能有足夠的靈石,直接買一件法寶穿在身上。就從法衣上紋繡的一團團攢金線的縉雲,以及袖口墜著的兩顆漆黑如墨的妖蚌靈珠,便可一眼看出此物價格不菲。

更不用提一件法衣上,繪製了至少說是三個陣法,這些陣法不僅能提供防禦,還能幫助傅晶恢復靈力。

一套衣服內外兼有,傅晶直接套上就成了,套上就才發覺,竟然如此的合身。

傅晶心中想都不想,已經是認定了這是張瑜幫他安排的。他的心中滿是歡喜,認為自己有了和竇長寧爭奪的一線可能性。

儲物袋中不僅有衣物,還有鞋襪,腰帶,配飾,甚至還有一根玉簪,這些個東西,居然通通都是法寶。

還不誇張的說,現在傅晶身上至少穿了五萬靈石。

傅晶將所有的一切穿戴整齊之後,難得的臭美起來,他召喚出一面水鏡,透過水鏡,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

俊朗外表褪去了年少的稚嫩,原本還有幾分稚氣的臉頰,現在如同被刀刻過一般,深陷的眼窩更是襯出他鼻樑的高挺。一雙漆黑的瞳孔,比墨還要濃上三分。

過肩的黑髮盤起,一根雕龍的玉簪插在柔順的髮絲間,根稱出髮絲如同絲綢般的順滑。

欣長的身形將長衣完美撐起,隱藏其中的力量,讓人無法抗拒。再搭配上一雙玄色的登雲靴,倒不像是流落在凡塵,歷經艱辛才入修仙一途的底層修士,倒像是哪家出來的名士公子。

一副做派,好不瀟灑!

只不過這個“貴公子”腦子好像不太好,傅晶在水鏡前轉了幾圈,一邊嘖嘖稱奇,一邊感嘆:“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

他竟然想要把這身衣服脫下來,心裡頭的理由是這麼帥氣的法衣要是路上穿髒了,豈不是師兄就看不到他難得的瀟灑帥氣了。

但儲物袋中並沒有其他衣物,因此傅晶也只能做罷。

此時的他,想起玉簡的內容,急匆匆的開啟了玉簡,玉簡之內記載的內容當他無比感動。

“傅晶師弟,親啟。”

“當你看到此枚玉簡時,師兄已經在天潤教總部了。為兄一切皆安,請勿掛念。”

“你現在想必十分困惑,為什麼自己會昏迷這麼久?為什麼自己會泡在滿是藥汁的木桶之中?為什麼自己的身上會出現那麼多的小傷口?為什麼自己的靈力會大增等等眾多問題。”

“歸根到底只有一句話,你所修煉的《不死道術》算是入門了。當年若你昏迷前的種種還記得,應該就能記起,當時為兄手捧著一捧土,那土就是世界之心。”

“如果為兄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已經成功結丹了。眼下你最關鍵的事情,就是找一處靈力充足之地閉關苦修,將殘留在體內的藥力完全煉化。否則殘存的藥力在體內日積月累的話,便會轉化為難以去除的藥毒,萬望注意!”

“此事至關重要,且不能與他人提及。為兄手中也並無世界之心,一旦被大能知道,只怕你我兄弟二人命該休已。”

“最後,為兄還有一句要叮囑,你的修為才是一等一的要緊事,你能窺聽旁人傳音的天賦也不要浪費,試著結合下邊的法訣,修煉自己的神識。”

“等你修煉至一重境界時,才能來天潤教總部找我,若是提早前來,休怪為兄避而不見!”

“此法訣也切不可告訴他人將它牢記於心之後,便要將玉簡毀去,不得留在他人手中!”

“最後祝願師弟的修仙之旅一帆風順,早日元嬰。”

“你的師兄,張瑜。”

傅晶將玉簡讀完,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從他計時器,從無一人為他考慮的如此周到將他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

傅晶靜靜地坐在原地許久,找到了柳莎莎表示自己要閉關修煉,讓柳莎莎幫他尋一地方。

柳莎莎經營的茶館,有了張瑜財力支援,現如今經營的有聲有色,加之這些年窮奇峰的地位大增,隱隱與其他諸峰都能夠分庭抗禮,在景陽城找一處閉關之處絲毫不難。

柳莎莎打發手下的夥計招待滿屋子的客人,自己則帶著傅晶來到屋內的一處傳送陣口,囑咐傅晶傳送到底點後,直接將窮奇峰的玉牌按在陣法外,便可在裡面修煉了。

傅晶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傳送到了一處山洞中,他將玉牌貼在門上的凹槽出,山洞內的石門開啟,露出了一人前進的空隙。

傅晶毫不遲疑地走進山洞,山洞門立刻就關了起來。

洞內靈力充裕比景陽城內還高上三分。還配備了相應的丹藥和靈石,看來也是事先為傅晶準備的。

傅晶拿出玉簡,並沒有將其銷燬,而是抹去其上關於世界之心和《曉神訣》的所有內容,只留下張瑜對自己的關切之語,好似這般自己就是張瑜心尖尖上的人一般。

傅晶用指尖撫摸著玉簡,眼神中的信念愈發鑑定,他喃喃自語道:“我也會得到你,哪怕不能獨佔你,我也要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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