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生死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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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瑜在將傅晶收入玉璽後,就將傅晶禁錮在玉璽的一處山洞之中,此處雖然能有天地靈氣供他修煉,但是沒有張瑜的允許,他是寸步不能離開。

一來是為了保全傅晶的安危,致使他不被軒轅豪等人背後的家族勢力所害。

二來,傅晶畢竟不是竇長寧,張瑜不可能也不會,將自己最大的底牌告訴他,哪怕眼下的傅晶對自己一心一意。畢竟,人心這東西是全天下最算不得真的。

張瑜打理好一切後,將自己最後一批煉製的妖魂符,傳送至景陽堂,便開始了片刻不停的修煉。

雖然他今日看似輕鬆寫意的接下了軒轅豪的一拳,但是那是軒轅豪收斂了氣勢的結果,一旦在擂臺上比鬥,自己的勝算也就只有一半罷了。

更何況自己的敵人很有可能不止軒轅豪和都澤鬼王二人,且不必說自己在之後的比賽山,一定會遇見雲珏,而且雲珏一定會再聯絡其他高手,對自己發動致死的打擊。

“莫欺少年窮,雲珏你給我等著!”

張瑜一心三用,一邊思索著對敵之策,一邊修煉,同時還不忘記藉此機會修煉《曉神訣》,當真是連一點點時間都不願意浪費。

張瑜凝神修煉,屋外的陣法確保了他不回被任何人窺探,畢竟此地已經是厲家的地盤,雖然厲雨寒說著不會因為張瑜導致厲家受損,但幫他稍作掩護的本事還是有的。

張瑜再次睜眼時,已經是三天後了。他掛在屋子正堂的報名玉牌微微泛紅,證明離他的首場比賽開始已經不遠了。

張瑜將自己拾掇乾淨,瀟灑地走出了屋子。

等他到了西面的山峰,一躍到“七十一號”擂臺之上時,他聽見臺下的人議論紛紛。

“誰要是和他比賽真是倒了大黴了。”

“這話怎麼說?”有人甚是不解,連忙追問道。

說出那句話的修士,指著張瑜說道:“一看你就不知道,軒轅豪和都澤鬼王已經私下,讓手下的跟班放過話了,誰要是敢淘汰那個人,就是與他們兩個為死敵,到時候就要整日提心吊膽的忍受著二人的追殺。”

“我的天哪,這麼慘,要是擂臺上的人故意認輸怎麼辦?”

挑起話頭的人壓低了嗓音後說道:“你別說,我朋友就是今天和他對戰的人,他打算直接棄權不來了,也省的被張瑜先開口認輸,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一條命。”

“真是高見吶。”

張瑜百無聊賴地站在擂臺之上,他看著頭頂上,用靈力搭建的虛擬沙漏,沙漏上的靈力一點點的流逝,最終連同整個沙漏一同化作青煙,消散在天地間。

可即便如此,與他對戰的人還是沒有來,顯然是聽從了都澤鬼王和軒轅豪的叮囑。

張瑜沒覺得失落,在他眼中,與那些弱者戰鬥,只會浪費時間。

他從擂臺上跳下,剛好看見隔著五座擂臺外,都澤鬼王也將滿天的鬼氣收斂,從擂臺上跳下。

都澤鬼王衝他亮出一口反射著寒光的白牙,隨後在眾人的目光離開了此地,他彷彿對別人的比賽絲毫不在意,這便是實力上的自信。

張瑜看了眼他離開的背影,又將目光轉向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一名元嬰弟子。

那名弟子的右手被硬生生地從他的身上是開,肩膀上的血肉在拉扯中已經變形,鮮血從那名弟子捂住傷口的左手指縫中噴湧而出。

那名弟子終究還是慢了半拍,雖然他很快說出認輸兩字,但是還是被都澤鬼王的鬼霧扯下一隻手臂來。

看來是都澤鬼王手下留情了,張瑜看著那名弟子已經透過服食丹藥,止住了噴濺的血液,看著他雖然面容慘白,但好在還能一瘸一拐地走下臺階,就知道是都澤鬼王手下留情,不然那一瞬間被撕裂的應該是他的頭顱,而不僅僅是一條胳膊了。

張瑜走在人群之中,旁人避他如同蛇蠍,生怕和張瑜又任何接觸,以免惹火燒身。

張瑜對此毫不在意,只是看著四周的擂臺上,看看是否有扮豬吃虎的一輩。

旁人擂臺可不像是他和都澤鬼王那般結束的那麼快,大多都是些實力相當之人,打得也是十分激烈,不說是血肉模糊,胳臂腿亂飛吧,倒也是一片血腥,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所負傷。

張瑜看了片刻之後,便離開了,他已經將所有的擂臺都轉了一圈,發現非但沒有他看得上眼的對局,反倒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修士。

張瑜心下疑惑,可是轉念一想,他就想通了,此次的宗門大選可不比往常,是關係到未來的昇仙大會,宗門給得獎勵也十分豐厚,不僅給出了各式丹藥的獎勵,更是把一些法寶直接當做了名次的獎勵,讓那些平日裡修為一般的弟子,也都萌生出想要搏一搏的念頭。

張瑜回到屋中修煉,就這樣一晃一個月已經過去,而第一輪的淘汰賽也全部完結,一般的修士都被淘汰了,原本三千多人的修士,如今只剩下一千餘人,這一千餘人還要進行四輪淘汰賽,定下百名的席位,再與其他的三峰進行最終的角逐。

不知道是張瑜運氣好,還是暗地裡有人操縱,張瑜一個月的時間之內,就沒有遇上都澤鬼王和軒轅豪兩人,而且他的對手,就沒有一人,願意與他同臺競技。

每一次,都是張瑜孤零零地一人站在臺上,等著頭頂的沙漏漏完後,被判定為勝利。

但似乎張瑜的好運氣就到此為止了,明天他將對決軒轅豪。

張瑜回想軒轅豪在擂臺上,一拳將對手肋骨打碎的場景,不由得冷笑出聲,他將自己的大手攥緊,口中默唸道:“珍惜你活在世上的最後一日吧。”

第二日到來,張瑜沒有像往常那般,臨近玉牌發紅,才來到了擂臺之上,反倒是在天還矇矇亮就站在擂臺上閉目養神。

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他與軒轅豪以及都澤鬼王的賭約,傳遍整個天潤教。不論是比賽已經因失敗而中止的修士,還是那些在比賽空檔期的修士,甚至是在別的山峰比賽的修士,都趕到此地,準備一睹此戰的風采。

在他們眼中,雖然張瑜已經必死無疑,但是以他一個月前輕描淡寫就化解了軒轅豪一拳的本事來看,說不定還是真是有一點本事,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那樣子的大話來。

因此,那些觀戰的修士,早早地就來了,想要找個好位置能夠看看軒轅豪使出什麼絕招來,將張瑜擊殺。畢竟,軒轅豪參賽至此,所有的對手都被他一擊擊倒了,就沒有人能夠反抗他。

於是,擂臺外的人越聚越多,不一會兒就將擂臺團團圍住,站在高處放眼望去,除了零星擂臺前還聚集著幾人之外,其餘眾人都聚集在張瑜的擂臺前,靜靜地等著比賽的開始。

而作為本場比賽的另一位參賽者——軒轅豪,他的出場還是如同一個月前那般,做著一頂轎輦,被四名化神修士抬到了擂臺賽的半空中。

軒轅豪從半空飄然落下,穩穩當當地站在了擂臺上。

張瑜和軒轅豪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地朝著半空中一處空蕩蕩的地方高喊:“還請長老主持死鬥!”

隨著兩人話應剛落,一道人影出現在了擂臺上方,此人面無表情,但須發皆白,一身黑衣表明了他是執法堂的長老,看起袖口的雲紋,這能表明此人的長老身份還不低。

那人面無表情地說:“你二人可要選擇死鬥?事先說明,死鬥不記時間,不及方式,死鬥期間,任何其他修士都不得干預比賽,直至雙方至少有一人死亡,比賽才算結束。你們兩位考慮清楚了嗎?”

軒轅豪挑眉看了眼張瑜說道:“這是自然,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命了。”

“張某也是如此。”

空中的長老,看了眼兩人,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手中取出一塊羅盤,在羅盤上敲打了幾下,一道泛著紅色血光的半透明陣法,將張瑜和軒轅豪二人籠罩其中。

這道紅色陣法的升起,就意味著此擂臺上,必須有一人要死去,否則陣法將永遠不會落下。

這也是此次的宗門大選,第一次出現紅色陣法,一個多月來,雖然四個擂臺上也出現過傷亡,但是血色擂臺卻也還是第一次升起。比起血色擂臺的升起,更讓人難以想象的是,升起者是軒轅豪,軒轅國的大皇子,身份尊貴無比。

一旦站在那個血色擂臺上,也就意味著軒轅豪有一定的機率死亡,哪怕那個機率微乎其微,也足以讓臺下一些被他看不起的修士,打心眼裡祈禱死的人是軒轅豪了。

“時辰已到,比賽開始!”

隨著黑衣長老的一聲令下,張瑜和軒轅豪的死鬥終於開始。

軒轅豪看著張瑜,倨傲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猙獰,他獰笑著對張瑜說:“殺了你,雲珏不僅會送我一顆龍珠,更是能揚我皇族威嚴,你就乖乖受死吧。”

張瑜倒顯得波瀾不驚,只說了句:“死得絕對不會是我,你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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