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打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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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就這麼自信可以取下張某的性命?”

張瑜著實忍不住了,聽到自己的性命,在他們口中,不過就好像是一個玩物一般,任由旁人做賭注。

他飛至半空之中,與其他兩人相互對峙。

張瑜對著那二人說:“既然兩位都有興趣要張某的性命,不妨索性加張某一個,碰巧張某對二位的性命也頗感興趣呢。”

都澤鬼王聽到張瑜的言語,瞬間就皺起眉頭,而軒轅豪更是直接大手一揮,一道龍影虛拳就朝著張瑜而來,同時他還萬分不屑的說:“你算是個什麼東西,還敢這般與我說話?”

別小看軒轅豪隨手揮出的這一拳,由於其自身功法的緣故,加之他的身份市場能夠接受到龍氣,他隨手揮出的一拳,都足以讓四周的空氣發出一陣陣的轟鳴。

龍拳虛影之上,浮現出一顆張著牙齒,兩根鬍鬚如同長鞭一般,肆意舞動的,瞪大著一雙豎瞳的龍頭虛影。

龍頭虛影來得甚快,頃刻之間就來到了張瑜的身前。

作為龍拳攻擊攻擊的目標,張瑜自然是直面了龍拳的全部威能,面對著足以讓元嬰修士傷筋斷骨的一拳。

張瑜非但沒有躲閃,反倒是輕蔑一笑,對著襲來的龍拳虛影,伸出一根手指。

手指上靈力聚集,形成一個倒轉的漩渦,牢牢地將近在咫尺的龍拳虛影定在了半空之中。

隨後,張瑜屏氣凝神,大喝一聲:“破”,那龍拳虛影被捲入了漩渦之中,不出一息,就被攪得四分五裂。

看到眼前的一切,都澤鬼王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沒想過一個小小的元嬰修士,居然能夠如此輕易地當下軒轅豪的龍拳。

就連親自打出這一拳的軒轅豪也有些不敢置信,他知道此地是天潤教總部的勢力範圍,也沒有打算立刻要了張瑜的性命,所以剛剛打出的那一拳,是他收了力道的一拳。

可是,即便軒轅豪沒有想要了張瑜的性命,他剛剛的那一拳也是奔著讓張瑜傷筋動骨去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一拳,居然就這樣被張瑜輕輕鬆鬆的化解了,著實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張瑜看著二人面露驚訝地表情,不免嘲諷道:“二位,不知道在下可有資格插上一腳二位的賭約呢?”

都澤鬼王放浪不羈,向來行事都是隨心所欲,現在他又樂意見到軒轅豪吃癟,便順著張瑜的話說下去。

給張瑜一個面子,是為了下軒轅豪的面子。

“哦,那你想要怎麼加入我們的賭約呢?”

張瑜將自己剛剛被拳風打散的秀髮別到耳後,看著二人的目光驟冷,一瞬間就在都澤鬼王和軒轅豪的心中,為他們敲響了警鐘。

“二位想要在下的命,我怎麼能不遂了二位的心思呢?只是,我向來惜命,想要我主動拱手相讓到底是不能了,不過二位要是真的有本事,大可以自己來取!”

“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都澤鬼王有些不耐煩了,他漆黑的指甲在自己蒼白的手掌上一下下地撓著,語氣倒是不緊不慢,絲毫看不出來有一點點不耐煩。

張瑜冷著雙眼看向二人,言語中盡是殺氣。

“我?我不想幹什麼,不過就是想要了二位的性命罷了。”

“就憑你,還想要了我的性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軒轅豪立刻就聽不下去了,站在半空中哈哈大笑。

其實,軒轅豪自從剛剛的一拳被張瑜攪碎後,便覺得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可是轉念一想,不過也就是一個元嬰修士罷了,他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元嬰修士呢。

更何況此人膽敢出言不遜,他的性命自己要定了。

軒轅豪這般的念頭,此時倒與都澤鬼王完全一致,他心中對張瑜的殺意和蔑視一同到達巔峰。

“我知道二位不相信,雖然你們兩位實力還算強勁,但尚且不足以我忌憚。倒是二位背後的勢力,遠比二位的本事大多了,這讓我不能輕易的送二位離開啊。”

張瑜不慌不忙地說道,言語之意將兩人譏諷為只是依靠家族勢力的廢物。

若不是都澤鬼王和軒轅豪,現在還顧忌著是在天潤教的底盤內,又是正值即將開賽的關鍵時期,否則只怕二人會立刻與張瑜廝殺,誓要拼個你死我活出來。

即便二人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性,但在他們的眼中,張瑜已經是自己必殺的人了。

不過,他們也絕非是意氣用事之輩,軒轅豪看著張瑜自信滿滿的模樣,輕蔑地笑著說:“依著你的意思,難不成你要我父王出面,許下你可以擊殺我的諾言不成?”

都澤鬼王話語更加直接了當,他瞪著眼睛,看著張瑜就像是再看一具屍體,他用陰沉的嗓引,冷酷地說道:“就憑你也想見我師尊?”

兩個帶著滿滿殺機的反問,並沒有將張瑜嚇到一絲一毫,他搖了搖頭說:“我哪有資格見到軒轅國的皇上,至於教主大人,我想在為我宗門大選頒獎之日,自然也就有機會的見,也不急於這一時。”

“只不過若我將二位擊殺,結果軒轅國的皇族,亦或是都澤鬼王在天潤教的親信來找我的麻煩,我也會受不了的。”

張瑜言語致辭,就是為了讓他今後擊殺這二人時,不會有後顧之憂。

軒轅豪見此人說得謊話,連自己都相信了,不免有些發笑,他勾起嘴唇,對著張瑜說:“你且放心,一旦我死在你手後,那隻能證明我是個廢物,廢物在我大軒轅國,是沒有活下去的資格。我的父王也只會為此高興,我敢保證他不會動你分毫。”

軒轅豪說完之後,張瑜便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都澤鬼王,這讓都澤鬼王想到自己雖然拜倒在天潤教教主的麾下,但是他從來沒有享受到這個身份帶來的便利。

就連是小小的修煉資源,也都得他自己去尋找,這讓他無形之中積攢了許多對天潤教教主的怨氣。

這些年,他無比清醒地意識到,當初收自己為徒,不過是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也是為了體現天潤教的有教無類罷了。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在教主的心中,弟子永遠只有公羊華一人。

不過他都澤鬼王心中怎麼想是一回事,但口中如何說又是一回事,他對著張瑜毫不客氣地說:“你的命本王要定了,如果有本事,本王的命你儘管拿去,師尊定不會因此壞了天潤教的規矩。”

張瑜見二人都立下相關誓言,滿意地點點頭,對著二人說道:“那還請二位在與我比賽那日,儲物袋裡多裝一些靈石,到時候也讓我好賺上一把。”

說罷,便又飛入了人群之中。

只是原本擁擠的人群,再看到張瑜之後,紛紛退避三舍,每個人眼神都像是再看一個命不久矣的瘋子。

張瑜對此不在理回,他看了眼剛剛升起的石碑上,刻著的今日賽程,發現並無值得留意之處。畢竟三千多人都得兩兩對決,其中許多混水摸魚的賽事,實則不看也罷,便直接就回了洞府。

而他立即就向窮奇峰傳音:“柳莎莎師姐,我惹了大麻煩。你現在立刻讓還在閉關的傅晶來到我身邊,你也立刻找一個永遠不會被人找到的地方閉關,不修煉到凝象境就別出來了。別問那麼多為什麼,速度一定要快,必須在今日之內在景陽城撤的乾乾淨淨。”

他的話音剛落,屋外就響起了厲雨寒氣急敗壞地敲門聲。

“臭小子,你趕緊給我把結界開啟。”

張瑜將手中的傳音玉符,透過自己洞府內的結界傳送到景陽城後,才將陣法開啟。

厲雨寒一進入陣法,便將張瑜劈頭蓋臉一頓罵,說什麼“軒轅豪是軒轅國最鐘意的皇子”,“都澤鬼王的手段莫測、性情殘忍”,“你這賭打得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等等。

張瑜站在原地,足足聽了一個時辰,等厲雨寒罵完之後,他才說道:“師尊,你覺得被雲珏用利益引誘的二人,縱使我不打這個賭,他們會放過我嗎?”

原來張瑜早就看出,都澤鬼王一眼就選中自己,其背後肯定是收了某人的指示。加上軒轅豪倨傲的性格,能指示他們的,實力必須與他們相當。

都不用想,自己得罪的人之中,費盡心機都想讓自己死的,也就只有雲珏了。

厲雨寒言語一頓,可還是又些恨鐵不成鋼地說:“可哪你也不能以他們的性命做賭注啊,你可知道那軒轅豪……”

“他們的命是命,我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嗎?難道我的性命就要任由他們宰割嗎?”

張瑜對厲雨寒難得說話這麼衝,他說完後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過激,也明白厲雨寒是在關心自己,可他就是咽不下自己這口氣。

他努力修煉至現在這個地步,可不是為了被人這樣的踩在腳底下的。

張瑜沉吸一口氣,對著厲雨寒說道:“師尊,你且放心,只要我足夠優秀,教主自會保下我的。”

厲雨寒見事態已經到了這一步,想來也是無力挽回了,輕嘆了一口氣便離開了張瑜的洞府。

張瑜一直在洞府內坐著,直到傅晶透過傳送陣來到自己的身邊後,張瑜說是將他傳送至陌生出,實則直接將他收入了玉璽之中。

自從玉璽升級後,收入活物變得輕而易舉,看來張瑜的世界在逐步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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