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大賽一觸即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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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的光景,如同彈指一揮間,就這般在張瑜的手中流逝了,萬眾矚目的期待中開始了。

畢竟作為萬年一度的盛事,許多修士這一輩子都可能遇不上,也可能見不到,只能從一些書籍和野史上,才能對上一個萬年發生的大事有所瞭解。

由於參加大賽的人數巨多,足有數萬人參賽。

為了確保公平公正,每一位參賽的人,都會隨機收到一枚傳音玉符,玉符上的數字,便是他的排名。

張瑜在比賽的前一天,這枚傳音玉符就靜靜地停在了他的洞府之外,他很是好奇地問當時還在洞府之中的厲雨寒。

“師尊,這樣的玉符不會被人攔截,從而篡改資訊嗎?”

厲雨寒當時就笑著演示一番,之間厲雨寒的神識和法力,還未觸碰到玉符時,玉符的表面就出現了一道紅光,玉符開始劇烈抖動,一雙眼瞳就這樣出現在玉符的表面,死死地盯著厲雨寒。

只有當厲雨寒的神識離開玉符後,那雙眼瞳才會消散。

“這居然還有這樣的功能,著實有些神奇,只是這眼睛到底是誰的呢?”

厲雨寒淡淡地說了句:“自然是教主的了。”

“怪不得這雙眼睛既威嚴又帥氣,光看到這雙眼睛,我的兩腿都快要站不穩了。”

厲雨寒看到張瑜這副“狗腿子”的模樣,甚是無語,他對著張瑜說道:“此物只能記錄下非報名人對玉牌的所作所為,並不能聽見你這些個馬屁。”

聽聞此言,張瑜伸手將玉牌抓入手中。原本的那雙眼睛消失不見,只有天潤教的花紋印在了玉牌的正面,而玉牌背面的則刻著張瑜的名字,以及“西三六九七”的字樣。

指的是,張瑜的初賽擂臺,在西面山峰,他的名次是二六九七。

張瑜小心地把玉牌收入儲物袋中,隨後才說:“話雖如此,萬一教主改良了呢,那咱不就有表現的機會了。只是我還有疑問,這玉佩是怎麼區分到底誰才是他的主人的呢?”

“你還記得,報名時滴了一滴血在一塊玉牌上嗎?那就是現在的傳音玉符。”

“怪不得,此法子倒也不錯。”張瑜點著頭感嘆道。

厲雨寒站起身子,對著張瑜說:“既然你離開之意已決,那麼,此次的宗內大比的前五之位想來也是勢在必得了。那為師就事先恭賀你馬到功成。但有一事你要切記,一切還是要以自己的性命為主,離開之事打不了我們可以徐徐圖之。”

張瑜不管心中是何念頭,臉上卻掛著得體且自信的笑容,他轉過身子去,雙目只是這厲雨寒的眼睛,直截了當地說:“你且放心,我一定會贏的。”

到了第二日,張瑜便早早地來到了西面山峰。雖然他今日沒有比賽,但是多來看一看對手的比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和他抱著一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西峰的百座擂臺之外佔滿了人,他們身上大多掛著報名令牌,向來都是參加宗門大選的。

張瑜站在人群的邊緣,他突然感覺有一股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對他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已經萬分敏銳地張瑜,裝作一副沒有留意到的模樣,只是將那人的視線確定,跟隨著人群向內移動的同時,擺脫了那人的視線,同時也將自己的神識探了過去。

不看不要緊哥,一看嚇一跳。

剛剛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放的人,正是厲雨寒口中十分兇殘難當的都澤鬼王。

為什麼張瑜敢這麼確定,因為在張瑜神識的方位,方圓四十米之內,再沒有一人但敢靠近哥,哪怕擁擠如人潮,也沒有一人敢踏入都澤鬼王的身前。

所有人都很自覺的繞開了都澤鬼王,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對自己下手。

張瑜一愣神的功夫,神識難免落在都澤鬼王身上許久,立刻就被對方察覺,順著神識,都澤鬼王的視線再一次落在了張瑜的身上。

人潮一時間瞬間四散,不停地向著四方擁擠,誰都不想成為被都澤鬼王鎖定的人。

張瑜見自己已經被發覺,也不躲閃,直接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目光坦蕩的與都澤鬼王對視。

都澤鬼王一愣,沒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元嬰修士,居然膽子這麼大,被他鎖定了還不逃竄。

“有意思!”他舔開猩紅的嘴唇,露出閃著寒光的白牙,擠出一個獰笑來,嚇得原本就逃竄的人群,一時間前腳踩著後腳跟,一同逃離。

不出片刻,張瑜的身邊也已經空無一人,愣是形成了一個五米寬“的真空袋”。

張瑜倒不害怕,他在面對過真正地魔頭後,對於邪修便沒有了一絲畏懼,況且他手中的辟邪雷火,那可是對邪修能起到壓制作用的。

於是,張瑜和都澤鬼王二人竟然就這般隔空對視,足足對視了半個時辰。若不是大賽即將開啟,只怕二人還要一直對視下去。

都澤鬼王這下來了興致,他原先不明白,為什麼雲珏連對付一個小小的元嬰修士,都願意出鬼王魔晶核這樣的寶物,請自己動手。

現如今能夠面對自己的凝視如此之久,但目光不見一絲躲閃,身形不見一絲晃動,足以見其意念之堅定。

有如此堅定意念的人,怎麼可能是個泛泛之輩呢?

都澤鬼王扯出一個能讓嬰孩啼哭的笑容,他笑著用足以讓在場所有修士的聲音,直接宣佈道:“你的命本王要了,誰敢殺他,就是在挑戰我。誰要是但敢挑戰我,那他儘管出來試試!”

“鬼王的口氣好大啊,還自稱是本王。只是這“王”也不是誰都能自稱的,螻蟻庶民還敢稱王,簡直是貽笑大方。”

在天潤教但敢直面挑戰都澤鬼王的人不多,尤其是這樣敢當面讓他下不來臺的人更是少。

聽到此言,都澤鬼王的臉一下子就凝重了,原本就猙獰可怖的面容,如今更是因為怒氣積累而如同地獄惡鬼。

他扭頭看著後方飛來的轎輦,面色不愉地惡狠狠地嘲諷道:“本王還以為是誰呢?不過是個仗著自己家族勢力的手下敗將罷了。竟然如今還敢出言放肆,當真是厚顏無恥之輩。”

隨著轎輦的臨近,從天空中傳來了陣陣靡靡絲竹之聲,張瑜透過透明的陣法,看到像小船一樣大小的轎輦上,做著一位男子,數名修士或抱著琵琶,或吹著竹笛,跪倒在男子身前。另有一美人,身著輕紗薄衣,在為那男子捏腰捶腿。

若僅僅只是享受便也就罷了,只是這些女修皆是元嬰修士,加上轎輦外抬轎的四位修士,連同男子自己,一共就有五位大乘修士了。

張瑜將目光移至轎輦之上,發現抬轎的四位大乘修士,一吸一呼之間,都有靈氣被肩膀上,雕刻成龍形的轎棍吸入,想來此轎輦的作用遠不止乘坐這麼簡單。

能驅使如此之多的高階修士,寧願自降身份,也要服侍此人,足以見坐在轎輦之中的人的身份有多高貴。

參加此次宗門大選,還能有的如此排場的人,向來也只有軒轅豪了。

如此一來,此人作為真正的王爺,也難怪對都澤鬼王一口一個的“本王”如此介懷。

軒轅豪絲毫不在意別人透過陣法窺探他的目光,他身上的傲氣,已經將眼下所有人都視為螻蟻,而都澤鬼王不過就是一隻其中力量稍強的罷了。

他面對這隻力量強大的“螻蟻”的嘲諷,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不僅僅沒有被重新揭露傷疤的痛苦和尷尬,反倒是順著他的話茬說:“都澤鬼王,我先前是不敵你,可那又如何?一時不敵,不會一世不敵,我有得修煉資源,是你這輩子給無數人當牛做馬都得不到的。”

“你!”此言正戳中了都澤鬼王的痛處,他的一身鬼術,雖然強橫玄妙,但是在這個天潤教主導的天潤中世界,他所需要的資源是少之又少,加之他又被教主收為弟子,許多事情包括殺人越貨都不能明著來。

這也導致了他的修煉資源極為稀缺,不得不提旁人出頭來換取資源。

被戳中心事的都澤鬼王沉吸了一口氣,真想要繼續戳軒轅豪的痛處時,只聽見軒轅豪說。

“這樣吧,在在咱倆正式對戰之前,你有沒有膽量和我比一把?”

都澤鬼王聽到此言,全身的怒火也隨之冷卻卻,他沉著聲音問道:“比什麼?”

軒轅豪從轎輦中飛了出來,一根手指指著張瑜,一臉高傲地說:“就賭此人的命如何。”

“如果此人死在我的手上,那你就要將你的魔皇鎧甲贈予我。如果此人死在了你的手上,要求隨你提。”

顯然軒轅豪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而同樣自信的又何止他一人。聽到這個賭約,都澤鬼王笑了笑說:“此賭甚是有趣,本王跟了。如果本王贏了,就把你的四龍轎輦給我吧。”

“你的膽子不小,不過本王喜歡,那就這麼定了!”軒轅豪放聲大笑。

他們兩人這般,絲毫沒將張瑜放在眼中,認為張瑜不過是個任由他們宰割的羔羊罷了,這讓張瑜怎麼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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