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宗門大選準備(1 / 1)
逃出來的張瑜,拍著自己的胸脯直呼危險,他自然不是害怕追殺他的白衣兄弟二人,畢竟兩人都只有大乘期的修為,想要殺他根本就不夠看的。
“差一點點就被厲二叔逮到了,要是讓他逮到我在天潤城內鬥法,只怕我的訓練量得翻倍。”
張瑜口中一邊嘀嘀咕咕的唸叨著,一邊往天潤城的最中心飛去。
飛離天潤城百里之外是,他便降下雲頭,改為了步行。現在他是處在休沐之時,也就不能直接在空中飛來飛去,畢竟執法堂可不止有厲家一家弟子,被人抓住話柄那可就麻煩了。
張瑜一邊在路上走著,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聽著過路的商販有沒有關於宗內大比的資訊。
離宗內大比不過也就十日的光景了,自己準備了這麼久可不能大意。
張瑜這麼想著,一時間竟然沒留意眼前突然出現一人來。眼瞅著自己就要撞上去,好在他肉身的反應竟比他腦袋快上幾分,直接就腳下一個滑步,從那人的身旁離開。
不曾想到的是,那人左手成爪,直接想要抓住張瑜的胳臂。同時,他伸出左腿,一腳就朝著張瑜的屁股踹過去,力道之大足以踢他一個屁股墩了。
張瑜此時敏銳地發覺出,這人雖然對自己出手,卻毫無殺傷力,一猜便是自己那老不休的師尊。
但是張瑜並沒有第一時間拆穿他,兩人旁若無人的比劃起拳腳功夫來,由於兩人都沒有帶一絲一毫的靈力,就算是天上的執法隊看到了,也拿二人沒有絲毫的辦法。
張瑜和厲雨寒就這樣你一拳、我一掌的比劃了近十里路,終於還是以張瑜不敵落在了厲雨寒的手上,被他一把捏住了手腕。
張瑜到也不是真的在體修和拳腳上不如厲雨寒,這麼多年,儘管在競技場上,師尊和厲二叔規定了他只能使用施法,不能動用體術和拳腳,在。但是他的體術可是一刻都沒有落下的,哪怕是在苦修之際,他都每日會花時間在玉璽中好好地修煉一番。
他之所以被厲雨寒擒住,歸根結底不過兩個字,“情商”罷了。
果不其然,擒住他的厲雨寒,雖然也知道是張瑜故意讓他,但還是免不了樂呵呵地直笑,畢竟作為煉丹師的他,體術一直是他的薄弱向。就剛剛那幾手,還是厲山威在教張瑜之時傳授給他的。
厲雨寒摘下臉上的面具,屈指一個爆栗子就敲在張瑜的腦殼上。
張瑜捂著腦殼,委屈地說:“師尊,我都已經讓你贏了,你怎麼還打我啊?”
厲雨寒睜著眼睛說瞎話,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謅著:“連我都打不過,可見你這些日子的憊懶,我看那要讓你厲二叔,好好地調教你一番。”
張瑜想到厲山威的手段,雖然他已經算是能夠吃苦訓練了,但還是免不了一陣膽戰心驚,他連忙搖著手說道:“還是別了,到時候別把我給整殘廢了,我還真沒參加宗門大比啊。”
聽到此話,厲雨寒原本笑意盈盈的臉變得緊繃,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消散。他看了眼張瑜,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對著他說了句:“先回去,我有事跟你說。”
張瑜心中猜測,應該是與宗門大比有關的事情,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跟著厲雨寒就往天潤城的方向走。
由於厲雨寒在天潤城的地位不低,而且厲家是天潤教的世家之一,因此當二人無視了喧鬧的人群,走入到天潤城城門之內後,便可以使用傳送陣,直接傳送到厲家家族之內。
二人回到厲家後,直接就去了厲雨寒的洞府。到了洞府之中,厲雨寒驅散走了為他看守藥鼎的丹童,坐在了一張紫檀木圈椅上,直截了當地問張瑜:“此次宗門大選,你確定你要參加嗎?”
“這是自然,師尊何出此言?”厲雨寒的發問讓張瑜感到一陣不安,可即便如此,張瑜還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張瑜看著厲雨寒陰晴不定的臉,小心翼翼地問出聲來:“可是此次大選有什麼不妥?”
厲雨寒點了點頭,他對著張瑜說:“向來宗門大選都是為了選拔出,能夠參加昇仙大會的十名弟子,因此,縱使有萬人參賽,所取者不過前十而已。加之前十弟子,每人可帶一名弟子一同參加昇仙大會,進入上界,組成一隻一共二十人的小團隊。”
“但前兩日,我聽族中的前輩談及此次宗門大選,才知道由於上界的天潤教似乎出現了變動,不再招收二十人之數。按照“一加一”的模式,只收取宗門大選前五名的人,這一下子競爭就激烈了許多。”
張瑜聽聞此言,臉色也變得有些僵硬,他靜靜的想了一小會兒,無奈地笑了笑,他寬慰厲雨寒道:“師尊也不必太過擔憂,難道你的弟子還配不上前五的名次嘛?別忘了,你弟子的名號還在龍爭虎鬥競技場的榜首掛著呢。”
厲雨寒沒有被他這番“自大”的言語寬慰到,反倒是白了他一眼後,直接發問:“你可知道,此次參加大選的人都是誰,哪來的自信自己一定能贏!”
張瑜搖了搖頭,他雖然透過種種手段,弄到了一份參加大選的的花名冊,可是排在前五的人,自己雖然聽過他們的名字,對他們的故事有多瞭解,但是若真問起自己來,自己對他們還是知道的太少了。
“別的不多說,現在排行榜上你至少要注意十人。”
“第十名,軒轅豪,軒轅國的皇子,一身龍氣術法霸道無比,同時真龍護體,體術也是無比強悍。”
“第九名,五行子,和你一樣是‘返元之體’,因此他五行術法之精通可想而知。”
“第八名,戰狼,生性狂野霸道,體術近乎無敵,尤其是變狼之後,已不是人族可以比擬的了。”
“第七名,玄奇。如果說戰狼是最鋒利的矛,那麼玄奇就是最堅硬的盾。天生就擁有玄武血脈的他,體內修為不但浩瀚磅礴,加之玄家獨門秘術‘玄武降世’,很有可能將你活活拖死。”
“第六名,五毒子,她與五行子是姐弟關係,生來便帶有奇毒,對修士的作用十分明顯,修士只要粘上她的一點點毒,若沒有她自生分泌的解藥,不出一時三刻,就會化作一攤膿血,痛苦地掙扎死去。我可是先跟你說好了,此人修為雖然比我少一個大境界,但是她的毒我解不了。”
“第五名,厲劍鋒。這人你應該見過,就是整日在試劍峰上練劍的劍痴。他六歲便開始練劍,現在已經可以做到劍氣合一的地步了,即將要培育出屬於自己的劍心。我要你向我保證,你若是與他為敵對戰。雖然可以贏他,但千萬不能損傷他的劍心,明白了嗎?”
“這是自然,厲家助我良多,師尊和厲二叔待我視如己出,我也算是半個厲家人了,哪裡會同室操戈呢?”張瑜真誠地說道。
厲雨寒知道張瑜一諾千金,說出去的話自然也會做到,他接著往下說:“第四名,都澤鬼王。他原本是被逐出天潤教的核心弟子,只因為他修煉邪修。之後為了重回天潤教,他一怒之下,擊殺了天潤教東北角盡千命鬼修和邪修,將他們的腦袋全部壘在天潤教的陣法外,到如今那塊地方的土還是暗紅色的。”
“為了防止此人多生事端,也為了體現天潤教的有教無類,天潤教教主破格將此人收為弟子。你遇見他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此人心狠手辣,喜歡血腥和殺戮。”
“第三名,你應該也認得,就是雲珏。他作為景陽堂的峰主,短短數百年驚豔崛起。他的修為應該是此次大選之中最高的,與我相當已經到了凝象境。你若遇見他,最好直接投降,省得他藉此機會,直接將你擊殺。”
“第二名,陳橙。此人是天潤教的大師兄,修煉的是天潤教的三大功法之一的‘霸王槍鬥術’,是個十成十的體修。此人我曾見過,他雖然為人好戰,但心眼不壞,你若是能和他鬥個不分勝負,或許能和他成為朋友。”
“至於這第一名……”厲雨寒還未曾開口,就被張瑜打斷
“公羊華”張瑜聽完這些,已經陰沉下來的連往,此刻是看不見一絲笑容,即便如此,他還是板著臉念出來這個名字。
厲雨寒點了點頭,說了句:“沒有錯,就是公羊華。此人你應該也清楚,就是和你一樣,整個天潤教之中,另一位修煉《九轉重修訣》的人。只不過他的修為已經修煉至大乘境界,比你現如今整整高出兩重境界。向來你也知道這兩重境界意味著什麼。不過,好在此人作為整個天潤教的大師兄,不會對你們下死手的。”
張瑜聽完這一長串人的名單,臉上是半絲笑意皆無。此次要在這十人之中取得前五的名次,屬實有一些難度。
但這樣就要讓張瑜放棄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不僅是他的性格不允許他放棄,更是因為自己一旦失敗,就得另外尋找飛昇之路,到時候的艱險只會比此法多,不會比此法少。
眼前的機會,只要自己搏一搏,還是可以做到的。
厲雨寒見張瑜並沒有回心轉意的模樣,雖然心中早就知曉答案,但還是不免長嘆一口氣。
他拍了拍張瑜的肩膀,沒有說什麼,便下了逐客令。
張瑜一回到自己的洞府,就進入了玉璽之中,他必須抓緊時間,在這十日之內,徹底將自己的修為重新提回元嬰期,也只有這樣,自己才有一絲機會,博得前五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