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農家小院(1 / 1)
這時,那兩人來到了最裡面圓形展櫃處。在那長有雙翅的青銅人像前,放著一個玻璃罩。他們已經將這金色的盒子開啟,取出裡面的東西放入玻璃罩中。
當我看到這一幕時,剎那間臉色慘白,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時的我像個木頭愣地戳在那裡。
這玻璃罩中的金色棍子,長一米半左右,上面刻有人頭影象。人頭面帶微笑,頭部戴有五齒高冠,兩耳各垂著三角形耳墜,人頭下方是鳥形圖案。
我之所以震驚,是因為這棍子我見過,但不是在現實中,而是在剛才看到浮雕時見過。我到現在也還是不敢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幻覺。城池中那長有雙翅的首領手中的權杖正是眼前這根棍子。只不過當時首領手中的權杖是那麼的威嚴神聖,全然不是現在這樣。
走出博物館,宋教授跟了上來。“老楊啊,今天實在太忙了,你看,到現在才抽出空來,你跟我提到的那事,我還真想到了些什麼。”說著宋教授將我們領向無人的區域。
我記得上午楊承斌就和宋教授單獨離開了,原來是去談論事情。想到這裡,我才發現上午耗子有一陣也不在,我轉身問身後的耗子。“你上午跑哪去了?好半天沒看到人。”
耗子一臉無辜的表情。“就是上個廁所,我還跟你說了,你看得入神也沒理我。”
“哦!”
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宋教授警惕的看看四周,確定無其他人員才開口說:“老楊,之前我們一直在懷疑這三星堆出土的人首鳥身像是不是一個古人想象的東西。我後來去參加了一個漢墓考古發掘,在裡面一處壁畫上,同樣看到了這個怪物的模樣,因為眉間裝飾相同。起初大家都覺得漢族中原沒有誇張鼻子和耳朵的先例,但這壁畫中的人就是有著誇大鼻子和耳朵,而且高顴骨,同樣面容詭異,但始終沒搞清楚他具體是漢族傳說中的哪個人物或神,在學界裡稱為羽人。有些話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作為考古者,我應該說話嚴謹有根據,但你不是外人,我還是想向你說一說,這是我的個人發現。”宋教授顯然有些緊張和不確定。
楊承斌握著宋教授的手。“老宋,我們是什麼關係,你就不用顧忌了。”
宋教授想了想說:“我剛才說的那個漢代墓是一個東漢時期的墓,你知道那是誰的墓嗎?”
我們一臉茫然,這誰知道啊!宋教授說的那個人首鳥身的怪物,我們也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
“是張衡的墓。”
“張衡?就是那個發明渾天儀和地動儀的天文學家張衡?”楊佳玉聽到張衡兩個字,立馬詫異的問出來。
“沒錯,就是他。而且更詭異的是,這個怪物好似被一個法器困住,當時我們都沒有看出來是什麼法器。壁畫年代久遠,有不少脫落,很難認清。後來,我仔細研究,得到一重大發現,可因為太不可思議,也沒理論上的證據,我也沒有說出來。”
“什麼發現?”楊承斌也激動起來。
宋教授再次看了看周圍,小聲的說:“這個法器我根據殘餘線條拼湊出來,發現把法器拆分開來正是渾天儀和地動儀。”
“啊?”
大家頓時被震住。渾天儀和地動儀合在一起組成法器鎮壓羽人?這是什麼邏輯?我們誰也沒再出聲,聽宋教授說下去。
“這壁畫不是單獨存在,在墓室中有好幾幅組成一系列。壁畫內容基本就是對張衡的生平介紹,這一幅是最後一幅。如果壁畫的內容是虛構的,那為什麼前面幾幅都是真實的故事,卻在最後弄一處如此玄乎的畫像?而且墓室是一個人最後的歸宿,照理不應該弄上這毫無意義的壁畫。可如果說這壁畫內容是真的,那簡直不敢想象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宋教授,難道說這三星堆是這個羽人統領的部落?這些人後來離開了這裡,到東漢時期羽人出現,被人鎮壓?”我問道。
宋教授沒馬上回答,看向博物館方向,過了一會兒對我們搖頭。“這些都無法解釋,現在已有的發現根本解釋不了這些,大家不要放在心上,當我什麼也沒說,又或者只是個玩笑,不要太在意。”
宋教授也沒再說下去,和我們告別後又走進了博物館。
一簾微雨浸心靈,桃花含笑迎春風。春天的景緻總是給人一種生機盎然的感覺。
這天一大早,嚴衛國就興致勃勃的把我和耗子從床上叫醒,說今天帶我們去他家做客。他家就在省城,來這裡這麼久了,也得盡一下地主之宜。匆匆吃過早飯,我們就往他家裡趕去。
沿途的景色有些熟悉。當我下車,秀美山川,農家別院,精緻典雅,原來嚴衛國的家在洛帶,而且緊鄰古鎮。
“哥,你回來啦?”屋裡傳來一似乎耳熟的聲音。
等我們走進院門,李欣妍站在院內。烏黑如泉的長髮在雪白的指間滑動,雙眸似水,身著橘黃色衣裙,正看向我們。
嚴衛國一臉憨厚的笑著:“來,快進來,我來介紹一下……”
“李欣妍,怎麼是你啊?”我不等嚴衛國把話說完,就打起招呼。
李欣姸露出甜美的笑容,也感到有些意外。“韓曉辰,你…你認識我哥?”
我倆這你一句我一句的,耗子直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你們都認識啊?什麼時候的事?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
我簡單把上次來洛帶的事說了一遍。大家正打算進屋,從屋裡又蹦出一個人來。“我說這院子裡怎麼這麼熱鬧,還以為來了什麼貴客呢。原來是這有文化的豬八戒來了啊。”
“楊佳玉?”我和耗子同時喊出聲來。今天這也太多意外了吧。這一連串的事讓我有點理不清頭緒了。楊佳玉則斜靠在門柱上正看著耗子一臉壞笑。
我和耗子認出了楊佳玉,可嚴衛國一臉茫然,好像並不認識。“不行,不行,我被徹底整懵了,你們得給我好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哥,這是我的好朋友叫楊佳玉。你以前在外面當兵,所以不認識。至於他們是怎麼認識的,我也不知道。”李欣姸說著看向楊佳玉,顯然是想知道答案。
楊佳玉笑而不語,耗子生怕她再取笑自己,就把情況說了個大概。還好,楊佳玉沒有多說什麼。走進屋內,飯桌上的美味撲鼻而來。
“來,坐,別客氣,就當自己家裡。”嚴衛國開心的招呼我們入坐。
耗子拿起筷子準備夾起面前的紅燒肉。
“嘿,你能不能斯文一點啊?”我一掌拍在耗子腿上。
耗子舉起的手停在半空,眼珠一轉,嘴角微微上揚。“曉辰,你讓我斯文是吧?那這樣,我們就來個以文食菜。”
“以文食菜?什麼以文食菜?”我被耗子這莫名奇妙的話弄得有些不明白。不止我,大家也都看著耗子,不知道他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耗子一臉得意。“就是說如果想要吃菜,必須把菜作一首詩出來才能吃,不然就只能看,嘿嘿。”
“還有這新鮮事啊?看你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難道你能作出詩來?”我看向耗子問道。
耗子此時臉上的笑容更明顯,左手還端起酒杯。“沒錯,我此刻詩意大發。就衝著你這胸有成竹的竹字,我就吟詩一首,讓諸位鑑賞鑑賞。”
“喲,這有文化的豬八戒難得一展才華,我今天還真是開眼了。哈哈。”楊佳玉本來就喜歡擠兌耗子,這下耗子送上門來,又怎麼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