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前往關口(1 / 1)
五個人一齊下了車,剛下車,白胖子的小白車就被一輛坦克車給碾了過去,雖然不至於完全報廢,但基本也算開不了了。
白胖子仰天嘆了口氣:“沒了,完犢子了。”
“我們快走”
範沉催促道,說完拉著奈清就朝著出口跑了過去,一行人緊隨其後。
白胖子邊跑邊說:“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大概三公里,就是運河,河上的晴明大橋就是現在連線著南炔市和外界的唯一通道。”
“好。”
一路上,各種各樣的人從汽車裡走出來,道路完全被堵死了,有的人站在路邊撥打著110,但從她焦急又無奈的神情看得出來,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有的人因為汽車追尾在馬路上大聲地爭執,後來演變成了鬥毆事件,但此時的南炔市民顯然失去了看熱鬧的愛好,因為身邊同類的事情太多了,到處都在爭執、吵架和鬥毆。
旁邊一輛執法車輛閃爍著警示燈呼嘯而去,對鬥毆的人群視而不見。
一個壯漢從水果店裡提著一把菜刀大搖大擺地走出來,盯上了一輛急馳而來的外賣電動車,這路況汽車是開不起來了,電動車成為了最便捷的交通工具。
穿著制服的外賣小哥在經過的時候被胖子一腳踹下車,人直接飛出去好遠。胖子重重地“哼”了一聲,扶起地上躺倒的電動車就發動起來,揚長而去。
留下受傷的外賣小哥一個人,在地面上苦苦尋找著自己的眼睛。
範沉有些意外,難道有些人知道了些什麼?
為什麼有些人這麼急切地跟自己逃往同一個方向?
範沉一個剎車停了下來,身後的幾人也紛紛停下。
範沉運作靈力,狠狠地抓住一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男子的衣領,這個人正騎著剛剛搶來的腳踏車朝著晴明大橋騎去。
男子沒想到對方的力氣這麼驚人:“好漢饒命,腳踏車給你吧。”
“我不要你的腳踏車,我就像問你,為什麼這麼急要往大橋那裡跑?”
男子一聽彷彿被扔進熱鍋的螞蟻,急切道:“哎呦大哥您這點訊息都沒有阿,現在下午五點多,就半個小時前,城西已經整個亂套了,說是有人得了一種病,得了立馬變喪屍,眼睛通紅,逮著人就吸血,被吸血的沒多久也會被感染!”
範沉放下男子,回頭對眾人道:“這會不會就是所謂的哈斯塔律?”
“喪屍病毒?!”蔣御激動道:“那我們必須快點去出口,否則只要病毒得不到控制,我們肯定會被封閉在南炔市!”
“不會吧,這不是電影裡才有的橋段嗎?”奈清捂著自己的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唉我問你。。。。”範沉剛想繼續從男子嘴裡套出點別的有用資訊來,發現那人早就一溜煙跑了,連著丟在地上的腳踏車也被其他逃亡的人給拿走了。
胡邊看了看自己的手邊:“現在五點二十七,距離那個人所說的第一個感染者出現大約過去一個小時不到。”
白胖子神色慌張地看著範沉:“非常時間要非常手段,我們。。。。。”
“吼——!”
話音未落,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在範沉耳邊炸響,範沉猛地回頭,一張已經乾癟的,臉孔瞪著血紅色的眼睛,赫然出現在眼前。
“喝!”
範沉嚇得往後一跳,白骨甲冑瞬間包裹了他的左臂,那乾癟的人一口尖牙猛地咬住範沉左臂上的甲冑,卻是怎麼咬都咬不動。
一旁的胡邊反應迅速,手指一指,一道靈力衝擊波立馬從指尖迸發,將咬人者一下子轟到了馬路對面。
眾人這時才完全看清那人的模樣,穿著居家睡褲、睡衣,還帶了一副金絲眼鏡,血紅眼睛,嘴裡不斷髮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像是總有一口痰卡在喉嚨口似的。
只是身體皮膚已經是乾癟成了灰白色,身形佝僂,一瘸一拐地移動著,看到活人就興奮地撲上去咬人。
“這尼瑪不就是喪屍嘛。”白胖子驚悚道。
隨著越來越多喪屍的出現,街道開始變得更加混亂起來,不計其數的人在喪屍的攻擊下死亡倒地,五到十分鐘之後,這些人又會奇蹟般地站起來,只是外表已經變成了和喪屍相同的模樣,睜著一對血色的雙目和獠牙,開始捕捉下一個獵物。
不少路過的執法車和部隊在路過的時候會對著已經喪屍化的人進行無差別射擊,一個懷裡抱著可愛小狗,一身旗袍的女人從一輛黑色高階轎車上下來,身後是四個精壯保鏢,女人對著執法厲聲喝道:“我是你們執法局局長夫人,我命令你們停止對我們端國子民的肆意屠殺!那些只是患病的人而已,怎麼可以罔顧人權,直接射殺他們,誰給你們的權力!”
執法車上的人聞言一下子停止了槍擊,然而下一瞬間,幾個瘋狂地喪屍躲過保鏢的視野,直接從他們的身後撲向局長夫人。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和連續不斷的槍響,女人和兩隻喪屍同時倒在了血泊之中,執法車見狀頭也不回地絕塵而去。
範沉看了看天色,時至黃昏,天色很快就要完全暗下來了。他嚴肅地對著胡邊和白胖子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必須在15分鐘內趕到門口。”
白胖子和胡邊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奈清皺了皺秀眉:“你們想幹什麼?”
白胖子沒有作答,寬厚雙手一展,渾身靈力驟升,一隻兩人多高的葫蘆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葫蘆繞著白胖子轉了一圈,靈性的橫躺下來,似乎在招呼他的主人坐上去。
胡邊拍了蔣御的後背一下,催促道:“快,小子,到你了。”
“我我我?我試一下昂。”
說著蔣御緊閉兩眼,嘴裡唸唸有詞,雙手搓成一團,學著白胖子兩手一展。
“嘿!”
下一刻,一隻小一號的葫蘆出現在它的面前。
蔣御尷尬一笑:“小,小,小了點。”
“夠了,我們直接飛過去吧。”範沉說著牽起奈清的手,蹲下身子:“來,奈清,我能飛,我揹你飛過去。”
“我,我。。。”奶青紅著臉有些不知所措,結果被範沉一把公主抱起:“我們快走。”
胡邊抱著白胖子的腰,共騎一個葫蘆,蔣御自己一人一隻葫蘆,範沉公主抱著奶青。五人直接縱身一躍飛上了天空。
五人一路踏空而行。
奈清抱著範沉的脖子,喊道:“我們這樣,不怕被普通人看到嗎?”
“看到就看到了,不過白胖子之前就給我們每個人身上貼了神隱符,說是可以避免被普通人看到。”
“哦好的。”
範沉懷裡抱著奈清,熟悉的柔軟觸感和頭髮香味讓他有些失神,但低頭看了一眼奈清空洞的眼神,自覺地不能再以昔日的狀態和她親暱,不禁黯然神傷,又覺得大難當前,不能只顧著自己那些私情,於是重新振作起來,加大靈力釋放,朝著大橋疾馳而去。
一行人來到大橋,凌空落下,都沒人發現。
只是現在大橋已經人山人海,摩肩擦踵。大橋靠近南炔市的路口被鋼鐵圍欄圍了起來,裡裡外外部署著不下數百名荷槍實彈的作戰隊員。
路口設定了兩個出口,一個專供部隊醫療執法等人員車輛通行,另一個出口供給給平民透過,因為平民數量過分龐大,且每個人每輛車都要做詳細的體溫檢查,所以後方的大堵車也不奇怪了。
體溫檢查?
看來官方已經提早知道了病毒的訊息,開始攔截潛在的感染者。
“請各位排隊有序透過,檢查不透過的公民請在留觀區耐心等待,我們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對您進行二次檢查,確保您身體無礙後即可透過關口。”
忽然,關口同行的地方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爭吵聲,一個男人揪著一名執法的衣領,大聲道:
“我老婆娃兒都能過去,你不給我過去,是個什麼意思?”
關口對面的妻子抱著一個約摸五歲,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焦急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對不起先生,您的體溫超過37。8度了,必須進入留觀區。”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死腦筋,一共就零點幾度的事情,我要是誠心想騙你,我就吃點退燒藥來了,我犯得著嗎我?!”
“對不起先生,我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執法不願意退讓。
男子一下暴起,狠狠推了一把前來勸架的作戰人員:
“那你就是要我們妻離子散,要我們死,你們這些天天吃國家空餉不幹正事的狗東西!”
男子妻子跑回來勸架,懷裡的女兒哇得一下哭了出來。
妻子抓住作戰隊員的手臂,哀求道:“讓我丈夫過來吧,他只是有點小感冒罷了。”
不料作戰隊員此時正在跟男子僵持不下,頭也不回一個甩手就把抱著女孩的妻子帶倒在地,作戰隊員聽到女人的呼喊回頭之際,男人趁機一把抱住作戰隊員手裡的步槍:
“你——!”
“嘭!”
“嘭!”
“嘭!”
連著三聲槍響,男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妻子立馬嚎哭著撲了上去。但很快,妻子和女兒就被一群作戰隊員強制架走了,留下死去的男人瞪著眼睛躺倒在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