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酒吧辣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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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予在蔚藍的天空下飛翔,看著一望無際的雲海和漸漸被植被覆蓋的城區,一時間覺得可能沒有這麼多人糟蹋環境,也挺好。

996669,這個社會競爭這麼激烈,為了碎銀幾兩弄得自己身心具廢。

何必呢?

老一輩把房價和教育資本炒得那麼高,讓我們年輕人接盤?自己玩兒去吧。

沈千予很慶幸,不像普通年輕人一樣,要走上社畜的道具,自己在前不久從B級異能者突破到了A級,只覺得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在異事局也有了出頭之日。

保持這樣的進度在局裡再熬個四五年,成為跟吳澤一樣薪資豐厚的隊長看起來並沒有什麼難度。

現在想起來,自己也算一路順風順水,輕鬆考上了大學,雖然不是什麼重點學校,但進國務單位的敲門磚算是有了。然後透過父親的關係進異事局,做得也大多是偵查一類的二線工作。

這次偵查南炔城任務結束後,履歷上又是濃墨重彩的一筆,以後的晉升之路,即便父親退休不再擁有話語權,也能穩步向上。

沈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覺得未來可期。

餘光裡一抹亮色掠過,沈千予隨即停下腳步,在空中懸停下來。

那是一個穿著性感的女孩子,披肩長髮吊帶背心、小熱褲,網孔黑絲緊緊的包裹著豐腴的大白腿。

“倖存者?”沈千予聯想到自己的女友,那個清純可人的少女,總是躲在自己身後,一副鄰家女孩的可愛模樣。漂亮可比眼前的女人漂亮多了,就是少了點。。。。。。嫵媚?

沈千予嘴角一揚,朝下飛了過去。女人看到他,興奮地揮了揮手。隨後拿出一塊寫字板貼上玻璃窗上,上面寫著:“需要麵包和飲用水,長期服藥,不用套套。”

真的假的,這麼勁爆。

沈千予收斂翅膀,來到女人所在的店面,那是一家看起來有些破舊風格的酒吧,裡面到處是摔壞的桌椅和碎了一地的酒杯酒瓶。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頭部被嚴重破壞的屍體,肚子裡的腸子暴露在空氣裡,召了一大群

蒼蠅嗡嗡亂飛。

看來是屍變之後的喪屍,讓人給砍了頭。這麼說這裡還是有有些戰鬥力的人的,不然樓上那個女人也不至於熬了這麼些天還能這麼花枝招展。

想到這裡,沈千予內心提高了一絲戒備,對女人美色的幻象也消退了幾分。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傳來,隨後是生鏽的鐵門“吱呀”一聲開啟的聲響。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樓梯露出來一雙黑絲大白腿,剛剛那個性感的長髮美女看到沈千予,熱情的趕緊招呼道:

“小弟弟,快上來呀,外面可危險了。”

女人一邊說話一邊急得直跺腳,看起來非常在乎沈千予的安全,跺腳的同時,豐滿的上圍也跟著上下跳躍,看的沈千予呼吸一窒。

“好,我這就上來。”

沈千予連忙上樓,女人軟弱無骨的手一把握住他有些潮溼的手,帶著他上樓。

沈千予在後面,從下往上的視角看去,就顯得女人的臀部分外碩大豐腴,再往上,腰肢又變得纖細非常,造成的視覺衝擊哪裡是一個年輕小夥能承受的。

走進二樓,同樣是酒吧,只是多了很多整齊的餐桌和吧檯,看起來沒有怎麼受到喪屍的侵擾。沈千予在桌椅邊上一步步走著,觀察有無異象,雖然的的確確饞大姐姐的身子,但如果自己一個A級異能者被仙人跳,在這種地方陰溝裡翻船了,那傳出去可不僅僅是社會性死亡那麼簡單。

“帥哥,你是來救我的嗎?”

聲音從背後傳來,一個溫潤柔軟的身體貼在了沈千予的後背,他猛得一個回身,女人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衣內褲了。

她一個挺身將沈千予推到一排座椅之中,隨後被軟軟得倒在了青年懷裡。

。。。。。。

就在沈千予想要深入一步放縱一下自己的時候,後腦一陣劇烈疼痛,全身靈力迅速集結,朝著手掌彙集。

反手就是一掌,雖然沒有推開襲來的木棍,但狂暴的靈力已經從掌心猛然轟出。

“發!”

“早就知道里面有貓膩,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既然都這麼想找死,那就成全你們。”沈千予捂著滲血的後腦,回頭看去,一眾健碩的光頭大漢,各個拎著木棍鐵鍬之類的兇器,原本想要弄死這個小年輕,賺點賞錢,沒想到竟然是個會法術的狠角兒?!

藍色靈力沖天而起,直接在酒吧二樓的牆面上擊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一開始表情兇惡的肌肉男嚇得肝膽俱裂,大腦直接宕機。

這世界真是亂了套了,先是喪屍,後面來了大怪物,現在連仙人都有了。

一個帶頭大哥模樣的光頭見狀立馬跪了下去,朝著沈千予連連磕頭: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啊,我們在這南炔市都是討生活罷了。”

“討生活?現在四處喪屍橫行,你們把人騙進來又有什麼用?!”沈千予雙指併攏,像是一把槍口直指著跟前的光頭,光頭大漢卻是整個人趴在地上,唯唯諾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快說,不然別怪我無情。”

“我說我說。。。那個。。。。。。他們需要血,人的鮮血、動物的血都可以。”

“他們?他們是誰?!”沈千予將雙指靠近光頭,蘊含靈能的雙指把光頭的頭皮燙的直冒青煙。

“我說,我說,別燙我了,疼!他們是誰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每天都會在這酒吧的一個小閣樓裡出現,給我們送點吃的喝的,不多,只能維持我們基本生活。但每次要幾升的血,我們沒辦法只能抓人供血。”

光頭捂著自己的腦袋,疼的剃泗橫流,指著一個方向:

“樓梯上去就是那個小閣樓,供血的人我們都藏那兒了,每天晚上12點那人準時來取血。”

沈千予看著樓梯鏡頭的小房間眉頭緊皺,覺得這酒吧的水是越探越深了,也讓他愈發地感興趣起來。他回身看了眼半裸的女人,女人立馬抓起自己的外套,蓋在自己暴露的胸前,楚楚可憐道:

“我是這酒吧老闆娘,本來好好的躲著,都是這幫混社會的逼我就範,讓我騙男人進來,不然就不給我飯吃,小哥哥,你一定要帶我走,我會好好服侍你的,吹拉彈唱我包準你滿意,一定要帶我走!”

女人說著說著不顧掉落的衣服,一把緊緊地樓主沈千予的腰,身體賣地地磨蹭著。

“放你M的屁,你個做大寶劍生意的裝尼瑪的裝……”光頭老大作勢就要起來,被沈千予厲聲喝住。

“站住!”

一群大老爺們聞言各個噤若寒蟬,女人看著青年威風凌凌的模樣更是歡喜,正欲更近一步,卻被他一把擋住。

“你先行騙我,雖事出有因,但脫不了我的懲罰,”沈千予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道,隨後目光掃向一種壯漢,指了指光頭:“你,帶我去看看閣樓。”

光頭連滾帶爬地走到沈千予的前面,帶他開啟了閣樓的大門。

一開門,一面一片漆黑,一股子腥腐之氣撲面而來,沈千予忍不住揮了揮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這味道實在是太酸爽了,在裡面的人估計不死也得被臭暈。

“怎麼裡面一點光都沒有?”

“那是取血那傢伙要求的,說是那血見光了就不好使。您要進去看看不,我這兒常備著手電。”光頭說著從自己兜裡逃出來一把大手電,一下子照自己臉上,跟個鬼似的。

沈千予被嚇了一大跳,沒好氣的說:

“帶路!”

“那必須的,跟我走大哥!”

話語間,兩人一前一後跟進了閣樓,漆黑的環境裡,手電的燈光下,一個個乾癟虛弱的如同乾屍一般的人出現在沈千予的視線之中。

他們或躺或臥,有的半依著牆根,有的直接大字躺倒在地,氣息微弱,眼看是不怎麼行了。

“你們就這麼對待自己的同胞?!”沈千予看得觸目驚心,怒火更是直衝腦門。

身邊的光頭對待他嚴厲的質問,卻是沒有立馬作答,而是不屑地輕笑了一聲,隨後慢慢悠悠道:

“啥同胞啊,只有你們有錢有資源的人,也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還同胞……同尼瑪的頭!”

在光頭哥最後一個“頭”字蹦出來的時候,一道銀光一閃而過,沈千予的手掌被整個切下,鮮血像是噴泉一般噴湧而出,劇烈的疼痛讓他滿地打滾,接連撞倒了幾個在地面上奄奄一息的供血者。

極少的作戰經驗讓他錯失了最好的逃跑時機,就在沈千予意識到這個陌生的環境,應該第一時間用“守”保護自己肉體的瞬間,接踵而至的巨大撞擊已經將他猛地擊飛出去,巨大的撞擊將他的身體猛然砸飛到閣樓之外。

兒此時的酒吧二樓,所有的窗簾都被拉上,一絲陽光都無法射進,整個空間變成了一個完美的暗室。

聯想到之前得到的情報:瘟疫之主驅使的喪屍畏懼陽光,沈千予的心頭一沉,此時的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落入了喪屍的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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