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暴起的陳秀(1 / 1)
“噔噔噔”
少年懷裡抱著書,興沖沖地跑去書房。書房再二樓,他一邊跑一邊看著懷裡的書。
這是一本妖怪書,聽說是一件傳說級別的道具,特別好玩。這是少年偷偷從父親書房裡偷出來的,滿心歡喜地要跟姐姐去分享。
路上還不小心撞上了一個女傭人,少年沒好氣地訓斥了她一頓。
“撞壞了這麼貴重的道具你賠的起嗎?!”
扎著麻花辮的女傭人半跪在地,不停得道歉,但少年已經跑遠了。
只留下女傭人一個人在原地出神。
少年來到姐姐臥室在的書房,因為姐姐喜歡書,媽媽給她隔出來一間200平的大書房,他總是很羨慕那些頂到天花板的高聳書架,還有舊舊的書本里灰塵的味道。
但他走到書房的門口,聽到了一絲異樣的談話聲。
一個是姐姐,另一個是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少年有點害怕,姐姐的書房裡怎麼會有男人,他們想要幹什麼?
他想要立馬逃走,但沉重的壓力像在是他雙腿裡灌滿了鉛水。他緊張的不知所措,只能停留在原地。
兩個人像是在爭吵,你一句我一句,越來越大聲。
“為什麼。。。。。。”
“沒必要。。。。。。”
“我那麼。。。。。。”
少年聽不清,他漸漸的靠近木質門口。
桌椅碰撞的聲音,一開始很大,有人似乎在掙扎,但聲音很快小了下去,他把耳朵貼在門口,聽到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一開始非常低沉,能夠感覺到在刻意地壓低自己的聲音,但每次隨著桌椅碰撞,都會忍不住變得高亢。
怒火和屈辱在少年心裡騰地燃燒起來,衝動佔據了他的大腦,他知道里面的兩個人是誰,他已經知道了故事的結局,但陳秀還是帶著滿腔雷霆的怒火衝了進去。
故事裡的畫面沒有變化,但少年變成了後來的陳秀,蓄積全身的雷霆之力,朝著年輕的過龍轟然衝去。
瞳孔驟縮。
“噗。。。”
鮮血砰濺,四周的事物像是水中幻境般泛起層層漣漪,深陷其中的記憶被抽離,現實的知覺桀驁不馴地衝進意識的劇場。
手上的鮮血卻維持了溫熱。
陳秀睜開眼睛,周身還是回憶裡衝進姐姐房門時候的動作,但眼前是幾個熟悉的戰友。他們是軍部最支援他的那些戰友,即便是面對實力差距巨大的紅粉娘娘,這些人依舊在落雷之後死命趕過。
因為陳秀一個人在深坑的中心,又哭又鬧,看起來實在太不正常了。他們輪番地施展靈暈,終於將陳秀叫醒。
可代價卻是陳秀忽然爆起的攻擊,沒有任何預兆的,一道白雷從陳秀手中飛出,串糖葫蘆般直接洞穿了幾人的胸膛。
陳秀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而就在他震驚的當口,一抹白色突然在他的胸口刺出,他的胸膛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
“呃!”
那是一把骨制長刀,晶瑩的骨刃染上鮮紅的血色,在月夜下散發出恐怖的寒芒。
陳秀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胸口的利刃,震驚之後劇痛才跟著傳輸到大腦。
“怎麼會這樣?!”
陳秀身後的陰影中,一個嫵媚的身影從陰影中顯現,紅粉娘娘此刻已經幻化成了跟常人一樣的高度,一隻嬌嫩欲滴的纖纖玉手搭在陳秀的肩頭,嬌嗔道:
“哥哥,怎麼這麼快就不陪人家在夢境裡玩啦,呆久點說不定奴家能讓你……嘻嘻……”
說完紅粉娘娘重重一把將胸膛被洞穿的陳秀往前推倒,抽出手裡的閃耀著寒光的利刃,在她跟前,幾個陳秀過去的心腹戰友目齜欲裂地看向這個蛇蠍般的女人,但他們同樣遭受了陳秀的雷擊,喪命只是時間問題。
範沉將一切看在眼裡,他一腳踏在窗沿之上。
卻被奈清攔住了。
“怎麼了。”
“我看那陳秀沒死透,你現在出去恐怕賺不到便宜。”
樹妖同一時間用藤蔓纏繞住了範沉的雙腿,範沉剛想擺腿,直接因為腳被絆住摔了個狗吃屎。
“搞毛啊你們兩。”
樹妖卻是範沉的話不聞不問,頭也不回的盯著現場出神:
“奈清妹妹說的沒錯,風暴之眼的靈力雖然已經出現了潰散的態勢,但他要臨死一搏了。”
範沉聞言,驚懼地立馬重新貓下身子,不再說話。
幾個元素女團的女人卻是對三人討論的話題壓根不感興趣,而是圍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八卦:
“你們說女神和那個樹妖誰大誰小?”
“當然是奈清女神啦,這尺寸E都綽綽有餘好吧?”
“阿雷說的是年紀啦,肯定是樹妖啊,不知道妖怪長壽嗎?小風你說呢。”
“我們投靠了範沉哥哥,這麼快就八卦他們不好吧?”
“宿舍裡數你最八卦,出門就裝玉女。”
“……不要揭老底啦姐姐~”
“其實我說的是次序啦次序……”
圍在範沉身邊的一些人都會隱隱有之中安全感,就是有他在,就堅信所有的困難都會化險為夷。這也是為什麼奈清、樹妖乃至元素女團在和他的相處過程中愈發依賴這個團隊的原因。
陳秀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身上最後一點藍白色電光消失,恢復了普通人類的模樣,滿身傷痕和血汙浸透了這個部長之子的襯衫。
紅粉娘娘終於露出的心滿意足的表情,但陳秀卻沒有如他所願般倒下。
“如果你覺得我到此為止了,那就太看不起我了!”
一道白光掠過,陳秀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紅粉娘娘的身後,周身重新閃爍起藍白相間的電光。紅粉娘娘吃驚地低頭,發現自己的左胸胸腔竟然硬生生被扣下來一大塊血肉,整個胸腔暴露在空氣之中,血紅色的肋骨清晰可見。
“啊——!”
紅粉娘娘一聲淒厲的咆哮,滿頭的頭髮化作紅色,手指腳趾上的指甲“噌”得一聲躥出尖銳的骨爪,回頭便朝著滿身電光的陳秀撲去。
“油盡燈枯的小子,你怎麼就不能安心去死呢?!說不定老孃還能留下你的意識,讓你有個投胎的機會!”
紅粉娘娘說著好聽,手下卻絲毫不含糊,在即將碰觸到陳秀的瞬間,十指上的骨爪子彈般伸長。
“噗”
“噗”
“噗”
骨爪頃刻間已經沒入陳秀的小腹,但她顯然低估了陳秀的反應速度,只見他原地扭轉身體,上半身昂起到極致,下半身緊跟著切換步伐,輕鬆地躲開了紅粉娘娘的白骨爪擊。
單手高高揚起,手中一把不知道何時凝聚成形的雷刃在電光火石間斬落。
“咔嚓——!”
雷刃如同切凍黃油般手起刀落,便將十根骨爪全部斬斷。
紅粉娘娘驚懼地抽身後撤,兩個車燈在連續的後撤步下跟一對大白兔似的上下跳動,但陳秀絲毫不受這些影響,他不能浪費自己的機會!
拳頭上再次凝聚起宛如實質的靈力,裹挾的巨大的雷電之力緊接而上,一拳重重的揮了過去,狠狠砸在紅粉娘娘的臉上。
但只是“噗”得一聲,紅粉娘娘身體炸成了一團飛灰,反應過來的陳秀立馬以自己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釋放出一道電流衝擊波。
“滋滋……”
電流聲掠過,紅粉娘娘隱的身子在陳秀身後數十米處被電了出來,半裸的美人直接被電的原地直蹬腿,看來是收到了麻痺的效果。
陳秀哪裡肯放過這樣的機會,電漿彈像是不要錢一般對著對方瘋狂掃射,射的紅粉娘娘慘叫連連。
但電漿彈轟炸地面揚起的飛灰也讓陳秀皺起了眉頭,他立馬開啟靈力視野,在紛紛擾擾的揚塵中尋找對方的靈力。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揚塵不可能維持如此之長的時間,自己一定是在什麼時候再次中了幻術。
想到這裡,陳秀索性閉上雙眼,用自己對靈力的感知來鎖定紅粉娘娘的位置。
此時躲藏在實驗樓內的樹妖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這個官二代的戰鬥意識也能這麼熟練,旦旦敢於閉眼,使用靈力來感知靈力這一招就已經有頂級異能者的意識了。”
奈清面無表情地看著操場之上的戰團:
“據我所知陳部長本就是軍人出生,從小就培養陳秀和他姐姐的戰鬥技術,而且非常苛刻。所以現在陳秀身邊的一批親信基本都是當年陪伴他練習的夥伴。他的戰鬥技藝應當是非常專業的。”
“但從沒有歷經生死的考驗,”範沉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所在:
“是沒有辦法形成真正的戰鬥素養的,只有在戰場上,自己時刻有可能命喪黃泉的情況下戰鬥,你才能知道搭配什麼技能是最有效,是否需要預留保命的技能,有時候很多的計劃是無法應對現場變數的,必須透過不斷的自我變革來達到目的,這才是真正的戰鬥素養。”
“那按你這麼說,現在大部分部隊的戰士都是不合格的?”
雷女恢復了正常,為了緩解自己之前痴漢的尷尬,主動找範沉聊了起來:
“我覺的是的,所有的軍演、訓練、模擬戰實質上都是過家家,隨著時間的推移會不可遏制的成為形式主義,只要真正的戰爭才會讓普通士兵成長為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