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猛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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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骨沒比劃,而是直接拉著樊禹往外走。

樊禹好奇之下披上衣服,隨著哈骨走了出去,哈骨一句領著樊禹走到了猛獁的屍體前。

樊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冰塊是被凍上的猛獁奶。

之前自己一直沒注意,這猛獁竟然是母的,而且還帶有奶。

雖然凍過之後,味道不太好,但還能勉強接受,聊勝與無吧。

回到帳篷,樊禹拿出兩個杯子,把猛獁奶的冰塊放進杯子,靠在了爐子旁邊。

旺盛的爐火,不一會兒就把猛獁奶靠化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頓時就飄在了帳篷裡。

旁邊趴著睡覺的白熊立刻就被勾引了起來,前腿繃直,屁股坐在地上,就這麼直勾勾的瞅著樊禹手裡的杯子。

樊禹哪能給它喝,等猛獁奶熟了之後,自己留一杯,另一杯遞給了哈骨。

樊禹手裡這杯白熊自然不敢覬覦,可哈骨哪看的了白熊受這種“苦”,自己一口沒喝,就把杯子遞到了白熊的嘴邊。

樊禹早就料到哈骨會如此動作,所以早就準備看熱鬧了。

白熊一看哈骨這麼懂事,也沒客氣,直接就伸著舌頭舔了過去。

只是這奶可是剛才褲子上拿下來的啊,灼熱無比,哈骨是根本忘了這茬,白熊則是根本就不知道這茬。

至於樊禹,是在故意找茬,他一定要報復報復這個好吃懶做,還死皮賴臉撒潑打滾的蠢熊。

白熊的舌頭剛伸進杯子,立刻就縮了回來,同時嘴裡還低聲的“嗚,嗚”吼叫,舌頭更是不停的伸出來舔鼻子,試圖好受些。

樊禹見了哈哈大笑,覺得自己心中的這口氣終於發洩出來了。

哈骨這才反應過來,知道白熊這是被燙住了,於是連忙又拿出了一個杯子,兩個杯子來回的倒奶,好讓它涼的更快些。

只是白熊這次好像被燙的狠了,就算奶已經涼了卻依舊不敢喝,只是在旁邊一邊流哈喇子一邊眼巴巴的看著。

雖然嘴饞,可是當哈骨把杯子遞到它嘴邊的時候,反而還把頭別過去,不喝了。

這讓樊禹很滿意,決定晚上的時候,把肉烤的燙燙的再餵它,看看它以後還吃不吃肉。

白熊許是覺得熊生無望,流了一會兒哈喇子就躺下接著睡覺了。

哈骨則是那些斧子鋸子出去砍柴去了。

每天哈骨出去砍柴的時間,就是樊禹修行的時間,只是今天有了熱奶,樊禹覺得喝完這杯奶再修煉也不遲。

只是當他低頭要喝奶的時候,他看到奶的表面結了一層奶皮。

樊禹一下就定住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東西,只是並不清晰,需要自己再深入思考一下。

於是樊禹就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如果這時候有誰路過或許還要以為他被凍死了呢。

雖然外表不動,可是樊禹的心思的不斷的奔騰飛湧。

奶,原本就是液體,可是當它加熱再冷卻後,就會在表面結一層奶皮,奶皮甚至比奶更香。

而水也是如此,水本來是液體,以柔聞名,摸得著,卻抓不住。

可是當它變冷的時候,就會變成冰,冰雖然不說堅固無比,可卻也算得上堅硬。

說白了,其實冰還是水,只是換了一種形態而已,奶皮也還是奶,同樣是改變了外形罷了。

想到此處,樊禹豁然開朗,那自己的水雷術,怎麼就不能也變出來冰呢?!

(奶冷凍後蛋白質等預支會變質這我知道,但卻不知道再次加熱會不會產生奶皮了。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我寫的是玄幻小說,不是生活物理科普)

覺得此舉可行的樊禹,說試就試。

爐子上一直坐著開水,樊禹把茶壺蓋開啟,伸手憑空從裡面挑出一團水來,接著,

接著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這麼愣了半天,樊禹也沒想明白該怎麼把水凍成冰。

等著水自然結凍?在這冬境可能還快點,那要是回了夏境,等到死也結不成冰啊。

鼓搗了半天,樊禹無奈的放棄了這個想法,把水球又放回了茶壺裡。

只是剛放回去樊禹又有想法了,他突然想到了鑄刀鑄劍。

那都是把好幾片鐵片壓在一起,把裡面雜質都打出來之後,才煉成一把好劍的。

那自己不是也可以效仿,用力的去擠壓鐵球,不求能擠出多少雜質,只要能把水壓的實誠了,到了一定重量不一樣可以傷人嗎。

說幹就幹,剛被放回去的水球又被取了出來,取出來之後樊禹也不禁出聲:“咦?”

樊禹自己差異了一下,自己竟然能夠完全分辨出來,剛才拿起的水球。

要知道水可無常態,一滴水掉到杯水裡怎麼可能再被找出來,自己剛才卻做到了。

具體怎麼回事樊禹也不知道,這些水對於自己來說沒有任何區別,偏偏就能分出來。

就好像,就好像,這些水自己都認識一樣。

這裡的認識,指的當然是人與人之間的那種認識。

到了這個時候,樊禹才終於開始正視水雷術起來。

之前雖然也能憑空掬水,可是看起來更想江湖的賣藝把式,如今卻給自己真實的帶來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壓下心中的喜悅,樊禹開始用力的壓縮水球。

這並不是一個輕鬆活計,就好像要用兩根手指用力捏住一顆圓球一樣,只要力道稍有不平衡,那麼圓球肯定會脫手而出。

樊禹現在就要集中精神,用力的捏住這顆水球。

說是捏也不準確,因為樊禹其實是在控制水球表面的那一層水向內擠壓。

起初因為沒經驗,導致有不少水直接被擠飛出去,好在這些掉在地上的水,都被樊禹“記住了模樣”,馬上又被找了回來。

從最開始的不熟練,到最後的可以控制,樊禹只用了大半天就掌握了訣竅。

可以熟練運用之後,壓縮就簡單了。

只是壓縮結果和樊禹想的不一樣,按照樊禹的預想,這水球應該越壓縮越大。

樊禹除了手感覺到一股熱浪之外,水球竟然慢慢的凝固變成了冰。

這一變化,可把樊禹看呆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自己誤打誤撞之間,竟然歪打正著了。

好像開啟新世界大門的樊禹,伸手把冰球抓到了手上。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冰球上傳來,嗯沒錯,不是自己做夢。

樊禹拿著冰球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再試試看能不能把冰球變回去。

嘗試了一下,變成冰球也依然能控制,讓其自己騰空也不是什麼難事。

之前是利用仙力包圍最外面的一層水皮,向內擠壓才壓成的,那把它還原,應該怎麼辦?

從最裡面向外擠肯定沒用啊,放到懷裡暖化了,好像也不行。

只能把仙力作用在整個冰球的內外一起向外擠壓。

覺得辦法可行,說幹就幹。

心中默唸口訣,不斷的調集天地間的仙力,控制它們湧入冰球。

冰球重新化為水的畫面,是樊禹最後的記憶。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趴在羊皮床上,身下趴著的是蠢熊,爐子前坐著正在烤火的哈骨。

之前有過經驗,樊禹知道這是仙力控制的太多,超出了自己的承受範圍。

慢慢悠悠的起身,哈骨趕忙遞過來了一杯猛獁奶,樊禹接過來感覺了一下,不是很熱,於是一飲而盡。

回味了一下奶香味,比劃了大半天,才讓哈骨相信自己真的就是太困,這才睡在了地上。

打發了哈骨,樊禹開始暗自總結,現在樊禹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直接把冰轉換回去了。

不然自己還會有時間試驗一下,自己可不可以直接控制冰雪。

雖然明天哈骨照樣會出去砍柴,可是樊禹此時卻有些按耐不住。

心急歸心急,卻也沒有動作,這都忍不住的話,樊禹也活不到現在。

好容易等到第二天哈骨出去了,樊禹迫不及待的也出了帳篷,開始實驗自己一晚上的猜想。

先是看看自己能不能控制雪,一試果然和水一樣,可以隨意控制。

接著又找了塊冰,可惜冰太大,連線也緊密,以樊禹的實力,想要從中憑空挖出一小塊都辦不到。

憑空辦不到沒關係,樊禹的右手行動不便,左手是好的,還感覺不到寒冷。

用匕首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冰塊,樊禹小心翼翼的實驗,果然能控制。

這樣一來,樊禹信心大定。

把冰塊放回挖出來的坑,又用雪埋了上去。

樊禹心情大好的轉身回到了帳篷。

雖然現在自己的能力依舊像雜耍,跟仙人的形象一點都不符,樊禹卻根本不著急。

水雷術只是自己用來過度的,等自己開竅之後,就會從頭修煉真正的仙法仙術了。

畢竟傳說五雷術是會奪天地造化的邪術,而自己又不打算毀滅世界,吃飽了撐的一直修煉它。

所以只需要水雷術,暫時提高自己的實力就行。

雖然現在看來水雷術好像沒什麼用,可是自己如今剛剛修煉,有此實力已經不錯了。

等以後實力大增,恐怕就不是一個水球一個水球,而是一片大海一片冰山了。

那種排場,想想都興奮。

並且自己的那把寶刀太過貴重,去到五方之後恐怕不能輕易顯露。

那到時候自己完全可以用冰做一把劍,即便堅固程度需要再研究研究,可這種劍完全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隨意的改變形態。

那等到廝殺的關鍵時候,一定會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樊禹對自己的設想很滿意,滿意歸滿意,修煉還得繼續。

有了新鮮的想法,樊禹的修煉更賣力,他想早點達到可以凝聚冰劍的地步,之後好儘早解決冰劍不夠堅固的問題。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月,樊禹雖然還沒達到凝聚冰劍的程度,可是渾身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樊禹這才想起,雨洛還在等著自己的祥瑞呢。

之前修煉太專心,竟然把這茬完全忘到腦後了。

如今已經在這耽擱快兩個月了,希望叄不治那邊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與哈骨把住了一個多月的地方收拾收拾,二人就準備上路,可是都收拾好之後,二人才發現多了個東西。

多的這個自然就是那頭白熊,這隻白熊竟然怎麼趕也不走了。

樊禹肯定不讓它再跟著,不然自己的這點肉乾早晚被它禍禍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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