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只想治病(1 / 1)
最後是哈骨想了一招,二人又在這拖延了一天,拿鋸子把猛獁的兩條完整的後腿鋸了下來。
穿好生意,綁在了白熊的身上。
哈骨的主意就是讓白熊自己拉著兩條後腿跟著,這樣一來食物的問題了就解決了。
樊禹一樣也就答應了,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這頭蠢熊滾刀肉一樣,怎麼拳打腳踢都不走,擺明了賴上自己。
無奈之下二人只好帶著它上路了。
走了只半天就到了哈骨之前說的河。
河不大,只有十丈寬,河水看著不急,卻也沒人想游過去。
上游有橋,繞過之後,樊禹明顯感覺到更冷了一些。
從白熊國往裡走,是越走越冷。
過了橋後,又走了三四天,終於到了二人的目的地——怪冰山。
沾了一個怪字,那肯定不能以常理度之。
二人遠遠的看著眼前連綿不斷高聳入雲的冰山,既欣喜,又擔心。
這裡就是十險八大怪中的一處,人稱怪冰山。
之前在留仁寨樊禹騙常保以及寨子裡的諜子,說十險八大怪這十八個地點藏有屬於自己東西,不過是為了增加自己的神秘性而已。
如果沒有意外發生,恐怕自己永遠也不會到這裡來。
怪冰山從外面看去,和普通的冰山並無區別。
樊禹雖沒到過冬境,卻去過四境第一峰:熹山。
熹山從山腳開始就是一片冰雪了,山腰更是有一片雪蓮,樊禹曾想,如果有女人到了哪裡一定會不捨的下山。
只是熹山山腰的雪蓮,沒有甘露,山頂才有,可從沒有人活著走到山頂過。
樊禹搖了搖腦袋,覺得一個麻煩還沒解決,就想著下一個麻煩的喜歡真實不好,得改改。
可也正因為樊禹見過雪山,自然察覺出了怪冰山的怪來。
原因無它,這山竟然真的是冰山,一點雪都沒有,更別說熊毛這種植物了。
整個山看上去就是一塊大冰。
冬境下雨,卻下雪啊,這點從自己腳下就能看出,可偏偏這怪冰山上,除了冰什麼都沒有。
之前樊禹也只是聽說過幾個關於怪冰山的傳聞而已,並沒有真正的瞭解過它。
只是如今硬著頭皮也得上了。
同著哈骨把爬犁趕進怪冰山,只是剛一進去,就遇到麻煩了,這三十多條雪犬說什麼都不往裡走了。
平時連自己蠢熊都敢欺負的雪犬,此時就跟遇見天敵了一樣,全都夾著尾巴,擠在了一起,有些稍微膽小的竟然還被嚇尿了。
這可愁壞了樊禹,這山可不小,只憑著自己和哈骨,怎麼也拽不動這麼多東西啊。
忽然樊禹想到了什麼,轉身走到蹲坐在一旁看戲的白熊後面,照著屁股就是一腳。
吃痛的白熊下意識的回頭就要咬,可當它看到是樊禹之後,立馬耷拉著耳朵,表示委屈。
樊禹沒在意。反而是又輕輕踢了白熊兩腳,有指了指前方。
白熊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拖著吃剩下的一條腿,屁顛屁顛的走進了怪冰山的範圍。
讓雪犬無比害怕的某種東西,對於白熊來說好像不存在一般。
也不知道這白熊是真厲害啊,還是真傻啊,反正樊禹不在乎,因為找到能拉爬犁的了。
示意哈骨把拉著爬犁的雪犬都放開,接著又把白熊背上的繩子也解開,連打帶罵的趕到了爬犁拉著物資的爬犁前套好。
至於這些狗,就都留在了這裡,剩的沒猛獁腿和另一個坐人的爬犁也留了下來。
以後這些狗是在這等二人,還是就此離開,樊禹絲毫不在意。
哈骨倒是有點捨不得,可落在樊禹眼裡卻顯得造作,現在現在捨不得了?之前往出賣的時候,不是挺高興的嗎?
這些話當然不能說出來,拍了拍哈骨的肩膀以示安慰,就拽著他開始一起推爬犁。
爬犁上的東西不少,白熊雖然能拉動,卻也吃力,有了樊禹和哈骨的幫助要輕鬆不少。
一開始有些難走,可越到後面冰面越滑,樊禹二人雖然站不穩,可爪子鋒利的白熊卻如履平地。
冰面一滑,爬犁就好拉。
幫不上忙的樊禹二人,理所當然的一同坐在了高高的爬犁上面欣賞風景,不時的還會給白熊指引一下方向。
到了如今樊禹是真覺得這頭白熊有靈性了,不只有靈性,還奸詐的很,一旦看見自己笑了,就會上前耍活寶。
一旦自己瞪眼或者拉著個臉,那就會有多遠跑多遠,現在自己只要冷哼一聲,這頭蠢熊絕對會更加賣力的拉爬犁。
只是樊禹完全想不通這頭熊怎麼會怎麼怕自己,難道是自己一刀結果猛獁把它嚇著了?
樊禹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就這麼個記吃不記打的憨貨,恐怕它都忘了猛獁撞一下有多疼,只記得猛獁腿好吃了。
曾經有那麼一瞬間,樊禹想過用空的捕獸瓶,把這頭蠢熊收走當寵物,來答謝它拉爬犁的功勞。
可是又覺得自己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猛獸,哪個都比它厲害,帶這麼個蠢貨出門,實在是招人笑話。
而且自己也忍不了這頭蠢熊的性子,真要帶在身邊,說不定哪天就燉了熊掌了。
大不了走的時候,餵它幾顆仙丹,讓它多活幾年,權當報答了。
當然前提是它和自己都有命從這怪冰山裡出來。
興許是否極泰來,樊禹的黴運都在之前耗費光了,一直到晚上,也沒有什麼危險出來。
提心吊膽了整整一天的二人,吃過飯之後都草草睡下了。
結果到了後半夜,樊禹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帳篷外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起初以為是哈骨在叫自己,可勉強睜眼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在熟睡的哈骨。
樊禹一下就精神了,沒有叫醒哈骨,一個是和他語言不通沒法解釋,另一個是這個二愣子太年輕,沒經過什麼世面,很容易被嚇的慌了神,到時候瞎跑,自己可沒工夫管他。
裝作沒聽見,就這麼待在帳篷裡也不行,帳篷阻礙視線,真有什麼危險的話,毫無防禦能力的帳篷只會變成累贅。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帳篷周圍轉一圈看看,不往遠走。
至於獨自一人去探查古怪的蠢事,樊禹根本就不打算幹,夜晚對自己多有不利。
提刀在手,掀簾走了出去。
樊禹剛出去,耳朵比人還靈敏的白熊,也起身跟了出去。
只是樊禹出去之後,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景象。
天空有沒有烏雲身不知道,因為他已經看不到天空了,四面八方全部都是最不應該在這裡出現的——霧。
這裡可是冬境,常年寒冷,怎麼可能出現霧汽。
只是眼前的所見和溼潤的觸感,都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樊禹這是真的。
怪冰山果然夠怪。
“樊禹”二字的互換還在持續,出了帳篷樊禹聽的更清楚,確定就是從自己的正前方傳來的。
可這個結果樊禹自己都不敢相信,因為扎帳篷的時候,為了防止帳篷進風,二人特意把帳篷的門口對著一處絕壁扎的,以此來擋風。
可如今這個方向傳來聲音,那不就以為這山壁之中有東西嗎!?
原本山壁離著帳篷並不遠,只有五步,可現在大霧瀰漫,別說五步,眼睛看的還沒有伸手觸碰的遠,此時才真算的上伸手不見五指。
如此濃霧偏偏並不黑暗,放眼看去,全都是白色的。
這件事太過詭異,雖然只有短短的五步,可樊禹並沒有去一探究竟。
圍著帳篷轉了一圈,樊禹就回去了。
只是剛進帳篷,樊禹的心裡就咯噔一下,白熊不見了。
這蠢熊是什麼時候出去的?自己根本沒看見,難道是自己繞到帳篷後面的時候它出去的?
如果放在今天之前,白熊不見樊禹甚至都會高興的喝兩杯,慶祝一下。
可是現在白熊一丟,那這爬犁誰能拉的動啊。
著急歸著急,可如此大霧,走了就別想找回來了,樊禹只好等明天天亮看看霧能不能散去。
睡覺是不敢睡了,只能不斷的分析今天遇到的事。
如此荒山野嶺,大半夜的竟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這就有三種情況,第一種也是最普通的一種,那就是有人藉此機會想要幹掉自己。
很大可能就是和身邊的哈骨串通好的,只是真的和哈骨有關係的話,這時候哈骨應該醒過來,對自己循循善誘。
所以哈骨應該與此事關係不大,當然這種可能也不能完全排除。
第二種,則是這怪冰山本來的怪異之處,有某種不知名的東西,可以呼喚自己,引自己前去。
第三種卻是可能性最小的,那就是這裡的呼喚是廣茂天君安排的,他既然會卜算之術,也不是沒有可能算到自己會來此,那麼以他
的性子,又整出什麼么蛾子也不保準。
這三種真正讓樊禹警惕的是第二種,第一種可能雖然也有危險,但是樊禹還不放在眼裡,第三種可能就更好了,因為廣茂天君現在還不至於加害自己。
唯有第二種最可怕,可能性也最大。
從白蟲林裡的九死一生就能看出來,怪冰山也肯定不是吃素的。
樊禹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熬到天亮,一掀門簾,大霧果然散去。
樊禹這一掀簾,一股冷氣蔓延進來,一下就把哈骨凍醒了。
揉了揉眼睛,哈骨還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起身之後,哈骨就開始忙著做飯。
等到把肉羹熬好,哈骨發現不對勁了,往常這個時候,那頭白熊已經早就等在旁邊等著吃肉了,可今天怎麼從自己起來就沒看見它。
不放心的哈骨連忙就要轉身出去尋找。
樊禹卻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先吃飯。
哈骨無奈只好先坐下吃飯,只是吃飯的速度卻比平時快上不少。
吃完飯後,樊禹才邊畫邊比劃的告知了昨晚發生的事,希望從哈骨的口中知道昨晚的到底是什麼,畢竟怎麼說哈骨打小就生活在這裡,對於怪冰山怎麼都要比自己知道的多。
接下來一上午,哈骨就在地上給樊禹畫關於怪冰山的傳說。
樊禹雖然有的地方看不太懂,卻知道了個大概。
哈骨說這裡有雪妖精,是這怪冰山的白雪成精,所以這怪冰山才只有冰而沒有雪的。
只是昨晚呼喊樊禹名字的卻不是雪妖精,因為雪妖精並不會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