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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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呼喊人名字的是這怪冰山中的另一種怪物,被當地人稱為:“長毛怪。”

並沒有人見過長毛怪到底什麼樣,只知道它一身長毛,其他就連毛是什麼顏色的都不知道。

相傳長毛怪喜好收集草藥,幾乎怪冰山裡的所有草藥它都有。

只要有人在怪冰山的外圍過夜,哪怕沒進怪冰山的範圍,也會被它盯上。

它會在大霧之夜呼喚人的名字,把人勾引到自己藏身的山洞。

被引過去的人也有區別,如果長毛怪覺得看著順眼,那非但不會加害此人,還會拿出自己珍藏的草藥送出一株。

草藥都是怪冰山的草藥,大險之地,自然無比珍貴。

可如果長毛怪覺得不順眼,那就會一口把人吃了。

長毛怪呼喚的聲音會持續三天,如果三天之內行人沒去,那麼它就會親自找過來,那時候就沒有順眼不順眼的說道了,只要是活物全都會被吞下。

知道是什麼東西就好辦了,現在樊禹只後悔自己昨天沒順著聲音過去。

木連理也是藥材,長毛怪的山洞裡一定會有的。

如果昨天晚上去了的話,那估計現在都拿到木連理回去了。

索性長毛怪的呼喊會持續三天,今晚再去也不遲。

放下告知哈骨於此再住一晚。

哈骨雖然好奇,卻也沒有追問。

白天的等待,樊禹也沒閒著,而是把一應武器都準備妥當。

今天很大可能要有一場硬仗。

就算長毛怪看自己順眼,會送一株藥材給自己,卻也一定就是木連理,到時候自己要換的話,還不知道給不給自己換。

萬一自己得寸進尺惹怒了長毛怪,說不得還是要結果了它。

下午的時候,躲著常保,樊禹試驗了一下,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已經可以開啟一個捕獸瓶,或者讓寶刀變形一次了。

只是這二者不可兼得,開啟捕獸瓶,就沒有多餘的仙力讓寶刀變形,讓寶刀變形那就沒有多餘的仙力開啟捕獸瓶。

這兩張牌全都有利有弊。

捕獸瓶裡的猛獸,樊禹是知道有多兇猛,可卻不適合再人少的時候用。

如果用它來對付長毛怪,那到時候自己肯定要被一同攻擊,整不好就要變成三方混戰。

至於寶刀,雖然鋒利,可是其變形後的威力,樊禹只在雨洛的手裡暼過兩眼。

況且這寶刀變形就需要仙力,那難保威力也隨仙力多少而變化。

寶刀在自己手裡變形,可能還趕不上在雨洛手裡的威力呢。

現在邊上有一個人,樊禹又沒有空閒試驗威力到底多大。

而且現在試驗了,那晚上仙力肯定恢復不過來,到時候什麼變形,瓶子,只能乾瞪眼。

所以只能等到晚上事到臨頭的時候,再抉擇該怎麼用。

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剛進怪冰山就知道得到木連理的辦法,總比漫山遍野的找強多了。

吃晚飯的時候,樊禹把自己的想法跟哈骨比劃了,哈骨大驚之下,說什麼也不同意。

樊禹知道他是害怕自己有去無回,想安慰吧,卻開不了口,哈骨也聽不懂。

所以只能儘量表示自己必須去。

眼看自己勸不住樊禹,哈骨只好表示自己也要跟著去。

樊禹當然不能讓他跟著去啊,自己的一手暗牌再都被他看個真切,那到時候到底滅口不滅口啊?

雖然自己對其身份一直都有懷疑,但畢竟到現在他也沒漏出馬腳。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見到了不該見的,任誰也不相信他會一直保守秘密,那就只能讓他永遠的守著秘密,只有死人能永遠的保守秘密。

不論是自願的,還是非自願的,死從來都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於是樊禹趁著哈骨不備,一下劈暈了他。

把哈骨放好,裹住被子後,樊禹就坐在爐火前,等著天黑起霧。

酉時剛過,外面果然又起了大霧。

起霧歸起霧,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卻沒立馬出現。

樊禹也沒著急,耐著性子繼續等下去。

可是一直等到後半夜,樊禹也沒聽見任何聲音。

等天亮哈骨醒來之後,只見到樊禹紅著眼,坐在火爐旁。

樊禹看到哈骨醒來,直愣愣的轉過頭來,看著哈骨說道:“你是不是誆我?什麼連著三天?昨天根本一點聲音都沒有。”

哈骨當然聽不懂樊禹說什麼,只是看到樊禹在這,只當樊禹已經回來了,同樣嗷嗚嗷嗚的說自己的。

樊禹聽的煩了,伸手製止了哈骨說話。

哈骨只好在地上,畫圖說話。

哈骨在問樊禹得手沒有。

樊禹嘆了一口氣,告訴哈骨昨天沒有聲音再喊自己的名字,問他三天什麼的是不是記錯了。

哈骨非常肯定的告訴樊禹自己沒記錯。

得到肯定答覆的樊禹,暗自皺起眉頭,看來傳說終歸是傳說,做不得準。

現在可到好,白熊丟了,長毛也找不到了,這還沒遇到怪冰山真正的危險呢,就已經被逼到絕路。

叄不治那邊還不知道怎麼樣了,雨洛的山門也不知察覺沒察覺到此事。

樊禹現在真是一絲都耽擱不得,他不敢賭。

雨洛或許看不出來自己的情況,可她的山門長輩卻也不一定看不出來,自己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雖然可以不管雨洛,直接從北海逃到上五方,可自己卻做不出來這等拋棄朋友之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要不然他樊禹也不會有這麼多,願意付出生命的朋友。

事到如今,只能先按兵不動,琢磨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才好行動。

首先守株待兔,等著聲音再次出現是一個辦法,只是這種情況不確定性太多。

其次孤注一擲,竭盡所能的帶著乾糧,去慢慢尋找木連理也可,只是怪冰山危機四伏,這種辦法是最下策。

轉身回白熊國,整裝之後再重新出發也行,只是太耽誤時間,而且中途也容易有變故。比最下策也好不到哪去。

目前來說,大概就這三種情況,都不是什麼好辦法。

樊禹這邊還沒想出一個好對策,外面整理物資的哈骨卻進了來,跳著腳示意樊禹跟自己出去。

看他這幅樣子,樊禹直到肯定有什麼變故,樊禹連忙趁著他出去。

一出去,樊禹就是心中一喜,原因無他,大白熊回來了。

走進之後,樊禹發現這個蠢貨嘴裡還叼著什麼。

快步走上前去,樊禹看到這個蠢貨叼著的竟然是一截手臂。

手臂不是人的手臂,看著更像是猴子的,上面全都是白毛,跟白熊身上的一模一樣。

樊禹伸手要把手臂拿起來看,沒想到這頭蠢貨竟然還護食,見樊禹伸手,還以為他要搶,如果不是嘴裡還要叼著手臂,恐怕都敢壯起膽子咬樊禹了。

“蠢貨,鬆口。”最後還是樊禹一腦皮把白熊打怕了,這才鬆了口。

樊禹把手臂抄在手裡,仔細觀察。

手臂的斷口,是被活活撕掉的,是撕,不是砍也不是咬。

那這就是不是這頭蠢熊乾的,因為它只會咬。

這手臂的骨頭,也很怪異,因為骨頭是黑色的,也不知道是被下了毒,還是原本就這個顏色。

再往下看,一直到手腕都沒什麼特別,手指卻是四個。

可當樊禹把手心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錯了,的確是五個手指,只是大拇指不在它該在的位置,而是在手腕的正中央。

猴子的大拇指雖然也比較靠後,卻還是長在手掌上,這截斷臂的大拇指卻是直接長在手腕的,大拇指沒有方向,自然也就分不清左右手。

在往下看,手指尖的指甲足有一指長,呈黑色,撞擊之間竟然發出了金鐵之聲。

拿鼻子聞了聞,明顯有一股野獸身上的腥味。

湊近之後,還發現白毛下有四道淤青,想來應該就是攻擊此物的東西抓著此處,把手臂撕下的,

再回過頭看手心,樊禹發現手心都是厚厚的肉墊。

再多的資訊樊禹就看不出來了。

樊禹估計這個生物應該是猴子,與什麼東西爭鬥後,手臂被撕掉,之後又被正好路過的白熊撿個正著。

不過事情到底怎麼樣,樊禹已經不在意,因為白熊回來了。

把手臂扔到地下,還給了白熊,樊禹就招呼哈骨收拾收拾準備上路。

哈骨趕緊麻利的整理物資。

一時三刻整理好了之後,白熊也把手臂舔的只剩一截漆黑骨頭。

把爬犁套在了白熊的身上,白熊立刻進入角色,熟練的拉起爬犁來。

樊禹看了兩眼身後的骨頭,最後還是鬼使神差的帶上了它。

接下來的一天很順利,完全沒有一絲危險出現,樊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怪冰山怎麼可能這麼安全?用一句應景的話來講,那就是:太奇怪了。

這直接導致樊禹一晚上沒敢睡覺。

沒睡覺有沒睡覺的好處,樊禹知道了這個晚上沒有濃霧出現,長毛怪的線索徹底斷了。

第二天起來一切都沒有變化,好像這山裡除了自己二人一熊,再沒其他生命一般。

進了怪冰山,就沒有固定路線,所以二人全都放任白熊自己漫無目的的走,沒有出手干預。

只是這山上別說木連理了和泛藍草,就是熊毛都沒走半顆,全都是光禿禿的冰山。

直到傍晚快要安營紮寨的時候,樊禹發現了令人的變故。

前面不遠竟然出現了一個山洞。

警惕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有點什麼東西,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當下樊禹指示白熊過去,走近之後,樊禹眉頭一皺,因為洞口明顯有不少血跡。

翻身下了爬犁,樊禹走到白熊前面,看著黑漆漆的洞口,有心進去一探究竟,理智卻告訴自己趕緊離開。

只是現在不進去不行,因為樊禹心底有一個希望,他希望那截斷臂就是長毛怪的,這就是長毛怪的山洞,而昨晚長毛怪被襲擊,不論當下死沒死,都有利於自己。

有的時候,做事的確不能賭,因為那關乎自己的命,可現在不一樣,這裡面不光有自己的命,還有朋友的命,所以即便萬中有一,那樊禹也得進去。

血跡既然在洞口,那估計洞穴並不深,應該很快就能出來,所以樊禹就沒讓哈骨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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