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名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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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很厲害,沒動一兵一卒。就讓其他三族內訌,更是直接打了起來。

後來全部元氣大傷的三族,就算冰釋前嫌,再次聯合起來也不是我耳蟲族的對手了,於是這三族只好灰溜溜的退走了。

之後,恩人更是傳我們修煉的仙法,把我們們引入了修仙路。

實不相瞞,幾個月之前,我們的樣子還只是在你們人類看來,醜陋不堪的蟲子外表。

如今這幅樣子,全都是修煉有成之後的結果。

受了恩人如此大恩,我們自然想方設法的想要報答恩情,可是恩人卻自己提出了報答的辦法。

那就是等一個名為樊禹的帶刀老人,把一份恩情,報答在樊公你的身上。”

聽到這樊禹一愣,重點是在老人身上,自己變成這幅樣子沒多長時間,而那個“恩人”卻在好幾個月之前就已經來這裡了,那會兒自己應該還在白蟲林,甚至還根本都沒變成這幅樣子。

那麼這個“恩人”的身份恐怕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自己之前的第三個猜測,這一切都是廣茂天君留給自己的。

自己“認識”的人中,也只有他能未卜先知,不但知道自己會變成這樣,還能算到自己要來這裡。

不過這倒是給自己大開了方便之門,看這顆樹這麼大,自己只取一小截應該沒什麼吧。

樊禹看著冷爍說道:“既然你們要把這份恩情還到我身上,我也不推辭,正好我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們的幫助。”

冷爍沒想到樊禹這麼快就有了決定,於是答應道:“您請說。”

樊禹這才把自己朋友生病,需要木連理的事情說出來。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說到自己需要木連理的時候,冷爍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

看到冷爍的反應,樊禹心裡一咯噔,這事要懸。

冷爍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思量了半天之後對著樊禹解釋道:“樊公,您可知道這兩顆樹為何能一反常理,在這冰中紮根,也還長的鬱鬱蔥蔥嗎?”

樊禹自然不知道,卻也明白應該是關係重大,但冷爍既然有此一問,肯定要給自己解釋的,於是順著他說道:“不知道。”

只見冷爍嘆了口氣:“這兩棵樹品種不凡是一方面,主要原因,還是這地下有了不得東西啊。

實不相瞞,這白大人的心臟就在下面,這兩顆連理樹之所以能長的如此茂盛,全都是因為這個。

所以平常的木連理倒還好說,這兩顆樹的連理,卻蘊含了仙人的心血。

不過既然恩人對我們有再造之恩,又指名讓我們把一份恩情償還在您的身上,那別說是一截小小的木連理,就算是要了我的老命又有何難。”

樊禹聽到最後自然聽明白了,這冷爍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突出這截木連理的珍貴,告訴自己,他們和自己兩不相欠了,再還恩情,也是還給那個真正的恩人。

你樊禹如果還有別的什麼麻煩是,就千萬不要再找我們。

樊禹本來也不想摻和進它們的的破爛事裡,這些都不是人,即便其他蟲子不會法術,也肯定有些特別的手段,自己一個剛踏入修行的凡人,連耳蟲這裡的一個普通族人都比不上,真要幫也是幫倒忙。

拿了木連理直接走人最好。

當然樊禹之前在長毛怪的洞裡只顧著自己,忘了給哈骨問問泛藍草了,如今想到哈骨才聯想起來,幸好這裡就是耳蟲族,所以也連帶著問了一下。

可是樊禹得到的答案卻是沒有,原來這耳蟲族從來不用草藥,它們以冰雪為生,只要有冰雪做補充,再重的傷都能治好。

看來只能再去一趟長毛怪的洞穴朝它討要了。

事情談妥後,冷爍要留樊禹住幾天,樊禹以有人等著木連理救命的理由婉言謝絕了。

冷爍也沒強留,把木連理取來交給樊禹之後,就派自己的女兒冷春再把樊禹松回去。

回去途中二人就不像來時那麼拘謹了,樊禹此時也放下了戒心,於是拿出了自己的江湖經驗,開始套冷春的話。

它們所有的雪妖精加在一起,也不過五百之數,冷春哪經歷過這個,根本就是問什麼答什麼,樊禹連在話裡拐個彎都省了。

從冷春嘴裡得到的訊息,與從冷爍嘴裡聽到的基本一樣。

樊禹談著談著就談到了雪妖精之外的長毛怪跳蚤。

他直言自己之前碰到過一隻,也會說人話,喜好收集草藥,又把那跳蚤的外貌描述了一遍,問她這是不是跳蚤。

哪知道冷春聽完,竟然一屁股嚇的坐在地上,身子還不住的顫抖。

樊禹心中疑惑,上前喊了幾聲,她竟然魂不守舍的沒聽到。

樊禹覺得這麼幹看著也不是事,於是蹲下身來,摟著冷春,把她託了起來。

實話實說,這麼個軟香在懷,樊禹肯定有些心猿意馬,四境哪能有這麼好看的女子,更別提如此白淨嫩滑的肌膚。

如果不是親耳所聽,誰能想到這麼漂亮的佳人,竟是蟲子所變,但樊禹相信,如果換了普通男人,就算知道她是蟲子所變,怕是也心甘情願的娶回家去,這一輩子除了她之外,再不碰別的女人。

被樊禹這麼一託,有所動作,冷春這才回過神來,可身子還是使不上力氣,只能柔軟的靠在樊禹懷裡。

腦袋枕在樊禹肩膀上,冷春開口,有氣無力的說道:“樊公,我有一件事求你。”

樊禹心裡咯噔一下,難怪剛才冷爍那個老傢伙說他沒事求我,原來在這等著我呢,只是美人在懷,楚楚可憐的祈求,相信只要是個男人就不會拒絕。

樊禹當然是個男人,所以他把冷春又送了回去,途中自然手腳上佔了一些便宜。

而冷春哪知人事,一個蟲子也沒什麼感覺。只是奇怪他摸我幹什麼?

送的時候,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了,回去的時候,樊禹是抱著回去的。

快到村子的時候,冷春已經恢些復力氣,可以自己下地走了。

但到手的肥肉樊禹哪能這麼放走,於是讓她再歇一歇,自己還不累。

思想單純的冷春沒多想,自然同意。

所以樊禹一直抱到山角,已經可以看到房屋後,才戀戀不捨把冷春放下來,他可怕冷爍那個老傢伙看出端倪。

之前一直在心猿意馬,如今猿跑馬走,樊禹才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冷春聽見自己描述長毛怪後,會有這麼大反應?

冷爍不是說長毛怪不足為慮嗎?冷春不應該被嚇成這樣,難道那隻怪物不是長毛怪,而是其他蟲子的一種?

冷春是因為知道其他蟲子還要偷襲自己族群,才這樣的?

那也說不通啊,如今踏上修行路的耳蟲族,怎麼也不會怕其他族群了啊!?

這一切跟自己可沒半點關係,拿了木連理就該走了,雨洛可還等著呢。

只是回去的路太遠,中間都是一模一樣的冰山,大白天的碰上出來找食的蟲子跳蚤可就不太好了。

怪冰山的威名真不是吹出來的,而是這些蟲子吃出來的。

沒有耳蟲族的護送,樊禹可不敢一個人瞎走。

村子裡的人看見二人又折返回來,都很好奇,紛紛上前同冷春詢問。

只是冷春根本不搭理這些人,直接拽著樊禹去找自己的父親。

還是剛才的木屋,爐火卻已經熄滅了,溫度簡直比外面還要冷。

只憑這麼一個小細節,樊禹就確定,這不是冷爍對自己的算計,他明顯也不知道自己還會回來。

冷爍見冷春拉著樊禹回來,一臉疑惑,急忙開口詢問什麼事。

冷春沒有自己回答,而是讓樊禹把對自己形容的那隻怪物,再跟自己的父親描述一下。

描述一下又不會少塊肉,樊禹就如實說了。

冷爍不虧是老薑,聽完之後,接著詢問樊禹是在哪看見這怪物的,又都和它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樊禹感覺這裡有事,卻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事,是大還是小。

於是臨時刪改後,把事情說了,像自己要來此偷木連理的事情肯定不能說。

冷爍聽完,也一屁股坐在了木墩上,嘆道:“孽緣啊,孽緣啊!”

沒等樊禹詢問,實則樊禹也根本不想詢問,他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既危險又是非的地方。

可冷爍這邊,卻已經說出口了:“樊公,實不相瞞,您所形容的樣貌,他正是我耳蟲的外形啊!”

“啊!?”繞是樊禹心眼多,也實在沒想到那隻“長毛怪”竟然是耳蟲。

冷爍又嘆了口氣:“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您了,您接觸的那怪物,其實是我的哥哥,他叫冷燎。

但他與我不同,他是我父親與牙蟲所生,是一隻混血。

只是我父親也是當時的族長,那牙蟲的父親也是牙蟲族的族長,所以這件事就被瞞了下來。

而這冷燎因為有些耳蟲的外貌,所以就由我父親來養,對外宣稱他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只是我父親沒想到的是,他雖然有著我們耳蟲的相貌,內心卻比牙蟲還要殘暴嗜血。

他瞞著父親,到處殘害生靈,誤入懷怪冰山的人,有一大半是落到了他的手裡。

可他偏偏不好吃人,只是為了捉住之後虐殺而已。

但這怪冰山威名在外,一年到頭能來幾個活人,他的心思無處發洩,就朝蟲族下手了。

幸好他還知道親疏,最開始被他虐殺的都是其他三族的人,我們和牙族的兩個親族毫無事情發生。

只是我們的數量本就不多,其他三族頻頻的有人失蹤,於是開始戒嚴,冷燎沒有機會下手。

最後,最後他終於把黑手,伸向了我們兩個親族。

我父親大智,略施小計就擒住了冷燎。

可他終歸是父親的親骨肉,父親不捨的殺他,最後把他秘密困在了北方距此五十里的一個山洞內,永遠的放逐。

只是那個洞穴的陣法,一旦有其他人闖入就會立刻失效,沒想到樊公您陰差陽錯之下竟然進了那個洞穴。

他是被我父親放逐的,心底一定恨極了我們,脫困之後,肯定是要回來報復我們。

今天多虧了您告知我們這個訊息,不然到時候我們耳蟲族肯定要死傷慘重。”

樊禹心的心裡,就跟吃了死蟲子一樣噁心,這冷燎根本就不是自己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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