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對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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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冷春根本不吃這一套,冷爍更是手疾眼快,在爪蟲族長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刀結果了他。

三人一死,就只剩下了冷爍。

冷爍也知道自己處境,開口道:“我被冷燎囚禁無數年,對耳蟲族本就沒什麼感覺,如今修得法術,不再懼怕火氣。

如果你們願意放過我,我從此就遠走他鄉浪跡天涯,再也不會回來。”

說到這冷爍苦笑了一聲:“就算我想要回來,那也得回得來才行。”

樊禹聽不懂冷爍最後一句話的含義,冷春卻聽懂了,對著冷爍點了點頭,顯然是同意了冷爍的意見。

樊禹雖然覺得殺了冷爍更保險,但既然冷春都同意了,那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大不了到時候自己跟冷春一塊走,也好看著他。

冷春和樊禹對了一下眼神,就要出去,可是冷爍卻叫住了他倆:“等一下冷春,我有件事不太明白,為什麼你們和這三族族長都能比我更快的過煉心路?”

這個時候再藏著掖著也沒什麼用了,冷春索性就道出了真相:“你不會真以為控制陣法的方法就只有族長一人知道吧?

每任族長都要從族人中秘密挑選四位不起眼的族人,把開啟陣法的方式告訴他,以確保族裡無時無刻不有五個人知道。

來防止族長暴斃出事等突發情況。

這件事除了歷任族長,就只有另外四個保守秘密的人知道,就算你當時被定位下任族長,只要一天沒有上任,就一天不會知道實情。

因為少族長屬於風雲人物,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遭遇危險的機率比族長還要多,所以在少族長真正成為族長之前,是不會接觸到任何核心機密的。”

說到這冷春頓了頓,說話的語速也不自覺的慢了下來:“相反,如果你在沒成為族長的時候,就被告知了這件事,掌握了控制陣法的方法,那麼你也就永失去了成為族長的機會。”

看著冷春略微暗淡的眼神,樊禹明白了,她就是那個保守秘密的人,可是她的內心其實更想做族長,只是她的父親冷燎沒有選擇她。

平復了一下情緒,冷春接著說道:“同時也根本沒有什麼備用的通道,這條通道只不過是為了耳蟲族被脅迫的時候準備的。

就像今天這樣,我把他們帶進來,之後再一鍋端了,方便又快捷。

陣法一直掌控在我的手裡,要處理這點小魚小蝦還是沒問題的,只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有本事闖過陣發設定的機關,進到這裡。

陣法是名副其實的外緊內松,這裡沒有任何陣法籠罩,想要在這裡幹掉這三個漏網之魚確實不容易,幸好有你的加入,不然最後鹿死誰手還真難說。”

冷爍也有些後悔,如果早知道這裡面是這個樣子,那自己就在外面等他們兩敗俱傷再進來好了。

這些事情經過冷春這麼一解釋,可謂是豁然開朗。

冷春最開始想要做耳蟲族的族長,可是冷燎沒同意,還把陣法的秘密告訴了她,想要斷了她的念想。

冷春氣急敗壞之下,就聯合其他三族,洩露出心臟的訊息,想要逼迫自己的父親退位。

只是中途殺出來了一個“他”,直接破了冷春的計劃,但是卻也教會了她法術。

一計未成,又生一計,想要藉助自己的伯伯冷爍之勢,再次逼迫冷燎。

可這會又半路殺出了個樊禹,雖然對她的計劃有些影響,結果卻沒太大偏差。

冷爍的一旦頂替自己的父親拿回族長冷爍的身份,那自己就直接揭穿他。

雖然他的確是真冷爍,可是他的生活習慣與自己的父親完全不一樣,對以前的事也完全說不上來,到時候只要在人前汙衊他是冷燎,那肯定就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一旦冷爍的身份暴露,自己的父親生前也沒指定少族長,那麼自己肯定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族長。

只是冷春犯了一個錯誤,她低估了冷爍,也低估了鼻蟲族以及三族族長的貪心。

先是鼻蟲族偷襲村子,冷春被迫之下只好逃走,接著冷爍又驅虎吞狼,再次把這三族族長招來。

由猶豫之前與冷春合作已經吃了大虧,所以這次三人說什麼也不相信冷春,於是冷春就只好拿出一個備用通道,只要闖過去就能開啟陣法的彌天大謊。

當時的冷爍的確不知通道這回事,自然不知道冷春說的是真是假,可是那種情況下,他只能順著冷春往下說。

假如通道的事是真的,那麼如果自己順著說,就表明自己知道這通道的事,可以更好的體現自己的價值,不至於被當做廢物殺掉。

反之如果通道的事是假的,而自己又說沒聽過,來拆冷春的臺,那冷春肯定要想方設法的除了自己。

所以當時為了保命只好順著冷春說。

同時冷春當時屠殺耳蟲族人的舉動,也有了答案,冷春是要把保守秘密的三個人一齊殺掉,這樣一來,操控陣法的方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可單獨殺三個人,三名族長難免要起疑心。

所以冷春只好狠下心來,把耳蟲族人屠殺殆盡。

再之後,所有的人都在冷春編織的圈套裡走了一個來回,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三名族長竟然真的能闖禍陣法,到這裡來。

不過也幸好有樊禹和冷爍,不然冷春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雖然自己死後他們也出不去,可以以此來和他們談條件,但白熊天君的心臟肯定是保不住了。

現在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好結果了,至少冷春成功了,雖然裡面死了不少人。

冷春之冷血的確可怕,可偏偏樊禹卻覺得毫無問題,這與他自己的經歷有關,卻不佔全部。

另外的部分無法言明,就好像天生就對冷春完全信任一樣。

所以冷春拉著樊禹的手向出口走去,樊禹也完全沒掙扎。

樊禹冷春先出來,也是為了防止冷爍先出來之後,在外面搞小動作。

出來的地方並不是在耳蟲族的村子裡,而是另一片地方。

三人合計了一下,先去樊禹的帳篷,再做打算。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許久沒出現的霧氣又出現了,中途樊禹問起霧氣的原因,冷春沉默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回答。

原來樊禹到現在的所見所聞,不過只是怪冰山的冰山一角而已。

這怪冰山的怪異程度常人簡直無法想象。

因為這裡並不是唯一的怪冰山,或許聽起來理解不了,但冷春打了一個比方。

比如一扇門,每次它開啟之後屋子裡面的擺設,風格都不一樣,這種情況就是怪冰山的真相。

只要有大霧的晚上,那麼怪冰山裡的“內容”就會改變,就拿現在來說,如果有人進入這怪冰山,那他一定與自己等人碰不到面,因為他進去的是另一個怪冰山,裡面有的是其他的東西。

不過,不管是身在哪個怪冰山,出去的時候,都只會出現在怪冰山的入口,那裡只有一個。

冷春的這番解釋聽的樊禹雲裡霧裡,只明白了個大概,於是他微微顫抖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我從這裡出去的話,可能永遠也找不回來,再也見不到你了?

因為我再進的怪冰山就不是這座怪冰山了,而是其他的怪冰山了?”

冷春凝視著他,無聲點了點頭。

可樊禹明顯從她的表情裡聽到了她在問自己,會不會在這永遠的陪著她。

樊禹不願再欺騙她,只好裝作沒看懂,同時轉移話題道:“現在耳蟲族只剩你們兩人,爪蟲眼蟲牙蟲也不剩幾個人,刨除沒有智慧的跳蚤外,就只剩下一家獨大的鼻蟲族了。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在鼻蟲族也屠殺一番。我的想法是由我在他們的村子偷偷放一把火,你們看怎麼樣?”

冷爍道:“鼻蟲族的嗅覺很靈敏,如果你進到村子裡的話,很容易被他們聞出來。”

樊禹補充道:“這沒問題,我可以調製出消除氣味的草藥。”

樊禹本身是不會煉製草藥的,可是他有醫書啊,照著醫書煉總不會錯。

這個問題解決了,那就再沒問題,

放火必須要快,不然等鼻蟲族發現不對勁就晚了,草藥也是現成的,山洞裡就有。

說話間已經走到帳篷了,帳篷裡有爐火,冷春和冷爍都不便進去,樊禹拿了草藥,喚醒爬在白熊身上熟睡的哈骨,讓他給自己打下手。

即便有醫書對照,可煉製上才發現,哪有那麼容易。自己又不是叄不治,一直煉到天亮也沒煉製出來。

幸好天亮人家都醒了,就算煉製出來了,也不能去放火,所以還有一個白天的時間。

最後經過哈骨的不懈努力,草藥終於教程了,冷春和冷爍只覺得樊禹真是沒有當大夫的潛質,早知如此,早讓這個站兄弟煉就好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哈骨一直在分心,偷瞄冷春冷爍那完美無瑕的面容,中午就能把這消除氣息的藥水煉製出來。

煉製出了藥水,就差怎麼放火了。

油是個好辦法,可這麼冷的天再把油鋪在冰面上,肯定立馬就會結成冰,更別說油本身的味道了,一拿出來恐怕直接就會被聞到。

煤倒是沒有這個顧慮,可是煤燃燒的慢,點半天才能點著,火勢還沒大,就容易被人發現。

思來想去,想到了熊毛,這種植物還有一些,雖然不多卻可以防止油結冰,再添上煤炭,火勢肯定要竄天。

如此一搭配,之前的問題迎刃而解。

沒有立刻實施,而是三樣東西,分別取了一些,試驗了一下,完全沒我問題。

三人這才放下心來。

冷春冷爍不能進火,點火的工作只能全由樊禹來。

事先把藥水塗抹到身體上,在帳篷裡的爐子旁靠幹之後,樊禹穿好衣服與二人一同上路。

冷春和冷爍雖然不能近前,卻可以在稍遠的地方接應,一旦出了什麼突發狀況,也好有個照應。

這裡是怪冰山,樊禹出去特意換了一身白色。

怕油在半道就凍成冰,樊禹把它放到了儲物戒指中,之前的戰鬥自己頻繁使用儲物戒指,如今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

三人走了半天,終於到了目的地,與耳蟲族選擇在山腳建村子不同,鼻蟲族選擇的是一片山谷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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