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講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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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處於下風口,一旦有什麼人過來,他們會第一時間聞到的。

只可惜今天來的是全無氣味的樊禹。

樊禹如一道魅影,輕靈而迅速的飄緊了山谷。

山谷裡面很安靜,樊禹小心翼翼的在一些位置點起了小火堆。

冷春冷爍都來過這裡,位置就是他家敲定的,這些位置連在一起是最有效的。

火堆的大小也是經過商定的,一尺大的火堆,正好能夠釋放足夠的火氣,燃燒足夠的時間,還不會那麼快被發現。

直到樊禹把火堆全擺完,鼻蟲族也沒發現自己的後院起火了。

樊禹剛要撤退,突然覺得不對勁,鼻蟲族就算再遲鈍,也不會到現在也沒發現。

置身於如此多的火堆之中,他們不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

難道這是他們的陷阱?

樊禹就近推來一扇冰屋的門,藉著火光,樊禹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這裡的鼻蟲族人竟然都死了。

地上的殘肢彰顯著兇手的殘忍。

樊禹又接連推開幾個屋子裡面都與第一間無二。

是誰?

其他四族已經消亡待盡,如今再沒有能夠一舉消滅鼻蟲族的實力了。

不對,還有一個!

那就是一直被忽略的跳蚤,可是跳蚤完全沒有智慧,怎麼可能打的過鼻族,又怎麼可能懂得偷襲。

從現場來看,這所有的鼻蟲族人都是在睡夢中毫無知覺的被殺死。

散亂的跳蚤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那難道是鼻蟲族內訌了?自己剛才只是看了幾個屋子,並不是所有,興許是自己沒檢視屋子的人內訌把這幾間屋子的人虐殺了。

只是不管如何,自己現在都該撤退了,也不用管這次放火奏沒奏效,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鼻蟲族也一定遭受重創了。

只要再把它遭受重創的原因搞清楚,那冷春就可以安心的統一五族了。

大霧逐漸散去,太陰的寒光灑下來,把樊禹的影子拉的老長。

看著身前的影子,樊禹的感知卻開到最靈敏。

這件事透著詭異,黑暗中好像有隻眼睛在盯著這裡。

等樊禹走出峽谷的時候,外面等待的冷春與冷爍卻不見了。

樊禹瞳孔一縮,立馬就往峽谷中退去。

只是還沒走幾步,就覺得後背撞上了什麼東西,沒有轉頭去看,直接藉著反震之力,又向回撲去。

待得站穩身形,轉頭一看,嚇了一跳。

剛才自己的身後竟然站著一隻跳蚤,正常的跳蚤樊禹自然半點也不怕,只是這隻跳蚤實在太大,比之前殺掉的猛獁也不遑多讓。

黃褐色的甲殼在太陰下泛著油光,向後順去的鋼毛一根根立起,頭下年的嘴不停的活動。

剛才自己就撞在了他的前腿之上。

樊禹的大半注意力都被其吸引了過去,可依舊有小半注意力在留心周圍的情況。

整個鼻蟲族裡空無一人就夠詭異的,現在這竟然還出現了只跳蚤,按理說這屬於鼻蟲的家門口了,跳蚤應該是不敢來的,可如今不但來了,而且還好像有預謀的把自己攔在了外面,阻止自己再次退進去。

難道真是有能夠指揮跳蚤的存在?

沒有太多的時間留給樊禹多想,這外面就密密麻麻的自黑暗處爬出了不少跳蚤,把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些跳蚤也不全如堵在這山谷口的這般大,也有等人高的,最小的甚至還沒有一條狗大。

其中等人高的最多,而身後如猛獁這般大的也只有五頭,至於狗一般大的跳蚤最少,只有三頭。

這下樊禹幾乎可以確定是有人控制住了這群跳蚤。

難道真有什麼腦蟲?它來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可跳蚤不屬於增益蟲,怎麼可能會自其中誕生腦蟲?

就在樊禹不知如何進退的時候,正前方的腦蟲向兩邊讓來了一條道路。

接著三道身影走了過來。

樊禹看的真切,後面跟著的兩個人是冷春和冷爍,可是這二人眼下全都低著頭,恭敬的跟在第一個人的身後,完全沒有看樊禹的意思。

腦蟲可以號令所有的增益蟲,這個人肯定就是腦蟲了。

這個人也是人形,沒穿衣服,同樣完美無瑕的男性軀體,就這樣暴露在了寒冷之中。

只是他既然是腦蟲,那為什麼還要屠滅鼻蟲族,完全可以直接號令。

況且冷春說過,就算是腦蟲也只能號令增益蟲,而跳蚤屬於寄生蟲,不應該會遵守腦蟲的號令。

當然也不排除他找到了某種特別的方法。

樊禹率先開口:“你把自己隱藏的如此之深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人聽到樊禹的問題,面露古怪,說道:“你不會真把我當成腦蟲了。”

樊禹瞳孔一縮,他竟然不是腦蟲。

那人繼續說道:“你很好,你做的所有事我都看在眼裡。

你現在一定對我的身份很迷惑,沒關係,我都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的。

只是這裡天寒地凍,我又沒穿衣服,實在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我們不如去你的帳篷,邊喝邊聊,說實話,你的酒可是把我饞壞了。”

雖然這男子的語氣很客氣,也沒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樊禹卻也沒有因為他這麼兩句話就放下戒心。

他的來歷太神秘,自己身上的秘密又太多,樊禹吃不准他的真實目的。

可人家的請求也不過分,萬一真的是朋友,自己一旦拒絕豈不是傷了人家的心。

這時站在那人身後一直沒言語的冷春,微不可查的對著樊禹點了點頭。

樊禹這才放下心裡來,同意了人家的意見。

或許也是有考量的成分,樊禹同意之後,之見那人一揮手就把這成群的跳蚤驅散了。

回到帳篷的時候,即便對怪事已經有了免疫力的哈骨,見到多了一個不穿衣服的人也不免長大了嘴巴。

一雙眼睛更是瞪的老大,在男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樊禹知道這不怨哈骨,實在這個男人就算丟到耳蟲族裡都一定能技壓群雄,排到第一位。

如果他是女的,樊禹甚至都懷疑他能動搖自己心中女神的地位。

這事就算語言相同,都不知道怎麼跟哈骨解釋,現在語言不通,索性直接不解釋了。

只讓哈骨找出身衣服給他換上。

看懂樊禹的比劃後,哈骨進了帳篷,男人也跟了進去。

不放心的樊禹也一挑簾進了去。

讓樊禹意外的是冷春和冷爍也進來了。

要知道帳篷裡的爐火燒的特別旺,他們兩個不可能承受住的。

可現在二人就好像沒事人一樣的在帳篷裡轉悠,冷春更是好奇的拿起一塊煤,添到了爐子裡,

只是二人依然沒有與樊禹交流就好想不認識他這個人一樣,如果不是之前冷春對自己有了動作,樊禹甚至都要以為他二人被這個男人迷了心智呢。

男人很快穿好了衣服,接著就好像怕冷一樣,蹲在爐子邊考火。

他這一過來,冷春冷爍二人急忙站起身,退到了後面。

更讓人差異的是,原本趴在爐子一側睡覺的白熊此時也醒了過來。

在看到蹲在爐子邊烤火的男子後,嗚嗷一聲,就翻出了肚皮。

動物的直覺往往比人準多了,只是這隻蠢熊之前連冷春冷爍都不怕,更是吃過冷爍的一條手臂,如今竟然對這個剛看一眼的男子俯首稱臣。

要知道自己可都是打出來的,它才會對自己如此示好。

那男子瞥了一眼,不斷往自己身上蹭的白熊,許是嘉獎性質的摸了摸它的頭,輕聲說道:“好啦,別撒嬌了,自己去一邊玩去。”

神奇的是,這頭素來被樊禹成為滾刀肉的蠢熊,這次居然真的直接走到了一旁,就那麼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男人,聽話的不要不要的。

看的樊禹眼睛都直了,忍不住開口說道:“它既然這麼喜歡你,那一會兒你就把它帶走吧。”

那男子聽了樊禹的話一愣,接著似笑非笑的說道:“它喜歡的其實是你啊。”

樊禹一笑,也沒在意。

那男子說道:“這麼幹坐著也不是個事,你這難道沒有什麼吃的喝的嗎?”

樊禹摸不準這男人的身份,只是現在勢不如人,只好照做。

把爐子上的水壺拿下,換了一隻銅盆,把水壺裡的熱水倒進去,又往裡放了不少肉乾,外加各種調料,蓋上蓋子悶好。

接著樊禹又從戒指裡拿出了兩袋熊一口,自己留一袋,遞給了男子一袋。

男子卻沒接,說道:“誰喝這種沒勁的酒啊,我要的是你戒指裡的另外一種酒。”

樊禹心中一凜,這酒干係重大,他不知道這是白熊天君獨有,還是隨處可見的。

只是如今被人道破,人家明知道你手裡有這種酒,那想不想拿都得拿了。

熊一口沒有收回去,就放在地上,然後又從戒指裡拿出了兩壇仙釀。

酒罈子一拿出來,男子的眼睛就是一亮,趕忙接了過去,嘴裡唸叨:“我就好這一口啊。”

興道濃時,竟然還唱了起來:“飛仙酒,飛仙酒,一口飛仙萬古愁。萬古愁,萬古愁,萬古同銷心上秋。”

唱完小曲,一口酒下去,白玉無瑕的臉立刻浮上了紅暈。

男子吧唧吧唧嘴,又迫不及待的掀開銅盆,手中自然凝結出一雙冰筷子,從裡面夾出一塊根本還沒化開的肉乾扔到了嘴裡。

使了大力,把肉乾咀碎,男子偏偏還露出一副享受的樣子。

樊禹看著男子愜意的享受,終於忍不住開口道:“現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總該說點什麼了吧。”

男人停下動作,似笑非笑的看著樊禹,說道:“小孩子就是壓不住性子。”

這話說的樊禹頭皮發麻,自己如今這幅糟老頭子的外貌就不多說了,單是自己勢力年齡已經四十多歲,就不適合用小孩子三個字來形容。

男人也沒賣關子,直奔主題說道:“我叫藍花,是個男人。”

樊禹心道:“你雖然長的漂亮,可是胯間的那玩意我看見了,不用特意強調。”

男人自然不知道樊禹心中所想,繼續說道:“我呢,是從上五方來的。”

這句話讓樊禹一驚,同時也心中一緊,雨洛看不穿自己修煉五雷術,並不意味這別人也看不出。

“我來這呢,是因為答應過小熊要活他一命,而一到此處就看見你們護著他的心臟出來,可謂是忠用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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