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好好待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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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來的這支隊伍就只有五人,管事的明顯就是伍長。

這年頭鄭錢的軍爺的確地位非常,連年徵兆,也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討生活,眼下得了這樣一個美差,或多或少都想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揚威一把。

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傻,軍營裡什麼老兵油子沒有,能過下來的那都是一個人長了三心眼的。

先不說這個老頭一人就麻利的放倒了五個,單是他穿的這身衣服,就顯出了一股富貴氣。

再瞧他殺人之後沒有跑,而是氣定神閒的在那等著自己,伍長就看出來這個人恐怕有天大的倚仗,說不定就是傳說中寺裡的人。

或者是鄭國哪位權貴的人,出來辦點小事。

樊禹提著壺沒有走的原因,也真的是在等他們,因為他要透過他們把這件事傳遞給鄭國。

眼看著五個兵卒走近,樊禹直接開口道:“你們幾個把這裡收拾一下,如果要是有人問下來,就說是曹家辦的事。”

雖然伍長並不知道樊禹指的是哪個曹家,可他依然選擇不問,就算樊禹真的是個騙子兇手,就衝這份氣度,他也認了。

區區幾天人命還影響不了自己,雖然李家被沈石算計的慘了,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己的太爺爺依然還是那個跺跺腳整個鄭國都要抖三抖的左柱國。

按理說以他的身份,認死了想要好好辦案,那這個老頭還真沒人能保下來,只是多一個朋友總歸比樹一個死敵要划算。

最重要的是就在自己愣神的這一會兒,那個老頭就飛快的鑽入人群不見了。

這時候伍長身後的一個人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李哥,就這麼把這老頭放走了?他可是當街殺了這麼多人啊!咱們要是什麼都不做,恐怕難以服眾啊。”

伍長當然知道這件事對於鄭國的影響,這裡不是鄭國本土,是剛打下的疆土,這裡大部分都是亡國移民,一旦鄭國有哪裡稍微做的不好,那一定會招致無盡的流言蜚語。

伍長也小聲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不過我看這人不是普通人,與其為難他,還不如行個方便,以後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那人雖然不敢反駁自己的頂頭上司,卻還是抱怨了一句:“你這個方便行的可不小。”

伍長挺直身子,看著周圍看熱鬧的眾人朗聲道:“各位,這幾個人是我們一直追查的盜墓賊,剛剛那人是我們的密探,以前同這幾個盜墓賊接觸過。

剛才他們都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所以我們的密探逼不得已只好立馬出手擊斃他們。

大熊,你去再喊兩隊過來,把這幾具屍體都抬回去。

好了諸位,幾個死人沒什麼好看的了,都散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伍長的語氣雖然隨和,但是鄭國二字就是恐怖的招牌,在場的都是一些平頭百姓,就算是當地的高官,也一樣不敢與這些兵卒對著幹,所以立馬就散開了。

樊禹從人堆裡走出去之後,就直接去曹府了,沒辦法不去,自己已經基本處於太陽底下了,這些鬼物竟然完全掌握了自己的行蹤。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它們隨時都能要了自己的小命,所以樊禹決定要恢復自己的真實身份。

叄不治給自己的藥一直沒用,為的就是要在這種關鍵的時刻發揮作用。

至於那奇毒帶來的危害,樊禹沒有去考慮過,因為大意而被其他人殺死,樊禹或許會不甘,那是自己實力不濟,可是這種不可控的事,樊禹並不在意,大丈夫有所念有所不念,樊禹不是一個好人,卻是一個怪人。

進了曹府,要了一間屋子,接著樊禹就把自己關在了裡面。

那粒藥丸被叄不治封到了蠟裡面,樊禹不想連蠟也一起吃下去,所以費了大力氣才把藥丸表面的蠟全部剮了下來。

其實樊禹可以直接用火把蠟烤化,只是他不知道這會不會對藥丸造成什麼破壞,叄不治也沒告訴過他能不能這麼做,所以樊禹並沒有冒這個險。

坐在椅子上,面上放著一杯水,樊禹看著這枚泛紅藥丸,也沒多想就放到了嘴裡。

叄不治之前倒是提醒過,這枚藥丸不能就這麼順水吞下去,而是要在嘴裡嚼上半個時辰,像吃糖一樣,讓藥順著唾液嚥下去,這樣才能更快見效。

既然這是叄不治特意囑咐的,樊禹並不懷疑,因為叄不治雖然人怪了點,但是他在醫人上,從來不玩貓膩。

只是樊禹一口咬下去,眉頭就皺起來了,藥丸往好了說就是比剛才那蠟皮還好吃,往不客氣了說,就是寧可選擇吃屎,也別選擇吃這個。

其實這個藥丸都是什麼樹枝,樹皮,什麼的熬成的,它們好吃到哪去。

只是能讓樊禹都皺眉頭,差點吐出來的東西,那不是一般的難吃。

這個東西很苦,苦到無法形容,只是剛嚼了兩口,樊禹就覺得自己的舌頭根部已經麻了。

只是再苦也得嚼啊,也託了苦味的福,樊禹的嘴裡一直不停的分泌出唾液,樊禹也像喝水一樣,不斷的往下嚥。

只是嚼著嚼著也不知道是自己適應了這個苦味,還是苦味真的消退了,藥丸竟然沒有一開始那麼苦了。

只是還沒等樊禹高興太長時間,另一股刺激的氣味就從藥丸上傳了出來。

樊禹知道這個是辣味,但這個辣味並不是辣椒胡椒的哪種辣,而是另一種嗆鼻子的辣。

有一些樹枝上的確會分泌這種辣味,只要稍微聞上一聞,那立馬就會淚流不止。

如今這整個藥丸都在樊禹的嘴裡,嗆的他立馬嚼不下去,可有不敢吐,只能張大了嘴,把小了一圈被嚼的面目全非的藥丸放在了牙根處不去動它。

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這口水也沒敢吐,而是捏著鼻子嚥了下去。

有水這麼一漱口,樊禹也感覺好多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這股味道來的快去的也快,這麼一耽誤,辣味已經沒有了,只有眼角的淚痕還在證明剛才那個不是噩夢。

苦味辣味過去,剩下的味道就好多了,雖然依然不是正常味道,且非常難聞,但是比起前兩種味道來,簡直就是糖的味道。

同時隨著不斷的嚼這個藥丸,樊禹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之前這個奇毒雖然看著並沒有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其實自己每時每刻都要分出三成的內力來與之抗衡,不然盡情叄不治之前開的那些藥,根本定不住。

如今自己嚥下去的這些藥,則好像對這奇毒抵制作用一樣,它們進入身體後,就從自己開闢出來的各個經脈去圍追堵截奇毒,企圖把毒縮小在一塊地方上。

只是這藥並不是此毒的剋星,它只能做到與毒互不相容,依靠無賴的方式硬逼著毒龜縮,所以依然是治標不治本。

但是這也比之前好太多了,之前樊禹哪有進攻的實力,他能做的就只是用內力保護住身體重要的器官,以免被奇毒入侵,而現在自己反客為主,打了奇毒一個反手。

而且有了藥力的幫助,以後就不用再額外耗費內力了,這樣一來自己的真正實力才能全部發揮。

就在樊禹覺得自己好像恢復巔峰的時候,肚子的一陣抽搐,讓他猝不及防。

這種疼一般被認為是絞腹之痛,就好像是有人拿刀在肚裡裡隨意的絞割一樣。

在普通人看來,這可能就是吃壞肚子,或者鬧肚子了。

但是習武之人來說這是不可能的,換成其他人,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練功出錯,經脈沒找對,導致走火入魔了。

但是樊禹現在也沒行功,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藥丸或者奇毒哪裡出了差子了。

樊禹也不是沒經歷過疼,之前白蟲林的那次經歷,幾乎讓他再也不知道什麼叫做疼了。

一開始肚子的這點小疼確實沒被他放在心上,平常人這會兒或許已經被疼的說不出話來了,但是樊禹竟然還有心思給自己泡了壺熱茶。

可是就在他放茶葉的時候,這疼突然變的更重了,而且不近是肚子,還蔓延到了胸口。

疼痛也比剛才更劇烈了。

雖然能忍住,可是架不住他鬧心啊,於是樊禹伸手在這裡疼痛的地方抹了抹,想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來。

可是除了抹下去的時候能轉移點注意力,降低些疼痛,其他什麼都沒發現。

疼痛這事叄不治沒跟自己說過,樊禹估計就是他也不知道服藥下去會有什麼變化,所以樊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挺。

當然也不是等死,因為樊禹相信叄不治的手藝,他說這藥有用,就一定有用,之前又不是沒吃過能引起疼痛的藥。

所以樊禹索性轉身進了裡面,爬在了床上。

本想著在思考一下當今的形式,只是身體上的諸多不適,硬是讓他集中不起來注意力,最後索性就放棄了。

不過也沒起來,這麼多天忙裡忙外,覺都沒睡上一個,這會兒剛一閉眼睛。竟然就在疼痛中不可思議的睡著了。

睡著的樊禹當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有五股力量正在不斷的糾纏,最後竟然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新的東西。

這一股力量卻好像嬌羞的小娘子一般,在樊禹身體內來回轉悠了一圈,竟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或許是體內劇毒被壓制的緣故,樊禹這覺睡的很舒坦,懶散的抻了個懶腰,翻身下到了地上。

看了下計時戒指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了,樊禹推開房門刺眼的陽光讓他一時睜不開眼。

等到能看清之後,樊禹才發現身旁還站著一個管家,這個發現讓樊禹大吃一驚,就算自己再不濟,也不至於聽不到一丈之外的呼吸聲吧。

這個老管家自己之前也見過,那時候根本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常人,絕對不會是什麼武林高手。

甚至現在他的眼神中也沒有一絲武林人的味道,難道他被鬼附身了?現在是要找自己的後賬?

樊禹面帶微笑對著這個管家點了點頭,然後就要調動內力全神戒備。

只是讓他打死都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廢了,內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消失了。

樊禹邁出去的腿一軟,差點坐在了地上,而身後的老管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樊禹,還關心的問道:“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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