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有點不對勁(1 / 1)
所以樊禹逼不得已就只好到這賣奴隸的地方看看,
不過樊禹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他也不需要那種凌駕於人的快感,那種快感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經膩了。
奴隸市場到底賣的人,並不像牲畜市場那麼騷亂,畢竟這裡來往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每家店鋪也都是美輪美奐,金碧輝煌。
樊禹也不挑,直接走進了第一家店鋪,能在門口開店鋪的,一定是這裡面最有實力的,樊禹剛一進門,就立刻有衣著暴露的女孩迎了過來,這種夥計也是奴隸,只要客人看中,當時就可以交錢帶走,只是這種臉蛋精緻,身材勻稱,自小培養的奴隸,一般也是一個天價。
樊禹來此本就不是亂逛的,所以當即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要找一個有奶的,只要還能產半個月奶就行,年齡樣子都無所謂,哦,最好是能受些累的。”
畢竟自己接下來還要趕路,萬一找了個病秧子,走一天歇三天,自己可跟他耗不起。
有奶的奴隸,這可不好找,雖然也有過客戶提過這種要求,但是一般是沒人來詢問這種奴隸的,是以作為夥計的女孩不能做主,只能請出了掌櫃的。
相比於的衣著暴露的女孩,掌櫃的則一看就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體面的大褂,外面套的是寶駒的補子。
掌櫃的大量了一下樊禹,順帶著看了一眼懷裡的嬰兒,瞬間就明白了樊禹為什麼要找有奶的奴隸。
這就好辦了,掌櫃的就怕是那種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奴隸不但要有奶,還得長的好看,會伺候人,那種奴隸可真不好找,除非自己去拐賣良家婦女去。
當然這裡是奴隸市場,也沒有大爺大媽那種型別的,誰缺心眼會買一個爹媽回去供著啊,除非真的是自己爹媽。
所以樊禹的提的要求雖然寬鬆,可實則去其他客人也沒什麼兩樣,但卻至少不會出現相不中的結果。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能拿出一個符合要求的奴隸,那麼眼前這位客人肯定挑都不挑,直接就買走。
掌櫃的吩咐人給樊禹倒了一杯熱茶,然後讓樊禹稍微,他自己則親自去後面給樊禹挑奴隸去了。
而符合樊禹要求的奴隸,一般都是在被拐來的那一堆裡了,因為尋常買兒女的,一般都是買二十歲以下的,沒聽說誰把三四十歲兒子買賣了的。
並且店鋪也不會專門去養有奶的奴隸,俘虜的官兵裡也不會有女人,所以唯一能勾引找出帶奶的地方,就只有拐賣這一堆。
掌櫃的記著昨天剛剛進了一個婦人,這個夫人今年二十歲,不久前剛剛生了一胎,所以正是產奶期。
走了十多個房間,終於見到了正對著窗外發呆的婦人。
掌櫃的讓旁邊的夥計把婦人架出來,婦人也是個貞潔烈女,一直在撲騰,只是面對四隻有力的大手,她的掙扎看著是那麼的無力。
掌櫃的也不生氣,開口說道:“你不用掙扎,我告訴你個好訊息,你被買下來了。”
婦人呸了掌櫃的一口,冷笑著說道:“這是你的好訊息才對。”
掌櫃的也不生氣,繼續說道:“我騙你幹什麼,買你的人不是為了買奴隸而來的,人家懷裡有一個嬰兒沒有奶喝,買你只是為了奶,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做的好了,說不定那人可以放你自由呢”
掌櫃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婦人,婦人一臉複雜的看著掌櫃的說道:“你是說真的?”
掌櫃的好笑道:“我騙你幹什麼,來跟我走吧,我帶你去看一看你就知道我騙沒騙你了,放開她讓她自己走。”
夥計遲疑了一下,還是放開了婦人,婦人也知道就算自己現在跑,也根本跑不出這個樓閣,於是乾脆老老實實的跟在掌櫃的後面。
樊禹等了半晌,終於看到掌櫃的回來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少女。
對於樊禹來說就是少女,他以為這個少女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
其實這也不怪樊禹,因為這個夫人長的矮小,臉上還有些好似嬰兒的肥嫩,導致整個人看上去都顯的幼小。
樊禹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如此年輕的少女,她會照顧嬰兒嗎?
樊禹的表情掌櫃的自然都看在眼裡,心裡不由的咯噔一下,難道沒看上,掌櫃的隨和的笑了笑:“這位客官,這就是我們店裡最好的奴隸了,別看她長的小,今年已經二十歲,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最小的那個是一月之前生的,所以現在奶很充足。”
經過掌櫃的這麼一解釋,樊禹釋然了,長成這種樣子的人樊禹也見過,的確看著年輕,只是光憑掌櫃的一張嘴自然不能就買了,於是樊禹毫無感情的說道:“我要驗一驗。”
掌櫃的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明白了,樊禹是要看看這個婦人到底有沒有奶。
掌櫃的先是一笑:“客官放心,我們這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是絕對不會欺詐客戶的。”
掌櫃的嘴上說著好話,手底的動作卻絲毫不慢,直接就把婦人的衣襟扯開了。
婦人驚慌之下,連忙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掌櫃的魔抓,同時雙手死死的捂住了一節胸口。
掌櫃的當時臉就黑了,上面分明寫著給臉不要臉,於是他湊到婦人的耳邊輕聲說道:“如果你不想走的話,就滾回後面待著吧,我這裡的奴隸多的是,比你附和要求的也不少。”
聽到這話婦人變了顏色,掙扎之下,還是在掌櫃的威逼利誘下妥協了。
只見她紅著臉解開了自己的衣襟。
樊禹只說了一個字:“擠。”
婦人抬頭看了樊禹一眼,好像要死死記住這張不停羞辱自己的臉一樣。
只是人家提要求了,自己就得做,於是她開始給自己向外擠奶,這麼多天沒有嬰兒喝自己的奶,她早就漲的難受,如今輕輕一擠,就噴了出來。
樊禹也的確只是為了確認這個人是真的有奶,而不是存了別的什麼心思,所以當他看見擠出奶之後,就叫停了。
婦人趕忙用手擦拭了一下,就要穿好衣服,可是樊禹卻喊住了她:“衣服先不用穿了,我這小傢伙已經餓了一天了,你現在就喂吧。
掌櫃的這個人我買了,你說價吧。”
一聽自己被人賣了,婦人的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傷。
而掌櫃的則只剩下了高興。
人命最值錢,也最不值錢,這樣一個有姿色,有臉蛋的奴隸,竟然只花了樊禹一百兩銀票。
想想也是,當初的沈初雪也不過才一百兩金子,都不夠在這吃一頓飯的,當然這裡與外界的花銷比例是不一樣的,在外面買一個銅板的東西,在這裡可能就需要十兩銀子。
掌櫃的給樊禹開了一份奴隸文書,證明這是樊禹的奴隸,這份文書是鄭國承認的。
開文書的同時,掌櫃的還贈送了樊禹兩瓶藥丸,一瓶是按時發作的毒藥,一瓶是可以暫時壓制毒藥的解藥,這是為了控制奴隸而準備的。
樊禹看了一眼這種低階的手段,搖了搖頭:“我用不上這種東西。”
客人不要掌櫃的也沒說什麼,正巧又有客人到來,掌櫃的告罪一聲,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而在一旁給小傢伙餵奶的婦人把這一切也看在了眼裡,心裡覺得自己這回可能真是賭對了,這個人買了自己好像真的只是為了給這個嬰兒餵奶,而沒有別的企圖。
這樣一來,或許他真的有可能放自己自由。
就在婦人盤算著自己怎麼讓這人放自己自由的時候,樊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婦人一愣,然後說到:“我姓何,叫何彩婕。”
樊禹點點頭:“你以後叫我老爺就行,好了,別讓小傢伙在吃了,餓了這麼長時間一下子吃這麼多該撐壞了,晚上再喂他。”
何彩婕點了點頭,強行把小傢伙推開,小傢伙自然不幹,直接哭了起來。
何彩婕剛要哄他,冷不防被樊禹接了過去,說來也怪,小傢伙一到樊禹懷裡就不哭不鬧了,而是瞪著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樊禹。
樊禹用襁褓把小傢伙包好,對著何彩婕說道:“把衣裳穿好,咱們走。”
何彩婕這才意識到自己的xiong還裸露在外,於是趕緊把衣裳穿好。
迷迷糊糊的跟著樊禹走出了這個奴隸市場,何彩婕就覺得自己在做夢一樣。
一直跟著樊禹走到客棧都沒回過神來,樊禹又給何彩婕來了一間屋子,把懷裡的嬰兒交給了她,同時吩咐道:“照顧好他。”甚至連一些警告她別逃跑的話都沒說。
何彩婕雖然的確有心逃跑,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這位老爺既然沒有說出告誡的話,那就說明他根本就不怕自己逃跑,所以她自己就打消了逃跑這個念頭。
本來應該今天就進入冬境的,可是孔為真與鄭什長睡的死死的,樊禹也懶的喊他們,長途跋涉這麼多天,也該歇一歇了。
樊禹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也直接脫衣服睡覺了。
從下午一覺睡到第二天天亮,樊禹起來與何彩婕吃過早飯,孔為真與鄭什長這哥倆才慢慢悠悠的下來吃飯。
二人看見樊禹旁邊的何彩婕都是一驚,這是師伯仙人從哪裡拐來的?
樊禹沒等二人開口問,就把事情解釋了一遍,至於信還是是不信,他其實也根本不在乎。
樊禹幾人在鎮子裡買了一些禦寒的衣服後,就進了冬境。
冬境的寒冷是人盡皆知的,大人還好,小傢伙是不能在這寒冷中待太長時間的,於是樊禹把小傢伙抱在懷裡後才穿上了衣服,這樣一來有自己的體溫,小傢伙也不會被凍著了。
除了小傢伙之外,何彩婕也有些適應不了這嚴寒,雖然沒有到那種凍的發抖的地步,可是也手腳發冷。
這次樊禹沒有租馬車,因為馬車走的太慢,幾人換騎了駝鹿,駝鹿這種動物在雪地裡健步如飛,比馬可快多了。
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真相互之間會用複雜的語言和情感交流,所以即便在場的四個人,分屬於四種不同的世界,可是依然能夠說上話。
只是樊禹卻是個特例,因為他偏偏喜歡孤獨,只有孤獨才能給他帶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