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紋身(1 / 1)
當時所有人都被嚇出了冷汗,還以為這位新國主要拿自己這些舊臣開刀呢,結果到最後這條竟被寫入了大鄭律例裡面去了。
自己的父親總是說國主這一手的確是神來一筆,畢竟鄭國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錢,那麼就由國主來餵飽這幫貪官汙吏
有了這樣一個隨便取錢的錢莊,哪個傻子還會冒著被殺頭的風險去貪汙受賄,同時這樣最看似是為官員著想,其實最大的受益人還是國主,因為雖然說這些錢可以隨便支取,但是畢竟還是會有賬簿的,誰知道國主會不會看啊,所以各個官員每次支取都還是有限度的,並不會做出太過離譜的事,這樣一來每個官員的財政狀況就都掌握在國主手中了,而不會像以前暗中受賄一樣,根本不知道這個官員的家底有多少。
這麼做可謂一舉三得,既栓住了官員的心,讓他們覺得這個國主是一個明君,會更加的盡忠。
又能杜絕徇私舞弊的事情發生,畢竟官員都不缺錢了,再送什麼東西,他也看不上眼了。
最後就是方便管理,你每天以什麼理由拿多少錢全都記錄在案,往後真的要查這個人,那從這方面下手自然也是無比方便。
所以如今官員的錢,都是鄭國的錢要不然於少爺一個紈絝子弟,又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寶貝。
其他人送的禮物雖然與於少爺送的相差是萬八千里,可是也非常貴重,樊禹是來者不拒,盡數收下。
轉眼三天過去,這三天之中遇到了兇獸騷擾,可是沒等樊禹出手,其他人就憑藉船上的魚叉弓弩把兇獸解決了。
可惜的是直到最後,孔為真也沒走出人生的低谷,樊禹不想再耽擱,只能對著他說道:“你現在正好實力全無,到了讓五方之後,我要你完全變成一個普通人,在靖山門轄下的鎮子生活,體會凡人的人生百味喜怒哀樂。
修為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有辦法。”
聽到這句話,孔為真猛然抬起頭來,他不知道樊禹有什麼辦法,可是他卻知道樊禹不會騙自己。
樊禹說道:“記住我是要你完全變成一個普通人。”
孔為真點了點頭,嘶啞的說道:“我記住了。”
樊禹點點頭,從懷中抽出一沓宣紙,遞給孔為真,宣紙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蠅頭小楷,墨跡早就乾涸,卻依舊能看出下筆之人心中的不甘。
孔為真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非常晦澀,無論自己怎麼理解,都完全看不明白,而且有些地方那根本就不是字,而是一些符號,甚至有的地方就是一大片空白。
孔為真問道:“這到底是什麼?”
樊禹說道:“這是一部天書。”
孔為真顯然沒聽過這個詞語:“天書是什麼?”
樊禹說道:“無數年前,下四境有凡人成仙飛昇,飛昇之前留下了這部天書給其子孫,希望有人能夠參悟此書,追隨他的腳步飛昇。”
孔為真嚥了口吐沫,說道:“所以這是,這是仙人留下來的?”
樊禹點點頭:“希望你能在這上面有所感悟。”
孔為真好像一下子又抓到了希望,畢竟仙人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頂點,他們是無所不能的,哪怕他們留下的一部書都能夠再次已經後人走上成仙之路。
而且從凡人直接成仙的人,肯給你要比修煉成仙的人更厲害,所以這本天書,自己一定要仔細研讀,好哪怕只有一點收穫,對自己來講都是天大的好處。
孔為真也沒客氣,拿到手之後,就開始如飢似渴解讀起來。
樊禹沒有再打擾他,他知道孔為真這算是被穩住了,在天書沒悟透之間,是不會出什麼事的。
樊禹悄悄的退出門去,發現門外面站著一個俊郎少年,樊禹不認識他,之前送禮物的人中沒有他,可是他穿的又都是錦衣,樊禹不明他的來意。
事實上少年也可能不是來找自己的,因為他是背對著門,此刻正撐在欄杆上,望著風景,手裡還拿著一杆煙。
樊禹走到欄杆前,與他並肩而立,少年把手中的煙遞了過來,樊禹接過來後,也沒抽,就那麼拿在手裡。
少年見樊禹不抽,於是說道:“怎麼不抽?怕我下毒?”
樊禹在搖了搖頭:“抽菸身上會有味。”
少年顯然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於是沒好氣的把煙搶了回去:“你不抽我抽。”
少年就這麼啪嗒啪嗒的抽著煙,二人誰都沒說話,天色瞬間變暗,船上紛紛挑起了燈籠,少年與樊禹同時起身,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同時離開。
樊禹離開,是離開這艘船,眼下是在北海,雖然渡船最終會經過東海,但是卻太費時間,所以樊禹決定先走一步,反正這條航線早就記在腦子裡了,樊禹總能找回來。
樊禹之前對孔為真說的辦法,就是去到東海之巔,找到半月葵,這是他唯一知道的辦法。
這種事宜早不宜遲,所以樊禹趁著夜色,離開的渡船,從這裡去到東海之巔的最短距離不再是順著航線走,而是從航線出去,順著海平面趕路,直插東海之巔。
就在孔為真還在埋頭苦讀的時候,忽然從宣紙中調出來一張,這張紙更小,也更新,上面也只寫了六個字:“我去找半月葵。”
孔為真的手都顫抖了,他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這一刻可以說是悲喜交加,半月葵或許真的能夠修補好自己的根基,可是這大海中的威力也數不勝數,沒有這條航線的話,就是仙人都不願意從海中橫穿,更別提只有高山境修為的樊禹了。
以高山境的修為想要走出安全航線,平安的橫穿海域,顯然是不可能的,不過他是樊禹,他本身就是最可怕的兇獸。
在航線內,空中是安全的,不過一旦出了航線,空中就會大量出現狂亂的暴風,甚至能夠把人捲到太陽或者太陰上去,活活烤死或凍死,就連仙人都不能倖免。
腳下的大海散發出絢爛多彩的光芒,樊禹卻沒有絲毫的心情欣賞,為了安全起見,他早就把雲雨霜露甲給穿到了身上,不過沒有足夠的仙力驅動,它其實是個累贅。
由於行動不便,速度也慢上許多,最後樊禹還是把他給脫了下來,這一脫下來整個人立馬就輕鬆了,樊禹趕緊快馬加鞭。
出了航線之後,樊禹放慢了腳步,從這裡開始空中夜將安全,而海里的兇獸,修為也不會到探海境就為止了,在這裡說不定隨時都能遇到等同於天君境,甚至是仙人境的兇獸。
噗通一聲,只濺起了很小的水花,樊禹不敢在水面遊動,因為水面靠近太陽太陰,所以只有實力高深的兇獸才能在這裡海面活動,這就跟人類蓋房子是一樣的,只有有錢的人,才能夠享受最好的。
可這裡畢竟不是海岸,所以這裡距離海底還很深,索性樊禹在水裡也可以自由呼吸,倒是不擔心閉氣的問題。
當然也不能就這麼直直的往下衝,衝到最底下之後再前進,那樣太過麻煩,所以樊禹是按著斜下方走的。
這樣一來,遇到兇獸的機率大多了,只是讓樊禹疑惑的是,這些兇獸在看到自己之後,卻都沒對自己出手。
樊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不過卻是好訊息。這樣一來自己不用再提心吊膽的了,畢竟外面傳的很邪乎,說哪怕是仙人到了這裡也必死無疑,樊禹就以為這些猛獸一見到人就會發狂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樊禹終於遇到了一次危機,那是一個三條腿的魚,嘴裡長著五排的尖牙,尾巴上還有倒刺。
只是怪物在發現樊禹的一剎那,二話不說就對著他衝了過來,樊禹用眼睛一看,發現它的仙力洶湧澎湃,根本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樊禹想要保命就只有一個字:“跑。”
託了水雷術的福,樊禹現在在水中是如履平地,跟沒事人一樣,。
於是樊禹在前面跑,怪物在後面追。
讓樊禹沒想到的是,這個怪物可不是航線裡的那個乖寶寶,這裡的兇獸都是經過了千錘百煉,才活到現在的。
所以它們對於如何捕食非常有心得,怪魚既有如此修為,又怎麼可能讓樊禹如此瓶子的跑掉,只見它尾巴一震,就如出弦的箭矢一般,對著樊禹追過來。
怪物不僅僅追,還會從嘴裡發出一種聯絡不斷的聲波,這種聲波可不是擺著看的,當它傳遞到樊禹耳邊的時候,繞是意志如此堅定的樊禹的也出現了恍惚。
就是這麼一恍惚,身後的怪魚就抓住這個機會,瞬間來到了進前,伸出一條腿,正好踹在了樊禹的狗後腰上。
要不是有云雨霜露甲盯著,或許這一下的力道,就能夠把樊禹樊禹踢成兩節。
吃了虧的樊禹也沒坐以待斃,直接反手就是一刀,用的當然是生肖刀,可是怪物的速度實在太快,樊禹只是砍掉了它的一根鬍鬚。
本來不用生肖刀的話,怪魚還認不出樊禹是人類,畢竟人類不可能真的像魚一樣在水底呼吸,他們要下水的話,一定要配合相應仙術,可是一旦身上有仙術,那麼必定會有仙力流轉,非常明顯。
可是樊禹由於五雷術的存在,他什麼都不需要準備就能在水中呼吸,所以也根本沒人懷疑他到底不是人。
剛才為了逃跑,樊禹迫不得已拿出了生肖刀,這下猛獸就轉變了態度,畢竟武器那可是人才會用的東西。
小小的交鋒之後,怪物變的更兇猛了,樊禹知道,如果今天分不出個生死,恐怕自己會被他們纏上。
索性他也不逃了,而是想辦法,怎麼樣才能把它殺掉。
怪魚卻不會考慮這個問題,剛剛被刀逼退,立馬就又衝了過來,樊禹分明看見它的手中有一個月亮這說明這隻怪魚最少也是攬月境。
樊禹心中一凜,趕緊把自己的幾大壓箱底的手段都使了出來一旦被怪魚手中那輪月亮的虛影鎮壓,不死也要脫層皮。
魄寒玉碎,水雷術,生肖刀,三管齊下,可是都被怪魚身邊護衛的水流給衝散了,連近身都做不到。
說時遲那是快,怪魚撈起月亮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樊禹只見它把手中的月亮舉起,對著切後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