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爆衣神技(1 / 1)
林淵真想拍案而起,指著對方的鼻子問問他:“小老弟,你這叫什麼話。”
但他的理智,或者說他強大的求生欲阻止了他。
這時他心裡也有點不自信了,難不成其他人都是一夜六品的?
“你身上散發的氣息堪比大儒,怎麼可能是二品?”
稷旋覺得不太對勁,心想或許是突破的太快他自己沒有察覺呢?
急忙去桌邊倒了一杯茶放在林淵面前,神色嚴肅道:“讓它變熱!”
林淵也被對方認真的神情唬住了,忙伸手捏住茶杯,手上暗暗用力,可他都快把茶杯捏碎了,而杯中的涼茶還是涼茶。
稷旋看著他因為用力而額頭青筋暴起的樣子,真的快要被他蠢哭了,強忍著不笑,說道:
“我的意思是......君子境的言出法隨能輕微的影響一些物品。”
林淵面色一囧,這真不能怪自己,典籍上它沒有寫啊!
“變熱!”
“加熱!”
“沸騰!”
“著火!”
“......”
林淵對著一杯涼茶詞彙盡出,用盡一切方式想讓它變成熱茶,可無論林淵多麼努力,那涼茶始終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覺得自己就差跪在這杯茶麵前哭求了。
“哎,抱歉了殿下,可能我真的沒什麼天賦吧。”
稷旋覺得自己可能打擊到他了,其實他僅僅用一刻鐘就修煉到二品已經可以用驚為天人來形容了。
更別說林淵只是在二品明目境就身懷堪比大儒境的浩然正氣,這已經足夠證明他的與眾不同,只是自己先入為主了,卻沒有考慮到他的感受。
想到這裡,稷旋想告訴他今夜在他修煉時的天降異象。
卻在這時,林淵深深嘆了一口氣。
“哎......虛負凌雲萬丈才,一生襟抱未曾開啊。”
他只是想在太子面前感嘆一下,裝個X,沒成想話音才剛落下就感覺渾身的力氣被抽走近七成。
緊接著,漂亮太子的衣服驟然敞開,外衣與裡衣同時展開,就像太子正在敞著衣服調戲他一樣。
林淵愣住了,稷旋也愣住了。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極其微妙,房間裡安靜到落針可聞。
林淵怔怔的看著,喃喃自語道:“爆......爆衣!”
“啊————”
稷旋尖叫出聲,而伴隨著他的尖叫聲,同時從他周身湧出一股不可抗拒的氣浪,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被氣浪吹翻,當然,也包括林淵。
好白!
這是林淵暈倒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在林淵暈倒的剎那,稷旋的衣服終於不再被法術控制,他三兩下胡亂的塞好衣服就閃身回到了長信殿。
“混蛋!”
“畜生!!”
“孤要殺了他!!!”
太子妃被他的樣子嚇壞了,結合剛剛聽到的尖叫聲,她忙問稷旋怎麼了。
“林淵那個混蛋他...他......哎呀!”
稷旋在原地他了半天也說不出來緣由,頓時又給自己氣了個半死。
門外有腳步聲傳來,聽心沉聲說道:“太子殿下。”
“沒事,太子妃剛剛看到老鼠了。”
“對了,剛才林淵在房間裡修煉,把房間弄得有點亂,先把他送到到臨華殿休息,待明日承光殿收拾好了再讓他搬回去。”
“是。”
聽心走後,稷旋坐在床邊一人生著悶氣,他也知道林淵是無心的,並且對方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除了生悶氣外自己別無他法。
太子妃側躺著伸手握住他的手,道:“到底怎麼了呀?從來沒見你氣成這樣,總不會是被非禮了吧?”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卻不成想捅了馬蜂窩。
稷旋惡狠狠的回頭盯著她道:“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扔到那妖族做人糧!”
太子妃讓他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乖乖的躺平睡覺。
聽心正站在承光殿外看著門內的景象一陣失神。
“這是修煉弄亂的?這是颳得颱風吧!”
......
皇宮,御書房。
“天機子前輩,今日為何這麼著急見朕啊。”元慶帝神情玩味道。
他當然知道老道的來意,剛一見面他就發現對方道服下襬處結了一層厚厚的冷霜,用腳趾都能想到,這個平日裡素來高傲的牛鼻子昨夜究竟是有多急。
“貧道見過人皇陛下。”
老道嘴上給元慶帝行禮,身上卻是半分未動,就連神情也依舊是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元慶帝也不惱,在自己還是太子的時候坑過這老道,導致他數十年來從沒給過自己好臉色,早就習慣了。
“朕與前輩多年未見,恰好現在沒到上朝的時辰,不如我們對弈幾局?”
“貧道沒興......”
元慶帝打斷道:“前輩,你的來意朕知道,但朕也在等。”
“等什麼?別告訴我連你眼皮子底下都看不見了。”
元慶帝手上不急不緩的擺弄著棋盤,聞言淡淡笑道:
“何須自己去看呢,在這都城裡發生的事朕就算不想知道他們也會逼朕知道,不過面前這棋子前輩不動,它卻不會自己動。”
老道沒好氣的一甩拂塵便朝棋盤走去。
“貧道執黑子。”
“好。”
林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微弱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房間。
“遭了!”
他突然清醒,先是怪叫一聲後迅速從床上坐起,仰頭看了看窗外發現天已大亮。
“完了完了完了。”
原主的青梅竹馬就要來了,他其實一直都記得,並打算想個辦法避而不見。
這屬實不是他不想負責任,他可以騙任何人說自己失憶了,但唯獨難以面對原主以前的家人。
都怪稷旋,一個大男人被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至於叫的跟殺豬似的嗎?
不過這爆衣技能屬實有點拉跨了啊,有空試試別的詩句有沒有效果。
林淵心裡凌亂的想著,抬頭一看天已經越來越亮了。
“哎。”
林淵長嘆一聲,垂頭喪氣的起床。
片刻後,林淵身著月白色儒袍,烏黑的長髮被束在玉簪上,腰間的白玉帶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正在銅鏡前騷包的擺弄著各種中二姿勢。
“雖然沒有帥的驚天動地,但也算得上是人模狗...呸,風度翩翩了。”
不知道是修煉儒道的原因還是單純的人靠衣裝,昨天的林淵還像個為生計發愁的農夫,今天已經搖身一變有了幾分貴公子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