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莫名學會的神技(1 / 1)
林淵急忙招呼掌櫃收拾一下滿地的狼藉,並表示願意賠償酒樓的損失,掌櫃直呼不敢。
夏情兒還有些氣,憤憤的坐下,看著弟弟沒好氣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身邊那是些什麼狐朋狗友,還左擁右抱的,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家女子。”
小胖更委屈了,悻悻的說道:“良家女子不成強搶民女了……”
夏情兒美眸一瞪,嚇得他頓時閉上了嘴。
林淵突然靈光乍現,探頭問道:“夏公子可是青樓常客?不知可否帶我…”
“你……”夏情兒怒視林淵,失望道:“無恥!”
說罷便跑了出去,林淵囑咐了小胖一句記得下午來太子府等他,連忙也起身追了出去。
兩人走後夏子瑜喊來掌櫃,先是丟給他一個錢袋,看起來鼓鼓的裝了不少銀子,也不理他在一旁推辭,悄悄地問道:“剛才那兩位可是經常來吃飯?”
掌櫃思索許久,才搖頭道:“那兩位客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夏子瑜一個人坐在大堂沉思許久,嘴裡喃喃道:“莫非是姐姐養的小白臉?可直接養在太子府也太大膽了吧。”
“真的?”
大街上,夏情兒駐足看向林淵,半疑惑半不屑的問道:“你們男人去青樓還能賺錢?”
林淵臉色嚴肅道:“我發誓,我剛才讓夏公子帶我青樓的時候,心裡想的只是賺錢的法子,否則我就天……”
夏情兒急忙伸手打他,並一本正經道:“立誓絕不可兒戲的,我聽說尤其是儒家,如果立誓後違背的話會很嚴重,甚至失了性命。”
林淵略有些心虛,可嘴上還是硬撐道:“我林淵一身正氣,又豈會信口雌黃。”
他請小胖幫忙的時候確實只有賺錢的想法,雖然僅限於那一刻,但他沒有說謊不是?
“我相信你。”夏情兒認真說道:“那你切記要看好子瑜,不要讓他惹事。”
林淵心說我哪來那麼大的本事,他在你這任打任罵,在外人面前可還是大夏第一紈絝。
心裡正想著,忽然發現夏情兒的目光被遠處吸引,林淵順著方向看去,發現是一畫攤,書生打扮的中年攤主正在為少女畫像。
兩人一起走到近處觀看,林淵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明明攤主畫的極好,但林淵就是覺得他水平不行,彷彿在看幼兒園展出的優秀作品一樣。
這時攤主畫完收起畫筆,原本端坐的少女接過畫紙端詳後,欣喜的付了一粒碎銀,還直誇大師畫工卓絕。
客人走後攤主抬頭望向二人,問道:“二位是要買畫還是要畫像?”
“我要畫像。”
夏情兒說著就要坐下,其實只要她一句話,就會有宮中無數畫師擠破頭的想要為她畫像,但她不想穿戴著華貴的衣飾,死氣沉沉的坐在那裡,那不是她。
“等等。”林淵上前阻止正要動筆的攤主,看著夏情兒問道:“我可以試試嗎?”
這些公子哥總想要在愛慕的女子面前表現自己,這種事攤主看多了,最後多半都是丟人現眼的結局,看客人都點頭答應了,攤主也微笑著給林淵讓位。
林淵坐下看了夏情兒一眼,之後想都沒想直接執筆開始作畫,攤主在他背後失笑搖頭,不怪他失禮,屬實是這位公子連外行都算不上。
只見林淵第一筆不先畫眉眼,也不先勾勒臉型,他甚至沒有先畫身體,反而是從頭頂開始一筆畫到了手掌。
攤主徹底沒有了看下去的心情,搖搖頭坐到別處去了,他但凡不是為了養家餬口,絕不會讓這種奇葩碰自己的畫筆。
夏情兒看到攤主的反應,心裡已經對這幅畫不抱希望,卻還是端坐配合著林淵。
一刻鐘後,有幾人被林淵作畫吸引,零散的站在林淵身後旁觀,攤主見事有蹊蹺也忙圍了過來。
他看向畫紙,卻見畫中女子已經有了細緻的輪廓,尤其是一雙美眸畫的栩栩如生,眸中情意流轉,好似正在痴痴望著情郎一般。
又一刻鐘過後,林淵身旁已經圍了十數個人,眾人皆是安靜的看著,誰都生怕會因為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而打擾了林淵作畫,到時自己就是罪人。
夏情兒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圍著看,這叫她如何受得了,早已是滿臉通紅,心裡盼望著林淵趕緊畫完,不然自己怕是要掩面而逃了。
終於,他放下畫筆,將畫紙取下遞給夏情兒,這時好幾個少女突然擠到二人中間,七嘴八舌的要林淵也為自己畫一幅。
夏情兒不解的看向手中畫紙,畫中的黃裙女子活靈活現,正臉頰羞紅,雙目含情,彷彿下一刻就要開口與情郎表明心意。
林淵不斷解釋自己並非攤主,只是為友人作畫而已,但事實證明,無論哪個時代的女子都是聽不進解釋的。
夏情兒這邊也沒好多少,許多人圍上來要買她的畫,甚至已經開始此起彼伏的叫價,全然不顧她有沒有同意出售。
剛要發火,就感覺纖腰被摟住,接著騰空而起,地面,街道,人群,都離她越來越遠了。
身旁環繞的微風吹散了少女的嬌羞,夏情兒也已顧不得感受男人的懷抱,只是驚恐道:“都城禁止御空,被鎮撫司發現會直接攻擊的。”
林淵無所謂道:“這不是還有你嘛,我不信有人敢對太子妃動手。”
夏情兒一想也正是這個理,跟著放下心來,這才問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會作畫。”
林淵心說,巧了,我也是剛知道的,而且還不小心把素描畫法結合到了水墨畫中。
他到現在都在腦海裡搜尋不到任何關於繪畫的技巧,但林淵可以確定的是隻要自己再拿起筆就一定能無師自通般的畫出任何風景。
林淵懷疑是不是腦海中的那幅圖賦予他的能力,但是據他所看的典籍判斷,這個世界並沒有素描這種畫法。
見林淵沒有回答,她只當對方是因為失憶而不記得之前的事了。
兩人本來就沒走出多遠,眨眼間就快到了,這時林淵竟意外在下方發現了夏子瑜,看起來對方也在去太子府的路上。
將夏情兒送到太子府門口,她轉頭看向停在原地的林淵,問道:“你不回去?”
“額,這……”
這不是要跟你弟一起去逛青樓嘛,他覺得自己要這麼說的話一定會捱打,而且可能會比夏小胖還慘。
夏情兒看他支支吾吾的哪裡還不知道他的心思,當下陰鬱佈滿俏臉,冷哼一聲後轉身走了。
她步子踩的極重,總覺得自己很生氣,但又說不出來在氣什麼,一路上看什麼都覺得心煩。
“民女見過太子妃。”她沒有注意到小如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面前的,循聲看去,發現對方換了一身衣裳後,竟和初見時大不一樣了。
雖說還是柔弱的氣質,但初見她時更多的感覺是同情。那麼現在對方就好似一朵嬌弱的鮮花,讓人不禁心生愛惜。
小如看林淵沒有與她一起回來,疑惑道:“府中下人說家兄與太子妃一齊出去了,為何家兄沒有回來?”
夏情兒心底莫名酸楚,接著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敵意,卻還是微笑答道:“林公子還有事要辦,小如姑娘不必擔心。”
小如頷首,柔柔說道:“那民女就回房等待家兄了。”
聞言,夏情兒臉色又難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