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夏情兒恐怖如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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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糖葫蘆暫時交給小二保管,兩人在大堂裡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林淵招呼道:“你們這最好的菜來一桌,最好的酒來一壺。”

神情極為囂張跋扈,夏情兒在旁邊直翻白眼,小二看兩人的穿著非富即貴,也不敢多說,點頭哈腰的去辦了。

“嘖嘖嘖,怕是都城的紈絝都沒你這麼囂張啊。”夏情兒嫌棄道。

林淵一怔,不自信的問道:“囂...囂張嗎?”

電視劇裡明明就是這麼演的啊,難道是自己演技不行沒學到精髓?

便順勢問起夏情兒道:“那這都城最有名的紈絝是哪位?”

聽到林淵的問題,夏情兒的臉色明顯開始不自然,扭捏著不知如何回答。

林淵震驚,瞪大了雙眼問道:“不會就是閣下吧。”

“當然不是!”夏情兒先是矢口否認,接著俏臉一紅,支支吾吾道:“是…舍弟…”

林淵頷首,倒是絲毫不覺得意外,作為大夏第一世家的嫡子,當今皇帝的侄兒,還是未來的國舅,這樣起點即終點的人生,不紈絝難道造反?

夏情兒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辯解道:“其實他不壞的,只是從小父親就不許他習武,也不許他看任何政治類的書籍。”

頓了頓,她情緒有些低落,好似難以啟齒般繼續道:“他小時候曾有一次說自己的志向是消滅妖族,卻不知怎地傳到了父親的耳朵裡,父親因此差點將弟弟活活打死,父親說夏家的子女不配擁有志向。”

林淵長嘆一聲,他覺得夏家家主並沒有做錯,或許用的方式極端了點,但也是為了保護姐弟二人。

這時已經開始陸續上菜,兩人也停止交談,小二趁上菜的空隙問林淵要哪種酒。

林淵奇道:“都有什麼酒?”

小二介紹道:“有庭雲樓自己釀的米酒和燒酒,也有西域來的葡萄酒。”

林淵一聽就明白自己的賺錢計劃到此已經全部夭折,米酒說白了就是黃酒的前身,燒酒也就是前世所說的蒸餾酒了。

“算了,隨便上壺茶吧。”林淵鬱悶道。

沒多久菜已上齊,林淵剛要大快朵頤便突然用餘光瞄見店外烏泱泱來了一大波人,林淵不由得扭頭看去,竟是一群衣著華貴的年輕公子。

領頭一人體態略顯臃腫,肚子微微隆出,倒是臉上長得不差,也算得上是一個帥氣的胖子。

只見他左右各摟著一個美貌少女,就那麼往大門口一站,掌櫃的卻早已離開櫃檯,賠笑著上前道:“竟不知是夏公子光臨小店,早知道小人就該在門外相迎的啊。”

“為表歉意,今日小店做東宴請夏公子。”說完後像是怕眼前的胖子拒絕,竟拱手彎腰道:“還請夏公子不要拒絕,不然小人怕是要懊悔的夜不能寐了。”

接著也不等對方說話,便扭頭對著小二吩咐道:“快給貴人準備最好的雅間,上最好的酒菜。”

林淵吃了一波大驚,這胖子如此大的排場,又姓夏,莫不是……

轉頭看向夏情兒,誰知對方早已遮起了臉,埋頭做鵪鶉狀。

他嘴角一陣抽搐,果然是那位因有志而差點死在父親手下的悲催紈絝,夏情兒的弟弟。

夏子瑜本來本來心情極差,因為他又被心上人拒絕了,長這麼大他還是第十三次愛上一個女人,他覺得很受傷,本想找個不開眼的發洩一番,沒想到眼前的掌櫃這麼會做人。

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摟著兩位少女就要往樓上走去,卻走到一半突然眉頭一皺,轉頭看向了櫃檯旁的一大串糖葫蘆。

他指了指糖葫蘆問向掌櫃:“你們何時賣起了糖葫蘆?”

掌櫃的賠笑解釋道:“夏公子誤會了,這不是小店的買賣,而是一位客人寄存在店裡的。”

“我要了。”夏子瑜抬腳便走,邊走邊說道:“給小爺拿到樓上去。”

掌櫃的一臉為難,卻還是答道:“我得先問問客人,不過想來聽到夏公子的名頭,不會有人拒絕的。”

夏子瑜怒道:“小爺我何時成了仗勢欺人的主?行了行了,我自己與他說。”

能誰都不得罪當然最好,掌櫃聞言鬆了一口氣,喊來小二問糖葫蘆是誰拿來的。

小二遙遙一指,夏子瑜抬眼望去,看到一白衣公子正在若無其事的吃飯,同桌還坐著一個女子,不過女子趴在桌上看不見模樣。

讓其他人在原地等他,夏子瑜單槍匹馬走到林淵桌前,居高臨下道:“糖葫蘆是你的?我出雙倍價錢,賣給我。”

林淵忍著笑指了指夏情兒,抬頭答道:“糖葫蘆是這位姑娘的。”

夏子瑜又看向夏情兒,心說這姑娘什麼毛病,桌上沒有一滴酒也能喝醉不成?

他也沒多想,客氣的問道:“這位姑娘,可否割愛?”

夏情兒因為趴著,聲音有些沉悶道:“不賣,滾!”

這下可把夏子瑜氣的不輕,自己好聲好氣的跟這女子商量,她竟蹬鼻子上臉,作為大夏第一紈絝,他這輩子何時受過這麼大的氣。

身後同行的其他公子看到情況不對,也急忙圍了上來。

夏子瑜氣的臉上肥肉都開始發顫,指著夏情兒怒道:“你這女子,竟這般不通禮數,你怕是不知道小爺我……”

夏情兒緩緩抬起頭,林淵很明顯看到她額頭上青筋暴起,精緻的小臉被氣的紅撲撲的,咬著牙死死的瞪著夏子瑜。

“我…我……姐!”夏子瑜騰地一聲跪倒在地,瞪大的眼中充斥著震驚和不可思議。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我姐不是與太子成親了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同桌這男子又是何人?

我究竟是倒了什麼黴啊?!

不管他在心底如何嘶吼,同行的眾紈絝早已石化,個個張大了嘴楞在原地,

夏情兒冷笑出聲:“呵,糖葫蘆是吧?”

說著起身走到櫃檯取回糖葫蘆,居高臨下的站在夏子瑜面前,手中糖葫蘆高高舉起,又重重砸到夏子瑜身上,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

邊打還邊咬牙切齒的罵道:“糖葫蘆是吧,小爺是吧,不通禮數是吧,仗勢欺人是吧,門外相迎是吧!”

夏子瑜委屈的哭喊:“門外相迎是他說的!”

“犟嘴是吧?!”夏情兒手上動作沒停,反而打的更狠了:“讓你犟嘴,讓你犟嘴!”

林淵默默吃飯,心底為小胖兒默哀,心說自己果然沒猜錯,她才是大夏第一紈絝,竟恐怖如斯。

眾紈絝嚇傻了,頓時如鳥獸四散而逃,掌櫃的在一旁瑟瑟發抖,想上前勸架又害怕殃及池魚。

終於看夏情兒打累了,林淵忙俯身扶起小胖兒坐在桌前,嘴上叫屈道:“情兒姑娘這是作甚,我看夏公子彬彬有禮,也並不是那仗勢欺人之徒,如此懲戒實屬不該啊。”

夏子瑜看著他,目光中滿是感激。

就是覺得如果他能再早些出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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