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陳靈玉被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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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馬車,三人無疑是十二花坊整條大街上最精神的小夥。

路人紛紛駐足側目,打頭的是一位年輕公子,看著不過是弱冠之年,竟身穿二品官服,令人咂舌。

身旁的公子年紀更小一些,看起來頗為富態,有不少路人都認出他是鎮國公家的嫡子。

最後一人似是他們的護衛,可他居然敢在都城的大街上,堂而皇之的揹著兵器,足以見得對方根本有恃無恐。

迎著路上的目光,三人毫不畏懼,竟是直接拐進了瀟湘閣中,而瀟湘閣中的妓子與婢女們也早已在大廳中等候,若湘和憐霜站在最前,見林淵進來,眾人一齊欠身行禮道:

“參見林尚書。”

這個世界並不會隨意跪拜,無論是平民見到官員,又或是官員見到皇帝,都是作揖行禮,除非犯了大錯請求原諒時才會跪地磕頭。

林淵上前輕輕抓著若湘手,柔聲道:“我來接你走了。”

被這麼多少人看著,她面色有些微紅,小聲道:“林...尚書,我們去樓上詳談。”

說罷,領著林淵回了房間。

而憐霜見林淵平步青雲後,並沒有嫌棄若湘,反而敢於大庭廣眾之下毫不避諱地來找後者,為她開心的同時,也為自己終於有了些依仗而高興。

隨若湘進了房間,剛一關門,林淵便從身後摟住了她的纖腰,將頭垂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竟敢在夜裡獨自出去,若再有下次我便再也不來找你了。”

若湘愣住了,她想過無數次再見時的場景,或是對方因身份不同而冷淡了自己,或是急色的撲向自己,唯獨沒想到他第一句話竟是在擔憂自己的安危。

她本已經流落青樓,除了這幅軀體外身無長物,甚至連平民都不是,這十幾年來她每日都毫無希望的活著,從不敢有任何妄想,直到林淵如天神般降臨,為她脫了樂籍,她方才有了血肉。

昨天之後她最大的妄想,便是林淵能遲些再厭煩她的身體。

直到這一刻,聽到情郎似責怪似威脅的話語,她終於放下了一切顧慮。

林淵感覺到懷裡柔弱的身子在輕輕抽泣,以為自己嚇到她了,連忙鬆開對方,慌張的解釋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嚇唬你的,怎麼捨得不來找......”

若湘已經直直撲了上來,柔軟冰涼的唇瓣將他的解釋堵了回去,水汪汪的眼睛近在咫尺,秋⽔明眸中淚光點點。

俄頃,兩人唇分,若湘看著眼前的情郎,心裡說不出的歡喜和柔情。

林淵煞風景的開口,疑惑道:“為何突然如此......呃...迫不及待?”

兩人的思想並不在同一頻道,林淵從小接受的是男女平等的思想,而若湘卻生在一個男人為尊的世界。

她風情萬種地白了林淵一眼,嗔道:“林郎一點都不懂人家的心思。”

卻見林淵壞笑道:“剛才不是叫我林尚書嘛,挺好的,不用改。”

若湘無奈嘆了口氣,她的林郎哪裡都好,才華橫溢,身居高位,英俊瀟灑,唯獨這腦子,總是能把話題偏到自己預料不到的地方。

兩人在房間裡膩歪,卻不知道夏子瑜真的把其他十個花魁都叫來了瀟湘閣,一時之間他身邊眾美環繞,好不愜意。

陳靈玉有些不喜吵鬧的環境,哪怕身在角落,仍皺著眉頭,似在隱忍。

憐霜看他可憐,走到近前柔柔說道:“陳道長隨憐霜去樓上避一避吧。”

陳靈玉欣然應允,感激道:“多謝姑娘。”

夏子瑜無意中看到兩人偷偷上樓,不禁感慨道:“真是世風日下,連道士都學會開小灶了。”

說罷,看著身邊環繞的十名花魁,個個天資絕色,他笑的滿臉幸福。

樓上,陳靈玉一進房間便要盤腿打坐,憐霜阻止了他,嗔道:“你這道士,我好心給你尋一僻靜處,你卻就要棄我於不顧了?”

他茫然看著憐霜,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

憐霜笑了笑,道:“我問你啊,你們道士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那樣生活在仙山上?”

陳靈玉微微頷首,說道:“並不是仙山,只是被道家大神通者施了道法,無緣不可見。”

“那你為何下來了?”

他想了想,如實答道:“掌教說我的機緣在紅塵中,讓我去紅塵裡尋。”

憐霜聽的雲裡霧裡,雖然不知道對方口中機緣是什麼東西,又為何非要找到不可,但她覺得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可是...”她弱弱道:“我總覺得陳道長與這世間格格不入。”

聞言,陳靈玉微微皺眉,他也有這種感覺,當即站起身恭敬道:“還請姑娘指點。”

憐霜俏臉微紅,連連擺手道:“哪裡哪裡,我如何能指點道長。”

就是......”她沉思片刻,緩緩道:“道長可有什麼想要的?”

陳靈玉搖頭,出家人三心盡忘頓卻,虛其心,實其腹,凝其神,守其中。自然精滿不思欲,氣滿不思食,神滿不思睡。

“可紅塵中每個人都有想要的。”憐霜娓娓道來:

“大多人一聲追求金銀財富,像夏公子,生來不愁吃穿,他最在乎是無外乎是面子。”

聞言,陳靈玉也知道問題出在哪了,自己雖身在世俗中,卻沒有真正入了紅塵。

他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繼續修道罷了。

一旁的憐霜看他陷入沉思,頓時玩心大起,道:“陳道長若是願意,妾身願意助道長入紅塵。”

“可。”他沒有絲毫猶豫。

看他同意,憐霜事先說道:“那陳道長可不許念一些道經之類的。”

說完後,徑直走到他跟前,伸手輕輕環抱,將頭靠在了他身上。

陳靈玉身體驟然僵硬,感受到女子柔軟的身子貼著自己,對方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竟令他有些心猿意馬。

他下意識想要封閉感官,卻突然想起自己的初衷,一下子沒了主意,只好傻傻的任她擺佈。

憐霜感覺到他微微顫抖,心裡有些好笑,看來這道士和石頭終歸是有區別的。

突然,她狡黠一笑,柔聲道:“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說著竟抬起頭,看著他的滿是慌亂的眼睛道:“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陳靈玉傻了,怔怔道:“姑娘......”

憐霜鬆開了他,期待問道:“陳道長可有感覺到紅塵嗎?”

他深吸一口氣,又恢復到了那幅冰冷模樣,淡淡道:“並未。”

憐霜暗道一聲果然,也沒覺得氣餒,她打了個哈欠,坐回床上,道:“昨天夜裡沒有睡好,我要補會覺,陳道長請自便。”

說完後直接躺倒就睡,對陳靈玉放心極了。

陳靈玉看著在床上熟睡的女子,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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