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禮部林尚書(1 / 1)
說句實話,他連禮部尚書是幹嘛的都不知道。
他此刻心裡滿滿的不真實感,暗暗心想:禮部尚書?自己這就正二品了?這以後再睡若湘是不是就算潛規則了?
還別說,這麼一想他居然隱隱有些期待。
突然感覺稷旋用真氣輕推他一下,眼神示意他答應下來。
林淵雖疑惑,但還是躬身道:“謝陛下隆恩,臣定當鞠躬盡瘁,不負聖望。”
元慶帝撫掌大笑:“好,即刻擬旨,並送至禮部謄抄,昭告天下。”
不知為何,林淵總感覺他有些迫不及待。
頭昏腦漲的熬到下了朝,百官紛紛上前道喜,林淵強咧著嘴接受了。
他走在人群最後悄悄問稷旋,道:“殿下這是何意?”
稷旋斜他一眼,解釋道:“從今往後,你的俸祿都歸我了,另外,只要你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我不管你是貪墨還是用別的什麼辦法,給我重建一個太子府出來。”
聞言,林淵小心翼翼地問道:“臣斗膽問一句,建太子府大概要多少錢?”
“一萬萬兩......”
林淵怒了,你什麼人啊,開口就一個小目標!
“......黃金。”
“.........”
“殿下,我果然還是幹不了這個禮部尚書。”
稷旋趾高氣揚地走在前面,心道:哼哼,嚇死你!
林淵跟在他身後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金玉坊。
作為都城數一數二的首飾店,雖然平時並不缺客人,但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店門還沒開,客人就已經在門外等的迫不及待了。
更奇怪的是,平時來的大都是千金小姐或官家夫人,今天在門外的卻都是男子。
店裡的夥計皆心中疑惑,也不敢開門了,就怕這幫人是來劫財的。
掌櫃的揹著手從樓上下來,胸有成竹道:“開門吧。”
幾個夥計依言開了門,眾人直接衝了進來,吵吵嚷嚷道:
“給我拿三隻金釵!”
“我要五隻玉鐲!”
“店裡的款式每樣來一件!”
“別擠別擠......”
這件事的起因是在若湘,和往常一樣,眾人皆是一大早便在瀟湘閣樓下求見若湘仙子,若湘也確實是見了。
她蓮步款款的走了出來,美豔到不可方物,與眾人見過禮後,她正要按慣例展示畫聖的大作,卻突然聽一男子(託)喊道:
“若湘仙子今日帶的這是什麼首飾,竟能為仙子再添幾分動人?”
眾人先前並沒覺得,聽他這麼一說後,再仔細一瞧。
嘖,你別說,還真是。
若湘聞言甜美一笑,道:“公子謬讚了,這是金玉坊的首飾,相信各位的妻妾戴上後也會美豔不少。”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金玉坊三個字瞬間火出了圈。
掌櫃激動地看著店裡眾人,心中不禁感慨:林公子真乃神人也。
憐霜一整晚都沒睡好,周晏雖不是她找來的,但總歸是因她而來,以至於林淵被帶走後她心裡十分內疚。
直到早上看到若湘若無其事的出現,她才放下心來,正要躺下睡覺,卻看到街角處有小吏在張貼紅示。
她不由一愣,這紅示只有官員升遷或是中舉時才會張貼,而今年並不是科舉年。
“大概又是哪位大人升遷了吧。”她喃喃自語道,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能用的上朝廷張貼紅示的官員,並不是小官,而大官和她們扯不上半點關係。
結果剛躺到床上,就聽到樓下妓子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你說這周尚書怎麼說倒就倒了?”
“人家二品官員你操什麼心。”
憐霜從床上驟然起身,披上薄紗就跑了出來,驚聲問道:“你們剛才說什麼?”
“憐霜娘子。”一個妓子答道:“周尚書被抄家了,新的禮部尚書叫林淵,之前沒聽說過,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升遷上來的。”
“林淵?!”憐霜瞪大了雙眼。
心道:應該是重名吧,怎麼可能是林公子......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可她還是回屋換上件體面衣服,急匆匆地出門去了。
半晌後,憐霜火急火燎地闖進瀟湘閣,一把推開若湘的房門,喜道:
“若湘妹子!”
若湘被她嚇的一抖,手中宣紙抖落在地,不由嗔道:“姐姐這樣太失儀態了,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話。”
本身她倆與其他幾位花魁就不在同一陣營,所以二人經常被她們拿來取笑。
諸如,都流落青樓了還裝什麼呀,之類的。
“不會了,再也不會有人笑話我們了。”她險些喜極而泣。
“林公子是禮部尚書啦!”
若湘壓根不信,並覺得對方得了癔症,她無奈搖了搖頭,彎腰去撿她的情詩。
憐霜看她不信,著急地抓住她的手臂道:“真的啊,就是林公子,紅示都貼出來了,寫的清清楚楚,林淵,本朝三十年生人。”
看她不似說謊,若湘也開始不自信了,說道:“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看著她出去後,憐霜眼珠子一轉,俯身看向了地上的宣紙。
片刻後,若湘又回來了,她此時神情有些恍惚,似是震驚,又似是在擔憂。
她想的很簡單,林公子是林郎,那麼林尚書還會是林郎嗎?
轉頭一看,憐霜正拿著自己的情詩,看的搖頭晃腦還不時嘖嘖咂舌:“山無稜,哎呦,天地合,哎呦呦......呦呦呦疼!”
憐霜揉著被掐的地方,抱怨道:“下手輕點啊你。”
狠狠白了她一眼,若湘把宣紙寶貝似的放回衣櫃裡,才扭頭道:“拖出去,杖五十。”
“禮部尚書又不是縣太爺!”
正式的聖旨送到夏府時已經快到中午了,和聖旨一起來的還有官服。
林淵頭疼看向面前十幾個太監,這衣服得要十幾個人才能端完,若都穿到自己身上......
他苦笑道:“我每天必須穿這個嗎?”
稷旋解釋道:“這是朝服,只有祭祀和年會時才穿的,平時上朝只需穿官服即可。”
林淵看了眼其中一個太監手上的紫色官袍,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哎,他曾夢想仗劍走天涯,誰知中途被坑做了個尚書。
夏情兒給來傳旨的太監賞了些銀子後,歡喜道:“快穿上看看。”
稷旋不知道她有什麼好開心的,明明自己的夫君是太子,自己是太子妃,父親更是鎮國公,她卻對著一件二品官袍歡呼雀躍。
林淵當場解下身上的月白色儒袍,換上了紫色官袍,拿捏的走了幾步,頓時覺得整個人自信了不少。
小如顯得並不是太開心,但林淵卻越來越興奮了,直接大手一揮道:
“子瑜,隨本官去探訪民情。”
哼,不會人前顯聖的官生,與錦衣夜行何異?
小胖樂呵呵的隨他走了,陳靈玉緊跟著,三人人出門直接坐上了夏府的馬車,疾馳而去。
夏情兒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怔怔道:“他是不是把自己當成縣令了。”
稷旋翻著白眼,道:“我更怕他穿著官服去青樓。”
“什麼?!你要穿這身衣服去瀟湘閣?”夏子瑜顯得很吃驚。
林淵淡定道:“有何不妥?”
夏子瑜手腳並用的解釋道:“你這樣被有心人看到了是會定要遭彈劾的,就連我的名字說不定也會出現在奏摺上。”
林淵無所謂道:“那正好啊,我本來也沒想做什麼禮部尚書。”
“不行不行,今日恕我不能同去了。”他情急之下就要下車。
“我可以讓十二個花魁都在瀟湘閣作陪。”
夏子瑜把腳收了回來,端正坐好,面色嚴肅道:“誰敢彈劾我林兄就是不給我夏府面子。”
林淵點了點頭,道:“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