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林淵:這官不做也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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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林淵準時在院裡醒來,他起身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怒道:“你能不能換個溫柔些的辦法!”

稷旋將官服扔給他,道:“別廢話了,若你能每天自己起來我就不用來叫你了。”

無奈,他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官還沒人家大,林淵只好唉聲嘆氣地穿起衣服。

兩人一同去往宮裡的路上,林淵又打起了退堂鼓:

“殿下,我還是覺得不妥,我連禮部尚書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另外,禮部有多少人,每個人負責什麼,我通通不知道。”

稷旋腳步不停,淡定道:“禮部大大小小官吏共二百四十二人,你不需要認識每一個人,也不用管他們是幹什麼的。”

“你只需要知道禮部左侍郎名叫方青,禮部右侍郎名叫李宗林,一般的事他們不會麻煩你。”

林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問道:“那若是不一般的事呢?”

“那他們會呈報給你,你看完後蓋上禮部尚書的官印即可。”

“好吧。”林淵表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挺簡單的。

大夏上朝是在卯時,也就是早上五點,文武百官一般要提前半個時辰到殿門外集合,整理儀表。

林淵因為和太子一起上下班,兩人都是掐著點來的。

行過禮後,元慶帝開始和大臣們討論國事,林淵聽的昏昏欲睡,上眼皮與下眼皮之間生死契闊,它們立誓永不分離,林淵終究沒忍心阻止它們相見。

今天的早朝頗為平淡,沒有彈劾,也沒有爭辯,只是幾個人大臣提出一些改革的方案,大家一起議論出幾條可行的。

最終在一片和睦中下了朝,林淵正要隨稷旋迴家時卻被對方阻止了。

“我還要去禮部衙門上值?”

稷旋理所當然道:“莫非你以為禮部尚書除了早朝就沒事做嗎?”

林淵沒想到,自己轟轟烈烈地穿越了一回,還是沒能逃脫得了996的苦逼生活。

出了宮門,順著稷旋手指的方向,林淵悲傷的獨自走在大街上,他來這裡的第一天就知道這個世界不簡單,人均修行者不說,還個個飛天遁地的,再加上又有妖族在一旁覬覦。

初來時他豪情萬丈,整天做夢都是各種鬥法,結果生活硬生生把他逼成了他最討厭的樣子......

還背上了十億兩銀子的鉅債!

唉聲嘆氣地走進禮部衙門,小弟們已經開始工作了,他沒有打擾。

他放眼望去,不敢說都是七老八十,但最年輕的小弟也至少能大他一輪。

心裡又是一陣悲涼,若在前世,自己這麼大的官,怎麼說不得給配倆年輕漂亮的女秘書哇?

“參見林尚書。”

思緒突然被打斷,他扭頭看向身旁,兩個身穿紅色官服的人正對他行禮,一人鬢間已生華髮,另一個人稍年輕一些。

林淵:“二人可是方侍郎和李侍郎?”

“正是。”

得,也算沒虧待自己,高低也給配了倆秘書。

讓兩人帶自己到了正堂,幾把椅子一張桌,還擺了數盆他叫不上名字的花,這裡就是他的辦公室了。

吩咐他們沒重要的事不要打擾自己,然後他便趴在桌上打算繼續補覺。

“唉,什麼禮部尚書,當個將軍多威風啊......”

陳靈玉正在禮部正堂的房頂上打坐,以往他總是能在一瞬間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可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卻經常心不在焉。

“山無稜,江水為竭......”

腦袋裡總有一個聲音在輕輕迴響,他用力甩了甩頭,表情有些痛苦,似在掙扎。

憐霜也覺得自己有些奇怪,自從她將偷來的情詩念給那道士聽後,這腦子裡總是會時不時響起對方。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想逗弄他一番,絕對沒有別的心思,可為何會對那一幕念念不忘。

想來想去,終是氣不過,決定去找若湘好好說道說道。

若湘聽她說完之後,整個臉上都是錯愕,她覺得對方可能真的得了癔症。

她強忍淚水,抓起憐霜的手,心疼道:“姐姐,林郎再來的話,我定讓他幫你尋個能治癔症的神醫。”

憐霜委屈極了,我和你說我中了妖術,你卻以為我得了癔症!

但無論她怎麼說,若湘始終不相信是那首情詩的問題。

看她激動的手舞足蹈,若湘直接蓋棺定論道:“要麼就是你中意那位道長了,要麼就是你真得癔症了。”

憐霜被她一句話堵的啞口無言,乾脆不再理她,決定等下次再見陳道長時讓對方給她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中了妖術。

林淵睡了一會便醒了,伸了伸睡麻的腿,學生時代的記憶紛紛湧進腦海,直至此刻他才明白了超憶症的痛苦,那些記憶可不管是好是壞,一股腦都塞給你,並且不看不行。

回憶著學生時那些中二的羞恥記憶,彷彿是剛剛發生的事,格外清晰,他憤然起身,怒道:“神踏馬禮部尚書,勞資多久沒睡過課桌了!”

說罷,直接走出了禮部衙門,他要睡瀟湘閣的軟床,他要摟著溫潤如玉的若湘!

至於禮部尚書,他稷旋愛用不用,誰受得了跟個吉祥物一樣,整天無所事事的待著。

周衡在樹林中狂奔。

他早上在一個偏僻的村子裡討了些吃的,之後沒多久便被墨刀衛盯上了,這期間他一直在拼命逃,也曾被對方纏上來短暫的交了幾下手,他並不戀戰,且打且逃,還時不時仍些石子干擾對方,卻如何都拜託不了。

身後兩個墨刀衛,領頭的千戶和他一樣是武蘊境,身後還跟著一個第三境的副手,只要他停下應戰,那副手便上前騷擾,好不煩人。

突然,他看到前面地上的樹枝,眼神一動,在跑動中直接拾了起來捅向自己的右腿,正以極快速度狂奔的身體一瞬間失去平衡,撲到在地。

他捂著右腿,疼的在地上直打滾,身後兩名墨刀衛落在他身邊兩側,形成包夾之勢。

兩人看他的悽慘樣子,當即放下了防備,手亦從腰間的墨刀上挪開。

“你真是比那些妖族探子都狡猾。”

“也算是個人物了,可惜壞事做的太多。”

墨刀衛千戶俯身剛想要扶起他,卻見他一把抽出腿上的樹枝,順勢送進了千戶的脖頸裡,同時用力從地面彈起,可背後還是狠狠地捱了那副手一刀。

他站起身,將千戶的屍體隨意一扔,手上只拿著一支浸滿鮮血的樹枝,他此刻早已沒了當初在周府時那面不改色的修養,反而面目猙獰,臉上因為沾著墨刀衛千戶的血,顯得尤為可怖。

副手雙手持刀,死死盯著他,並沒有貿然動手,一來第三境與第四境之間差距很大,二來對方身上兩處傷口都在流血,拖的越久對自己越有利。

周衡很顯然也明白自己拖不得,抬起手中樹枝便向副手直直刺去,對方不中他的圈套,只是全力防守,似乎鐵了心要耗死他。

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無力,周衡明白自己不能再與他纏鬥了,必須得立刻解決掉他,當即一發狠,迎著對方的刀便撞了過去。

漆黑的墨刀刺進肩膀,同時,他左手迅速握住墨刀刀刃,右手樹枝狠狠刺入了副手的喉嚨。

周衡靠在樹上,緩緩將墨刀從肩膀上抽了出來,緊接著脫下自己的衣服,撕成布條開始給傷口處包紮。

良久之後,他穿上墨刀衛的衣服,咬牙切齒道:“稷旋,我定要讓你給我全家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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