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都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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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最大的不同便是他也擁有了浩然正氣,雖與林淵比起來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確實是有淡淡的正氣在他身周環繞。

其次,便沒有了。

但這也足以證明,林淵的儒道不止是天冥圖一力促就的,也就是說,他的儒道其他人也可以修行。

夏子瑜這幾天總是上躥下跳的,他覺得自己終於不是廢物了,或許等以後他也可以身穿白衣,在人群在注視中賦詩一首,伴隨著風雲變色。

林淵實在是沒有讀心術,不知道他竟有如此不切實際的騷想法,不然一定先勸他回家把肚子上的肉減掉再出來裝逼。

碼頭外,停著幾輛奢華的馬車,潯州布政使早已攜眾官員在碼頭等了半個時辰。

於鴻,元慶三十二年的狀元,為官清廉,又極會變通,再加上能力確實不錯,只用了十五年,就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寒門學子,搖身一變成了真正的封疆大吏。

品級上雖是從二品,但嚴格來說與林淵算是同級,布政使回到朝堂便是尚書。

作為一洲之首,按理說他本不該如此興師動眾,但......

有兵的,就是爸爸!

我滴個乖乖,八十萬大軍啊,他潯州的兵力全都調去守邊境了,現在整個潯州,除了在吳國邊境處象徵性的放了幾千精兵,其餘的就是各地的衙役和捕快了。

所以在運兵船剛進到潯州邊境時,他便已經集合潯州的大小官員一起等在這裡了。

現在已經是十月初,若在都城怕是要添些衣物了,但潯州的氣候卻非常宜人,林淵覺得與都城八月時差不多。

趙德柱指揮羽林軍下船列隊,於鴻迎到林淵三人跟前,作揖道:“林尚書辛苦了。”

林淵作揖回禮,客氣道:“為陛下分憂,哪敢妄言辛苦,倒是於大人於青天之名,便是林某遠在都城也有所耳聞。”

他在船上是做過功課的,於鴻因為官清廉,為民做主,被潯州百姓尊稱為於青天。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於鴻——大儒境。

於鴻在寒暄過後,也是注意到了林淵周身磅礴的浩然正氣,比他大儒境更甚,這讓他大受震撼。

心想難怪他以弱冠之齡就已位居禮部尚書,不由地又將姿態放低幾分,緩緩道:“想不到林尚書年紀輕輕便已至大儒境,我儒道當興矣。”

林淵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他覺得跟對方不太熟,沒有必要暴露自己與此世不同的儒道,而且對方又是大儒境,自己無法跟他解釋前世那些儒家經典的出處。

“潯州府已備好宴席,為眾將士接風洗塵,還請林尚......”

林淵打斷道:“此處距離吳國境還有多少路程?”

於鴻怔了怔,答道:“不足五百里。”

“好。”林淵躬身作揖道:“有勞於大人費心,不過接風就不必了,兵貴神速。”

林淵之所以帶一萬羽林軍走水路南下,可不是為了吃席的,要知道他其餘“精兵”現在也不過行軍至一半路程。

說罷,他便高聲喊道:“眾將士隨我疾行!”

接著低吟一句後飛身而起,直向南邊掠去。

陳靈玉見此,單手提著夏子瑜縱身一躍,兩人皆穩穩立於古劍之上,隨後化作一道劍光逐林淵而去。

趙德柱虎背熊腰,如兇獸奔騰,在地面連跑帶躍的跟隨著空中的身影,每行一步都在地上踏出一個深坑。

身後羽林軍自有行軍之陣,萬人化作一把出鞘利劍,破風疾馳,每隔一段時間,士兵便會有序地變換軍陣,輪流在陣前破風。

康城是吳國距離大夏最近的一座城池,戰略位置很重要,吳國若要佈防的話,那康城中至少駐紮有全國一半以上的兵力。

行至距康城十里外時,林淵下令道:“全軍休整,一個時辰後直取康城。”

他掃視著羽林軍,揚聲道:“切記,不可掠奪財物,不可傷及平民!違令者軍法處置!”

趁將士們原地休息時,林淵悄悄把陳靈玉叫到一旁,小聲道:“待開戰後,你就護在子瑜身旁,他腦子不好使,肯定會不知死活地衝上去。”

“我有飛天BUFF,還有大力BUFF,不會有事的。”

陳靈玉雖不知道霸服是什麼服,但還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夏子瑜也確實如林淵所料,其他人都要休整裝備,而他卻興奮地轉來轉去,四處打量著,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

對於自身實力沒有絲毫逼數………林淵在一旁無奈搖頭。

一個時辰眨眼而過,林淵直接飛到康城至上,運起全身正氣喊道:“雪花似掌難遮眼。”

隨著林淵那龐大的正氣在空中鋪開,康城百姓見到了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景象。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大雪完全遮蓋,雪花密集地落下,眨眼間便在地面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康城瞬間被染成白色。

孩子們紛紛從屋內跑出來,張開雙臂在雪中嬉戲。

然而,大雪僅僅下了一盞茶的時間便戛然而止,林淵鬱悶地落在街道中央,滿臉尷尬道:

“這什麼情況,還給我整得熱血沸騰的......”

趙德柱上前彙報道:“報!城內未找到一兵一卒,只剩縣尉一人,衙役二十餘名。”

隨後羽林軍也聚集了過來,還押著一名被五花大綁的中年男子,看他身穿官服,多半就是此地縣尉了。

那縣尉眼看都要嚇尿了,渾身哆嗦著哀求道:“大人饒命啊,小人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尉,會髒了大人的手,不值得殺......”

城裡百姓們看著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黑甲大軍湧入街道,早已是魂不附體,跑得快的都躲回了屋內,剩下還沒來的及跑的紛紛跪倒在地,大氣都不敢喘了。

夏子瑜好奇問那縣尉:“此地縣令和守軍呢?”

縣尉慌忙答道:“回大人,他們前幾日便......”

“跑了。”林淵淡定搶答,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嘛。

“跑了?吳國就這麼大他們能跑去哪裡?”

“回大人......”

林淵怒道:“回去死守王城了,你再問廢話我踹你信不信?”

他有些煩躁,吳國此舉雖看似將城池拱手相讓,卻也讓自己這一萬人的奇襲徹底成了笑話,現在他若繼續往前攻佔,萬一守軍並沒有撤退,而是偽裝成百姓潛伏在城中,那他無疑會被包圍在吳國腹地。

一切皆是因為他沒有足夠的兵力接管這座城池,似乎吳國早已料到他會先行奇襲。

他眉頭緊鎖,嘆道:“吳國也有高人啊。”

此刻天色也不早了,林淵吩咐趙德柱封鎖康城,任何人不許進出,隨後幾人住進了縣衙。

入夜,吳國王城。

吳王看著丞相,滿臉憂愁道:“現在各城守軍都撤回來了,接下來丞相可有計策?”

丞相搖了搖頭,平淡道:“兵力相差太過懸殊,已不是策略謀劃可平。”

“而且若是我們拼死頑抗之下,大夏損失慘重,到那時,大夏惱怒屠城也未必不可能。”

聞言,吳王急道:“那本王莫非要直接開城門投降不成?”

“老臣聽聞,那領兵之人乃是禮部尚書?”

吳王點頭道:“正是,丞相可是知道此人?”

“臣不知。”丞相嘆了口氣,繼續道:“只是那禮部尚書林淵,不過弱冠之年,自古以來,年紀輕輕身居高位者,五一不是心高氣傲之人,想必他會速戰速決。”

“只要我們能堅守一時,不被一合之下消了吳國王位,再趁之苦惱時遣出使臣,獻上財帛美色,給足對方臉面......”

聽到這裡,吳王大腿一拍,高興道:“如此,想必他定會願意和談,可這財帛好說,這美人去哪裡尋?”

“寧安公主天生麗質,國色天香,且身份足夠顯示我吳國誠意。”

聽到寧安公主兩個字時,吳王臉上笑容收斂了起來,良久後,痛苦地嘆了口氣。

他心知這就是挑釁天朝上國的代價,獻上女兒,總好過家國淪陷。

君臣二人剛剛議完,卻突然聽到外面有人一聲大喊,道:“敵襲!”

兩人頓時大驚失色,下意識以為大夏的軍隊已經殺到了。

“怎麼會這麼快,探子明明回報夏軍剛出發不久啊。”

吳王臉色蒼白,那可是八十萬大軍啊,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快的行軍速度,難不成八十萬人都會飛?

他不理解!

好在很快侍衛長便進殿打消了他的疑惑:“報!剛才侍衛看到上空有劍光劃過,誤以為是夏軍襲來。”

兩人聞言長長舒了口氣。

林淵在康城縣衙院子裡來回渡步,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陳靈玉回來,心急的時不時看向遠處的夜空。

就在這時,天邊終於劃過一道劍光,林淵眉頭舒展,咧著嘴,問道:“如何了?”

陳靈玉收劍回鞘後翩然落地,淡淡道:“王城內現在已是草木皆兵,我故意在王城上空顯露蹤跡,當時備戰兵卒不下五萬。”

聞言,他單手握拳,興奮道:“太好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完全忘了剛剛還一臉愁眉苦臉的感慨吳國也有高人。

陳靈玉翻了個白眼,懶得揭穿他,同時心裡也疑惑,難道不是分而殲之更好嗎,現在五萬人死守一座城你拿頭打?

“接下來有何打算?”

林淵昂首挺胸,自通道:“三日後,直取王城!”

“啊?”陳靈玉心說,你莫不是也得了癔症?哎不對,我為什麼要說也?

卻見一旁的林淵笑的陰險,自言自語道:“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演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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