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八十萬大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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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吳國。

吳王正在妃子床上辛勤耕耘,為美好的下一代增添人口,卻突然被門外的驚聲打斷。

“稟告大王,大事不好了!”

聞言,吳王也顧不得下一代了,急忙穿起衣服褲子走到門口,沉聲問道:“何事?”

“大夏...大夏發兵了!”

這個訊息可給他嚇得不輕,強裝鎮定道:“召集所有大臣議事!”

不多時,吳國的大臣都匯聚一堂,吳王看著手裡的訊息眉頭緊鎖。

看了眼下方亂糟糟的群臣,他沉聲問道:“諸位都是我吳國之脊樑,現在大夏出兵八十萬,直奔我吳國而來,諸位覺得應該作何應對?”

“這......”大臣們都是愁眉苦臉,心說你可招惹大夏幹嘛,現在好了,八十萬鐵騎,不踏平吳國才怪,還應對。

年邁的丞相看著吳王,淡淡道:“大王,我等只能將兵力聚於王城,堅守之下或許可以談判。”

吳王心疼道:“那我吳國城池豈不是白送給大夏了!”

他哪裡能想到大夏真的會出兵,原以為對方防備著蠢蠢欲動的妖族,根本無暇顧及他,誰知道竟一出手就是這麼大的陣仗。

此刻吳王心裡滿是後悔,良久後,他長嘆一聲,道:“也只能如此了......”

皇宮裡,元慶帝一口茶噴了出去,激動道:“你哪來的八十萬大軍?!”

稷旋在一旁扶額,他感覺遲早要被林淵氣出一身病,這不,頭又疼了。

林淵卻是理直氣壯道:“怎麼沒有!僅僅可以作戰的精兵,臣就有二十多萬,加上各地都有運輸糧草輜重的農夫,差不多就四五十萬了,臣號稱八十萬大軍合情合理。”

元慶帝懵了,怔怔地看著他一時無言。

稷旋強忍著掀桌子的衝動,擠出一絲微笑道:“林尚書莫不是忘了,你只有一萬精兵,剩下的人不說修為如何,甚至都沒有訓練過,更甚者,還有老弱婦孺不計其數,如何可以作戰?”

他從沒見過有人可以騙人騙得自己都相信了。

卻聽林淵震聲道:“殿下此言差矣。”

嗯?我哪裡說錯了?難道他還有什麼後手?………稷旋被他的自信影響得自己都不自信了。

“沒有孺,臣沒招孩童。”

“我*******”

天剛大亮,都城碼頭。

五搜偌大的運兵船停靠在碼頭,林淵看了嘖嘖稱奇,他一直以為要騎馬過去呢,坐船的話確實快了許多。

元慶帝給的一萬羽林軍正在趙德柱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登船,林淵沒穿鎧甲,反而又換上了他那白色的儒袍,陳靈玉依然面無表情的守在身側。

另一側是身穿黑甲的夏子瑜,不知道他具體使了什麼手段,反正今天一早就是這身打扮,寸步不離地跟著林淵,生怕對方落下自己。

林淵之所以讓這萬人軍隊先行,是想先打出點氣勢,趁吳國還沒準備好時,電光火石間拔他幾座城池。

稷旋和夏樅來給他們送行,同時兩人也負責運送其餘......姑且叫士兵吧。

夏樅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臉上寫滿了不捨,正色道:“切莫要在戰場上逞能。”

稷旋把林淵拉到一旁,問道:“可有把握?”

聞言,林淵翻了個白眼,這已經是對方第五次問他了,稷旋顯然也意識到自己關心則亂,他本來想說的不是這個。

回頭看了一眼夏樅,發現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他悄聲說道:“情兒讓我告訴你,一定要回來。”

林淵嘴角上揚,輕輕頷首,道:“知道了,告訴她安心等我,不要瞎想。”

夏府,夏情兒今日早早便已醒來,稷旋喊她一起去碼頭的時候卻被她拒絕了,這次出征,有她的情郎,還有她的胞弟,她怕到了碼頭後,自己會任性攔著他們。

她手上捧著那副畫,眼睛卻一直在無神的盯著別處。

若湘也沒去碼頭相送,她與憐霜二人宵禁結束後便等在了大街上,中途看到了去往碼頭的大軍,見過林淵和陳靈玉後,二人便回到了瀟湘閣。

憐霜習慣性的站在窗邊,平時她總是這樣眺目望著街角。

突然,似是想到了什麼,她痴痴一笑,美豔絕倫。

林淵站在甲板上,看著被風吹動的船帆,平淡道:“怕嗎?”

身旁的夏子瑜聞言一怔,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怕。”

他望著遠處,回憶道:“我從小就沒見過母親,聽父親說是生我時難產,需要將我的鎖骨折斷才好生產,但母親堅決不肯,最終我出生了,母親卻沒能挺過來。”

“在我五歲時,父親發現我沒有修行武道的天賦,他勃然大怒道:‘婉晴用性命就生下了你這麼個廢物!’這句話我記了一輩子。”

林淵轉頭看向他,後者自嘲一笑,繼續道:“夏府嫡子,世襲鎮國公的小公爺,竟是萬中無一的廢物,可笑吧。”

說到這林淵可就不能忍了,心說你踏馬是不是擱這兒指桑罵槐呢?

“自那以後,父親便讓我像廢物一樣活著,不許我讀書習武,也不許碰琴棋書畫,這麼多年,我除了出生時便自帶的身份外,仍一無所有,也毫無作為。”

“不。”林淵糾正道:“您包場時的霸氣令我至今都記憶猶新!”

看小胖不理他,林淵自討沒趣地揉了揉鼻子,又問道:“那你有沒有試過修行其它體系?”

夏子瑜一愣,問道:“比如呢?”

“比如...”林淵沉吟片刻,緊接著用力抓住護欄,高聲喊道:“大風起兮雲飛揚!”

船上巨大的船帆布猛地繃緊,運兵船驟然加速,船上眾人都被突如其來的慣性扯了個人仰馬翻。

夏子瑜從甲板上爬了起來,雙腿跪地,神色激動道:師父,我要學!”

林淵也想知道,自身的儒道與旁人不同,究竟是因為天冥圖,還是因為自己所冥想的是另一個世界幾千年來的儒道經典。

當下便起身返回船室,過了半晌後他將手上的兩張紙遞給夏子瑜,道:

“這是三字經,你按照儒家修煉之法配合冥想這篇三字經,試試有沒有效果。”

夏子瑜點了點頭,看向另一張紙,卻發現上面只有一句詩,他疑惑道:“師父,這是......”

林淵:“這個等你開竅再說。”

聞言,他也不問了,看著手中的詩,喃喃自語地念了出來:“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

突然!他感覺自己竟直直飛了起來,並且不受控制地往高空飛去。

林淵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越飛越高,而運兵船已經將他甩在身後,急忙喊道:“你想上天啊?往這邊飛!”

夏子瑜心說,我也想啊,可他現在就像北風裹挾著一樣,根本控制不住他自己。

這時一抹劍光掠過,陳靈玉揮手擊散他周身環繞著的風,順勢將他帶了回來。

劫後餘生,師徒二人皆是嚇出一身冷汗,林淵怒道:“你當你是火箭啊!”

小胖不知火箭為何物,委屈道:“我剛才似乎被風颳走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看到對方上天了一回手裡還抓著那兩張紙,林淵沒好氣的奪了過來,隨著定睛一看,他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嘶,這怎麼跟那首情詩一樣,總覺得少了些東西?”他倒吸一口冷氣道。

“少了什麼?”“情詩?!”

一旁的陳靈玉抓著他的肩膀,狀若癲狂道:“什麼情詩?!”

林淵被他嚇得不輕,弱弱道:“就...送給若湘娘子的一首......”

陳靈玉顫抖著聲音問道:“山無稜?天地合?”

林淵奇道:“你怎麼知道?”

聽到林淵親口承認,陳靈玉雙手都開始顫抖,他背後的古劍沖天而起,怒道:

“貧道...貧道今日和你拼了!”

“哈?”

片刻後,三人坐在甲板上,林淵揉著胸口,埋怨道:“你說你何必呢,這事兒能怪我嗎?誰能想到會被憐霜偷看去,還偏偏念給你聽。”

小胖自然站在師父這邊,他插話道:“我說句公道話,這事確實不能怪我師父,有句老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林淵打斷道:“等等,這句話是這麼用的嗎?我覺得應該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陳靈玉氣得抬頭望天,他怕看見兩人的臉後自己會忍不住。

是,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我做了虧心事!我身不正!

大夏的運河修的四通八達,似乎與這個世界人均修行者有關,都城作為運河中心,可以直達任何一州。

潯州緊鄰著吳國,作為乾,吳兩國通商必經之地,潯州下轄都是商貿大城。

即使途中一直加持著儒道法術,可到潯州時也已經過了二十餘天,林淵暗歎了一聲大夏疆域之遼闊。

下船,久違的腳踏實地讓眾人心安了不少,徒然沒有了在船上那搖搖晃晃地感覺,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前幾天在船上時,夏子瑜成功開竅,正式成為一名儒修。

林淵不知道他這算快還是慢,因為他自己顯然不是可以參照的標準,而這個世界原先的儒道又與夏子瑜的情況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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