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流落荒野?是野外露營!(1 / 1)
林淵確實要回去了,自解決了吳國的事起,他便一直歸心似箭。
比起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時的一無所有,短短几個月時間,他在稷旋的幫助下一步登天,有錢有勢,也有了許多在乎的人。
對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呸呸呸,不想這個。
回程時沒有走水路,因為如此大的運兵船逆流而上時速度不會太快,若遇逆風逆流更是要頻繁調轉船頭,想想都遭罪。
他覺得既然飛機可以在五個小時內橫跨華夏,那他林淵在一天之內回到都城,有問題嗎?
將羽林軍交給趙德柱,林淵直接飛上雲霄,然後......
他就下來了。
“嘶——不行太冷了。”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不但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簡單來說就是儒者身體太弱了,就算他修到大儒境,單論身體素質的話仍然是個弱雞。
不說能不能承受住高速飛行,單是高空飛行時的氣溫就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無奈他只能在低空晃悠著往都城方向飛去,還得一路躲避著迎面而來的各類飛鳥。
值得慶幸的是陳靈玉的古劍居然可以變大,站立三個人綽綽有餘,否則若是讓他緊緊抱著寧安飛回去的話,他覺得夏家姐弟至少得瘋一個!
想到這裡,林淵回頭看了一眼,小胖同志此時正貼心的幫寧安擋著風。
嗯,多半會姐弟倆一起瘋。
至於抱著夏子瑜飛回去?
林淵:抱歉,這是女士專用座位。
仗著自己藍條長,林淵直直趕了一天的路,直到太陽落山之後,他實在無法看清前方的飛鳥,再加上此刻四人都飢腸轆轆,只好就近找個城市歇腳。
然而在準備進城時四人犯了難,他們......沒有路引!
何為路引?
便是你要出遠門時需提前去官府報備,由官府下發路引,上面寫著你姓甚名誰,家住何地,要去何地。
而且哪怕四人潛進城裡,沒有路引依舊不能住店。
四人只好找了處林子歇息,小胖坐在火堆旁,抱怨道:
“師父,你是當朝禮部尚書,居然連個小城都進不去,還要流落荒野!”
林淵嘴角抽搐,狡辯道:“你懂個屁,這叫露營和野餐。”
小胖不服道:“何來的野餐?”
林淵自己是沒有在夜裡捕獵的本事,不由轉頭看向陳靈玉,後者淡淡道:“貧道......”
“懂了!”
嘖,這貨是個道士。
這些天都沒怎麼說話的寧安突然起身說道:“我去吧。”
小胖驚訝了,怔怔道:“你還會打獵?”
寧安道:“不會,但是我覺得應該不難。”
林淵可以理解,一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公主或許會覺得打獵不難,但若真要讓她去,那今天基本就可以餓著了。
“算了,你們等著吧。”林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道:“我覺得自己打個野雞應該是沒問題的。”
小胖抬頭仰望著他,心中肅然起敬。
片刻後,小胖懷疑地看著他,問道:“這兩隻......是野雞?”
林淵脖子一艮,倔強道:“你可以吃這麼胖,為何雞不行?”
“那它們為何是熟的?”
“......”
他確實是偷偷溜進城裡買的,這黑燈瞎火的,他去哪找野雞去。
將懷裡的餅遞給陳靈玉,四人圍坐在火堆旁吃了起來。
想起自己以前還想要浪跡江湖,行俠仗義,林淵一陣尷尬,剛來時他還懷著武俠夢,當時只想到了大俠們快意恩仇,卻沒想到當大俠還得風餐露宿。
填飽肚子後,四人靠在樹下休息,林淵挪到正在打坐的陳靈玉旁邊,悄悄問道:“陳道長,你可有想念憐霜姑娘?”
陳靈玉閉目不言。
林淵不死心道:“你不是說腦海裡經常浮現憐霜,以至於你都無法靜修了?”
這時陳靈玉開口了,說道:“先前因不瞭解實情而懼怕,只要不抗拒便不會自擾。”
林淵奇道:“道士也會懼怕?”
陳靈玉:“有靈之物皆有七情,道士自然也有。”
聞言,林淵突然來了精神,八卦道:“那陳道長對憐霜姑娘是哪一種情呢?”
“憐霜對貧道來說與你或夏公子都是一樣的,以後莫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哦哦。”林淵點頭表示懂了。
夏子瑜卻突然插話,道:“那若我和憐霜姑娘同時有危險你救誰?”
“.........”
林淵目瞪口呆,心道小夥子你真會問,但救你的可能性怕是不大。
他又問道:“若我為憐霜姑娘贖了身,要納她為妾,陳道長會祝福我們嗎?”
“............”
得,這回一點可能都沒了。
綴錦閣
憐霜正於樂聲中翩翩起舞,她身子柔柳,雪嫩的玉臂上纏繞著一條雪白絲帶,隨著她修長的嬌軀舞動,絲帶也隨之在空中飄舞。
臺下一俊秀公子看呆了眼,他叫呂慕安,乃是如今國子監最優秀的監生,作為永平侯嫡子,卻沒有用廕生的身份入學,而是被國子監特招入學。
他十歲時便可撰文,如今剛剛及冠,儒道便已修至君子境,國子監裡的大儒曾說過他十年內定可入大儒境,將取代於鴻成為最年輕的大儒。
起先他是不屑於來青樓的,奈何同窗盛情相邀,他也一直想要見識一下畫聖的墨寶,便跟著來了。
結果瀟湘閣實在擠不進去,同窗又不甘心白來一趟,這才來到了綴錦閣,卻沒想到他只是看了憐霜一眼,就深深為之沉淪。
這時,憐霜一舞終了,對著眾人微微欠身後便要退場,呂慕安急忙起身道:“在下呂慕安,敢問姑娘芳名?”
“噗”
旁邊傳來嗤笑,一男子開口取笑道:“你小子連花魁憐霜都不知道,卻要來這綴錦閣,莫非是來長見識的?”
同窗拍桌起身,就要回懟,卻被他攔下,他轉身對那男子作揖,彬彬有禮道:“在下確是第一次到綴錦閣,也確實不知花魁名諱,多謝兄臺解惑。”
取笑他的男子被鬧了個大紅臉,躊躇了半天,才說道:“公子客氣,是我唐突了。”
憐霜等兩人說完,才道:“呂公子有何吩咐?”
“不敢當不敢當......”呂慕安紅著臉直襬手。
“只是剛才姑娘舞姿驚鴻,流風迴雪,小生不禁傾慕,不知姑娘可否......”
憐霜實在懶得聽他長篇大論,直接欠身行禮,柔柔打斷道:“多謝呂公子垂憐,只是妾身今日身體不適,實在是......咳咳,咳...”
呂慕安再次作揖,道:“那便不擾憐霜姑娘休息了。”
她每次不想陪酒時身體便會不適,本來對方若不說傾慕的話,她也是願意蹭些酒菜果子的。
“不對啊...為何他說傾慕我時,我會有些不喜呢?”
回到房間的憐霜才反應過來,坐在床上喃喃自語道:
“而且那公子從穿著看好像是家世不錯唉......”
想著想著,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心疼道:“虧了虧了,那公子想必賞錢不會少,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