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林淵:我好酸(1 / 1)
夏樅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旁邊站著的正是被夏子瑜苦苦找尋的管家。
管家此時有些為難,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家主,真的要對小姐動手嗎?”
夏樅淡淡說道:“只要讓情兒昏迷即可,切不可傷到她,此事別人做我不放心,必須你親自動手。”
雖心裡疑惑,但管家也不敢問其原因,只能苦澀應是。
“不要暴露身份,事後可以推給妖族。”
“老奴該何時動手?”
聞言,夏樅想了想,說道:“不急,等情兒何時出門了,再找機會。”
管家一愣:“家主是要解除小姐的禁足令?”
夏樅搖頭,沉聲道:“不必,她總會出去的。”
說完後,他閉上眼靠在了椅子上,臉上有些許掙扎,但很快消失了。
良久,房間裡輕輕響起一聲自語:
“情兒......”
稷旋走進院子,聽到屋內的夏情兒在輕聲抽泣,才慢慢推門進去。
小心謹慎地邁步,跨過碎裂的胭脂盒......首飾盒,銅鏡,臉盆,枕頭......
等等,這個枕頭好像是我的...
他都快跟著哭了,關我的枕頭什麼事啊,它何其無辜!
稷旋走到夏情兒跟前,伸手幫她擦可擦臉上的眼淚,和鼻涕......
稷旋:嘖,這手不能要了!
“好了,別哭了。”
其實稷旋完全明白林淵的操作,也能理解他的苦心,但事情變成這樣說歸根結底還是他的錯,怨不得別人。
夏情兒眼睛紅紅的,不停抽噎著,但語氣卻非常平靜:“知道了,睡覺吧。”
他還想再說什麼,卻見夏情兒已經躺到床上背過身子,並不想再說話。
稷旋默默閉上嘴,也跟著躺在她身邊,心裡卻在流淚。
我的枕頭!枕頭啊!!
次日。
憐霜今天罕見地沒睡懶覺,她一大早便出了門,她來到布莊門口,做賊似的左右瞧了瞧,才鑽進布莊。
此時店裡還沒有客人,掌櫃看到憐霜身穿布衣,也沒戴什麼名貴首飾,心裡已經認定她不會買太好的布,但出於禮貌還是問道:
“姑娘想要買什麼布?”
憐霜進店後打量了一番,才問道:“店裡可以做成衣嗎?”
掌櫃點點頭道:“當然可以,咱們店裡的裁縫都是最好的,姑娘想用哪種料子?”
聽到可以做成衣,憐霜便上前選起了布料,片刻後她選定了一匹紋理相對比較簡單的。
掌櫃看了看,勸道:“姑娘,這是雲錦,一匹要五十兩銀子,你還是看看別的吧。”
他看憐霜雖出落得頗有幾分姿色,但又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女眷,心中覺得她多半是買不起的。
憐霜一聽五十兩確實嚇了一跳,可猶豫了許久,還是咬牙道:“就它吧。”
暗罵了自己一句狗眼看人低,掌櫃頓時變了態度,臉上也笑開了花,熱情道:
“姑娘真是好眼光,這雲錦是小店最好的布了,不過......”
掌櫃捧起那匹雲錦,好心提醒道:“姑娘,這花紋做女裙的話,似乎素了一些啊。”
“不不,這是要做男衣的。”
原來是給自家相公做衣裳,自己穿的如此不起眼,卻捨得給相公穿雲錦......
掌櫃暗歎這姑娘真賢惠,笑道:“也可,把你家相公的身高尺碼留下就行。”
聞言,憐霜頓時紅霞鋪了滿臉,想起那冷冰冰的道士,她心裡啐道:才不是相公,就一個臭道士。
卻也沒和掌櫃解釋,將尺碼留給掌櫃,付了定金,被告知明天便可來取。
她點點頭,出了布莊。
回綴錦閣的路上,憐霜一路不停地碎碎念著:
“太貴了太貴了,光是做工費就要五兩銀子,姑奶奶我從小琴舞雙絕,唯獨不會女紅,虧了虧了......”
林淵睡得很晚,醒來便瞧見夏子瑜像個傻子一樣在椅子上坐著,一臉的痴笑,口水都快要從嘴裡流出來了。
“你昨天晚上在哪裡睡的?”
夏子瑜見他醒了,急忙湊到跟前,嚴肅道:“師父,我戀愛了!”
“啊對對對。”林淵先是表示了自己的高度肯定,後問道:“哪個花魁啊又是?”
昨天他一夜沒回來,林淵覺得他應該是去了青樓,那麼他戀愛也就不奇怪了。
“不是花魁,是寧安姑娘!”他急忙解釋。
林淵聞言揉著眼點了點頭,寧安的話林淵也能理解,畢竟她顏值不次於夏情兒和憐霜,而且小胖同志殷勤了一路。
夏子瑜笑的很幸福,陶醉道:“昨夜我們是一起睡的......”
“啊~~啊?!!!”
正在打哈欠的林淵被他驚的哈欠都沒打完,忙追問道:“怎麼回事?你倆幹嘛了?”
夏子瑜道:“就是昨夜被師父趕出去後,遇到寧安姑娘,她看我沒沒住處,就收留我了。”
說著他又笑了起來,林淵有點酸,但此時又有點好奇心作祟,問道:“然後呢?”
“然後?”
他理所當然道:“然後就睡到天亮回來了啊。”
“嘖,虧你還是青樓的常客。”林淵鄙視道:“睡一起了還不做點什麼,出去別說是我徒弟!”
夏子瑜急了,站起身怒道:“師父怎麼可以將寧安姑娘與青樓妓子相比!”
說完竟轉身憤憤地走了。
果然,人類的悲觀並不相通,林淵長嘆了一口氣。
看見小胖春風得意,他只覺得酸。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想到夏情兒多半又在傷心垂淚,他就感覺有些揪心。
沉思了許久,他還是決定去找對方道歉,順便看看她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