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終究沒有渣男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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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林大人?”

聽到趙韞叫自己,林淵抬頭看向他。

“林大人對老夫剛才的提議有何看法?”

林淵沒有注意聽他剛才有什麼提議,也並不想知道,他此刻心亂如麻,敷衍道:“不必了。”

聽他拒絕,趙韞不放棄道:“林大人詩畫雙聖,若能在閒暇時為國子監的學子上幾節課,說不定能發現幾個在詩畫二道上天賦異稟的學子。”

聞言,林淵笑容苦澀,他知道對方是真心為下一代學子著想,可他即使是願意教又能教他們些什麼?

教他們怎麼穿越去做一個文抄公?

他對者面前的老者深深作揖,誠懇道:“晚輩不敢稱聖,也不想為聖,晚輩此生只想做一個俗人,只追求自己所喜歡之事物的俗人。”

“至於教學,晚輩兩個月前曾被妖族偷襲,導致記憶全無,這一點太子殿下與......與舍妹都可以作證,那些詩畫只是有感而發,即興而作罷了。”

他如今只想儘快結束這場鬧劇,自己一個人回去坐在椅子上也好,躺在床上也罷,只要別有人來煩自己就行。

趙韞看他似是真心無意教學,也不再強求,嘆道:“也罷,老夫觀林大人一身正氣浩瀚無垠,不知林大人天命時所立何言?”

君子明意,天命立言,若要入天命境,需明白自身存在的意義,需立下為國為民的誓言,併為之踐諾。

你林淵既然把自己說成胸無大志之人,那你如何入的天命境?

林淵實話實說:“晚輩尚未立言,如今也不過儒生境罷了。”

“什麼!這......”

這位儒道領袖罕見的失態了,連林淵什麼時候離開了都沒發現。

實在是他太過震驚,這不合常理,若儒生境便可擁有如此正氣,那他這麼多年儒道豈不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夏樅注意到了女兒的離開,也察覺到了林淵的異常,此刻他看著林淵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林淵回到房間,二話不說直接往床上一攤,他也說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愧疚還是後悔。

本來他想的很簡單,自己回到都城肯定是要第一時間告訴夏情兒和若湘的,只是覺得回到夏府後事會比較多,今天之內肯定是去不了瀟湘閣了。

所以他讓夏子瑜做掩護,這樣既可以兩頭兼顧,又不至於讓夏情兒生氣。

這個操作本身沒有什麼問題,卻因為他隨手所作的一首詩而漏了餡。

他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走,若湘就把詩貼了出來,也沒想到會立刻就被趙韞知曉,太多的始料未及讓他最終崩了盤。

而被矇在鼓裡的夏情兒知道這一切後,怎麼可能不傷心,若換成他自己,被心愛的女子如此對待,怕是他都已經精神失常了。

“哎,沒有渣男的命,非做渣男的夢啊......”

正當他自顧自的嘆息時,夏子瑜推門走進了房間,似乎也知道他現在心情很不好,夏子瑜安靜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子瑜......”

聽到林淵叫自己,夏子瑜愣了一下。

“嗯?”

“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林淵覺得,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瞞著夏情兒,或許她會有情緒,會耍性子,但自己解釋後她多半也會理解。

可他夥同夏子瑜欺瞞的行為,卻徹底把事情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夏子瑜聞言點了點頭,道:“那肯定是錯了啊,怎麼能寫詩呢,師父太不小心了。”

“......”

“哎...”林淵長嘆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地說道:“你出去吧,為師想靜靜。”

夏子瑜:???靜靜是......不對,這是我的房間啊!

他哭喪著臉出了門,原本想找管家問問哪裡還有房間,結果找了大半個夏府都沒找到,卻無意中遇到了稷旋,對方正在涼亭裡坐著,單手扶額,看樣子極為苦惱。

見此情形,夏子瑜走近疑惑道:“殿下,你怎麼......”

稷旋嘆息道:“唉......情兒一個人在屋子裡哭鬧呢。”

夏子瑜:“那你怎麼不進去勸勸她?”

稷旋抬起頭看著他,淡淡道:“她把你買的胭脂摔得稀碎,我覺得下一個被他摔碎的應該是你,我就不與你搶了。”

聞言,夏子瑜瞬間亡魂皆冒,他才想起來,騙夏情兒的事自己也是有份的,而且自己還幫林淵買了胭脂!

“我...還有救嗎?”

問完後,沒等稷旋迴答,夏子瑜便走了。

他不想知道答案。

像是失去了靈魂,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段路後,他隨意找了個臺階就地坐下,雙手撐著臉也發起了愁。

“夏公子?”

寧安就覺得門口坐著這人眼熟,離近一看居然是夏子瑜。

“夏公子可是睡不著?”

夏子瑜聽到寧安的聲音,抬頭看向她,怔怔地問道:“寧安姑娘...你為何......”

這幾天相處下來,寧安心知對方照顧自己頗多,此時看他呆呆地樣子不由笑道:“因為這裡是管家給我安排的住處呀。”

自打從王城走出來,這是夏子瑜第一次見她笑,本就眉目如畫的寧安,在這一笑之下更是美豔不可方物。

夏子瑜看呆了,過了半晌才回神,先給她簡單解釋了一下夏府中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然後才說道:

“所以就被趕出來了,也不知道管家去哪了......”

寧安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周圍漆黑的夜色,低聲細語道:

“夏公子進屋裡休息吧......”

“啊?”夏子瑜目瞪口呆。

寧安臉上騰地一下紅了,連這夜色都遮掩不住,她變得手足無措,揉搓著自己的衣襬,磕磕絆絆地說道:

“不是...我是說...沒有掌燈...夜路...”

夏子瑜從她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裡聽懂了她的意思,她應該是覺得自己沒有掌燈,不便走夜路,殊不知自己從小在夏府長大,閉上眼睛也能回到家。

但這個時候他傻了才會拒絕,當即站起身道:“那便麻煩寧安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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