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母子爭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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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記得,那來自永川的“謠言”,是冠豹派人攜帶著密函連夜進京。直接遞交到御前鐵衛統領刃虎手中,然後轉交給太后的。

這一點多少讓太后有了一絲欣慰。

在震怒之餘,還不忘稱讚說:“這冠豹倒是懂事,知道這種事該如何彙報!不枉本宮對他的一番期許!”

這派去川都城上任衛戍部隊統領的冠豹,原本是御前鐵衛隊副統領,刃杵的副手,後來被太后調去了中央禁衛軍的。

看完冠豹送來的情報之後,太后便下了懿旨。讓冠豹將造謠之人以及所有傳謠之人,統統抓起來,務必不留後患。

同時,還給那個紈絝弟子新永川王闔稚帶去了口諭,讓他務必配合冠豹的行動。

不過僅僅如此,太后還是不放心,隨後又讓刃杵派了二十名御前鐵衛,前去川都協助冠豹。

若初是在幾天之後,才從母后嘴裡不經意地提起這個“謠言”的。

她看到母后對此事諱莫如深的樣子,結合前陣子帝君哥哥跟她講過的話,在她心裡其實對此事已經信了有七八分。

不過,她也知道當年或許是母后不得已而為之,也是為了帝君哥哥,而且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了。

所以在心裡,她也是默默期待這個事趕緊過去,不要出什麼大亂子。

……

這天,若初看到母后又接到了來自永川的密函,看完之後露出了近段時間難得的一絲微笑。

心想肯定是川都那邊冠豹取得了很大的成果,或許謠言已經被壓下去了。心裡也不禁產生了一絲的安慰。

太后看到她後,主動地招呼她,問道:“這幾天有沒有去看望你帝君哥哥?身子好些了沒有?”

若初見母后心情大好,也微笑著回答說:“母后,初兒昨日去探望了帝君哥哥。他病情已有所好轉,還跟初兒到院子裡走動了一會兒呢。”

太后聽了,臉上顯出一絲愉悅之色,說道:“那就好,不過病情剛有好轉,就不要讓他外出走動了。”

若初回答說:“是,初兒記住了,下次一定不會。”

太后又說道:“最近事情太多了,心情煩亂,也沒去看一下他。”

若初當然知道母后所說的心情煩亂,是所為何事了?

她便知趣地不再去接這個話題。

太后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來年一開春,再過不到倆月,初兒便滿十五週歲了。到時就是真正的大姑娘了,可以搬到承心宮去住了。為娘回頭便差人去看看,怎麼收拾一番,添置些物件。”

若初聽後忙接話說道:“初兒還想跟母后一起住呢,不想一個人去那冷清的承心宮。”

太后面帶微笑地說道:“這怎麼行呢?初兒已經長大了,不可能一直跟著為孃的。你找時間也自己去看看,有什麼需求儘管跟娘說。”

若初想了一下,便應道:“好的,母后。”

……

如此又過數日,這天帝君沐澈忽然來到壽寧宮。

若初正在院外逗那隻太后養的鸚鵡,見到他走進來後,便上前請安。

“帝君哥哥,你怎麼出來了啊?”

但帝君沐澈表情凝重,淡淡地問道:“母后呢?”

若初愣了一下,回答說:“在內堂午歇。”

帝君沐澈淡淡地“哦”了一聲,便朝廳內走去。

這時,太后得到奏報,也已經起來了,迎了出來。

見到帝君沐澈走過來,感到很是意外,問道:“澈兒,你身體還沒好,怎麼就出來了?有事差人來,娘過去就好了。”

帝君沐澈沒有回答太后的問話,依然神色凝重,似乎有心事,但也沒有說話。

太后又問道:“澈兒,是有什麼事嗎?”

帝君沐澈看了母后一眼,問道:“從永川傳來的謠言,可屬實吧?”

他這句話一出,不僅太后當場愣住,若初在一旁也是吃驚地說不出話。

沉默片刻後,太后淡淡地問道:“君上是從何處聽來?”

帝君沐澈盯著母后,說道:“母后別管孩兒從何處聽來,您應該承認這是事實吧?”

太后忽然臉色黑下來,怒斥道:“君上莫要聽信他人讒言!”

帝君沐澈冷冷地說道:“讒言?以前孤只當皇兄沐頌和帝后之事,乃母后所為。不成想,連父帝之死也與母后有關!”

太后大怒,瞪大了眼睛,厲聲呵斥:“放肆!”

若初看到母后面目猙獰的樣子,也不禁嚇了一跳,趕緊示意周邊的宮侍都退了出去。

廳內只剩下她們母子三人。

帝君沐澈並沒有被太后的氣勢所嚇到,依然站在那裡,直視著她。

太后自知方才失態,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澈兒,你跟為娘說,是從何處聽來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論?”

帝君沐澈哼了一聲,淡淡地說道:“方才母后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這並非空穴來風,而是事實。”

太后強壓著怒火,平和地說道:“澈兒,不管這些是否屬實?娘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你和初兒,你要明白。”

帝君沐澈聽後,臉上忽然出現一陣抽搐,呼吸急促起來,表情憤懣地說道:“果然是母后!果然……母后現在親口承認了……”

帝君沐澈忽然情緒激動起來,接著一陣猛烈地咳嗽,話都沒有說完。

這讓若初一下緊張起來,方才她還見帝君哥哥雖然表情凝重,但情緒還是比較穩定。

慌亂之下,她趕忙掏出手帕,上前一步遞給他。

帝君沐澈接過手帕後,捂在嘴上咳嗽了半晌,依舊平復不下來,身子也漸漸地軟了,有氣無力地站在那搖搖欲晃。

只見他臉色慘白,手中的手帕上已經滲出了血絲。

若初和太后都發現了這一點,趕忙喊道:“傳御醫!快傳御醫!”

出現此變故之後,方才的談話已經無法繼續。

太后讓宮侍攙扶著帝君沐澈,先到內堂躺下休息,等待御醫。

在等御醫的時候,若初看到母后一直在外堂來回踱步,一副焦躁不安的樣子。

御醫很快便到了宮內,給帝君沐澈把完脈,一時不語。

太后在一旁,著急地問道:“怎麼樣?”

御醫恭敬地回答說:“稟太后,帝君身子弱,千萬不能受風,要保持情緒穩定。”

若初見母后聽了沉默不語,想來是在後悔方才的爭吵之事。

御醫開了藥方,便匆匆讓藥膳方儘快去熬藥。

帝君沐澈躺在榻上,一直微閉雙眼,臉色慘白,額頭上滲著冷汗。

若初與母后守在榻前,一直寸步不離。

帝君沐澈喝了藥之後,一直到這天傍晚,才緩和下來。

他一醒過來,便執意要回正泰宮。

太后也拗不過,只好派人將鑾駕抬到堂內來。

帝君沐澈坐上鑾駕,頭也不回地起駕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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