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只想打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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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用竹棍撐著走到元子仲身邊,狄某將自己的陣器交出。

陣器是一顆掌心大小的圓珠,和一個手臂長的黑色笛子。

“收起來。”元子仲明白狄某的意思。

可要讓他看著兄弟們離開,自己獨活,倒不如一起走。

“我身上的毒還沒解開,你的陣器又不支援後面的戰鬥,再這麼下去我們就真的要全軍覆沒了,你甘心?”

元子仲當然不甘心,跟著師父走遍了大半個七小國,又在蒼龍國秘密修行兩年,就是為了拿到這裡的東西。

“別猶豫了。你拿著總好過便宜了其他人。”狄某寬慰。

“我答應你們,一定會找到古井鏡,讓蒼龍國的名字響徹在整個七小國地界。”

元子仲收下陣器,光柱從天而降,帶走狄某。

廣場上,狄某盤腿坐在皇宗後面的人群中,能堅持到現在還在看比賽的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雙腿併攏坐在地上,膝蓋上放著一把斷劍的苗苗。

被張珂打斷的劍最後又被他撿了回來,物歸原主。

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目光匯聚在空中的古井鏡上。

原本共五十一個畫面,現在就只剩下九個畫面。

比賽進行到現在,幾乎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隊伍。

只有少數幾人還在獨自徘徊。

坐在狄某另一側的是李虎,他的同伴柯豹和唐龍就是少數人中的兩個。

從進入山上到現在,他們就只會和了一次,然後又不知什麼原因分開了,一直到現在。

幾乎暴露出的所有線索都指向山頂,得到或猜測出線索的人都在趕往山頂的路上。

就唯獨這兩人,除了柯豹偶爾在中途騷擾其他參賽人員外,唐龍就沒怎麼露過面。

“你那兩個兄弟不會迷路了吧,倒不像你一進去就出來了。”狄某在一旁打趣李虎。

作為第一個被淘汰還能堅持到現在的人,李虎的性格還算是比較沉穩,並沒有過多理會狄某。

他的心裡也在犯嘀咕。

在聽到皇宗和林將軍議論放火人應該有陣器可以隱匿身形時,他第一反應就想到了唐龍。

李虎,柯豹和唐龍三人都來自朱雀國的神鬼大堂。

這個宗門主要以馴服神鬼為主,透過向其他門派販賣魂種牟取利益,因此在山林這種地方,他們完全就是如魚得水。

如果自己不那麼著急的話。

唐龍是年輕一輩的大師兄,馴服神鬼的天賦就連老堂主都讚歎不已,直言在武夫這條路上實在是太屈才了,應該去著道的。

臨行前,為了讓三人能夠在比賽中更加萬無一失,老堂主曾將一件羽衣陣器贈送給唐龍。

期望他能夠在比賽中取得一個好名次。

羽衣陣器沒有元子仲的璃態和費庸的九太子那麼多花哨的技能,就只有一點,可以隱匿行蹤。

尤其是在山上這種綠蔭充沛,又有法陣的地方。

如果不是高境界者近距離觀察,根本不可能發現。

所以在李虎心裡,唐龍很大機率就是那個放火的人。

可是為什麼呢?

如果是為了對付陸琳等人,那柯豹出手的時候,唐龍莫非只是在旁觀,並沒有幫忙。

既然唐龍沒有出手,那兩人的目的就不是陸琳他們。

又會是什麼呢?

李虎突然發覺老堂主為何說自己會是堂門上下幾百年最愚蠢的弟子了。

和柯豹他們相比,自己的腦子真的是太簡單了。

“皇宗大人,會不會是唐龍放的火?”

林將軍提出自己的猜測。

“這麼多天過去了,還沒看到這小子出過手。還是說,他已經到山頂了?”

皇宗搖搖頭,“古井鏡和陣法的配合可以讓我們看到山上的大致情形,可要是真想把每個人的行動都觀察的一清二楚,是不可能的。山頂是王朝最重要的地方,只有等人齊了,才能開啟那裡陣法的口子,讓我們觀察。”

皇宗說出山上和山頂之間的微妙關係。

“那裡可睡著一隻大龍呢。”

“都幾千年了,不可能再醒過來了。”林將軍篤定。

每一個被七小國皇室染指的地方,都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山林中,周雲揹著陸琳,在綠茵茵的草叢中穿梭,衣服被荊棘上的刺劃出了幾個小口子都渾然不覺。

“你慢點。”陸琳發出一聲呻吟。

周雲也想慢,可就怕自己一慢下來,元子仲就會追上。

千雲手已經快要耗盡他的魂魄力,而元子仲也只是損失了幾件陣器而已,自身而言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萬一他留有殺招,對兩人將會是滅頂之災。

眼看著就要得到寶物了。

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被淘汰。

突然,身後亮起一道光柱。

周雲被光亮吸引,沒注意腳下,被石頭一絆,兩個人一起撲在地上,摔個狗啃泥。

“早就說讓你慢點了。”陸琳翻過身,躺在地上。

身上的毒已經排盡,可是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周雲踉蹌著站起,拍乾淨衣服上的灰,依著身旁的大樹,舉起手到眉前。

陽光刺眼,樹蔭沒擋住全部。

“是我們離開的方向。”周雲吐掉嘴裡的乾草,囁嚅道。

“元子仲他們又有人淘汰了?”陸琳猜測。

周雲搖搖頭,他也不確定,“不太像。”

他和元子仲等人交手的時候,並沒有覺察到附近有人。

不是元子仲那邊,又會是誰呢?

就在兩人猜測光柱來源時,一個灰色身影悄悄接近二人。

山林的風輕輕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樹木的影子斜著倒地。

趁周雲沒有防備,那人突然出手,手指頂在周雲後心。

雙指竟然齊平。

“沒事吧?”

認出來人聲音,周雲淡淡一笑,“都打探清楚了?”

來人是陸琳小隊的另一位成員,劉飛。

陸琳和他打聲招呼。

轉過身,周雲一拳打在他胸口上。

劉飛悶哼一聲。

“受傷了?”

周雲皺起眉頭,雙手捏著劉飛的胳膊。

“在這裡。”

劉飛扯開衣襟,露出裡面的傷口。

不大也不深。

“誰動的手?”

周雲讓劉飛坐下說。

被劉飛拒絕,“這裡不安全,除了元子仲,還有另外兩支隊伍,應該是被光柱吸引來的,我們現在需要躲躲。”

三人小隊。

一個躺在地上不願意起來,一個魂魄力幾乎耗盡如同廢人,一個並不適合正面打鬥。

但凡是遇到一支狀態良好的兩人隊伍,這三人妥妥的會被淘汰。

聽劉飛所言,存活下來的隊伍幾乎都聚集到了這片山林。

刻不容緩,周雲死拖著陸琳從地上爬起,跟著劉飛來到一處隱蔽的藏身地。

“這是我專門準備的。”

劉飛殿後,從裡面堵上石頭。

這裡是一個在地下的地洞。

外面有草叢和樹木遮擋,很難被發現。

“現在可以說說山上的情形了。”

周雲催促劉飛。

他急切的想知道還有哪些人沒有被淘汰。

對方的戰力如何,對古井鏡掌握的線索又有多少...

劉飛不愧是燕子門出身,消失的這段時間,早就把整個山上的局勢都摸透了,對周雲的各種提問都能夠對答如流,而且還會時不時的說出幾條自己的拙見。

就比如黃參和陸琳等人之間的遭遇戰。

黃參不敵陸琳被淘汰,但也讓陸琳吃了不小的悶虧,本來四人的隊伍,就只剩下他和金莎殺。

兩人身上也都掛了彩。

按劉飛的看法,其實黃參是可以不被淘汰的,如果他肯拉的下臉找苗鄉等人幫忙,互稱師兄弟的他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又比如苗鄉等人選擇的休整地,地勢過高,附近的遮擋物太多,能夠很好的掩人耳目,但是也不容易留意到旁人,到了晚上很容易被人偷襲。

再比如自己和董路等人的遭遇戰。

如果自己在跟蹤的時候不那麼急於求成,被發現後的表現再冷靜一些,注意觀察周邊地形,找尋對自己有利的地理位置,是有可能一換二的。

現在雖說淘汰了範明,可自己也受了傷。

對於一隻翱翔天際的孤燕,翅膀受到一丁點的傷害,都會影響以後的飛翔。

聽過劉飛的自我檢討,陸琳連忙安慰,“你已經很了不起了,我當初淘汰李虎也是搭上了一條腿,為了淘汰苗苗,我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周雲附和。

“我們才從元子仲的手中逃脫,看看我們倆,一箇中毒了,一個沒力了,狼狽成這樣都沒淘汰任何一個人。”

周雲痛心疾首,“要是我再強一些就好了。”

本來是安慰劉飛的兩人戲碼,最後反倒成了周雲倒苦水的獨角戲。

“行了,別哭喪了,又沒死人。”

自排毒後,陸琳好像變了一個人。

整個人不那麼陰鬱了,話多先不提,還有些毒舌。

陸琳拿出僅存的丹丸給了劉飛。

“你先拿去療傷,休息一晚,明晚我們去殺個痛快。”

“殺個痛快?”

劉飛的腦子轉的很快,瞬間明白陸琳的意思。

“你打算去偷襲苗鄉?”

見陸琳點頭,周雲瞬間來了精神。

“就聽陸琳的,咱們現在人數佔優,等把他們都淘汰了,古井鏡不就是我們的了嗎。”

當初周雲在東館的擂臺上沒少欺負東館的人,要不是李嵐阻攔,苗鄉就上臺出手了。

這件事可被周雲耿耿於懷的記到現在。

他來這裡純屬就是為了打架。

既然東館無緣,在這裡,看看還有誰能攔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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