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血色之舞(1 / 1)
“轟……”
“殺,大家一齊殺了他們。”
“衝啊,為了守護天牢的榮譽,所有將士,現在就是我們表現的時候啦。殺了那群囚犯。”
待白成和孛博衝到第五重之後,便聽到這樣的話語,吼聲以及轟隆聲震天,不斷的衝擊那天牢頂部。像是沸騰的茶壺蓋,要被沸水掀翻一般。
那些囚犯和守衛雙方廝殺了起來,左邊和右邊都有幾千人,相互衝鋒,最後交織在了一起,不斷的廝殺,功法,法寶,不斷的閃爍在人群之中。
各色光芒閃耀,夾雜著殷紅的血液不斷的飄灑,飛舞,像是一朵朵鮮豔的花瓣,吟唱著生命的葬歌。
不得不說,兩者的實力懸殊的比較厲害,那些囚犯都是比較厲害的修仙者,雖然守衛當中也都是修仙者層次的人物,但是對於那種常年在廝殺和生死邊緣徘徊的囚犯來說,每時每刻守在天牢之中的守衛要差了一些。
慢慢的,那些守衛漸漸的處於下風,一步步的被那些囚犯修仙者蠶食,漸漸的往後邊逼迫過去,朝著站在道路中間的一名女子跑去,那女子一動不動,面色嚴肅,根本對那群囚犯修仙者絲毫不懼。
“葵大人,救命啊……”
“啊……救……我……”
那女子一身赤紅色鎧甲,背後揹著一個方形盒子,盒子邊緣插著一面長方形白色旗子,旗子中間圓形圖紋,圖紋中間寫著一個馬字。旗子無風自飄,咧咧作響。
就在那些守衛被打的落荒而逃,拼命呼救的時候,葵舞陡然動了起來,雙手迅速締結印結,右手一招,那白色旗子散發出一道光芒,不斷閃耀,葵舞單膝伏跪,右手一掌拍在地面,在那眨眼之間,前方出現十道圓形陣法禁制。
“天馬奔襲。”
葵舞一聲厲喝,那陣法禁制之中傳出陣陣的馬嘶聲,似乎瘋馬欲要奔騰而出一般,只在剎那,陣法禁制之上便冒出十匹白色天馬,只不過那只是天馬的虛影,雖然如此,但卻個個狀若瘋狂,難以遏制。
“那是……”孛博看到葵舞的招式,而後又看了一眼她背後的鐵盒子以及白色旗子,陡然驚訝起來,而後喃喃道:“竟然是‘天馬戰車’。”
“天馬戰車?”白成也疑惑道。
“沒錯,她背後揹著的法寶便是天馬戰車。威力堪比戰場上的戰車。衝鋒陷陣,所向披靡。”
天馬戰車:傳說中封印著一千匹戰鬥天馬的靈魂。不僅可以將戰車召喚出來殺敵,還可以召喚出封印在裡面的天馬靈魂出來助戰。
天馬戰車屬於二階巔峰法寶,原樣是一塊機械鐵盒,其上有著一面令旗,只要施術者發令,鐵盒便可立刻變幻形態作戰。
葵舞看著那即將衝上來的人群,手掌陡然離開地面,那十道陣法禁制裡面的天馬如猛獸衝出牢籠,瘋狂的朝著那群囚犯衝去。速度快如閃電。眨眼之間便衝進了人群,橫衝直撞起來。
剎那間,鐵蹄紛飛,人影逃竄,身形不斷被衝撞到天空,慘叫聲不絕於耳,此起彼伏,如浪潮陣陣。
“天馬戰車,果然恐怖。”孛博看著那天馬,不由得驚歎。
片刻,那囚犯人群之中衝出一人,一拳朝著一匹天馬虛影打去,直接將其打散了開來,葵舞見到這人,眼眉一挑,有些挑釁的韻味,而後手印變幻,那天馬全部朝著那人衝去,眨眼之間便圍成了一個圓圈。
那男子微微一笑,倒也不懼,就在那天馬快要撞到他的時候,他那雙腕之上的一個護手之中‘鏘’的一聲衝出一雙勾爪,勾爪格外的鋒利,寒芒閃過,有著穿腸破肚的威力。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就在那一刻,只見他身形快速轉動飛舞起來,自身的真氣不斷散發而出,凝聚雙爪之上,形成幾道利爪氣刃分散飛出,但凡是遇到那利爪氣刃的天馬虛影,直接化為虛無。還有的落空打在地面,形成一道溝痕,溝痕處煙霧陣陣,似乎經過劇烈的摩擦之後產生了強烈的高溫所導致的。
眨眼,九匹天馬虛影盡皆化為虛無,那男子當即收招,落於地面,而後緩緩起身,望著葵舞。眼中滿是血戾之色。
葵舞看著那男子,淡淡道:“二階法寶血色之舞。有意思。”
囚犯修仙者之中見到這般的狀態,紛紛高呼起來,其中一名男子大喊:“好……殺了她,我們一起衝出去。”
手持血色之舞的男子眉頭一皺,似乎覺得不爽,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那高呼的男子頭頂,那男子還沒來得及抬頭,便感覺到了頭頂傳來的強烈殺氣,瞬間後,只感覺頭頂傳來劇烈的刺痛感。那手持血色之舞的男子便落到了他身後。
高呼的男子沒有看到手持血色之舞的男子是怎樣出手的,但是實力比較高的人卻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手持血色之舞的男子的速度相當快,只是瞬間便到了那高聲呼喊的男子頭頂,手中的血色之舞直接交叉著插進了那男子頭骨之中。
那剎那之間,只是一個空翻的動作,在那空翻之中便做出了攻擊招式,而後落於那高聲呼喊的男子身後,隨著血色之舞相互摩擦自然下垂,血液順著利爪緩緩滴落下來。而那高聲呼喊的男子頭頂在那瞬間如同噴泉,血液‘噗’的一聲飛射而出,傾灑的到處都是。
一招,斃命一名修仙者。而且還是誅殺目前暫時淪為一夥的同類。只能說明血色之舞的男子非常霸道殘忍。
那男子眉頭一皺,厭煩道:“如蒼蠅一般煩躁。”
如此一幕,另不少囚犯修仙者暗自怨恨起來,暗自嘀咕:“他……他竟然殺同夥?可惡……”
葵舞一笑,道:“有個性,不知道兄弟尊姓大名?如果願意為城主大人效勞的話,我會為你力薦,當個千人斬級別的將領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那男子道:“我沒有興趣為你那狗屁城主效力,但將我的名字告訴你也是無妨,因為即將死在我爪下的人知道了我的名字也沒什麼作用。我叫‘臼雙乘’。”
葵舞冷笑,道:“好大的口氣。不知道你出自何門何派?”
臼雙乘眉頭一皺,道:“你問的太多了。還是受死吧。”
“臼雙乘?莫非是當年以一人之力屠殺了一個門派的血舞男子?”孛博聽到這個名字,思索了片刻,陡然喃喃道。
“嗯?”白成看著孛博,一臉疑惑。
孛博臉色有些驚詫,或者說是頭皮發麻,道:“據傳臼雙乘這個人物是一個被叫做‘血狼派’的門派驅逐出來的弟子。血狼派整個派系都是以利爪為兵器法寶修煉的門派,走的是正道之風,但不好的是這個門派修煉的功法比較邪門,非常容易走火入魔,步入魔道。”
“門派之中也是非常頭疼,經過無數次的修改,那功法便慢慢趨於正道功法,雖然如此,但還是有極少數弟子修煉入魔,不過但凡被發現的都會被門派長老帶走,名則幫他們驅除體內魔性,實則直接處死。”
“而且門派之中發生過一例驚動全派的動亂,那就是一些弟子在門派後殿密室之中發現了最原始的修煉功法,相比現在的功法,最原始的功法威力霸道蠻橫,以一敵百都有可能,但是入魔的危險性相當高,很難以自控。而當時現存的功法卻沒有那麼厲害,但是入魔的危險性很小。”
“那些弟子趨於對力量的渴求,偷偷練習原始功法,結果不慎入魔,在外面造成了非常大的動亂,屠殺了好幾個村子的人。當時這一訊息令門派掌門人震怒,直接親自派人出去抓捕,最後一一當眾處死,警告全派弟子不得妄想,以儆效尤。”
“可惜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最終那原始功法在被燒燬之際,其中一頁修煉法訣機緣巧合之下落入一名少年手中,那少年便是臼雙乘。他出於好奇之下便修煉了。他本來是門派之中天賦非常好的弟子,極為受到門派之中長老的培養。可惜後來發生了一件令門派感到絕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