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再一次替你去死(1 / 1)
“什麼事情?”白成疑惑問道。
“因為臼雙乘的天賦非常高,所以自持力也比較高於平常弟子,當他的境界達到臨界於那功法的頂點的時候,一向溫和性格的他慢慢發現自己的性子變得暴躁不安,嗜血瘋狂起來。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有幾次都是因為一些小事讓他魔性大發,殺了好幾名修行者。”
“對此,他雖然心裡明白鑄成大錯,但是卻怎麼也改不掉,並且越陷越深。到了最後,還是被門派長老發現,要將他處罰,畢竟他的天賦非常高,門派之中也不願意處死這樣一個好弟子。直到有一天,他的生命當中走進來了一名女子。”
“那女子名叫‘紅舞’,紅舞對他百般照顧,而他也發現只要和紅舞在一起,心裡的魔性就被遏制下來了大半。他最終慢慢的喜歡上了這名女子。產生了情愫。直到有一天,這件事情被門派的長老發現。”
“本來這是一件好事,卻因為門派長老的一句話,徹底的讓臼雙乘整個人的世界一下子全部崩塌。門派長老自從看見紅舞的第一眼開始,就發現紅舞不是普通女子,而是一名‘石魔’。是一塊‘血石’吸取天地精華修煉成精的妖魔。”
“如果紅舞是一名普通女子,門派長老或許可以酌情考慮讓其二人在一起,畢竟能夠將臼雙乘的魔性遏制下來這一件事情是非常好的。可惜,上天似乎喜歡玩弄人,將食物遞到你的嘴邊,而又不給你吃。”
“在門派的竭力反對之下,臼雙乘不顧門派長老的反對毅然決然的要和紅舞私奔,決心浪跡天涯,最終這一舉動惹怒了門派。門派決定將紅舞處死。斷了臼雙乘的念頭。之後便爆發了一場慘烈的戰鬥。那一戰之下,門派精英弟子死傷大半。”
“臼雙乘也受了重傷。門派長老見到這種情景,決心徹底將他二人一舉滅殺,在那最後一刻,紅舞以自身性命為臼雙乘擋住了致命一擊。化為了一塊血色的石頭,隨即又在其手臂之上形成了一柄爪形法寶,在最後被他命名為血色之舞。”
“臼雙乘當時就發了狂,當場重傷了八位長老。最終逃離了血狼派。經過此件事情過後,門派也從此件事情當中知道了自己的過錯,將臼雙乘這個人從門派當中除名。不再追查此事。從此,臼雙乘與他的的法寶血色之舞浪跡天涯。”
白成聽孛博這麼說,也是唏噓不已。感嘆世間坎坷,也莫過於此。在他心裡更加堅定,世上難道真的有正邪之分?好壞之別?人魔不能在一起?想來想去,也只能歸於個人的力量太過渺小,不得不屈服於時代的車輪之下。
怪就怪正魔自古不兩立,為了彼此之間的繁榮和榮譽,兩者之間是不允許有來往的。更加別說相戀通婚。那也只是妄想。
在孛博和白成說話之際,臼雙乘已經與葵舞打在了一起,臼雙乘的招式格外的狠辣,招招致命,沒有絲毫的留活口的態勢。
而葵舞此時竟然被逼迫到了下風,當她被臼雙乘一腳踹中之後,整個人也飛到了天上,臼雙乘此時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腳下一點,如同離弦之箭猛的發射而出,地面的石板直接被崩裂。右爪如同出鞘的利刃直指葵舞的胸膛。
出招相當之狠辣,凌厲。完全不脫離帶水。而葵舞知道此時對自己不利,她也不傻,自然不會讓自己處於劣勢。隨即手中印結急速變幻,背後的鐵盒眨眼之間變幻起來,化為一輛雙輪的戰車,戰車前有一匹天馬拉著,急速的朝著臼雙乘飛速撞了過去。
“轟~”
那天馬與臼雙乘的血色之舞猛然相撞,發出劇烈的聲響,那天馬眨眼之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葵舞立於戰車之上,落在不遠處凝望著臼雙乘,而他則是輕拂血色之舞,嘴裡呢喃著什麼,像是有些疼惜的模樣。
葵舞盯著臼雙乘,道:“你確實很強,不過剛才只是我的第一批天馬戰車,如果我使用兩匹天馬拉車呢?”
說著,臼雙乘陡然一怔,一匹天馬就讓他的血色之舞不斷的震顫,兩匹的威力那就不同而語了。
隨著葵舞的印結再次開始變幻,那戰車之前嗡的一聲出現兩匹天馬,呼嘯一聲,朝著臼雙乘猛的衝去。
臼雙乘眼眉一挑,有些驚怒之色,身形陡然蹲了下來,蓄勢待發,雙爪放於兩側,就在剎那之後,身形陡然猛衝而出,雙爪如同彎鉤,朝著前上方猛爪了過去。
隨著劇烈的‘轟’的一聲,兩匹天馬化為飛灰,而他手中的血色之舞開始劇烈的震顫,達到極限的時候,竟傳出細微的‘咔咔’聲響,臼雙乘陡然一怔,朝著血色之舞看去,爪根部位有了細微的裂痕。
而當臼雙乘發呆發怔之時,葵舞手中再次變幻印結,憑空召喚出一匹天馬,猛的朝著臼雙乘衝了過去,立於空中的他暫時還不懂驅物飛行之術的他竟無處借力,直接被擊中,撞到了遠處,將一間鐵牢籠撞的彎曲。而他也受了重傷。
他一口鮮血噴出,躺在凹陷進去的鐵牢籠之中,片刻後不住的冷笑,道:“能夠把我逼迫到這種地步的人沒有幾個。你算是少數的幾個。”
葵舞一聲冷哼,手中印結不斷閃動,戰車之前連續出現了四匹天馬,攜帶著戰車呼嘯的朝著臼雙乘衝了過去。
兩匹天馬就讓血色之舞產生裂痕,那四匹天馬呢?會不會夭折?血色之舞對於臼雙乘來說太過重要。他不希望它死去。知道此劫難無法避免,隨後輕拂血色之舞,道:“舞兒,你已經為我死了一次了。我不希望你再為我犧牲什麼,這一次的劫難就算躲不過去,也應該讓我為你擋一次。”
說話間,血色之舞輕顫,似乎有靈性一般,竟然泛出紅色光芒,不待臼雙乘做出動作,隨著咔嚓一聲,那雙爪之上的利刃手爪盡數斷裂,化為一根根利刃朝著葵舞飛射而去。
四匹天馬眨眼之間盡數化為飛灰,而葵舞遠遠的便看見那利刃飛射而來,可惜速度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反應,那利刃手爪直接穿透了她,帶出幾抹殷紅的鮮血,隨後消散。利刃手爪‘叮叮叮’幾聲刺在牆壁之上,其上的血液不斷滴落下去。
葵舞瞪大著眼睛,滿是難以置信,胸口,脖子,眉間還有各處,都有著手指粗的血窟窿。都是致命傷。就算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她了。
臼雙乘呆呆的望著斷裂的血色之舞,許久之後,瘋狂嚎叫起來。聲嘶力竭,雙眼血紅,在人群之中不斷飛竄,大聲怒嚎,任何人都只是當他瘋了一般,不知所為何事。
眾人待葵舞死後,知道事情結束,也便不管臼雙乘的死活,紛紛朝著前方前進,畢竟每個人都想出去,當所有人全部離開第五重之後,裡面一下子空蕩蕩的,相比之前,安靜了許多。
裡面只剩下死去的葵舞,呆坐在一旁怔怔出神的臼雙乘,以及替他感到惋惜的白成和孛博二人。
或許對於臼雙乘而言,血色之舞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現在血色之舞再一次替他死去,那麼對於他而言,現在活著比死了沒什麼區別。以前,有了血色之舞,他這個軀體還有靈魂,現在血色之舞沒了,他就只剩下一副軀殼,行屍走肉般的軀殼。
而白成和孛博二人對此也不能說什麼,也沒有上去安慰,畢竟這對他們來說有的只是同情和惋惜。不能代表什麼。最後,他們二人也跟隨著大眾人群朝著前邊進發。而等待他們的將是最後一名關卡的守護者‘穆霄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