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百六十四章 捷足先登(1 / 1)
卻說吳一凡在三個月前,曾奉李剝皮之命將馬鬃線草的種子灑在煞風溶骨裡,培育它成長。
這馬鬃線草甚是奇特,必須長在煞見的風口處,才能長得茂盛。
如今吳一凡是世上神風宗唯一傳人,只有他會這神風宗的功法,因此他也不怕別人來偷馬鬃線草。
馬鬃線雖然是製作牙刷的原料,但是江湖上知道此事的人卻少之又少。
吳一凡去洞裡主要是祭奠一下老瞎子,當初他無力將他埋葬,因此將屍首放在床上就離開了。
如今他終於有了積蓄,能為師父操辦一個像樣的葬禮。可是他的資金是如何來的呢?
原來小陸見吳一凡一直悶悶不樂,出於關心便問起他曾經的師門。
吳一凡是個重情義的人,小陸對他一見如故,還將寶貴的七彩護身圈送他,讓他非常感動。
於是也開啟心肺,把無力為師父操辦葬禮的苦惱說了一遍。
小陸靈機一動,將股份各送了師孃、愛弟與吳一凡、沈二夫人百分之一,這樣吳一凡也不用擔心沒有資金了。
為此李剝皮也非常贊同,特地又召開了一次股東大會,這次姜家橋早休養好了身體,親自來參加了。
此前他出於感激小陸的救命之恩,把《修神精要》錄了份副本送給小陸。
到了永生境,就可以運用許多神通,像翻錄副本這類,以前是非常麻煩,尤其是影象,若是描錯了,等於沒用。
可是有了神通就不一樣了,一字也不會差的,能原始不動的把內容全部翻錄。
小陸拿到手後,異常激動,因為這畢竟是姜子牙傳下來的,他的十二個師兄原本就是十二個真仙,除開三清道尊是法力最高的大能。
結果當晚阿福向他討來《修神精要》,與女人一起研讀起來。
結果成果是喜人的,女人看了《修神精要》後突然恍然大悟,正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原本她對於治療自己的傷勢也沒把握的,可是看守《修神精要》後,她領悟到了一份新的神通。
隨著她捏起的手印,突然間她形象大變,變得有血有肉起來,雖然還是有點飄忽,可是比原來要好許多了。
儘管她經常會演化成絕世大美女,去神器空間裡開闢出一個海邊浴場,然後自說自話曬日光浴。
可是這不過是自欺欺人,她這形象維持不了多久的。
如今她終於把前世的形象演化出來,而不用擔心會維持不了。
阿福同樣也演化出了前世英明的形象,變成了一箇中年人,非常神武。
同樣他的身形不再是虛幻的,也有了血肉。
小陸當然是非常開心,能幫助到兩人,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願。
如今他們成了一條繩上螞蚱,只能一損俱損一榮共榮。
沈萬七因為先前有拋售股份的動作,所以李剝皮強逼他把股份出售給了藥王谷,他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按如今海霸王如今發展的趨勢,百分之一的股份也能每月拿一萬多兩紅利。
沈萬七的出局,對大家都是好事,藥王谷如今成了絕對控股股東,也是好事。
吳一凡同樣成了大財主,這讓他非常感謝小陸,因此他對小陸是言聽計從。
吳一凡提前支取了上個月的部分紅利,有錢就好辦事,他預先僱人替老瞎子訂了口上好的棺材。
十月十八日,他終於趕到了煞風溶骨洞下的集市,聯絡上了送棺材的老闆,便等在洞口。
可是等了兩個時辰,眼見天要黑了,還沒見人送棺材。
墓穴他也挖好了,甚至連墓碑也準備好了。
這個時候月光溶溶,神農山的景色在此刻非常優美的。
或許他心中一直對師父抱有成見,可是如今死者為大,他也終於能將師父體面下葬,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件非常有意義的事。
不知不覺中他竟然突破了原來境界,晉升成了武宗,這讓他又驚又喜。
十八歲晉升成武宗,說明他的資質還是非常出色的。
當他一回頭時,突然看見一人負著一口血紅的棺材,出現在視野裡。
那股血紅色讓其心神不寧,他心想:沒有叫老闆上紅色油漆,莫非老闆記錯了?
那個人走走停停,終於在半個時辰後來到眼前,可是竟然是個胡人老頭,穿著草原民族的衣服,腳蹬皮靴。
這是個年約七旬的胡人老漢,神情異常驃悍,他坐在不遠處石頭上,卻沒將血紅色的棺材解下來。
憑藉著聽聲響,吳一凡知道這是一口鐵棺,非常沉重,至少也得一千來斤。
身為武宗,他也能舉起一千來斤的東西,可是要如此輕鬆卻做不來。
察木斤貼兒冷漠地看了一眼吳一凡,他也發現不遠處的墓穴,輕聲道:“吳瞎子還是走了哇,他竟然沒有熬到最後。”
前文說過,天道是無情的,不允許有缺陷的人渡劫的,因此飛昇者都是完美體。
而太監是天棄者,哪怕本領再高,也沒有辦法飛昇的。
因此若有人寫太監修真的,全是胡說八道。
像《大話西遊》裡的天殘腳也僅是編劇想像的,一個殘疾是無法搬運周天的,因此不可能修煉武功。
縱然有殘廢人修煉武功,但不可能有大成者,這是他們本身的條件所限制的。
吳一凡心念一動道:“前輩認識我師父?”
察木斤貼兒冷笑道:“從他沒瞎前就認識了,他白白斷送了一雙招子卻沒有娶到那個惡毒的女人。”
吳一凡很好奇,瞎老人是晚年才收他為徒的,他對師父的過往並不知情。
察木斤貼兒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就隨口說道:“你聽說過八大異人榜嗎?”
吳一凡搖了搖頭,他對於十大高手榜的高手也不甚了了,更別說八大異人榜了。
察木斤貼兒冷冷一笑道:“他們分別是冷麵修羅賀連生、紅雲鬼母卓瑪央宗、飄零聖女百里獨行、負棺老人察木斤貼兒、七陰羅剎葉賽紅、奪命閻羅冷修、赤足老仙江別秀、青竹仙公孫許。
“你家爺爺排行第四,那個女人排名第五。她最喜歡勾引別的男人,讓別人為她要死要活的,不知有多少痴情的男人上當受騙。吳瞎子就是看人不清,白白斷送了自己一雙招子。”
突然一個飄忽的聲音道:“負棺者,你還是來應約了,不要在小朋友面前編排老孃的不是,幸虧他長得太醜,還入不了老孃的青眼。”
吳一凡一回頭,卻看見一條模糊的影子從遠處飄來,似乎是渾身沒有一點份量的紙人。
這樣的輕功,也許只有那溫八婆溫拿蒂與其媲美了。
吳一凡剛回頭突然感覺頸中似被人吹了口冷氣,不由臉色一變。
只聽那人幽幽笑道:“你不是鬼豬小孩嗎?何時變得這麼俏了,讓人愛煞!”
察木斤貼兒大喝道:“葉賽紅,你還是這麼輕佻,見了英俊的少年就再也挪不動腳步了。”
七陰羅剎葉賽紅嬌笑道:“別將老孃想得那麼不堪,離開了男人老孃就活不了了?”
察木斤貼兒大笑道:“可不是嗎?你這個騷娘們,何時離開過男人?”
葉賽紅大喝道:“你這胡人簡直太無禮,老孃今天不把你這老東西閹了,葉字倒過來寫!”
察木斤貼兒笑道:“只要你有這本事,老子決不皺一下眉頭。來吧手底見真章。”
突然間一股疾風颳過,吳一凡滾倒在地,原來是察木斤貼兒把他推倒在地。
當察木斤貼兒站起時,他的身子開始旋轉,那棺材帶起一股巨風,所有阻礙的東西全被棺材砸得粉碎。
而一條灰白的影子卻緊緊貼著棺材,似附骨之蚎。
葉賽紅手裡拿著一把薄如蟬翼的匕首,速度快得更是驚人,只看得吳一凡眼花繚亂。
果然天下功夫是唯快不破,葉賽紅果然名不虛傳,與大名鼎鼎的負棺者察木斤貼兒打了個難解難分。
漸漸地兩人越打越遠,吳一凡只能嘆口氣,眼看月已上樹梢了,今夜的月色分外明亮,他感覺心中從無像今天一樣平靜。
突然一輛馬車聲從不遠處傳來,駕車的正是那老闆,他額頭還冒著汗。
一過來就趕忙道歉,說是記錯了尺寸,因此只能當場修改。
老闆卸下棺材就走了,吳一凡進洞準備將師父屍骨放入棺材。
可是隨即一個疑問浮上心頭,自己對尺寸沒有多大要求,因為師父已死了三年,只需要把他屍骨放棺中就行,可是老闆為何要這般說?
可是當他來到洞中,卻大吃一驚,所有東西都被人翻得亂七八糟,竟然是有人來過了。
他連忙來到培植馬鬃線草的洞中,幸好此處甚是隱秘,沒人來過,可是暗中竟然有幾雙眼睛正緊盯著吳一凡,原來幾個人還沒有離開。
此洞甚是奇怪,必須倚仗別的器具才能進來,幾人豈會空入寶山而回,一定要搜刮乾淨才甘心。
當他們看見那小子如此寶貝那些怪草,不由起了貪念,那一定是好東西,否則那小子不會如此珍重其事。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