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百六十五章 人為財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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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此處甚是奇特,一般人是無法進來的,可是竟然潛入了好幾人,他們是如何進來的?請容我一一稟來。

原來這幾人分別來自衡山派、黃山派與王屋劍派,甚至還有一個是第一世家的執事。

領頭之人是一個眉清目秀的衡山小道士,名叫羅賢勇,是湖北武昌人。

他長得身材矮小,可是非常清秀,唇紅齒白,遠看像個標誌的小娘子。

他師父名叫董巨材,是個滿臉麻皮的老道士,也是如今衡山派長老之一。

這個老道士不是個好東西,最喜歡清秀的小道士。

前天晚上,他約好徒弟,便來到臥室裡,羅賢勇已洗涮好,把自己剝得似只小白羊,躺在床上,如一朵任人採擷的白蓮花。

老道士見了大喜,他眼中冒出色狼一般可怕的目光,直撲上去。

只見這個老不羞,一把折起徒弟柔軟的身子,開始伏下身狂舔·起來,哈喇子直流。

一番風流快活過後,羅賢勇就開始嘆氣。

老道士見徒弟不開心,心裡也不好受,就開解道:“我的小寶貝,為何悶悶不樂?”

羅賢勇就開口道:“有人想約我去煞風溶骨洞探險去,可是風險太大,因此我還未決定是否去。”

董巨材也吃了一驚道:“此洞非同小可,若是不小心會被煞風吹成一具骷髏。”

羅賢勇皺著眉道:“可是徒兒聽別人說洞裡有無數寶貝,只能無緣能撿取。”

董巨材冷笑道:“那洞是有主之物,凡覬覦寶貝之人當然是給主人殺掉了。”

羅賢勇道:“可是據山腳下棺材鋪老闆說,那個古怪的瞎老人有可能死了,已經三年沒有見到了。他的徒弟也已出走了。”

董巨材道:“原來是這樣,可是若沒有準備也會死在洞裡的。”

羅賢勇狡黠一笑道:“徒兒知道師父是位高人,肯定有辦法的。上次刑堂趙長老找小的問話,小的堅決否認。”

董麻皮心念一動: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來威脅老夫,真是活得太長壽了,看來得把這小子早點除掉,否則遲早是禍害。

可是他城府極深,對著白嫩嫩的徒兒又親了一口,笑道:“你真是老夫的心肝寶貝,老夫真是愛煞你了。”

羅賢勇扭著腰肢,白了一眼老頭道:“我的好師父,快替徒兒想個辦法,那人是徒兒的莫逆之交,我可不想失信於他。”

老道奸笑道:“難道你也失身於他了?你倆關係有多鐵?”

羅賢勇嬌嗔道:“師父你想多了,他是我發小,從小光屁股長大的,如今他在第一世家當執事,上個月才剛邂逅。”

老道心中暗怒:原來在外面有了姦夫,就忘了師父了,怪不得一個月不讓老夫碰身子。

但是他卻不動聲色,慢條斯理道:“其實呢也很簡單,只要披一件塗滿油脂的皮大氅,把臉都矇住,腳穿皮靴,不能讓風吹到一絲,就能撿寶貝了。”

羅賢勇大喜,也對著那張老麻臉親了一口道:“我就知道師父最厲害了。”

說罷一骨碌爬起身開始穿衣服,然後匆匆走了。

羅賢勇的發小叫黎群,他有一個結拜兄弟名叫譚池涼,兩人關係也很曖昧。

譚池涼的妻子名叫宋文惠,是個出名的妒婦,性子異常潑辣。

宋文惠幹得是穩婆的工作,專門替要入宮的女孩檢查身體的,因此外快收入不錯。

可是丈夫太老實,因此每晚下班回家,要將丈夫足足罵兩個時辰。

無非是說丈夫不上進,賺得錢還不夠養家,得靠她來餬口。

這個女人撒起潑來,不但要罵人,還會捶牆跺腳,鬧得山搖地動,影響非常大,吵得四鄰不安。

而譚池涼就是個悶葫蘆,三棍了打不出一個悶屁的,聽任妻子胡鬧。

本來父母還會來勸解一番,可是宋文惠把公婆也罵得狗血噴頭,說生出這個甭種,全是他們的錯。

譚池涼與黎群分手已五六年了,年輕時玩玩,也不當回事,長大了都各自娶妻生子傳續香火。

想不到如今黎群在第一世家當執事,油水很多。

兩人乾柴烈火,久別勝新婚,很是快活了一番。

如今譚池涼因為生活清苦,所以身材沒有走樣,模樣兒也很標誌,只是鬃邊添了無數白髮。

那黎群早已腦滿腸肥,變得大腹便便,像油膩的中年大叔。

可是他慾望卻非常高漲,把譚池涼弄了好幾回,讓他直接討饒,說回去還得向潑婦交差,否則日子會更難過。

幾天之後,黎群帶了羅賢勇約譚池涼出來吃飯,黎群還帶來一位黃山派的好友名叫鄭正秋。

鄭正秋是黃山派一名不得志的劍客,如今也有武宗中階,天資應該不錯。

也許是酒喝多了,鄭正秋無意中洩露了一個秘密,說是神農山有個煞風溶骨洞,裡面遍地是寶貝,可惜撿不到。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羅賢勇就記在心上了。

他這一個月與黎群如膠似漆,過得異常快活,那是老麻皮不能給予的高潮。

可是與黎群商量了好久也沒有商量出一個好辦法來,他突然想到老麻皮見多識廣,或許能解決這個問題。

老麻皮見小白眼狼走了,只是冷冷一笑,他心中另有計較。

吳一凡不知道自家的一畝三分地已給別人惦記上了,他檢查過後,就匆匆走了。

這也是他心大,以為別人來過又走了。

如今他要將師父屍骨撿到棺材裡下葬,因此非常忙碌,直忙到月上山頭。

洗乾淨手,他肚子餓了,準備燒一點東西充飢。

可是當他一回洞卻大吃了一驚,原先培育馬鬃線草的洞裡,踩著許多雜亂的腳印。

那培育出來的幼苗卻給人全拔走了,這一下把他氣壞了,這草只能生長在這洞裡,別處無法存活的。

於是他一路追去,很快就看見前邊人影綽綽,似乎共有好幾人。

原來四人果然撿到了不少寶貝,都是死於洞裡的高手遺留的東西。

吳一凡看不上眼,把它們扔在洞裡,可是在別人眼裡卻是無價之寶。

本來他們準備走了,可是沒想到吳一凡回來了,還讓他們發現了馬鬃線草的幼苗。

這馬鬃線草是仙草,幾人也根本不認識,一聞卻有一股沁人脾腑的清香,因此都認定是好東西。

可是這個煞見洞有好多歧路的,幾人很快迷了路,譚池涼將大氅也弄丟了,黎群趕忙叫羅賢勇與他合披一件。

羅賢勇見黎群如此照顧譚池涼,心中不由妒火中燒。

別看黎群長得像箇中年油膩大叔,可是由於技術好,因此幾人都把他當香餑餑,一群不知羞恥的傢伙。

突然間羅賢勇似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直摔出去,把大氅扯走了。

只聽譚池涼一聲慘叫,渾身鮮血淋漓,眼見奄奄一息了。

原來此處是風眼,他們不知道竟然闖到風眼來了。

羅賢勇也不是故意要害譚池涼,他被一根死人大腿骨絆了一跤,由於他緊抓著大氅,所以譚池涼真的涼涼了。

風眼處煞風最厲害,那黎群眼珠都紅了,好不容易兩人相逢,竟然是生死離別。

可是那鄭正秋卻死命拉住了他,再說他們發現吳一凡也紅了眼珠子拼命追來。

於是三人扔下譚池涼的屍首,慌忙向著洞口逃去,一路上他們將累贅的東西不斷拋下。

可是馬鬃線草三人一致認為是好東西,因此根本捨不得扔,如果他們知趣,把馬鬃線草扔了,就沒有後來的事了。

吳一凡追得很急,馬鬃線草是李剝皮關照他培育的,若是出了事他也無法交代的。

三人一合計,分別走三條岔路。

吳一凡心一橫便去追身材矮小的那人,這傢伙走路一拐一拐的,似受了傷。

原來羅賢勇腳被那屍骨一絆果然扭傷了,可是逃命要緊,他也顧不得疼痛,拼命朝洞口逃去。

吳一凡如今是武宗,畢竟本領要比羅賢勇高一籌,而且他不用像他們披累贅的大氅,行動自如。

只聽他大喝一聲道:“快把馬鬃線草還給我,既往不咎,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可是那湖北佬骨子裡也有一股狠勁的,羅賢勇竟然聽而不聞,悶聲直朝洞口竄,吳一凡向前一撲,一把扯下了羅賢勇的大氅。

只聽羅賢勇一聲慘叫,便仆倒在地。

吳一凡從他腰間皮囊裡掏出馬鬃線草幼苗,只見它們快死亡了,於是便匆匆忙忙趕回去重新栽種起來。

可是想不到,等他種好馬鬃線草,洞裡又來了一大批來歷不明的怪人,竟然全部是衝著馬鬃線草而來的。

吳一凡此次運用師門的秘法,把種好的馬鬃線草幼苗遁入幻陣裡保護起來了。

可是他再也出不去了,因為到處是追捕他的人,衡山派、王屋劍派與第一世家全來人了,只有黃山派沒派人來。

等於小陸得知訊息已是半個月以後了,李剝皮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若是馬鬃線草被毀了,牙刷肯定無法制造了,對小陸的生意是致命性打擊。

欲知後事如何解決,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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