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暴怒之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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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色很亮,然而就將下方照耀的很亮,一切都能對映在人們的眼前,看的很清楚。

肖繁不知道在房子的後面藏著幾個人,也不會去注意到。

幾人瑟瑟發抖的靠在牆面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深深刻在他們的腦中。

懸崖邊上,顏蔓被擊落在地,然後下一刻望向那個宋若兒落下去的地方,眼神呆洩。

隨後,顏蔓臉色兇怒的看著那白袍男子,說道:“你會為你今日所行之事付出代價。”

白袍男子低頭看著她,說道:“那樣更好。”

說完後,白袍男子轉身離去,根本不多停留。

顏蔓不是不在乎宋若兒的生死,反而相處了這麼些年,也有了感情,她不是不願意去拼力相救,而是因為那位白袍男子實在太強了。

顏蔓這一脈弟子不多,實力也不是很強,但他們師父的那一脈是真的強,很強很強,這第一宗門的稱號,便是他們那一脈人撐起來的。

顏蔓的師父是那一脈弟子中最年輕的,實力也並不弱,只不過是一位女子,她的師父有一位大師兄,也就是顏蔓的大師伯,在那一脈中,輩分最大,而且也最強,所以他最後便成為了宗主,帶著平幽山力壓東稻洲的所有宗門。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那位大師伯辭去了宗主職位,讓給他的師弟,也就是顏蔓的二師伯,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存在。

辭去宗主之位以後,他便消失了身影,一去便是百年,他將他的弟子都留在了這裡,百年之後,他再次現身,回來時,帶著一個孩童,然而就在回來之後的沒幾天,他便離世了。

那個孩童在之後開始努力的修煉,他的天賦驚豔了宗門內所有的人。

平幽山的輝煌是他師父那一脈人撐起的,然而便有人覺得,這個孩子就是前任宗主留下來穩固平幽山地位的。

然而那個孩子就是今夜的那位白袍男子,幾十年過去了,他長大了,也變強了,更是成為了宗門內的頂流支柱。

不管是輩分還是年齡來說,顏蔓都要大於那人,可是實力卻要弱於他。

宋若兒死去,顏蔓很自責,她今天才意識到自己並不是真的不需要實力了,自己要開始認真修行了,就算不是為了有一天能夠戰勝那人,也要為了自己。

也許在顏蔓看來,是否找回去算賬已經意義不大,既然已經死去!

於是在之後的每一天夜裡,顏蔓不只是揚起舞姿,還有對月修行。

若是宗內人知道了,肯定為此欣慰,但也只是那些為宗門著想之人了,像那些半吊子弟子,肯定都會為此埋怨和失望。

這天,有一位身穿白衣的白髮男子走上了平幽山。

來到山門之處,白髮男子被攔下了,這時便出現兩人,一人上前對著他問道:“何人?到平幽山什麼目的?”

白髮男子開口道:“洲南人士,前來拜訪好友。”

“拜訪好友?若是宗門長老,我們會代你通知,若是門內弟子,那麼就請回吧。”

“不能見門內弟子嗎?”白髮男子問道。

“不能。”

“其實我並不清楚她在這裡是什麼身份,不會是宗門長老,但卻不知是否是門內弟子?”白髮男子說道。

那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一人問道:“你的那位好友叫什麼名字?”

“宋若兒。”

聽到這個名字,兩人愣了住,然後各自看向對方,最後對著那白髮男子遺憾道:“你的那位好友已經離世了,所以請回吧。”

“什麼?”白髮男子愣在了那裡,不願相信這是事實,於是問道:“你確定是我所說的那個宋若兒嗎?”

那人道:“我若沒有記錯,她五年前來的平幽山,好像來自東稻下。”

白髮男子臉色發青,他現在無比的自責,明明自己可以早一點過來,可為何沒有那麼做?

“什麼時候的事情?”白髮男子問道。

“不久之前。”

“怎麼回事?有人陷害嗎?”

那兩人對視一眼,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告訴他事實了,畢竟那是宗門內暗自流傳的事情。

“據說是失足掉下了懸崖。”那人道。

“失足?”白髮男子不願相信,那麼大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失足?這讓他無法相信。

“我要進去看看。”白髮男子準備向前走去。

“不可,任何外人不得因私事而進入宗門。”兩人攔住他說道。

“我這已經不只是私事了。”白髮男子執意上前。

那兩人運轉靈力,然後兩面靈牆擋在了那裡,一人開口道:“若是再敢靠前,便是犯我門規,我們也不會再客氣。”

靈牆擋在了白髮男子的面前,令他停下了腳步,撲面而來的兇猛氣勢,他視若不見。

白髮男子繼續上前,這時他的臉色,出現了一絲怒意。

“山門是平幽山的顏面,不得有任何人冒犯,今日你已經犯了天大的錯誤。”

那人剛說完,突然有一陣極強的壓力撲向這裡。

一瞬間,靈牆碎掉,兩人被轟飛到了遠處。

白髮男子向著山上快速跑去,此時他的內心充滿擔憂和驚慌,他感覺此時的時間過的是多麼的快,真希望能夠停下來,真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既然闖過了山門,那麼便是一位入侵者了,東稻洲第一宗門能夠出現一位入侵者,是多麼的不可思議?

那人是多麼的膽大妄為!

慘叫聲不斷的想起,戰鬥起來的靈力瀰漫在空中,那場面簡直無比的壯觀。

誰又能想到這數百號人就只是為了攔住一個年輕男子?而且那男子明明有佩劍在身,可就是不將它拔出來,即使身上已經出現了數道傷痕。

一拳又一拳不斷的打出去,他已精疲力盡,但又沒有一絲想要倒下的預兆。

直到最後一位對手倒在他的身前,他才拿出了背後的劍,帶著劍鞘放在地上,支撐著他的身體,不讓他倒下。

彎下腰,看著地上那人,說道:“宋若兒是我的朋友,告訴我那個山崖在哪裡?”

地上那人驚恐的看著他,即使眼前這人已經遍體鱗傷,但還是感覺他恐怖無比,剛才所經歷的,所看到的,都是令他難忘又害怕的。

他不敢想象一個年輕人竟有這麼強大的實力,更沒有想到他這麼的拼命,只是為了一個死去的朋友。

“往北一直走,見到第一個鐵索橋,然後過去,便能看到那處山崖了。”

白髮男子點了點頭,謝了聲,然後轉身離開。

望著他那離去的背影,地上那人已經不只是害怕了,還有敬畏,扭頭看向身後的地上,或許他知道那白髮男子為何不出劍了。

懸崖邊上,白髮男子站在那,眼睛紅腫的望著下方,然後問道:“那人是誰?”

顏蔓站在他的身後,看向懸崖之下,說道:“你還想如何?為她報仇嗎?”

“我知道你肯定有些實力,不過跟那人打還是差點兒,更何況你現在已經是與整個宗門為敵了,就算你再怎麼強,也別忘了,它是東稻洲的第一宗門!戰力僅次於東稻亭。”

白髮男子望著下方,說道:“若兒,都怪我來晚了一步。”

顏蔓看了眼身後,然後扭過了頭,說道:“他們來了,你還不逃嗎?”

白髮男子扒開了劍鞘,望著下方,說道:“我以生命來彌補我的過失。”

說完後,白髮男子轉身,在他的前方,有幾位氣勢洶湧的強者迎面而來。

當看到那個白髮男子後,個個臉色凶煞,他們是宗內長老,那麼便代表宗門的最高實力,他們絕不允許有人當著他們的面在這裡造次,那可是第一宗門的名譽啊!

本以為那白髮男子會想辦法逃走,可沒想到剛見到他們就持著長劍衝來,那衝來的決心之強,令他們感到不可思議,這小子再怎麼強,如何戰勝得了我們這麼些人?

可在他們看來,這小子也並不是很強。

那小子剛來到他們的面前,便發起了威猛的攻勢,剛出手,便驚訝到了眾人。

靈力和修為確實不強,但這劍法為何如何玄妙?劍招剛起,他們便看不清那小子的身形了,而且每一次進攻都會在他們意想不到的地方。

更令眾人驚訝的不是這劍術,而是那劍意!

劍意這種東西很奇妙,說不清到底是什麼,但直到看見眼前這年輕人,眾人好像才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劍意。

說不清那劍意是否強,但就是給他們了一些不一樣的,特殊的感覺。

劍意四起,令那些剛到這裡的眾人有些束手無策。

遠處的顏蔓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她對這個年輕人感到了不可思議,劍術是靈技,也並非靈技,也可以說是身法。

顏蔓見過很多劍術,也學過一些強大的,但當她看到眼前那人的劍術時,她便感覺,之前所習的劍術,真的算是強大嗎?

但當她看到那人手中的劍時,她又再次的疑惑不解,明明一個劍術很強的人,為何所持之劍卻這麼的平淡無奇?而且劍身竟還有一些黃鏽的痕跡!

顏蔓並不對他抱有勝利的希望,即使不斷地令她感到驚豔,現在顏蔓只期盼,他能安全的離開。

這人是宋若兒的朋友,應該會是很要好的朋友,顏蔓對不住宋若兒,今日不能再對不住她的朋友,所以關鍵時刻,顏蔓會出手相救。

眾人眉頭微皺的看著周圍盪漾的劍氣,警惕心並不強,因為這劍術強是強,但是那小子跟他們之間的差距有些大了,所以就算劍氣再多,那人再快,也對他們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其中有一位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於是突然震懾出強烈的靈力漣漪,一瞬間將周圍的劍氣給震散了。

突然閃身,然後攜帶著一拳,他動身時,便已經看清楚了那小子的位置,於是那一拳並沒有落空。

白髮男子倒飛而出,然後趕緊的用劍穩住身形,不讓身體倒下。

站穩之後,白髮抬頭望著眾人,今日可能無法戰勝,但他不會退後半步,明知道打不過,卻還是要打。

並不是這位年輕人太過莽撞,相反的,他要比任何人都沉著冷靜,但今日卻不行,因為他真的怒了,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那強大的恨意讓他無法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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