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沒勁!(1 / 1)

加入書籤

閒聊的功夫,馬車已經到了都水院大門前了。

因為大早上的,路上也沒什麼行人,所以馬車通行還算順暢。

不然的話,一到中午下午,通往金水碼頭這條路馬車都堵得厲害,想這麼快到都水院,那是不可能的。

又把聞人妙扶了下來,然後瞧見她哆哆嗦嗦毫無力氣的樣子,就立馬將她懶腰抱起,朝都水院裡面走去。

門衛見到姜贇抱著聞人妙腳步匆匆的進去,不敢攔著,但他敢攔白守貞。

白守貞早知道這是個欺軟怕硬的主,也不討沒趣,就在門口跟他大眼瞪小眼。

那邊姜贇徑直抱著她到了後院,找到一間空房,就把聞人妙送了去,把她放在床上,大被小被一起招呼過去,給她蓋的嚴嚴實實。

又點了火盆,將屋裡弄暖,這才對聞人妙說道:“我去讓人給你燒水送來,一會兒你泡一泡,換身乾爽的衣服,然後好好休息一下吧。

有什麼事情的話,等明天再說。”

說完,姜贇也打了個呵欠。

昨天一夜沒睡,現在困的不行。姜贇也得趕快休息一下,明明聞人妙都告訴過自己這段時間得好好休息,更別提晚上的時候還吐了血,更是需要休息。

隨便喊了個正在門口看熱鬧的吏員,讓他幫聞人妙準備洗澡水,又叫他去問秦若素藉一套衣服來,然後他就自己找到之前印象中沒有住滿人的一間房去。

進去一看,謝山河正賴床呢,跟他住一塊的是梁飛,梁飛拿沾了水的手伸進謝山河的被窩,這傢伙都不肯起來。

見到姜贇進來,梁飛立刻跟姜贇打了聲招呼。

“見過晉王殿下。”梁飛說道:“您今天來這麼早?有什麼吩咐麼?”

“沒有。”姜贇指著一張乾淨的床道:“這沒人吧?”

“沒有……”梁飛撓了撓頭。

“那就好。”姜贇伸手就把謝山河的被子給拽下來了,然後直接躺了上去。

“幹嘛啊!”此舉自然是招來謝山河的強烈不滿。

姜贇眼睛一閉,說道:“天監府晨間有訓練,你如果不想吃早飯的話,就繼續賴床吧。”

“啊?真的假的!”謝山河瞪大了眼睛看著梁飛。

梁飛點了點頭:“只有參加的人才有飯吃。”

“你怎不早說!”謝山河跳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急什麼,早著呢,再過小半個時辰才開始訓練。現在都是自己練功的時候。”梁飛說罷,又道:“不過你剛起來也正好,咱們倆比比腳力,誰先到金水碼頭,算誰贏,如何?”

謝山河撇撇嘴:“無聊。”

“什麼?!”

“要吵出去,我還要睡覺!”姜贇伸出手打了一下樑飛的大腿,梁飛趕緊道歉,然後瞪了眼謝山河匆匆出去了。

謝山河換好衣服,也轉頭出了門。

緊接著,姜贇沒過多久,就陷入了熟睡的狀態。

這一睡,姜贇便睡到了下午去。

起床之後,仍然有些發睏。這也沒辦法,熬了夜,是會這樣的。

使勁揉了揉眼睛,姜贇便出門洗漱。

想起聞人妙,姜贇便徑直去了安置下她的房間。

此時聞人妙已經醒了,穿著秦若素的衣服,坐在床頭髮呆。

是不是還吸兩下鼻子,看上去是染了風寒。

不過她的臉色沒有一開始那麼蒼白了,也就還好,身體狀況看上去並無大礙。

姜贇瞧了眼她,問道:“感覺如何?”

“傷風了。”聞人妙帶著鼻音說道:“不過沒什麼大問題,喝副藥就好了。對了,你現在有事麼?沒事的話,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回春藥院?”

“可以。”姜贇點了點頭,緊接著,就跟聞人妙一起出去了。

到街口僱了輛馬車,帶著和門衛大眼瞪小眼瞪了一天的白守貞,三人一路前往回春藥院。

而此時,秦若素和謝山河,也正在對刺客的身份展開調查。

秦若素要去見一個在永安城裡訊息靈通的人,本來她是打算一個人去的,但是謝山河說什麼都要跟著。

秦若素覺得謝山河真是個麻煩的傢伙,明明昨天自己才剛剛暴打了他一頓,今天這傢伙就又活蹦亂跳的了。

騎著馬走在路上,謝山河一直不停的問東問西。

一開始秦若素懶得搭理他,後來實在煩不勝煩,就吼了他一嗓子,謝山河這才怪怪閉嘴。

後天就是除夕了,大街小巷中到處都是節日的氣氛。

人流擁擠,滿街行走的都是頂著籃子吆喝的小販。

雖然除夕未至,但氣氛已經熱鬧了起來。看到這些,不禁讓人期待,真到了除夕那一天,永安城裡會熱鬧成什麼樣。

帶著謝山河,一路上馬不停蹄,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間位於瓦市中的茶館,裡面客人還不少。

茶館裡頭,還有個說書的,嘴裡正在講秦將白起,攻韓、魏於伊闕,陣斬二十萬,連下五城的故事。

講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啊,聽得人都頭皮發麻。

秦若素沒心思聽,謝山河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踢了一腳謝山河,用眼神提醒他不要忘了來這裡的目的。隨後,就徑直走向了一個位於牆角的座位。

謝山河跟著她一塊走了過去,耳朵裡還是聽著說書人講故事。

“只見白起手起刀落,一聲大喝,魏軍主帥公孫喜的腦袋,應聲落到了地上。咕嚕咕嚕的滾到了一旁,魏軍將士見狀,皆驚駭欲絕。

白起將刀上的血往地上那麼一甩,大聲喝道:‘魏軍主帥已死!諸將隨我衝鋒!’

說完是一馬當先,衝到了那魏軍的軍陣之中……”說到這兒,一拍醒木道:“諸位,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不是吧!怎麼總到這種時候就停下來?”謝山河聽得拳頭都攥緊了:“沒勁!真沒勁!”

秦若素瞪了他一眼,生氣的說道:“我說,你沒忘了咱們是來幹嘛的吧?咱們來不是來聽說書的!咱們是來打聽訊息的!”

“不是你說要見了人才能打聽訊息麼?沒見到人之前我聽聽人家說書怎麼了!”

“你!”秦若素指著謝山河:“你有病,我不與你一般見識!”

“你才有病。”謝山河翻了個白眼:“聽個說書都要管,又沒耽誤辦正事。”

秦若素氣的是牙根癢啊,她正想罵謝山河一頓,餘光卻瞥見一個嘴邊留了一圈鬍子的中年男子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秦若素立刻正襟危坐,同時還踢了一腳謝山河,提醒他老實一些。

那中年男子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走到了秦若素與謝山河的座位旁,落落大方的坐到了他們倆對面。

“他是誰?”男子一上來就語氣不善的指著謝山河問道。

“他是新來的。”秦若素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新來的?”男子盯著謝山河上下打量了一陣子,一直看到謝山河渾身上下不自在,才收回了目光。

緊接著,又皺著眉頭對謝山河說道:“手拿出來。”

謝山河見秦若素見了這男子老實的很,便以為他也是天監府裡的領導。

讓他伸手,他哪兒敢說不,於是便乖乖把手伸了出來。

那男子一下子就把手搭在了謝山河的手掌上,用力揉搓一番後,就把謝山河的手丟開。

緊接著,他看向秦若素,一臉不滿的道:“怎麼,你們現在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怎麼什麼臭魚爛蝦都往裡面帶?

這手嫩的跟女人的胸脯似的,一看就沒練過武,還有這小子的內力也沒反應,估計也是沒練過內功。

這種要啥啥沒有的傢伙,收他是幹嘛的?”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