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自求多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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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連勇的舉動,讓秦百川感到非常的震撼。

這些年他在大內侍衛裡頭當密諜,是少不了與史連勇接頭。

不過,正如他看待李從義一樣。

在他的眼中,史連勇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同僚罷了。

說感情,秦百川對他基本上來說是沒什麼感情的。

但是史連勇叫自己快跑,而他卻衝了上去。

這讓秦百川的心中五味雜陳,他想不到史連勇居然願意為了自己作出犧牲。

不過,正如當初他丟下李從義一樣,秦百川沒有多想,也選擇了放棄史連勇。

在他的眼中,唯有自己的性命,才是最為重要的。

而現在,王志的目標很顯然就是自己。

趁著史連勇給自己爭取來的時間,秦百川縱身一躍,便跳上了房頂,緊接著,他轉頭看了眼正在跟王志糾纏的史連勇,心中默默說了聲抱歉,隨後便迅速的離開。

史連勇本以為王志會因為秦百川的離去而焦急,沒想到王志竟然絲毫反應都沒有。

他一拳揮出逼退王志,自己也後退兩步。

雙方拉開距離之後,史連勇沉聲問道:“你不去追他麼?”

“追?為什麼要追?”王志嘿然一笑:“你不會以為,只有我和這些人來了吧?

說句老實話,我現在挺替他感到可惜的。

畢竟我這麼好說話,但那個人就不一定了。”

史連勇心中咯噔一聲,忙問道:“那人是誰?”

“那個人啊,你不認識。”王志吧嗒吧嗒嘴:“是你走之後,龍泉山培養出來的後起之秀。

他的手段可比我要厲害多了,秦統領落在我手裡,可能還能保住性命。

但要是落在他手裡,是死是活,我可不敢保證。”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史連勇咬著牙恨聲道:“他只是在皇宮裡頭當密諜而已,這難道不是那些人指使的麼?你為什麼要找來!”

“我的目的,可能跟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樣。”王志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無法對你解釋。

畢竟我剛才也說過,如果告訴了你,要麼你就一起上這艘船,要麼你就去死,把這件事帶到棺材裡面去。

以我對你的瞭解,你知曉原委後,選擇上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我只好不告訴你咯。”

王志一邊說,一邊聳著肩,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

“……你這混蛋……”史連勇咬牙切齒的道。

“他們都這麼說我。”王志笑了笑:“我就當這是讚美了。”

王志說完,便擺出了進攻的架勢。

“方才是你主攻,現在,該輪到我了。

如果這所謂的白古流拳法,是什麼守護的拳法……那就讓我來見識一下,這守護的威力有多大吧……

準備好了嗎?我……要上了!”

話音剛落,王志便衝了出去。

但令他非常錯愕的是,史連勇竟然轉頭就跑。

“你跑什麼!”王志見狀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一直覺得把後背露出來的武人,就是不折不扣的懦夫,是膽小鬼。

而他偏偏,又對史連勇這樣的純爺們敬佩有家,就是因為他從來都不會迴避任何一次進攻。

可現在,他所敬佩的這個純爺們,卻成為了一個懦夫一般的人,王志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你給我回來!”氣急敗壞之下,王志雙腳連點,縱身一躍,就跳到了史連勇的面前。

而史連勇見王志追了上來,嘴裡發出嘖的一聲,轉頭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跑。

王志這個氣啊,他感覺自己都要炸了。

他破口大罵:“你他媽給我站住!你要去哪兒啊你!”

“用不著你管!”

史連勇說著,便跳上了院牆。

王志的臉色是黑如鍋底,他咬著牙,惱火之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從懷裡掏出一把飛鏢就朝著史連勇的背影丟了過去。

才一出手,便聽史連勇一聲慘叫。

緊接著,他的身影便栽倒在地。

王志快步走過去,看著史連勇背上的插著的那支飛鏢,黑著臉說道:“你是想去找方才跑掉的秦統領麼?

你怎麼這麼傻啊?

那傢伙一句話都沒多說,丟下你轉頭就跑,你為他犧牲,你值得嗎?

而且,我剛才也跟你說了啊。

那邊堵著他的傢伙,可是異常的殘忍吶!

你留在這跟我玩,再怎麼我都不會把你的命拿走。

但那個傢伙,可就說不定了啊。

我好心好意跟你講,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史連勇掙扎了兩下想要起身,結果發現手臂用不上力氣。

他咬了咬牙,恨聲道:“你……你的飛鏢上有毒!”

“不是毒。”王志擺擺手說道:“我王志再怎麼渴求勝利,也不至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只有那些從窮鄉僻壤裡跑出來的鄉巴佬才會隨身帶著有毒的東西,生怕別人惦記他身上那幾文破銅錢。

你安心吧,這上面就是塗了些能讓人短時間內動彈不得的東西而已。”

“你還說你沒往飛鏢上塗毒!”

“我說的又沒錯!這不是毒!這是蒙汗藥!”

“那你說這是下三濫的手段,你自己不也在用麼?呸!無恥!”

“老史啊,分明是你在切磋期間二話不說轉頭就跑,這怎麼還變成我無恥了呢?

老史,你這麼誣賴我,我可不認啊,你這不是血口噴人麼?

更何況,這飛鏢本身就是因為我怕這樣的情況出現,所以才特地準備的。

你要是好好的跟我決鬥切磋,咱們倆不管誰勝誰負,到最後我都會放了你。

但現在你作出如此令人不齒的舉動,我覺得我有必要把你帶回去,好好的給你改造一下。

這六年來,看來你經歷了很多事情啊。

我現在非常的想殺掉你,你知道麼,老史?

從前的你驕傲無比,你的頭永遠都是高高昂起,從來沒有過低下的時候。

但是現在的你,宛如一條喪家之犬,再也沒有我印象中的那份魄力了。

我很失望啊,真的很失望啊。

原本你方才認真起來的時候,我還很欣慰來著。

但是到頭來,你還是很讓我失望啊。”

“……你這傢伙……已經……不……不正常了……”

因為飛鏢上蒙汗藥的作用,史連勇覺得自己連說話都非常的吃力。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但王志就蹲在他身邊,還是能夠聽清楚的。

“不正常麼?唔……說的是啊。”王志思索了一下,隨後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現在追求的東西,只有一樣。

那就是跟強者的較量。

不只是你,只要是那些有著獨門絕技的人,都是我的目標。

老史,你知道的。

我在當年那件事中學到的唯一一個道理,就是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都是不值得信任的。

能相信的除了我自己之外,就只有我自己的拳頭。

而我這雙拳頭,又太過弱小。在面對強敵之時,幾乎根本就沒什麼還手之力。

所以,我必須要和強者交手,我必須要讓自己變得更強!

只有這樣,我才不會重蹈覆轍。”

“……阿麗……要是……知道……你……因為她變……變成這樣……的話……

她……可是……會哭出來……的……”

史連勇艱難的說出這這番話之後,呼吸變得非常急促。

蒙汗藥的效果正在逐漸令他的身體陷入沉睡,四肢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接下來就該是自己的身體了。

“你說的對。”王志沉默片刻之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聲音不復之前那如同雜耍藝人般的聲調,而是沉重了起來。

“但是,她就算是哭,我又怎麼能知道呢?”王志輕聲道:“她已經死了。

怎麼死的?因為我太弱了。

我沒能打敗那個挨千刀的王八蛋,阿麗她為了我跟那個王八蛋同歸於盡。

如果我那個時候,就有現在的一半水準的話,結局就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老史,你放心。

在你用出白古流拳法的最強一擊之前,我是不會殺掉你的,我向你保證。

當然,你也可以一輩子都不用出來,不過若是在這之前我已經變得足夠強了,那你……我也沒有什麼留著的必要了。”

王志越是說下去,聲音就愈發冷冽。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就如同一塊萬年寒冰一般,叫人光是聽著就覺得冰冷刺骨。

“……”

史連勇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他嘴唇嗡動,最終卻只是兩眼一翻,徹底陷入了昏迷。

“把他帶走。”王志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別想著揹著我把他滅口。

他要是少了一根寒毛,你們就找個地方自盡吧。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我沒有在開玩笑,你們知道我的手段。”

王志帶來的那三個小弟聽了這句話之後,狠狠的吞了口唾沫。

哆哆嗦嗦的答應了一聲,隨後就迅速走上前,合力抬走了趴在地上的史連勇。

把人抬走的時候,三個人還小心翼翼的。

生怕動作大了,會加深史連勇背上的傷口。

等到這三人抬著史連勇離開這座破落的小院時,王志抬頭看了眼天空中躲在烏雲後頭的月亮。

“月黑風高殺人夜……秦統領,你自求多福吧……”

王志喃喃自語道。

………………………………………………

卻說秦百川一路慌慌張張的逃離那座小院之後,找了個地方藏起來觀察了好久,見身後沒人追來,心中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按照史連勇的安排,明天一早他們兩個就會去金水碼頭,找一艘只拉魚的船,坐那艘船離開京城。

現在的時間,大概只是深夜,還沒到凌晨。

這段時間,可是很難熬的。

尤其是天氣這麼冷,自己甚至都沒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從皇城裡逃走的時候,自己走得非常的匆忙,很多東西如盤纏還有武器什麼的,都沒有帶在身上。

因為但凡自己晚走一步,姜贇那傢伙就一定會追上自己。

看了眼四周,此時已是萬籟俱寂。

萬家燈火無一盞明燈,漆黑而又靜謐的夜晚,如同幽邃的黑暗一般,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懼。

秦百川翻入一戶人家的院裡,躲在了這戶人家蓄養牲口的棚架之中。

棚架的主人,是一頭灰色的驢。

它本來已經睡下,忽然來了個秦百川這樣的不速之客,它便又醒了過來。

大大的眼睛映著秦百川的身影,驢搞不懂,這傢伙是從哪兒來的。

秦百川知道驢的習性,這種動物你只要不去撩撥它,還是比較溫順的。

於是他就在棚架之中找了個角落,隨手拿起一些茅草蓋在身上。

到天明之前,自己就先這樣對付一下吧。

秦百川這樣想著,緩緩閉上了雙眼。

寒冷的夜晚,在屋舍外面遊蕩的人,註定不會睡的踏實。

甚至於能否睡著,都是一個未知數。

秦百川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越是睡下去,他就越是覺得發冷。

心頭也如同打鼓一般惴惴不安。

他不明白這股不安源自何處,自己……應該已經安全了才對啊。

他這樣想到。

就在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

一聲巨大的響動忽然從他的頭頂處傳來。

那頭因為秦百川的到來而失眠的驢,被驚嚇的大叫出聲,抬腿就踹向這位新來的不速之客。

但是,一道寒光閃過,驢甚至都沒來得及出腳,它的頭就掉在了地上。

鮮血彷彿噴泉一般從驢頭與驢身的缺口處噴灑出來,不一會兒就在地上聚成了一片血泊。

早在頭頂傳來聲響的瞬間,秦百川就已經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棚架下面,跑到了院子裡。

本身就迷迷糊糊的他,更是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整個人已經陷入了茫然失措的狀態。

就在他嘗試著去理解眼前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一切時,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襲來。

秦百川習武多年的肌肉記憶在這個時候接管了他的身體,他下意識的朝著一側扭腰,這一瞬間,他看到一個黑影迅速的從他身邊掠過。

緊接著,他感到自己的臉頰有一些刺痛。

他伸手一摸,恰逢此時,月亮從烏雲中稍稍探出頭來。

看著手上的鮮血,秦百川心裡頭咯噔一下。

秦百川並不弱,否則他也不會在那麼多的大內侍衛中脫穎而出,成為姜賀宋王府上的侍衛統領。

大內侍衛是一個純以實力與資歷並重,進行升遷的組織,即便是加入了大內幾十年,有了資歷,但要是實力幾十年如一日一點進步都沒有,那也只能做幾十年的普通侍衛,或者一個底層的軍官。

但要是既加入大內的年頭很久,又有著與之相襯的身手,被升為統領、統制,也是司空見慣的。

秦百川加入大內二十年,如今三十八歲的他,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成為了姜賀的侍衛統領。

雖然那個時候姜賀還沒有開府,但是這並不妨礙秦百川成為貼身保護姜賀的侍衛統領。

由此可見秦百川的實力,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是大內侍衛中的佼佼者了。

但就是這樣的秦百川,都險些被方才那一刀所秒殺。

但凡秦百川閃避的動作遲緩片刻,哪怕只是一瞬,秦百川都覺得那把刀會從自己咽喉處劃過。

“躲開了……嘻嘻嘻……躲開了……”

一個令人從心底就覺得不適的聲音,在那團停下的黑影處響起。

秦百川光是聽到這動靜,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是誰?”

“玉佩在哪裡?玉佩在哪裡?”

那黑影轉過身來,抓耳撓腮的看著秦百川問道。

藉著月光,看到了那團黑影面貌的秦百川,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人的臉簡直可以用恐怖這兩個字來形容。

像是被熱水燙過,又想是被火焰活活的灼燒過。

那人的右臉上,滿是燒灼後留下來的,如同樹根盤結交錯一般的可怖疤痕。

另一半的臉,倒是很正常。

倘若遮擋住右臉,只看左臉的話,這個人的長相,還算是挺英俊的。

但是,見過他原本面貌的秦百川可沒法想象出他原本的容貌。

一股噁心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喉嚨發緊,胃中翻江倒海。

秦百川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吐出來。

倘若吐出來了,便會徹底的激怒對方。

到時候,自己可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理智讓秦百川狠狠的吞了口唾沫,而那人所說的話,也叫秦百川頗為在意。

玉佩?什麼玉佩?

秦百川一臉的茫然。

他看著那個疤臉男,抿著嘴問道:“你在說什麼?”

“你裝傻……嘻嘻嘻……這樣我就只好殺了你啦……嘻嘻嘻……”

像是被地獄裡的惡鬼親吻過的嗓音,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

就在秦百川心想這人怎麼一言不合就開殺的時候,這間院落的主人醒了。

臥房裡面亮起了黑夜之中難得一見的微弱燭火,而不僅僅秦百川見到了,那個疤臉男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礙事……礙事……嘻嘻嘻……礙事!”

疤臉男一邊說著,一邊提著刀朝臥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本來屋主人和老婆孩子已經睡下了,外面忽然傳來的巨大響動,驚動了屋主人的老婆。

她膽子小,聽到外面有動靜,嚇得不輕。

連忙推了推身邊熟睡的丈夫。

迷迷糊糊醒來的丈夫不耐煩的問怎麼了,妻子便把她剛才聽到動靜的事說了一遍。

丈夫困得不行,就低聲說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但妻子不願意了,她說驢還在外頭呢,家裡就指著那一頭牲口乾活。

萬一是家裡進賊了把驢偷走,明天一早再去看,驢沒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丈夫一聽,心說很有道理。

連忙披上衣服,點上蠟燭。手裡抓著燭臺,推門出去。

門一開啟,疤臉男此時已經站在了大門口。

想象一下吧,三更半夜的,家裡的院子中忽然傳來一陣詭異的動靜。

緊接著你起床準備出門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當你走到門口的時候,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狀況下,你開啟門。

一個半邊臉如同爛了一般的男人,咧著嘴帶著詭異的笑容,用充滿紅血絲的眼睛看著你。

哪怕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處地獄,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低頭看著你說:“你醒啦!”

這場景估計都沒有現在的場面刺激。

這個場面,就算是閻王爺來了,估計都得倒抽一口涼氣。

就更別提屋主人這個普通人了。

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被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剛要張嘴大叫,他的嘴就被疤臉男給捂住了。

“不許叫……不許叫!”

疤臉男二話不說就是一刀捅進了屋主人的肚子裡,捂著他的嘴,握著刀柄,頂著他的身體,就朝裡面衝了進去。

一直頂到了屋子裡的桌子上,那屋主人雙手抓著疤臉男的肩膀。

逐漸失去神采的雙眸,帶著哀求的情緒,望著疤臉男。

疤臉男看著生命逐漸流逝的屋主人,感受著他愈來愈無力的雙手,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而在一旁,屋主人的妻子,已經徹底的傻掉了。

不過她的反應,倒也算快,她立刻就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迅速趴在床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屋主人最後的力氣掙扎,終於將地上的蠟燭踩滅。

世界再一次回到黑暗之中,而屋主人就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一樣,在蠟燭熄滅的一瞬間,雙手就垂了下去。

“死了……嘻嘻嘻……死了!”

疤臉男抽出刀子,笑嘻嘻的說道。

“然後是那個叛徒……嘻嘻嘻嘻……要把玉佩從他的手裡搶回來!”

疤臉男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轉頭走出了屋子。

屋主人的妻子緊緊閉著雙眼,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或許正是因為屋主人將蠟燭踩滅,一片漆黑之中,疤臉男並沒有注意到床上鼓起的被子,她才逃過了一劫。

不過,秦百川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疤臉男殺人的時候,秦百川可是看在眼裡,看得真切。

第一時間他就意識到,這個疤臉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自己最好趁現在趕緊逃走,省得一會兒他轉過頭來再對付自己。

但是,秦百川已經撒腿就跑了,疤臉男還是追了上來。

詭異的笑聲在靜謐的夜色中迴盪,秦百川絕望的大吼:“救命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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