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要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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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的謝山河與秦若素吵架的時候,屋內的姜贇,正皺著眉頭思考著對策。

雖然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搞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葉葵口中那三個實力強勁的傢伙大機率會成為自己之後的主要目標。

如果葉葵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三個人知道的事情,一定比她更多。

只要這三個人裡,隨便有一人落網,說不定自己就能夠獲得更多的情報。

正當姜贇想到這裡的時候,聞人妙拎著茶壺姍姍來遲。

進屋左瞧瞧,右看看,沒發現有什麼人在,就一邊將茶壺放在桌上,一邊疑惑的問道:“人呢?”

“已經說完話了,都出去了。”

正巧屋裡的茶壺裡已經沒了水,姜贇又覺得口渴。聞人妙送來的這壺茶,對姜贇來說就像是及時雨一般。

他立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吹了兩三下之後,就小口小口的抿著喝了起來。

聞人妙把窗戶開啟,看著外面正在吵架的謝山河與秦若素,對姜贇問道:“所以呢,她都說了些什麼?”

“唉……”姜贇一聽這話,喝茶的動作便頓了一下。

隨後,他滿臉糾結的,將葉葵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他跟聞人妙之間,可是沒什麼好隱瞞的。兩人在一起經歷的事情不少,連最開始告訴姜贇,母后給自己的玉佩是幹嘛的,也是聞人妙。

所以,如果那三個傢伙的目的中有著玉佩的話,那聞人妙也算是一個相關者,自己有必要把這些事情也告訴她,讓她也警惕起來。

聽到姜贇說,葉葵承認她便是那天夜裡行刺姜贇的刺客之一,聞人妙倒吸了一口涼氣。

“謝山河他知道這件事?”聞人妙捂著嘴巴說道。

姜贇想了想,隨後搖著頭回答說:“他一開始應該是不知道的,我還特意觀察了他一下。

他的表情跟我一樣驚訝,而且還有點慌張。

我想,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的話,應該不會露出這種表情才對。”

聞人妙這才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在想,如果那個謝山河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話,那你身邊的人,豈不是一個都不能相信了?”

姜贇苦笑一聲道:“可現在的實際情況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輕易相信這個家裡的所有人啊。”

“這……這是什麼意思?”

姜贇伸出手,輕輕把聞人妙開啟的窗戶關上。然後低聲對聞人妙說道:“就在剛才,我在這裡跟葉姑娘,也就是謝山河他帶來的那個人說話的時候,外面竟有人在偷聽。

我與葉姑娘話還沒有說完,他們便闖進來,咋咋呼呼的要將葉姑娘繩之以法。”

“這好像沒什麼問題啊……”聞人妙眨了眨眼道:“他們應該也是擔心你的安全才這麼幹的吧?”

姜贇搖了搖頭,回答道:“如果他們是我從外面僱來的侍衛,那他們幹出這種事我無話可說。

但你可別忘了,他們都是大內侍衛。

秦若素供職於其他的地方,不瞭解這裡面的規矩,很正常。

但是大內裡頭,是絕對不允許偷聽之類的事情發生的。

這在大內裡面是禁忌,任何一個值守的大內侍衛,即便是無意間聽到了什麼,也要趕快忘掉。

除非是事先被安排好躲在門外偷聽,一旦發生什麼動靜,就立刻進來保護皇帝之外,平時敢做這種事的人,被逮到就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他們都是從大內裡面出來的,這個規矩他們不可能自己不清楚。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是故意這麼做的。”

“這……”

聞人妙眼睛瞪得老大,她是萬萬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的說法。

該說果然是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嗎?

“總而言之……”姜贇苦笑道:“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不僅外面有強敵虎視眈眈,內部還有叛徒在隱藏身份搞事情。

唉……我這個皇子當的,也太失敗了……”

一邊說著,姜贇再一次坐回床上,裹起被子躺下了。

“別躺著了,剛跟你說什麼你都忘了是吧?”

聞人妙見狀,就快步走到床頭,抓著姜贇的手想要把他拉起來。

在謝山河進入屋子之前,倆人還吵了一架,理由就是聞人妙認為姜贇不能再繼續躺著了。

之前她就發現,姜贇的脈象很亂。

後來她仔細一想,這或許跟姜贇好些天沒有練功有關。

他們這些習武之人,每天都是要練功。有一天不練,就會有些不適應。

聞人妙雖然沒有內功,但這並不代表她不知道有這麼個東西。

更何況聞人妙曾經數次聽人稱讚姜贇內功不俗,所以她便想著,是不是因為姜贇這些天的身體狀況太糟糕,讓他許久沒有運功,所以才出現的這種情況。

而姜贇自然是覺得聞人妙胡亂猜測。

她就是個大夫,她懂什麼內功啊?再加上姜贇睡那一覺的時候基本上沒什麼感覺,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好久,讓他有些空虛,所以他才不爽的跟聞人妙懟了幾句。

可聞人妙一直堅持己見,一定要讓姜贇再運功一次,然後自己給他把脈看看。

姜贇不願意,兩人便如此僵持不下。

最後,還是謝山河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現在,一看見姜贇又要躺下,聞人妙肯定不樂意。

她拽著姜贇的胳膊道:“起來!你快起來!”

姜贇不耐煩的道:“你別胡鬧了!你讓我躺會兒!”

“還躺!你再躺下去小心你真變成廢人!”

“我自己都沒什麼感覺,怎麼你就一定認為你說的是對的呢?你還能比我更瞭解我的身體啊?”

“我可是大夫!”聞人妙瞪著眼睛道:“給你治了這麼久的病,你身體有什麼毛病我一清二楚!

廢話少說,趕快起來運功!

運完功我再給你把個脈,如果你恢復正常了,到時候你就是住到棺材裡我都不管你。”

“我不!我就不!”

姜贇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抽回來。

各位看官,什麼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看看姜贇,就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

聞人妙不論從何種角度來說,都是一個對病人非常負責人的大夫。

但凡換成一個對病人不負責的,姜贇愛死哪兒去死哪兒去,他們才不會管。

正是因為負責,才執意要求姜贇按照她的說法行事,好方便她找出病因。

可姜贇這個混蛋,真是夠一說的了。

不僅不領情,還要對著幹,真是讓人恨不得一拳打在他的嘴上。

“你起來!”聞人妙雙手用力拽著姜贇的胳膊道。

“我不起!”姜贇瞪著聞人妙:“你趕快把手給我撒開,你要不撒開,後果你自負!”

“我就不信了,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啊!!”

話還沒說完,姜贇猛的一用力。

他本想把自己的手從聞人妙手中抽回,沒想到聞人妙雙手攥的實在是太結實,他這一抽,手沒抽出來,而且還把聞人妙給一塊兒帶過來了。

雖然姜贇現在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他畢竟習武多年,身強力壯。

聞人妙就是個身體健康的大姑娘,論力氣肯定比不過姜贇這樣的習武之人。

被姜贇這麼一抽,聞人妙頓時覺得自己雙腳離了地。

她驚恐的大叫一聲,害怕的閉上了雙眼,緊接著,便是一陣人仰馬翻。

“你幹嘛啊!”

眼睛還沒睜開,聞人妙就生氣的說道。

隨後她一睜開眼,整個人就跟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姜贇那張略顯錯愕的臉頰近在咫尺,兩人的鼻尖都隱隱有一種觸碰到彼此的感覺。

從對方的口鼻之中吐出來的灼熱氣息,令雙方的臉頰,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絲紅暈。

此時的聞人妙,整個人都撲在了姜贇的身上。

不知為何,聞人妙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些顫抖,她想要站起身,但身體之中好像又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姜贇看著臉上泛著紅暈的聞人妙,又看著她那晶瑩的嘴唇,一時間怦然心動。

就在這時,聞人妙忽然間臉色一變。

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先是伸出手隔著被子在姜贇下半身猛的打了一下,然後滿臉紅暈的起身怒斥道:“你這個臭流氓!”

姜贇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能怎麼辦啊?男人不都這樣嗎?

自己要是不這樣的話,那自己還能叫男人嗎?

“我……我不是故意的……”姜贇弱弱的說道。

“呸!”聞人妙啐了一口,雙手環抱著自己,臉上的紅暈仍未褪去:“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好好好,我認錯就是了。”姜贇趕緊低下了頭,虛心的道:“方才的事情是我不對,聞人大夫你要是感到委屈的話,就罵我吧……不然的話打我也行,你怎麼高興怎麼來。”

也就這時候的姜贇,才能讓聞人妙感到一點點的可愛。

她看著姜贇,挑挑眉毛道:“光是打你罵你,那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姜贇一聽這話,是虎軀一震,菊花一緊。

他沒來由想起被聞人妙的藥物支配的恐懼,他狠狠的吞了口唾沫,顫聲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懲罰一個人最好的方式,莫過於叫他去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你說對吧?”

“……你不會是想……”

姜贇倒抽一口涼氣。

“沒錯!”聞人妙雙手一拍,大聲道:“給我運功!”

“嚇死我了……”姜贇又長出了一口氣。

聞人妙瞅瞅他,皺眉道:“你以為我是要你幹嘛?”

“啊,也沒什麼,我還以為你是要我做其他的事情呢。”姜贇尷尬的笑了笑:“比如跟茅廁沾點關係的那種。”

“你瘋啦?”聞人妙瞪大眼睛:“難道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把你想的太惡毒了,我有罪。”姜贇愧疚的道。

“行了,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了。”聞人妙擺了擺手:“總之我現在很生氣,所以你最好快點運功,我也好趕快給你把脈。

我是不想再看到你了……至少今天之內是這樣。”

聞人妙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倒了杯茶。

估計是她忘了剛剛姜贇喝過茶的茶杯就放在那邊,她沒注意,直接拿來用了。

姜贇看到之後想要提醒時,聞人妙已經喝了兩口。

於是姜贇就把話咽回了肚子裡——為了避免聞人妙把茶水潑到他臉上這樣的情況發生。

按照聞人妙的指示,姜贇便盤起雙腿。雙手在腰間交握,垂著頭,感受著體內的內力。

之前姜贇一直沒太在意這件事,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問題很嚴重。

因為自己的體內,現在就好比一團亂麻一般,根本就找不到內力在什麼地方。

這樣的情況,姜贇還是頭一次遇見。

“怎麼了?”聞人妙一邊喝茶,一邊觀察著姜贇的表情。

她發現姜贇忽然間臉色一變,就立刻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姜贇面色凝重,雙目緊閉。

他垂著頭,沒有理會聞人妙,而是繼續尋找著在自己體內亂竄的內力。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

聞人妙也是非常的焦急。

她隱隱能夠察覺到,姜贇的身體狀況一定是產生了一些變化,但是她不知道,這樣的變化究竟是好是壞。

她也不知道,這對於姜贇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所以現在眼看著姜贇的表情越來越嚴峻,她也是非常的著急。

忽然之間,姜贇的臉色再度發生了變化。

這一次,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嚇人。

就在聞人妙焦急的想要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姜贇忽然睜開雙眼,看了眼聞人妙。

還不等聞人妙放心些許,姜贇的嘴裡又是哇的一口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雖然這口血還沒噴到聞人妙的身上,但聞人妙也還是看傻了。

正常人哪裡會莫名奇妙忽然吐一口血出來啊?這是內傷啊!內傷!

“這……這怎麼回事啊這是?”

聞人妙趕緊扶著姜贇躺下,然後又用自己的手帕給姜贇擦著嘴邊的鮮血道:“你別嚇我啊……你到底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姜贇有些艱難的回答道:“我好像……沒有內力了……”

“你跟我說這些我也不明白,總之你現在不要想太多,我去給你倒杯茶來,你喝一點,壓一壓。”

聞人妙一邊說著,一邊給姜贇倒茶過來。

隨後又一隻手攬著姜贇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把尚還溫熱的茶水餵給了姜贇。

緊接著,她又扶著姜贇躺下,迅速走到門口開啟屋門,連喊三聲‘阿秋’。

最後,她又回到姜贇身邊,搬了張椅子,把姜贇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開始把脈。

說句老實話,姜贇身上發生的一切,都讓聞人妙有些摸不著頭腦。

之前看上去好好的,一點事沒有,最後一把脈,竟然脈象亂的跟戲臺子似的。

現在他吐了口血,怎麼看都是狀態很差,而手一搭上脈搏,卻感到了一絲平和之意。

聞人妙實在是搞不懂,她伸出手,撓了撓頭,眨巴眨巴眼睛,自言自語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不一會兒,阿秋便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她本來正在屋裡睡懶覺,沒聽到聞人妙招呼她的聲音。

還是方厭聽到之後,去敲門叫醒了她,她這才匆匆過來了。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阿秋一進門就是三連問。

“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忽然吐了口血。

你去燒些水,弄一盆溫水來。順便再去我房裡,把我房中櫃子最下面的那一個箱子給我拿過來。”

“哦哦……”

一聽到姜贇吐血,阿秋立刻就慌了,連忙按照聞人妙的吩咐,又是打水燒水,又是去拿藥箱的。

而此時,在屋內的聞人妙,看著虛弱無比的姜贇問道:“你現在自己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姜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是一種……很糟糕的感覺……”

“可是……”聞人妙疑惑著說道:“在這之前,你的脈象一直很混亂,混亂到我什麼都感受不到的地步。

但剛剛我給你把脈的時候,那種混亂的感覺又不見了,反而跟平時一樣,沉靜平和。”

聽聞人妙這麼說,姜贇自己也非常的疑惑。

他知道聞人妙的醫術,在把脈這方面絕對不會出現差錯。

但為何,會有這樣詭異的情況呢?

好端端的時候,脈象卻混亂無比。

吐了口血出來,脈象反而歸於自然。

這簡直就是一個恐怖故事啊。

“這會不會,跟你的內功有什麼關係?”

聞人妙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後,忽然問道。

“不知道……”姜贇緩緩搖了搖頭:“也有這種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得入宮去見母后一次……我的內功是她傳授的,現在出現了問題,我得去找母后問清楚。”

“總之你今天先靜養一下吧。”聞人妙抿著嘴說道:“現在看來,這對你來說應該不算是壞事。

你的身體可以騙人,你的感受也可能是假的,但你的脈象不會騙人。

你的脈象現在十分的沉靜,這說明你的身體現在沒什麼症狀。

至於你為什麼會吐血,我還想不明白。

不過沒關係,我一會兒去附近的藥堂給你抓點補氣的藥來,你喝了之後睡一覺,明天或許就會有些變化。”

“但願如此……”姜贇苦笑一聲。

說完這話之後,聞人妙便起身走出姜贇的寢房,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換好衣服,便出門去附近的藥堂給姜贇抓藥去了。

而阿秋端著一盆溫水回來的時候沒見到聞人妙,便端著銅盆來到了姜贇的床邊,小聲喚道:“殿下,殿下……”

姜贇閉著眼睛嗯了一聲,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幹嘛……”

“聞人大夫剛剛讓我燒水送過來,但她現在人卻找不到了。

她是要用來做什麼啊?”

阿秋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姜贇回答道:“總之你先把我的衣裳脫掉拿去洗了吧……剛剛血都吐在上面了……”

阿秋聞言,便聽話的幫姜贇脫掉身上的衣服。

看著腰腹,以及下襟處那團觸目驚心的鮮紅血跡,阿秋狠狠的吞了口唾沫。

隨後,她帶著哭腔問道:“殿下,您不會是要死了吧?”

“會說話就多說點……”姜贇翻了個白眼:“我死了你難道很高興嗎?”

“沒有沒有……我是擔心呀!”阿秋急忙解釋道:“您好端端的吐了血……我,我忍不住胡思亂想……”

“……知道了,放心吧,死不掉。”姜贇無奈的說道。

“哦……那,那您要是有什麼吩咐,您可趕緊叫我啊。”

“我現在對你最大的吩咐就是,趕緊消失。

不然的話,我就算沒什麼事情,也要讓你氣出事情來了。”

阿秋委屈的癟了癟嘴,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抱著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等到阿秋走後,屋中只剩下了姜贇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

他微微的嘆了口氣,心中一陣苦笑。

真是世事難預料,自己引以為傲的內力,竟然莫名奇妙的消失不見了。

方才發生的事情過於詭異,姜贇到現在還沒有回過味兒來。

本來內力在自己的體內,就像是掛在脖子上的項鍊,或是帶在手腕上的手鐲一般。

平時意識不到,但它卻真實的存在。而當你想起它的時候,它就會理所當然的出現。

可就在剛剛,姜贇怎麼找,都找不到原本應該出現的內力。

不僅如此,在他感覺自己就快要找到那消失的內力時,他覺得自己就像是遇到了什麼阻礙一樣。

當他悶頭努力衝破那阻礙的瞬間,他便感覺到氣血上湧。

緊接著便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姜贇完全的搞不清楚。

說不定真像阿秋所言的那樣,自己就快要死了。

想到這兒,姜贇又是一聲苦笑。

這種可能,還真不是沒有啊。

於是姜贇便開始胡思亂想,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床頂,給自己列起了遺願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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