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魔界邊境(1 / 1)
魔界邊境,兩位少年正在軍營裡下著棋,他們奉魔王之命,來這裡是為了搜尋一個人的下落,順便是來巡查一下魔界邊境。那一個個子稍微矮一點,臉蛋圓鼓鼓的孩子把他的棋子稍微往前移動,又偷偷朝著他兄長那邊瞧了過去,兄長正在閉眼休息,沒事的,他看不見,他看不見,把剛才輸掉的棋子,重新放回棋盤裡。慢慢地,悄悄滴。
“我平時怎麼教你的?小映,不能悔棋。”他兄長睜開了眼睛,把小映剛才放回棋盤上的棋子又放了下去。“一步下錯了,就會影響整個戰局的狀況,以後做什麼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走吧,帶你去外面巡查一下吧。”小映紅著臉點了點頭,跟著他的兄長走了出去。
陣幽書屋內層,陳棋弦三人在石洞當中站著,看著一個靈碑在中間,兩副棺材在左右兩側,剛才還挺熱鬧的場景,現在卻冷清了些許。陳棋弦望著孜然問道:“怎麼樣,你要不要去繼承這個陣幽伏靈碑啊?要是你拿了之後,我們這邊就多了一樣保命的東西。”但是他剛說完,就有點後悔了,他應該讓孜然自己去選擇的,而不是引導她去選擇的。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很笨,很不會說話,非常容易傷害到別人。“額,這個還是要你自己去選擇的。”
孜然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就好像剛才懷應那樣,有人教他劍法也是為了讓自己的實力增強,本來我剛才還想著不要繼承的,但是聽完華靈和華燁他們講的故事之後,我很怕以後找到了回去屬於自己世界的道路的時候,我們兩個之中,會缺少其中的一個。既然現在來到這個世界,沒有實力是保護不了身邊的人的。”
這話說得有點煽情啊,陳棋弦鼻子感覺酸酸的,但他還是擠出了一點笑容:“你這話說得,不要勉強,有什麼事,我來保護你。”
“得了吧你,現在才煉氣第四層的小弟弟,姐姐我都煉氣第七層了。”孜然雙手運起法訣,對著陣幽伏靈碑念起了一段咒語,那是孜然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靈碑老者告訴她的,孜然那時候還以為念完那一段咒語就可以回家,但是記牢之後,靈碑老者才問她是否要繼承這個陣幽伏靈碑,當時差點就把孜然氣得暈了過去。
靈碑與那段咒語產生了共鳴,發出了淡淡的光芒,靈碑慢慢的漂浮在空中,周圍的泥土不斷脫落,靈碑的真正形狀才慢慢地展現在眾人眼前,靈碑是橢圓形的,灰色和紫色的重疊,散發出一種神秘而敬畏的感覺,讓人不敢太靠近。一個“伏”字在靈碑正面若隱若現,這可能是易主的原因,之前靈碑上的字是“陣”字。
孜然唸完咒語,雙手捏起法訣,直指靈碑,幾條法術線從孜然手中竄了出去,包裹著靈碑,只見靈碑逐漸變小,飛到了孜然的手掌當中。“噢,我懂了,走吧。我知道去哪裡採摘養心草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老頭子就這麼走了,現在上哪去找養心草啊?”孜然不說,陳棋弦都忘了,搞了這麼多事情,養心草沒有得到,反而裝備卻送了兩件過來。
“哎呦,都說了,我知道在哪,跟著我走就對了,我收服了陣幽伏靈碑,它已經告訴我養心草在哪裡了,跟著我走就對了。”孜然拿出陣幽伏靈碑,左手託著靈碑,右手在靈碑上面劃了幾下,一個光圈就出現在他們眼前:“走,這個是出口,一出去就直接到魔界邊境,但是隻能用一次,用完這一次,我們待會回去就只能自己走回去了。”
“照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們留著,待會直接回村子不好嗎?”這麼便捷的辦法,懷應就不懂為啥要留在這個時候用。
“不行啊,這個東西只能出去,不能傳送,而且這裡是唯一的出口,不從這裡出去,那就只能待在這裡。”孜然無奈地說道。
這簡直就是一個陰謀啊,老者先把他們騙進來,沒有了出口,而這個靈碑就是唯一的出口,你們無論如何都要繼承,要不然,你們就別想出去了。剛剛腦海中還想著這位老者那慈祥和藹的臉龐,現在只有老者那賤兮兮地笑容在他們的腦海中跑來跑去。
“那不把師傅他們安置好嗎?”懷應問道。
陳棋弦搖了搖頭,看著那兩副棺材:“不了,他們這樣算是真真正正地離開了,安置了也沒什麼意義,或許,他們這樣,會更自由些吧。我們走吧。”
魔界邊境,小映正跟在他兄長的背後,觀看著士兵們的訓練。在小映眼裡,軍隊還是太多規矩,太多束縛了,還是一個人成為強者比較好,想去哪就去哪,多自由自在啊。忽然間,一位哨兵走了過來,半蹲下來,拱手說道:“鄔司大人,鄔映大人,軍營前發現了一條暗金赤練蛇,看它的品質,應該是五階的。龐將軍一個人扛不住,讓我來通知鄔司大人一聲。”
“哦?這樣子啊?為什麼不叫軍隊出去啊,正好可以看一下他們的默契程度到哪裡了?”鄔司說道。
“額。是因為將軍剛才罵了他們,罰他們訓練三個時辰,現在又覺得不好意思,看到外面那條暗金赤練蛇,就想一個人打死,好給弟兄們製造一些新的裝備。”哨兵自己都說得有點尷尬了。
鄔司搖了搖頭,不禁笑道:“這龐將軍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走吧,小映,我們去幫一下他吧。”
鄔司和鄔映走到軍營前,看到龐將軍正和暗金赤練蛇打得難捨難分,龐將軍揮舞著手中的大關刀,不斷向暗金赤練蛇靠近,暗金赤練蛇也沒有後退,那蛇頭快速閃避著,它在等一個空隙。
“這明明是勢均力敵,為什麼你說龐將軍需要支援呢?我說兄弟你也太不相信龐將軍了吧。”鄔映朝著哨兵說道。
“不,龐將軍確實不敵,你看他的步伐。”鄔司指了指龐將軍的腳步,他的步伐明顯亂了,他現在只是在強撐著。
至於這條暗金赤練蛇正是陳棋弦他們惹出來了,他們幾人走出了山洞之後,就來到了魔界邊境,魔界邊境的後面竟然就是邪霧森林的另一個方向,不知道他們是好運還是不好運,找了沒一會就找到養心草,但是,剛採摘了幾株,就在懷應放筐的時候,不小心驚醒了旁邊的暗金赤練蛇。陳棋弦他們不得不逃跑了,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軍營附近,正好龐將軍正在附近巡查,看見暗金赤練蛇,肯定第一時間衝上去解決,要不然,等它攻擊軍營的時候,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啊。所以就形成了陳棋弦他們躲在一旁觀看,龐將軍與暗金赤練蛇打鬥的局面。
“喂喂喂,你說,這會不會害了別人啊,這條蛇明明是我們惹來的。”懷應小聲說道。
“沒事,你看這位兄臺和這條大蛇打得這麼激烈,證明他的實力很厲害,還是不要出去打擾他比較好,看一下情況,如果他能應付得了,我們就悄悄回到剛才那個地方,採摘完養心草就走人啊。”陳棋弦小聲回答著懷應。哎,說到底,他心裡也是有點不安的。
眼看著龐將軍已經快撐不住了,步伐不小心後退了一步,暗金赤練蛇等到了這個空隙,一個轉身,蛇尾直接橫掃出去。打到了龐將軍的背部,龐將軍被打飛了好幾米外。暗金赤練蛇張開了它的蛇口,那一條舌頭朝著龐將軍飛去,這食物得手了。
陳棋弦剛想飛出去,忽然間,暗金赤練蛇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立即把舌頭伸了回去,一把劍從它的舌頭旁掠過,插在了龐將軍與暗金赤練蛇中間。
“畜生,你竟然想吃了我家將軍,膽子不小嘛。”鄔司優哉遊哉地走到了龐將軍身旁,把丟落在一旁的大關刀撿了起來,遞給了龐將軍:“龐將軍啊,有時候放下面子,才能更受士兵們的愛戴,先回去吧,這裡我來搞定就可以了。”
龐將軍拱著手,朝著鄔司鞠了一躬:“那麼就有勞鄔司大人了,感激不盡!”
暗金赤練蛇就這麼看著兩人在它面前聊天,以為他們在無視自己,再一次張開它的血口獠牙,朝著正在離開的龐將軍襲去。
鄔司一個瞪眼,怒吼道:“畜生,我在這裡,竟然還敢放肆!”這一聲,把暗金赤練蛇給鎮住了,畢竟這一條暗金赤練蛇已經是五階的了,已經開啟了靈識,知道它眼前這個人有點實力,但是未必能打得過自己。穩一點,自己或許還能獲勝。
暗金赤練蛇把目標轉移了,它現在的眼中只有鄔司,它那條舌頭在空中不斷揮舞著,舌頭上滴了一滴口水在草地上,那範圍的草地就被腐蝕掉了。
鄔司把劍拔了起來,直指暗金赤練蛇:“畜生,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別動,或許那樣,你死得沒那麼辛苦。”
暗金赤練蛇發出了“嘶嘶”的叫聲,它才不管鄔司說的話,反正它感覺自己主要穩一點,找到空隙,就能一口把鄔司給吞掉。暗金赤練蛇先發起進攻,一個蛇尾橫掃,朝著鄔司的背部掃了過去,就在準備碰到鄔司的那一個瞬間,鄔司憑空消失,暗金赤練蛇打了一個空。正當暗金赤練蛇在尋找著鄔司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後像有液體流出來的感覺,緊接著,它再次叫了起來,原來它的背部被鄔司劃出了一道傷口,它自以為自己已經是五階靈獸,應該不至於那麼輕易就被人砍傷,結果現實告訴了它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暗金赤練蛇轉身,忍著痛,把它的舌頭刺向鄔司,現在它發怒了,失去了理智,什麼計謀都拋到了腦後,只想一口把鄔司給吞掉。
“畜生終究是畜生,聽不懂人話。”鄔司反手一劍就把暗金赤練蛇的舌頭給砍掉了,暗金赤練蛇摔倒在地,拼命地翻滾著,嘴裡的血不斷湧了出來。暗金赤練蛇產生了恐懼,眼前這個人,是它現在對付不了的,現在的它只想逃跑,暗金赤練蛇一個翻滾,忍著身上的傷,拼了命地跑。
“想跑?”鄔司肯定不會讓這條暗金赤練蛇給跑掉,畢竟這是一條五階的暗金赤練蛇啊,鄔司一道劍氣劈向暗金赤練蛇,只見一道劍氣把整條蛇都打進了土地裡,最後僅僅聽到暗金赤練蛇的那一聲嘶吼,就完全沒了動靜。
一旁的龐將軍和鄔映走了過來,只見龐將軍拱手說道:“鄔司大人果然厲害,一條五階的暗金赤練蛇都能夠輕鬆搞定,在下佩服。”
鄔映也跟著讚賞道:“就是,就是,我家兄長就是這麼厲害,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夠像兄長那麼厲害,能夠‘唰’‘唰’幾劍就把敵人給殺死。”
鄔司拍了拍鄔映的腦袋,笑著說道:“夠了,別再捧我上天了,比起少主,小姐他們,我還差得遠呢。行了,你們趕緊把這條暗金赤練蛇給抬回去吧。”
“是。”龐將軍鞠了一躬,就轉身走回軍營當中叫人。鄔司摸著鄔映地腦袋,剛也想走回去,突然間聽到有人說道:喂,既然這條大蛇都被這位兄弟搞定了,我們也可以偷偷溜回去採摘養心草了,走走走。鄔司停了下來,對著鄔映說道:“你待在這裡別動,等龐將軍他們過來,你才回去,有人在附近。”說完,鄔司就消失在鄔映眼前。
“幾位兄弟,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鄔司看著眼前的這片森林,感覺到有三個人的修為,還有一個很特殊的存在。片刻之後,還是沒有動靜。鄔司繼續說道:“既然幾位不出來的話,那就別怪我請幾位出來了。”
鄔司一道劍氣砍向了邪霧森林,幾棵大樹轟然而倒,幾個人影出現在他的眼前,漸漸地看清了這幾個人,兩男一女,而且身後還飄著一個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