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確認過眼神,是惹不起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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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棋弦他們三人在樹後面眼看著那一條暗金赤練蛇被一個跟他們年齡相仿的少年一擊轟倒,被眼前這一幕所鎮住了,那簡直是太帥了啊。

“喂,既然這條大蛇被這位兄弟搞定了,我們也可以偷偷溜回去採摘養心草了,走走走。”陳棋弦第一個提出了出來,暗金赤練蛇都被打死了,也沒有熱鬧看了,最重要的是沒有死人,這下子他們可以心安理得了去採摘養心草了。

幾人剛剛想從樹上跳下來,孜然突然開口說道:“等等,等等,那位兄弟‘咻’地一聲不見了,你說他是不是發現我們的蹤跡啦?”

陳棋弦剛想說一句怎麼可能,下一秒,那少年就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那一片草地,我勒個去,還真能聽到我們說話?

“幾位兄弟,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

陳棋弦對著他們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別輕舉妄動,再看一下也不遲。

“既然幾位不出來的話,那就別怪我請幾位出來了。”那少年再次說道,陳棋弦他們還是不敢出去,那幾劍就把暗金赤練蛇搞定的人,豈是等閒之輩?

只見那少年一劍,陳棋弦站著的那幾棵大樹轟然而倒,陳棋弦他們也沒有了隱藏之處,只能現身,見一步走一步了。

他們走出來,才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那少年的外貌,一張帥氣的臉龐,頭髮束了起來,剛才的戰鬥中,竟然在他身上看不到半點汙漬,給人一種乾淨、清澈的感覺。

“在下陳棋弦,這兩位是懷應、孜然。噢,對了,還有這一位是陌亮。不知道少俠尊姓大名。”能不打,則不打,第一是他們要趕時間拿養心草回去救人,第二他們的的確確是不夠面前這位少俠打啊,能動文解決的問題,幹嘛一定要動武呢。

那少年有點驚訝,他還以為面前三個人會朝他攻擊,或者是二話不說的轉身逃跑,但是他們竟然和自己打招呼。那少年也只好把名字報了上去:“在下鄔司。”

“鄔公子好”陳棋弦朝著鄔司拱手道:“我們幾位剛路過此地,本來看到大蛇襲擊,本想出去幫忙的,但是看到公子如此帥氣地把那一條蛇給擊殺掉,這場景何其壯觀。既然蛇被殺死,我們也該離開了。告辭”陳棋弦一行人朝著拱了拱手,轉身剛想離開。鄔司又出現在他們眼前。

“路過此地?幾位身上貌似沒有魔族的氣息,哪來的路過。或者說,你們是敵軍派來的哨兵?”鄔司低吼著,一股氣浪從他身上迸發出來,陳棋弦他們連續後退幾步才穩住了步伐。

“公子這麼說的話,那就是不相信我們咯?”陳棋弦也運起全身的靈氣,從孜然手中拿過了桃花劍。

鄔司也持著劍直指陳棋弦:“沒有魔族氣息,而且還要偷偷溜去採摘養心草,你要我怎麼相信你?現在束手就擒,乖乖告訴我你們是哪個大陸派來的奸細,或許我還能留你們一條性命。”

陳棋弦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要是我說,我們僅僅是來採摘養心草去救人,你相信嗎?”

“非我族,必有異心。既然幾位不肯說的話,那麼你們就死在這裡吧。”鄔司反手持劍,直接劃出一道劍氣,朝著陳棋弦他們飛去,這一道劍氣,比剛才擊殺暗金赤練蛇的那一道劍氣有過之無不及。陳棋弦腦子一片空白,潛意識地牽起了孜然的手,或許他覺得這樣做,也算是對孜然最後的一種保護吧。

就在劍氣準備砍中他們的時候,陌亮手持灰刀,手起刀落,硬生生地把這道劍氣給接下來了。

鄔司有點震驚,區區一個石碑裡的小霧人,竟然可以接下他這麼重的一擊,他看著陌亮說道:“兩個煉氣期第七層,一個煉氣期第四層,倒是你的實力,我看不出來。能接下我這一招的,相仿年齡的人卻少之又少,現在又多了一個了,那就是你了。”鄔司把劍收了起來:“這樣吧,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殺你們了,留你們一命,把你們抓進牢裡再說吧。”鄔司雙手一指,幾道法術線就從他的手上竄了出來,朝著陳棋弦他們飛去。

陳棋弦一把推開孜然和懷應,幾道法術線的目標全部換成了陳棋弦,陌亮往前跳去,想用他的灰刀把這幾道法術線給砍斷,只見他手起刀落,只聽到“叮”的一聲,灰刀把法術線給切斷了,這幾道法術已經不能再用線來形容了吧。

法術線直接就把陳棋弦和陌亮給綁了起來,陳棋弦朝著懷應和孜然大喊道:“還愣著幹嘛?趕緊跑啊!有多遠跑多遠!”但是他們兩個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哦,還是這位兄弟和這位姑娘識相,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來吧,你們自己捆上吧。”說完,鄔司又變成幾道法術線出來,丟在了地上。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還是我先來吧。”懷應甩了甩華靈給他的那一把劍:“正好試試師傅教給我的一點劍術。”懷應拉開了雙腿,左腳往右踏,右腳往左踏,緊接著,那步法越來越快,在陳棋弦的眼中這簡直是醉拳的步法啊。只見他的身邊形成了一道風,一個蹬腿,朝著鄔司刺去。

鄔司一個跳躍,躲開了懷應的刺劍,一掌打了上去,懷應右手背劍,左手化拳為掌,直接迎了上去。對峙不到一息時間,懷應就吐血被擊飛出去了。

“哎呀!”懷應也被鄔司綁了起來,丟到了陳棋弦和陌亮旁邊,懷應抬頭說道:“我沒什麼大礙,別擔心。”但是他卻迎來了陌亮和陳棋弦的白眼。

“還以為你很厲害,在那裡耍得連風都出來了,結果一碰就吐血!”陳棋弦嘆了口氣說道。

“就是!”陌亮在一旁附和道。

鄔司看著孜然,他還是不想對女孩子下手,在殿裡的時候,少主和小姐對他是最好的了,特別是小姐,告訴他對女孩子要溫柔,彬彬有禮,千萬不要對女孩子動粗。這樣才能成為一名謙謙有禮的公子。鄔司嘆了口氣說道:“這位姑娘,你還是自己把自己捆起來吧,我是不會對女孩子動手的。”

孜然聽到這句之後,有點不敢相信,悄悄問道:“真的嗎?”只見鄔司點了點頭,把劍也收了起來,以示他是說到做到的。

孜然笑著說道:“那我打你,你會還手嗎?”

鄔司搖了搖頭,沒想到他眼前的女孩子,還以為能傷到自己一分一毫,鄔司把手放回背部:“我不還手,但是我還是會躲的。”

孜然答應道,左手拿起桃花劍,右手拿起微星劍,一個蹬腿朝著鄔司飛去,在飛的途中,把桃花劍丟了出去,鄔司一個小跳就躲了過去,但是還沒完,微星劍也被孜然丟了出去,鄔司再一個小跳躲開了,孜然朝著鄔司的臉一拳打了過去,鄔司用左手就擋了下來,孜然收了回來,一個飛踢再次朝著鄔司腹部踢去,鄔司又輕而易舉地給擋了下來。

陳棋弦他們三個被綁成粽子那樣,靠在樹旁,邊看著鄔司和孜然在決鬥,邊聊天道:“哎,我還以為她會用我創的七星微鎖陣咧,如果用那一招,估計就把這鄔司給困住了。”

“得了吧你,等你那招,鄔司早就把孜然給捆起來了。”

“哼,要是我下棋的時候,贏了那個老者,拿到了獎品,現在吊打他都行。”

孜然的每一拳,每一腳,不是被鄔司躲開,就是被鄔司給擋了下來。孜然靈氣都給消耗殆盡了,雙手撐著腿,喘著大氣。鄔司笑了笑,再一次把法術線丟在了孜然面前。

孜然指著鄔司說道:“是你逼我出絕招的。”孜然從衣服裡拿出陣幽伏靈碑,靈碑逐漸變大,直接砸在了地上。這一震,直接把鄔司給震退了幾步。

鄔司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靈碑,跟他在古籍上看的靈碑一模一樣。那可是魔界傳說級的法器,怎麼會落到了一個不是魔界人的手裡。他還是不敢相信,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這法器叫什麼?”

“陣幽伏靈碑,一位老者給我的。”孜然看鄔司並沒有那麼想象中的那麼壞,僅僅是想把他們抓回去,而沒有把他們之間殺死,還能聊上幾句。

確定了,與古籍上寫的名字一模一樣,陣幽伏靈碑。這下子,他可打不過了,因為一旦擁有了這個陣幽伏靈碑,無論這個人有多少實力,都相當於擁有了半個魔界,鄔司笑了笑,雙手朝著陳棋弦那邊彈指了幾下,在陳棋弦他們身上的法術線憑空消失了。

鄔司拱手說道:“既然各位是為了救人而不小心路過此地的話,那我就不追究了,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希望與各位交個朋友,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趁眼前這位姑娘還不懂得真正運用陣幽伏靈碑,先跟他們打好交道,要是一個激怒,整個魔界或許會動盪不安。他身為魔界的一份子,更是魔界重大官員的公子,魔界少主、小姐的朋友,這麼多的身份,讓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魔界的安危。

陳棋弦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拱手對著鄔司說道:“鄔司公子客氣了,能跟你這樣的強者做朋友是我們的福氣,而且剛才也是我們因為救人心切,而想去偷摘養心草的,這是我們的不對,還請鄔司公子見諒。”年紀輕輕,實力就這麼厲害,交個朋友也不錯,要是他僅僅是對陣幽伏靈碑起了心,現在看他這麼敬畏的樣子也不敢輕舉妄動。能逃走的機會,就算是一絲機會,他都要抓緊。而且,這鬼地方,誰還會來第二次啊。

孜然看到陳棋弦都這麼說了,才把陣幽伏靈碑給收了起來。

鄔司看到陣幽伏靈碑給收了起來後,才鬆了一口氣:“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那麼我也很樂意去幫大家採摘養心草。”

陳棋弦他們連忙拒絕道,給出來的原因是大家剛剛認識,就不想因為這一點點小事去勞煩他了,要不然,會傷感情的。

這時候,鄔映剛好趕了過來,看到陳棋弦他們,剛想對他們發起進攻,就被鄔司一手攔住了,鄔映剛想問為什麼的時候,鄔司卻叫他去採摘養心草過來,鄔映他很相信他兄長的話,也沒問為什麼,就朝著養心草的地方跑去。

片刻之後,鄔映拿著一大堆養心草回來,再次想發起進攻,就看到一個很奇怪的一幕,他兄長竟然把他辛辛苦苦採摘回來的養心草拱手遞給了對方,而且還是雙手遞過去的,鄔映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兄長這樣對待年齡相仿的人的。

鄔司和陳棋弦他們聊了幾句之後,陳棋弦他們就說要回去了,鄔司便說道:“那麼各位慢走,下次來的時候,要跟我說一聲,這是我的牌子,有了這個,就可以在魔界方便許多了。”

鄔映都瞪大了他的眼睛,什麼叫做在魔界方便許多,橫著走都沒有問題。

陳棋弦接過牌子,放進口袋裡:“一定一定,下次見面,一定要和鄔司公子把酒言歡才行。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說完,陳棋弦他們就走進邪霧森林當中。

“哥,這幾個明明是異族人,而且實力又那麼低,憑你的實力,你為什麼還要把家族的牌子給他啊?”鄔映不解道。

“唉,你不懂,確認過眼神,是你兄長惹不起的人,寧願做朋友,也不願以後做敵人啊,走吧,回去吧,我還要回去把今天這件事稟告給殿下知道。”鄔司看著他們漸行漸遠地身影,隨之也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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