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塗家家主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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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家府門前,塗慈帶著他計程車兵正在等霍年華出來。昨天才剛剛運了一批原材料的車馬前往尚賢城,今天就有人來告訴他,他的車馬被截了一輛。這還不算讓他打擊最大的,當下人稟報這批貨物有可能是霍家主截下的,他才開始慌了起來。霍年華可是跟他站在同一戰線的,要是真是他乾的話,他只會失去一個可靠的盟友,塗慈也想清楚了,要是真的是霍年華乾的,他就立馬投靠另外幾家,順便把霍家給吞併掉。

塗慈越想越大,他現在恨不得就是霍年華截的,一批原材料算什麼,能跟整整一個霍家相比嗎?正當他的笑容越發陰森的時候,霍年華出來了,塗慈立刻轉換了嘴臉,拱手說道:“霍家主,今天有一事前來商討。”

“哦?所謂何事?”霍年華有點不耐煩道。

“難道霍家主就讓我等站在門口商量事情,不請我等進去坐一會?這過門都是客,更何況我跟你還是盟友,這麼做可有點說不過去吧?”塗慈心中邪魅一笑,要是不給我進去,那就證明裡面肯定有問題。

“今天有事,府裡不便接客,還勞煩塗家主請回,要是真有緊急之事,那隻能移步到其他地方詳談。”霍年華甩手說道。

塗慈聽到霍年華這樣的回答,一個擺手,怒吼道:“塗家兵聽令,給我包圍整個霍府。”塗慈帶來計程車兵立即把整個霍府給圍了起來。

霍年華站在了門口,沒有進去,玩味地看著塗慈:“哦?塗家主這是什麼意思?我只不過是不讓你進我府裡做客而已,按理來說,我沒做錯什麼啊。”

“哼,霍年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截了我的貨,現在就在你府裡,敢不敢讓我進去搜?”塗慈指著霍年華說道。

“哼,塗家主還真是可笑,你以為你是官府的人嗎?說進就進?告訴你,今天就算是賀心民來了,他也要把搜查令拿出來,才能給你們進去。”霍年華怒哼道。

“今天就算賀心民來了,這霍府,我也非進不可。”

“好,好,好。塗家主,好大的口氣,要是進去之後,沒發現你的東西,該如何是好?”霍年華拍手讚賞著塗慈。

“沒有的話,我自然會走,要是有的話,你們霍府還要給我賠禮道歉。”塗慈那語氣,那態度,那動作,彷彿已經一口咬定貨就在霍年華的府裡。

“進去沒有,自然會走?進去有的話,還要我賠禮道歉?哎呦,這話說得,我霍府是你家後花院啊?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啊?”

“好,各位鄰居街坊聽著,要是裡面搜不到我的貨,我三倍賠禮道歉,親自送上門來,在霍府門前,磕頭認錯。”塗慈指著後面走過的百姓說道,引來了眾多的圍觀者。

“好,好,好。有那麼多街坊百姓來做人證,那我也放心了。來人,開啟我霍府的大門,讓塗家主搜個徹底。”霍年華一聲令下,霍府大門就在霍年華身後敞開來了,霍年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塗家主,請。”

但塗慈和他的侍衛卻站在門口,沒有動。“塗家軍,給我進去搜。”塗慈的手下井然有序地走進了霍府。門口只剩下塗慈和他的侍衛,霍年華三人正這幹瞪著眼。

片刻之後,塗慈計程車兵們,都退了出來,一人走到塗慈身旁,小聲地稟報著,沒聽一會,塗慈一腳就把那人給踹飛了:“什麼,你竟然說沒有,之前跟我信誓旦旦保證的人,也是你,去死吧。”

霍年華在一旁看著熱鬧,笑著說道:“塗家主,剛才那話呢,街坊鄰居都聽到了,我呢,這幾天都在府裡,隨時恭候塗家主過來賠禮道歉,磕頭認錯。”

塗慈那邊剛罵完,轉身就笑著對霍年華說道:“霍家主,是我管教無方,讓這小的傷害了你我兄弟之間的感情,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請霍家主跟我走一趟,讓小弟我好生招待。”

“噢?這樣啊?我有點不便,今天就免了吧,塗家主請回吧,不送。”霍年華甩手就往霍府裡走去,塗慈連忙拉住了霍年華的衣角,這情形,就好像一個小孩子拉扯著大人的衣角那樣。霍年華盯著塗慈,塗慈才趕緊鬆手:“不好意思,有點失態了。但,霍家主就大人不計小人過,給個面子小弟好不好?”

“那行吧,那就請塗家主帶路吧。”霍年華答應了塗慈的請求,塗慈笑著在面前帶路,霍年華看不到塗慈那邪魅的一笑。

片刻之後,塗慈帶著霍年華來到了一片人煙稀少的地方,霍年華看了看四周,開口說道:“這地方?不像是可以喝茶聊天的地方吧,塗家主,帶我來這裡,究竟想幹嘛呢?”

塗慈並沒有停下他的腳步,而是繼續走著:“沒有走錯,霍家主,我帶你去看看我府的原材料場地,正好可以賠這些禮給你嘛。好了,到了。”塗慈停了下來,但是周圍並沒有什麼採摘場,說是荒山野嶺就比較準確一些。塗慈一個手勢,他手下的人就把霍年華給圍了起來。

“塗家主,這是什麼意思?這陣型,該不會是想把我給殺了吧?”霍年華開著玩笑道。

“還真被你說對了,霍年華,我就是想要把你葬送於此。”塗慈狂笑著,運起全身的靈氣,剛準備進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了出來。

“霍師弟,你看看,你看看,人心這玩意啊,還真是挺有趣的,你不想致別人於死地,反而是別人想致你於死地。永遠永遠最值得信任的,就是你自己了啊。來吧,我和你把他們都殺掉吧。”一個人從遠處走了出來,這人正是霍年華的師兄,廣魅笙。

塗慈看了一眼廣魅笙,他毫無在意,因為沒有必要在意一個弱者的存在,反而笑得更加地猖狂:“霍年華,就憑你們倆,也想反過來殺我們,是不是有點不自量力啊。”塗慈他運起了自身的靈力,築基期第四層,他知道霍年華現在也是築基期第四層,加上他這所謂的師兄也有築基期的實力,他也沒怕過。他的侍衛是築基期二層,他手下的人都是煉氣期六、七層的。

“不自量力?給你看一下到底誰才是不自量力的吧,塗家主。”廣魅笙把玩著手中的劍,不屑地說道。

“你們去對付他,你跟我去對付霍年華。”塗慈一聲令下,剛才圍著霍年華的人,轉而去攻擊廣魅笙,而他跟他的侍衛就去對付霍年華。

一個士兵率先出手,一個跳躍,飛到半空中,雙手持劍朝著廣魅笙的頭頂刺去。廣魅笙躲都不躲,右手張開呈虎形,伸手往上一抓,那劍離廣魅笙的手僅僅只有幾十釐米的距離,但是那士兵無論多麼用力,都刺不下去,廣魅笙化爪為拳,一道氣流直接從劍尖爆開,那把劍直接斷掉,士兵的衣服也直接爆開,在摔下來的同時,被廣魅笙按住了腦袋,朝著地面往下砸,只聽到“轟”地一聲,那人氣息全無。其他人見後,都不敢向前。

一個人大聲喊道:“不用怕,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個築基期一層的人,能打得過十幾個煉氣期六七層的人。”被人這麼一說,一群人也沒那麼怕了,他們運起全身的靈氣,執起手中的武器,朝著廣魅笙砍去。

廣魅笙好像無關緊要,拍了拍衣服身上的灰塵,優哉遊哉地說道:“唉,弱者永遠都無法理解什麼叫做一境界一天地。可悲啊!”雙手化為虎形拳,直接朝著地面一打,地上的落葉飛向了空中,只聽到“砰”地一聲,空中出現了淡淡的血霧。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仔細一看的話,他們身上都被劃開了一道道又小又深的傷口。要是陳棋弦在這裡,他就能看到什麼叫做真真正正的摘花飛葉皆可傷人。

塗慈和他的侍衛兩人同時朝著霍年華進攻,霍年華也只能用劍勉強抗著兩個人的攻擊。但是,他們兩人的攻擊越來越快,霍年華交架不住,被塗慈找到了一個空隙,一掌打在了霍年華的身上,霍年華被擊退幾米,吐了一口血出來。

“你去把那人給殺了,這裡留給我就行了。”塗慈摸著劍刃,朝著侍衛說道,侍衛點頭示意後,轉身就朝廣魅笙飛去,他知道,家主是要把霍年華的經脈一點一點的挑斷,這是他一貫的做法。

一群人站了起來,這一次他們離廣魅笙更遠了,這根本不是築基期一層的實力,他們恐懼著,不敢上,這時,侍衛飛了過來笑著說道:“怎麼啦,區區一個築基期一層的至於讓你們這麼畏懼嗎?加上我,還怕?”

一群人好像找到核心那樣“太好了,侍衛大人來了,這次他肯定死了。我們上”一群人大喊道。

廣魅笙笑著搖了搖頭,螻蟻就是螻蟻,無論怎麼說,他們都聽不進去,他左手握住了劍柄,右手慢慢地把劍抽了出來,那群人不斷朝他湧了過來,他閉上眼睛,嘴裡念著一段咒語,再次睜開眼:“舞淵。”

廣魅笙耍著劍,步伐像跳舞那樣,在原地揮舞了幾圈,那群人停下了腳步,確切來說他們不是停下了步伐,而是停止了心跳。所有人倒了下來,幸好那侍衛感覺到了危險,把一個人擋在了自己的身前,才躲過了一劫。但是也好不了哪裡去,侍衛的七孔都在流血,他震驚地望著眼前這人,說話中帶著顫抖地聲音:“你,你,你的實力不是築基期一層,不是。”

廣魅笙也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把自己的劍插回劍柄處,較為惋惜道:“要是你剛才不運起靈氣來抵抗的話,死的時候或許沒有那麼難看,但是你卻運起了靈氣,哎,你待會死的時候,很噁心的。”廣魅笙從侍衛身邊走過,按了一下那侍衛的肩膀,整片荒郊野嶺都聽到那一聲嘶吼。

“啊!!!!!!”地一聲,引起了塗慈的注意,這聲音正是他侍衛的聲音,他轉過身去,只看到廣魅笙在他後面慢慢地走了過來,塗慈也沒有管霍年華,把注意力集中在廣魅笙的身上:“你竟然不是築基期一層?”

廣魅笙整理著他的衣服,悠閒地說道:“你們怎麼都認為我是築基期一層的人啊,我都沒說過一句話。”

“哼,就算你是築基三層的人,我也不怕,給你看看什麼叫做一境界一天地。”塗慈一蹬腿,就朝著廣魅笙刺去。廣魅笙剛整理完衣服,那劍也來到了他的眼前,他一個左移,左手握住了塗慈拿劍的手腕,右手一掌打到塗慈的胸口處,塗慈怔了一下,眼前好像出現了兩個廣魅笙,越來越模糊,又突然感覺到胸口有一股力量推著,不斷往上湧,他想壓都壓不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倒飛出去。

可是,廣魅笙又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輕易地飛出去呢,他左手握住塗慈的手腕再次用力,疼得塗慈把劍都拿不穩,喊出了比他侍衛更加大的響聲。

“安靜點,吵死了。”廣魅笙拿了塗慈的劍,一劍從他的左肩劃到了他的右腰處,再一腳把他踢飛,塗慈撞在了一棵樹上,身體在不斷地抽搐,血也不斷從嘴邊流出來,他忍住疼痛,口齒不清地說道:“你,你是那位暗殺王宇豪的高手,築基期巔峰的那位。”

“喲,恭喜你,猜對了。剩下的,交給你吧,霍師弟。”廣魅笙把手上的劍丟給了霍年華,霍年華艱辛地站了起來,朝著塗慈一步一步走去。

這時候,塗慈開始真的慌了,他開始拼命開口講道:

“霍家主,霍大哥,小弟知錯了,我,我,我把我塗家三成家業給你。”

“三成不夠嗎?那六成,我以後全部聽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八成,真的不能再多了。”

但是,霍年華還是沒有停下他的腳步。

“全部,全部,你還可以把我的修為給廢了,我做乞丐也行。”此時塗慈已經不想在要什麼了,他只想活在這個世界上,能多活一天就一天。但是,霍年華已經來到他的眼前了。

塗慈看到自己說什麼也已經沒用了,他狂笑著:“哈哈哈哈,霍年華,你敢殺我嗎?這裡還是天平城,我死了,你覺得賀心民會放過你嗎?今天,在場的百姓都看見了,是我帶你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年華舉起手中的劍,慢慢地說道:“有句話,我想還給你。今天就算賀心民來了,你塗慈,我也非殺不可。”霍年華一劍刺在了塗慈的胸口處,塗慈氣絕身亡,天平城七大家族之一的塗家主到死這一刻,他的眼睛還是睜著的。

而在霍年華的身後,廣魅笙的手掌已經包裹著靈氣,一掌朝著霍年華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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