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初來駕到(1 / 1)
當陳棋弦想組織一下語言,準備感激一下他的老闆娘之時,老闆娘卻笑著說道:“我這個東西只能在某部分割槽域才有效,你不要走得太遠就行了。”
全場雅雀無聲,兩個人相互望著對方。陳棋弦指著素翎嵐剛才給的那一塊正方形木牌說道:“那你跟我說說,這玩意的有效區域範圍是哪裡到哪裡。”
素翎嵐把左手伸了出來,張開五指,爽朗地說道:“外五城。”
陳棋弦把木牌子放回衣服裡,朝著素翎嵐笑了笑:“告辭!”轉身走進房間裡,收拾起衣服來。
“小兔崽子,給你東西還這表情,沒勁。我找孜然去。”素翎嵐溜的一聲跑開了。
一切看自己的造化嗎?陳棋弦想起了素翎羽對他說的這句話,他又開始猶豫起來了,他不知道先要去駱駝嶺尋找那傳說中的神醫,還是要去找那虛無縹緲的救世主先,而且八卦玄鏡又沒有指明陳文雁就是救世主之一,也有可能是丁央、丁柏,甚至還有可能是恭景陽也說不定。其實兩個方向都是虛無縹緲的,去到駱駝嶺也不一定能夠找到那傳說中的神醫。
陳棋弦想著想著,算了,不想了。按照自己的感覺走,要是在這個時候還拿不定主意的話,以後的路更加難走。或許清虛宮裡面就有一位神醫也說不定。要是沒有的話,再做打算吧。
陳棋弦收拾好東西,來到了大堂當中,發現陝候正在不斷奉承陳文雁,不夠一天的時間,就變成了別人的小弟。別人還不知道收不收你的那種。“怎麼樣,不吃飯了。看你們這個場面,是不是要立即出發了。”
“嗯,不吃了。剛剛我師兄託人送信給我,讓我立即趕回來。別管冒充紫殿的人了。既然他說了不管,你們是否還要跟著我回去啊?”陳文雁最後一次問道。
“那個,我想問一下,清虛宮有沒有什麼名醫神醫之類的大人物存在的啊?”陳棋弦笑嘻嘻地問道。
“有啊,你想幹什麼?”
“沒事,我先拜見師姐。”
“打住,以你的資質,估計連青殿的人都看不上。”陳文雁抬手拒絕道。
陳棋弦他們跟胖子道別啟程後,丁府一瞬間安靜了許多,只剩下木清楓、素翎嵐、丁虞、胖子和丁柏這幾人在。“老闆娘,你打算什麼回去啊?”胖子看向了素翎嵐。
“我知己什麼時候回去,我也什麼時候回去。對吧,丁虞。”素翎嵐看向了一旁的丁虞。
“那就讓看我的外侄會不會做啦?”丁虞看向了一旁的丁柏。
誰知道,丁柏轉身,望去其他地方。“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到。”
“好兄弟。吃飯吧。”胖子拍了拍丁柏的肩膀,朝著側廳走去,結果每個人都學胖子那樣,朝著丁柏的肩膀拍了幾下。
幾人快馬加鞭,很快就出到了滄瀾城的城門之處,陳棋弦看見有幾位人身上的衣服穿得跟張泫天那一模一樣,不過他們衣服上有白雲的花紋,而張泫天的衣服上則是有柳葉的花紋。只見他們突然朝著陳棋弦這邊揮手示停。
“幾位,麻煩把你們的通行證拿出來看看。”其中一人上前說道。
陳棋弦下馬,接過了三人的通行證,同時交給那人。陳棋弦他們三人的通行證上面寫著秦夏國三字,而陳文雁的通行證上面則是寫著清虛宮三字。
那人翻了翻通行證的反面,笑著交還給了陳棋弦,並說道:“可以了。幾位慢走。”
陳棋弦點頭示意,上馬,走了出去。不過他總是感覺剛才那人一直在盯著他笑,弄得他有點不是很舒服,不過別人沒對他做什麼,他也不再理會。
直到一行人走遠,另一人走上前,對著剛才檢查陳棋弦通行證的人說道:“師兄,就是他,這幾天我就發現他在丁大人的府上進進出出,而且他還跟那天來找師父的年輕人走在了一塊。”
“嗯,知道了。沒什麼特別之處,沒看到剛才丁大人一群人匆匆忙忙離去嗎?這些小事情暫時別管,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還有,以後不能隨便跟蹤任何人,哪怕是一位賣菜的小販都不行。雖然我們雙方關係友好,但是這樣子做,他們多多少少會有點牴觸我們的。知道了嗎,雲開。”少年說道。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雲旗師兄。”雲開拱手說道。
為什麼師父對那位少年如此恭敬,但是那位少年又跟剛才那位少年什麼關係呢?雲旗突然也有一種想出去闖蕩的衝動。
“清虛宮,分為七殿,各殿的工作皆不同。不過,各殿又可以做相同的工作。”
“好了,好了。這些,我以後再去了解。現在我只想問一下,那個有神醫的那個殿是在哪個殿?”
陳棋弦都不知道陳文雁可以囉嗦到這種程度,他剛才就僅僅想問一下神醫在哪個殿,誰知道她竟然說要從清虛宮的創始開始說起,讓她這麼說下去的話,說到猴年馬月都還沒有說完。
“在青殿,不過現在青殿暫時不收弟子。再說了,你就那麼自信你能當我們清虛宮的弟子?我們清虛宮門下有數不勝數的小門派,哪一個資質不比你好的。”陳文雁說道。
陳棋弦心裡一個咯噔,好傢伙,就這麼被她給矇騙過去了,她自己清虛宮門下有那麼多小門派,又不早說,而且還說資質不比他差的,大有人在。不過他跟陝候當不了也沒關係,至少陳文雁說過孜然有這個資質。這麼回想起來,好像不僅僅陳文雁一個人說過孜然有資質的。還有自己師父和給她陣幽伏靈碑的那一位前輩,都說孜然是有資質的人。
陳棋弦看向了孜然,孜然騎著馬,那姿勢還別說,真像一名女俠風範。陳棋弦搖了搖頭,以前都是孜然保護他的,可能以後,還要讓她繼續保護自己。
雖然說陳棋弦沒有繼續問下去,不過陳文雁倒是非常有興趣的講給他們聽,反正三個人現在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就是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她講。
清虛宮,赤殿,是清虛宮宮主所住的地方,也是清虛宮的主殿。所有大事,小事,各殿殿主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放清煙,聚集到赤殿來解決。紫殿主要負責教化育人,傳播文化,推崇和平。藍殿負責觀星占卜,預支未來。為清虛宮重大的事情給出建議,讓清虛宮宮主做出抉擇。
青殿則是負責製毒煉藥,更是出外出人,宣傳清虛宮的名聲。綠殿負責煉製裝備,他們還打算有一天能完全超越煉天宮所煉製的裝備。
黃殿負責管理物資,錢財這方面。至於橙殿,它跟赤殿並排,主要負責看守著其他幾殿,不能隨意打起來。也負責搜刮情報。
“你們同一門派的,還會打起來這一說法?”陳棋弦都懵了。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門派大了,什麼人都有。當年打起來的,正是我們紫殿和他們黃殿了,不過那時候我還小,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吵起來。反正現在我也看不慣他們黃殿的做法。單拿這次而言就是了。”陳文雁無所謂地說道。
陳棋弦點了點頭,不過也是,就連向淵門那麼小的一個門派裡,都有廣魅笙和霍年華這樣的人在,更別說清虛宮這麼大的一個門派了。“一切皆要謹慎行事,一切都要看自己的造法。不問不說,不強求。”陳棋弦低聲地說著他師父跟他說過的話語,望著前方,繼續策馬奔騰。。。。。。
這幾天的時間,丁央一群人到了皇閣當中,胖子和丁虞他們也偷偷溜回到了天平城,至於陳棋弦他們,自然也到達了清虛宮。
“這,這就是清虛宮嗎?”陳棋弦指著那破爛不堪的門說道。
“不是啊,這是清虛宮所管轄的範圍而已,並不屬於清虛宮。這裡都是小門派所聚在的地方。這裡是綠殿所管轄的一座小村莊,我們要下馬,越過這條村莊,再走一炷香的時間,就到我們清虛宮了。”陳文雁說道。
陳棋弦和陝候同時挑了挑眉,不能騎馬,這路,怕是不好走啊。一路走過去,倒是很多人朝著陳文雁打招呼,這是讓陳棋弦沒有想到的,也不知道這是她個人的名聲好,還是紫殿的名聲好。
“文雁姑娘,文雁姑娘。”一老人拄著柺杖,一瘸一瘸地朝著陳文雁走去。
“怎麼了,楚大爺。”陳文雁慢慢地過去扶住他。
“前幾天,天上又暗了下來,緊接著天上就飄下了許多紙下來。諾,這些紙好像是有關於秦夏國的事情,你趕緊回去看看吧。出了什麼事情,可不好啊。”楚大爺拿著紙,不斷顫抖地交給了陳文雁。
“嗯,我早知道了,現在我們就是要趕回去。你好好休息吧,這些事情,你們不必過於擔心。”陳文雁接過紙,笑著對楚大爺說道。
“這老大爺還挺有心的嘛。”陝候望著大爺一瘸一瘸地離去,有點不是很忍心。
“你以為啊。他們還沒加入我們清虛宮門下的時候,就是被人不斷的騷擾,過著驚心膽跳的生活,吃了這一頓,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吃下一頓的日子。現在難得有和平的生活,誰還會想過回以前的日子啊。”陳文雁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這條村莊並不富裕,陳棋弦看到很多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縫縫補補,而且還有很多小孩子揹著籮筐去跟著大人們幹活,但是他們的臉上掛滿著笑容。很是樂此不疲,或許對他們來說,能夠安穩過日子,就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了。
陳棋弦突然想起了黃殿之前那一做法,便是問道陳文雁:“你們清虛宮就連這樣的,是不是也要讓他們上交貢品啊?”
陳文雁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雖然我們清虛宮是靠上交貢品為由,以此來保護他們。但是相反,我們也會從中把到了年齡段的孩子送到各殿當中去學習。讓孩子以後長大之後,能夠保護自己村莊,保護清虛宮那樣。不過,還真沒想到黃殿做出那種事情來。”
“哈,文雁老大,你不怕是我們騙你的嗎?”陝候笑著說道。
陳文雁看了一眼陝候,故作心疼地說道:“瞧你身上的傷,瞧你身上的黑眼圈,好吧,就當作是你們騙我的吧。但是我紫殿麾下客棧的老闆可不會騙我的。”
陝候撓了撓頭,笑了笑,他忘了那家客棧確實是紫殿麾下的。
“該死,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撞見了他?”陳文雁停下腳步,不耐煩地說道。
“誰?”三人同時問道。
陳文雁用手指了指眼前那人,說道:“那個,看到沒。就是他,他就是我所說的那個死討厭鬼。剎落。”
陳棋弦嘿嘿一笑:“就是他,對吧。我有辦法。”
“賊人,受死吧!”
剎落一回頭,只看到一人在空中,朝著他的方向擊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