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請多指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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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剎落,閒來無事,心情愉悅。既又氣到了紫殿那一群人,又掌握到了紫殿的一些資訊。自然想出來走走。突然一句聲音從他背後響了起來:“賊人,受死吧!”剎落一轉身,只見一人朝著他的方向打來一掌。

這裡可是他們清虛宮的地盤,而且這裡的每個人看見他誰不會拱手彎腰,客客氣氣地叫他一聲剎落大人,現在竟然有人這麼光明正大地襲擊他。但是,這個人有敵意,剎落他竟然感受不到,他可是築基期四層的實力了。他也來不及多想,只能伸出一掌迎擊。

只看到那一掌即將對上,誰知,空中那人化掌為爪,同時伸出另一隻手,雙手同時抓住剎落,一個落地,再用力一甩,剎落沒有支撐住,一個往前撲,整塊臉砸在了土壤上。再加上這幾天,下了雨,土壤溼潤無比。

剎落握緊拳頭,立即站了起來,把臉上的泥土給甩了下來,血絲布滿整個眼眶,看著他眼神,就能感覺到他現在隨時會出手殺人。不過不知道他為什麼站在了原地,只是盯著向他襲擊那人,並沒有出手。

陳棋弦怔驚了,不是吧,泥土都砸到臉上來了,是男人的話,早就動手了,還竟然能若無其事地怒視著別人,不還手?這是說他舉止大方,顧及大局,忍耐度厲害呢?還是說他窩囊,不敢出手呢?正當陳棋弦想繼續挑起戰火的時候,剎落爆發了。

“你大爺的!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把我摔在地裡,給我死!”剎落怒吼道,靈氣在他身上不斷爆發出來,他用盡全身的靈力匯聚到右手之中,朝著陳棋弦一掌打去。

陳棋弦當然能感受到這股靈壓,他也立即把全身的靈力匯聚到自己的左手當中,直接對上了剎落那一掌。

兩掌相撞,力量四處亂竄,兩人站的地方同時凹了下去,中間那土地更是裂開了一道深溝。

“噗”地兩聲,兩人同時後退,吐了一口血出來。不過,還沒完,只見剎落化拳為掌,再次朝著陳棋弦的方向跑了過去。這一拳勢如破竹,陳棋弦他可躲不了這招,他現在才剛剛踏入築基期一層,而且這是他主動引戰,其他人也不能插手,要不然就會暴露。

陳棋弦也不管自己身後那一潭泥水,緊閉眼睛,咬牙切齒地朝著後面滾了一圈,剎落那一拳直接打進了那一潭泥水。只聽到“砰”地一聲,在他周圍三步之內,又是被他砸出了一個坑出來,泥土四處飛濺。

“誰啊?哪裡的茅房炸了?”一大爺從剎落身後那房子的窗外竄了個頭出來。

剎落扭過頭來,那一張沾滿泥土的臉怒視著大爺。大爺看見剎落滿臉泥土,就像那滾在田間裡的傻土狗一樣。大爺可不敢當面笑,它只能強忍著說道:“剎落大人,你繼續。”立即把窗戶關上,順便還帶上一句:“我什麼都沒看見啊。”

剎落緊握著拳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羞辱過,從小到大,每個人見到他都說他資質聰慧,待人友好,就連他師父最討厭的紫殿,他都能夠把陳文雁氣得暴躁如雷。

現在,他竟然被一名不知道哪來的混小子,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他的混小子給弄得一身泥巴,狼狽不堪,還哪有什麼平日裡那風度翩翩的少年模樣嘛。他站直身來,指著陳棋弦說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我剎落說的!”

剎落右腳一蹬,手當作劍,朝著陳棋弦的天靈蓋直接砍了過去,陳棋弦早早就站了起來,朝著後面繼續退去,以免被他這一記手刀給劈中。

然而,一個剛剛進入築基期的速度怎麼能夠比得上一個築基期四層的速度呢?眼見那一記手刀來陳棋弦的天靈蓋越來越近,陳棋弦嘿嘿一笑,右手快速結印。法陣還沒從天靈蓋上面出現,一隻纖纖玉手出現在陳棋弦的眼前,把剎落那一擊給直接抗下。

“陳文雁,你不要多管閒事。識趣點,趕緊給老子滾開。要不讓,我連你一同揍了。”剎落今天是一定要把這混小子給殺掉。

陳文雁鬆開了剎落的手,笑著說道:“剎落師弟,不要那麼激動嘛。這人你可殺不得,這人可是冒充我們紫殿的人啊。怎麼樣,都要帶他去見了師祖再說吧。”

“那他為什麼要襲擊我?”

陳文雁看了一眼陳棋弦:“那你就要問問他咯?”

“混小子,你為什麼要來襲擊我。”剎落這時候才冷靜下來,剛才確實是有點衝昏了腦袋。

陳棋弦瞪大了眼睛,裝出一副不明白的樣子,指著兩人說道:“哈?你們兩位竟然是認識的啊?對不起,對不起,兄弟。我還以為你是我之前的那一位仇人,他跟你長得一樣高,而且身材和衣服也差不多。這麼看的話,你比他帥多了。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說完,他還故意把沾滿泥巴的雙手搭在了剎落的肩膀上,認真地看了個仔細。

剎落一把推開了陳棋弦,朝著他怒吼:“滾,別碰老子。”又同時指著陳棋弦和陳文雁說道:“你們兩個肯定是故意的,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絕對跟你們沒完。”剎落甩了甩手,大步地離去。

“真的,兄弟。那個仇人的名字我也可以告訴你。叫張泫天,滄瀾劍閣分支的柳刀傳人。哎,別走啊,兄弟。”陳棋弦朝著剎落的身影大聲喊道。

陝候和孜然在後面跟了上來。陳文雁大力地拍了拍了陳棋弦的肩膀:“哎呀,不錯。不錯。雖然我沒有親手打他,不過看他這麼狼狽的樣子,我更加的解氣。哈哈哈哈哈。看的我好爽啊。走吧,我們也該回清虛宮了。”

“等等,說好的啊。要是以後這貨來找我麻煩,你要幫我兜著的啊。”陳棋弦指著陳文雁說道。

“哎,行了。行了。說了保你就保你。老孃可是說話算數的人。”陳文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兩團東西在那上下晃動了幾下。陳棋弦感覺到自己的鼻孔處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他用手摸了摸,鼻血?沒有啊,今天天氣不熱啊,怎麼會留鼻血。陳棋弦看了一眼陳文雁,隨後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呢?肯定是剛才為了躲剎落那一拳,自己滾進泥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什麼石頭之類的東西。嗯,要相信自己,一定是這樣,沒有錯了。

四人來到了一個石階下,在他們的左手邊有一塊白色的玉石葫蘆,上面雕刻著四個紅色大字:百步階梯。

“諾,過了這個百步階梯,就可以看到我們的清虛宮了。這裡只有清虛宮的人才可以飛上去,其他人用飛的話,會被壓制靈力。當然,我也可以帶一個人,我就帶孜然好了,你們兩個就慢慢走吧。”陳文雁說完,牽起孜然的手飛了起來,還不忘對著他倆說道:“走快點,我們在上面等你們。”

陳棋弦和陝候看了看她們這麼輕鬆地飛上去,又看了看那石階,最後相互看了看對方。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看啥呢,只能上唄。”

大概過了一炷半香的時間,兩人才爬上了山頂。

“我去,這是百步階梯嗎?這簡直就是千步階梯吧!”陝候整個人躺在了地上,擺出了一個‘大’字的形狀。

“你們兩個還是不是男人,都過了一炷半香的時間了,你們才趕得上來。”陳文雁翹著雙手,放於胸前。

“來,你們兩個來試試,重新下去,再走一遍。我們兩在這等你們的,你不會不知道你們這臺階是有禁制的吧,越上到上面整個身體就越重。我看你是飛多了,忘記了吧。姑奶奶。”陳棋弦指著這百步階梯說道。

陳文雁轉了轉她的眼珠子,好像當年真的有那麼一回事。“嘖,就算是又怎麼樣?我那二十個弟子都比你厲害,快快快,走快點。”陳文雁再一次牽起孜然的右手,往前大步走去。

陳棋弦長嘆了一聲,拉了一把躺在地上的陝候,也跟了上去。

陳棋弦遠遠地就看見了幾個殿包圍著一個赤殿。“文雁師姐,這構造有點奇葩,啊不,有點特別啊。”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行,讓我來為你們普及一下。”

這個地方本來是奉天山的一個山脈,而山上有一片巨大的湖泊。靈氣充裕,環境優美,而且夜觀星象也更加方便。於是在這一片湖上,建造起了清虛宮來。

而六殿則是按照藍殿的規劃,建成一個六角形,赤殿就坐落於六角形的正中間,每一座殿前都有一條石橋可以去到赤殿。哪一個殿有解決不了事,都可以透過石橋,立即趕到赤殿,尋找宮主幫忙。

孜然靠近石橋旁,“你們沒有把湖泊填掉嗎?”

“為什麼要填掉呢?這裡的靈力全是來自於湖泊啊。其實這裡不算山頂之處,山頂之處更是有一股清流留下來。而那股清流就是用來給我們清虛宮以及山下的村莊們飲用。所有人,包括宮主沒有什麼重大事情,都不會走向那邊,怕汙染到水源。”陳文雁指給孜然看,那山頂之處,就在藍殿後一點的地方。

“六角形?這好嗎?為什麼不直接弄一個北斗七星形狀啊?”陳棋弦不解道。

“小兄弟,不錯嘛。竟然還懂得北斗七星陣,確實,按照你所說的那樣,北斗七星的形狀可以吸取更多的靈氣。但是別人突然來襲擊的話,北斗七星就是很容易被人攻破了。”

“不過這個六角形的陣法就不一樣了,這就是一個易守難攻的陣法了,別人很難一下子攻進來的。”一高大少年從綠殿那裡走了出來。

陳文雁趕緊朝著那少年揮了揮手:“嘿,師兄,這邊。諾,這位就是藍殿殿主的第二徒弟,月離師兄。”

“文雁師妹,這幾位是?”

“噢,師兄,這幾位是我的朋友,至於這一位就是冒充我們清虛宮的人,不過他時有原因的。”陳文雁把整件事的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噢,原來如此。幾位好,我是藍殿的月離。”月離朝著幾人拱手說道。

陳棋弦幾人拱手,還沒來得及介紹自己,只聽到‘砰’地一聲,一陣青煙從黃殿飄向了赤殿那一邊。

“好哇,肯定是死討厭鬼所幹的。就是為了報復剛才自己被弄得那麼的狼狽。連一絲喘氣的機會都不留給我們啊。”陳文雁雙手叉腰,怒氣衝衝地說道。在她胸前的兩團東西又晃動起來。

陳棋弦的鼻孔又留了鼻血,看來剛才跟剎落對的那一掌傷得比較重啊,以後真的不要到處跟比自己實力厲害的人打架了。

幾人來到赤殿門前,剛好撞到了剎落。此時的剎落已經換好了一整套衣服,身上也散發出一股香味。他指著陳棋弦說道:“告訴你,待會進去之後,你就死定了。”

只見陳棋弦拱了拱手,笑著對他說道:“兄弟,都說是一場誤會了,畢竟以後我們會成為師兄弟一場,我先自我介紹一下,秦夏國,天平城,陳棋弦。請多指教。”

“好,看待會你進去之後,還有沒有這麼好說。”剎落甩了甩手,自己走進赤殿當中。

陳棋弦都懵了,剛才他還不夠禮貌嗎?他覺得自己已經很禮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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