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天恆劍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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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棋弦把那一捆摸起來涼涼的東西給拿了出來,還真是一卷竹簡。看外表還是挺殘舊的。

陳棋弦不記得他內境當中出現過這玩意的啊,難道是老頭靜悄悄地來過嗎?還是師父放下來的?陳棋弦嘆了口氣,還真把這地方當成是自家的啦?東西不收拾一些不打緊,還隨便把不要的東西給丟進來。單看著那個掛在牆上的八卦玄鏡就已經覺得很佔地方了。

陳棋弦瞥了瞥手上那那一卷殘舊的竹簡,算了,還是先開啟看看吧,內境裡面的東西,他還搞不清楚怎麼能夠扔出去咧。

綁在竹簡上的繩子解開,一道白色的光從竹簡當中竄了出來,在內境當中轉了幾圈,隨即化作一把光劍,飛回到了陳棋弦的身旁,乖巧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陳棋弦望著這把光劍,原來它是從竹簡裡面出來的啊。白色光劍指了指竹簡,示意陳棋弦趕緊開啟看看,陳棋弦看了光劍一眼,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竹簡上印著:天恆十二劍訣這六個大字。當陳棋弦開啟竹簡那一刻,一團金光飛了出來,化作十二道金門懸浮在陳棋弦的腦門上。陳棋弦笑了一下,心中暗想:接下來,肯定是那十二道金光消散,然後門上分別寫著各自的招式。

當那一道道金光褪去,十二扇門重新變回十二卷竹簡,“啪”地一聲,掉落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陳棋弦眼睛都瞪大了,按照以往的套路,不是應該金光褪去,然後十二扇門降下來,然後自己一扇門一扇門那樣走進去修煉的嗎?怎麼這一次不按套路出牌呢?

白色光劍飛到那十二卷竹簡旁邊,把它們一一帶到了陳棋弦身前。十二卷竹簡,每一卷上面都雕刻著一隻動物,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哪十二隻動物了。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

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

陳棋弦隨手拿起一卷寅虎卷給看了起來,發現卻打不開,再拿起一卷申猴卷,發現還是那個樣子,打不開。陳棋弦就納悶了,你弄那麼多劍卷出來,卻又打不開,是啥子情況嘛。

白色光劍把子鼠卷丟在了陳棋弦的手上,子鼠卷一來到陳棋弦的手上,自動就開啟了。好傢伙,這還得按順序才能打得開的啊。竹簡上註釋著:子鼠,是十二生肖之首,擁有消災解難,承受一切,淨化一切的能力。

子鼠卷當中有十劍,十劍皆已淨化,隱蔽為主。後面還有兩招殺招,分別是:消疾步和金鼠聖光。

陳棋弦望著這兩個名字,尷尬地說道:“這怕不是沒有文采的人才會取這兩個名字的吧。好土啊。”

消疾步聽名字呢,應該和安寧步是差不多的,增強自身的隱蔽和速度的,不過這金鼠聖光又是用來幹什麼的啊。他還真是搞不懂,算了,不管了。反正要學完這十劍才能學殺招,不急。

陳棋弦一伸手,白色光劍立即去到陳棋弦的手上,還沒等陳棋弦運劍,它就自動甩了起來。陳棋弦完全沒動過,只有白色光劍在那裡揮舞著每一劍。

這劍訣,還自帶自動練習功能?這麼好的嗎?陳棋弦笑著,任由白色光劍自己揮舞,而他自己則慢慢地領悟這些招式。

綠殿,月離和雲旗正跟在龔帆身後,朝著兵器庫的方向走去,途經鍛造房,看見陝候正在那裡被人呼來喝去的,那個人上身光著,一身黝黑的皮膚,雖然看起來很瘦,但是他還是有肌肉可言的。

“沒想到李森還是那麼的熱血啊。”月離看向李森的方向看去。

雲旗問道:“這位兄弟是?需不需要過去打一聲招呼啊?”

“不必了,他叫李森。是龔帆的三弟子,也是一個唯一留在綠殿裡鍛造武器的人,其他弟子都出外學習去了。他可不喜歡在工作的時候,別人去打擾他。你不用那麼拘謹,見到每個人都要過去打招呼的啊。”月離笑著說道。

雲旗看向了前方走著的綠殿殿主,小跑到月離旁邊,小聲說道:“剛才你不是說,由於二十年前的那一件事情,導致清虛宮缺失了許多弟子嗎?難得培養出新的弟子,你們就任由他們去外面學習嗎?就不怕他們遇到什麼危險嗎?”

月離也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龔帆,看他依然走得這麼快,就知道他聽不到,便小聲回應雲旗:“也可以這麼理解,由於二十年前的那一件事情,所以咱們宮主不願意把所有的人才聚集到同一個地方,分散開來,讓他們各自出去學習。這樣,就算像是發生前幾天他們敵襲的事情,也有所戒備。”

“就算他們七個人全部都來這裡,我們也能把他們逐一擊破。我們當時就已經讓緲空佈置好了結界,除了我們那些人以外,其餘外門弟子一律不得插手。”龔帆慢慢地說道。

月離和雲旗互相看著對方,尷尬地笑了笑,還以為龔帆走在前面,聽不到他們兩人那竊竊私語,結果還要勞煩他解釋一番。

“好了,到了,就是這裡了。”龔帆把手放在大門中央,一個綠色的法陣出現在三人眼前。法陣順時針旋轉了幾圈,逆時針旋轉了幾圈,慢慢地往後靠,隨即消失在空中,大門也慢慢開啟。

“你們進去慢慢挑選吧,我就不進去了。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再去找李森就行了,我還有事情要忙,二位,告辭!”龔帆朝著兩人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殿主慢走。”月離兩人朝著龔帆的身影,微微鞠躬。

“你們這清虛宮的防守就這麼鬆懈的嗎?這麼信得過外人?”雲旗指了指自己,說道。

“哼,你想多了。這看似鬆懈,其實裡面還有一層法陣的呢。當我們進入綠殿的那一刻起,身上就已經被打上了一個印記,只要我們不按規矩辦事,我們也別想走出綠殿一步。”月離看向了那諾大的架子,上面擺滿了一把把武器。

“對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你跟宋暉兄那天所說的兩柳四桃花是不是就是以前一晚之間,消失掉的那個宗門。”雲旗突然問道。

“嗯,就是那個宗門。既然你我都知道這件事情,就不用多做解釋了。你也知道,這個宗門在我們神州大陸是禁止被提起來的。他身上的秘密有點多啊,為了他的安全,我們就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吧。來吧,雲旗兄,還是來看看哪一把武器更適合你吧。”月離拍了拍雲旗的肩膀,雙手負背,走向前方。

雲旗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一位大人跟陳棋弦走得那麼近了,而那位大人又能讓自己師父如此的恭敬,看來陳棋弦的身上比那位大人還要神秘,至於為什麼不把如此人才留在皇閣當中,為皇閣效力,反而讓他獨自出來闖蕩呢?想不明白,或許,他也想像自己那樣,出來磨練一番也不一定呢。天才的心思,你永遠捉摸不透。

“阿。。阿。。阿嚏!”陳棋弦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剛剛練完子鼠卷十劍,滿身大汗。難道感冒了,不可能啊,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別說感冒了,發燒都沒有得過。算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把外衣脫掉吧。

陳棋弦把外衣一脫,雙腳慢慢往下壓,隨即往前一蹬,很快從內境的一邊,飛到了另一半。而且,內境當中的所有東西好像沒有動過那樣。陳棋弦驚呆了,這就是消疾步嗎?還要比安寧步快,而且所過之處,沒有一絲風吹草動。這也太厲害了吧。陳棋弦拿起地上的子鼠卷,看來在自家內境當中的東西,都是寶來的啊。他看向剩餘的十一卷,臉上充滿著期待。

接下來,就試試那個金鼠聖光了。陳棋弦雙掌一合,白色光劍橫放於胸前,他的瞳孔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歸兮,歸兮。金鼠降臨!”一句怒吼,陳棋弦全身散發著金光,金光不斷凝聚在陳棋弦眼前,慢慢形成一團。只見那一團金光降落到陳棋弦的腳前,“砰”地一聲,金光碎裂。一隻透金琉璃色的小老鼠出現在陳棋弦的眼前。

小老鼠看了看四周,興奮地站了起來,拍起了雙手來。陳棋弦看著這隻好像已經成精的小老鼠,搖了搖頭,這就是金鼠聖光嗎?看起來,比較像失敗了的樣子。

只見那小老鼠拍完了手掌,朝著四周跑了幾圈,就消散了。陳棋弦笑了笑,這金鼠聖光還是挺難操控的。

他睜開雙眼,意識回到自己的房間當中。發現孜然正坐在桌子旁,獨自望著窗外在發呆。

“看什麼啊?難道外面有帥哥不成?”陳棋弦問道。

孜然這時才回過神來,轉身笑著對他說道:“你醒啦,我看你在修煉,就不想打擾你。現在你醒了,諾,我也可以把你換藥了。”孜然拿起藥箱,就朝著陳棋弦那邊走去。

“喲,還要勞煩你來親自幫我換藥,還真是辛苦你啦。要是被以前追過你的男生知道你親自為我換藥,估計我會引起公憤的。哈哈哈哈。”陳棋弦開玩笑地說道。

“是啊,等你回去,我就把我換藥的事,發上我的朋友圈,你就準備接受所有男生的毒打吧,不多,按照初步算的話,大概有五十個以上吧。”孜然想了想說道。

“沒事,我現在挺抗打的。哈哈哈哈哈,就算來一百個也沒事。對了,當時有人來襲擊的時候,你有沒有出去?”陳棋弦問道。

“沒有,當時就只有幾大殿主還有宮主出去了,其他人都在陣法之內,不得出去,宮主僅僅兩三下,就把他們給打跑了。不過,就可惜了思瑤被人帶走了。好了,包紮完成,我也要回青殿去了。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吧。”孜然在最後的那兩條白帶上繫好了個結,背上藥箱,把幾包藥放在桌子上,吩咐完陳棋弦之後,就走了出去。

陳棋弦活動了一下剛剛包紮好的右手,嗯,他是時候也要去綠殿找一把合適的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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