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生了鏽的匕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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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棋弦心中所想,既然自己現在有了白色光劍了,應該也不用拿劍了,還是去拿一把匕首好了,這樣一來還能把寧息殺術給全部練習好。內境當中倒是挺多秘籍的,又要練習術法、符咒,又要練習殺術,現在還多了十二卷劍訣,陳棋弦要好好挑選一下,先練習什麼比較好。

“喲,棋弦醒來啦?進來挑選一把你自己最順手的武器吧。”月離望著慢慢朝他走過來的陳棋弦說道。

“你們兩位也來挑選武器?”陳棋弦指著他倆手中的那兩把劍說道。

兩人同時瞥了陳棋弦一眼,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手裡都拿著新劍了,難道過來吃兵器不成?

“你之前不在,我們兩人的劍都把星塵那小子給打斷了。沒想到那小子的實力竟然在這十幾年期間突飛猛進了那麼多。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月離說道。

“是他那面具問題吧,自從他戴上面具之後,手中多了那一把劍和那個盾之後,我們就不是他的對手了。也可以說,他一開始就是戴著面具跟我們打的。你有本事讓他不戴面具,不吃藥試試,跟我們四個人打,頂多算是個平手。”陳棋弦也走向了兩人身後的兵器庫。怎麼選呢,好像都挺厲害的。

一把把劍掛在牆上,每一把都有自己獨特的氣息,散發出來的星星點點的顏色,也讓陳棋弦看得著迷,這外觀,這氣息,這造詣,比得上寶齋堂了。他現在又想選擇一把劍了。

“嗯,確實。他的確是帶上了面具才跟我們動手的。這面具好像不是他們修煉而來的,有一股古老的氣息在裡面。而且還能轉換顏色,應該是得到什麼造化了。”雲旗想了想說道。

“嗯,應該是了。到時候再查詢一下古籍,看看裡面有沒有記載到。唉!”月離長嘆一聲,他搞不懂,為什麼弒殺了自己同門師兄弟的人,還能得到如此好的造化,至於自己的師父卻因為這件事,永遠也不敢踏進藍殿一步。為什麼明明沒有做錯事的人,卻修煉不了,而那些做錯事的人,修煉得毫無顧慮。

月離看向了天空,彷彿是想從老天爺的口中得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話說,是不是真的只能挑選一把武器的啊?我平時打雜乾的活比較多,能不能多選一把,當作犒勞一下我咧。還有啊,我看中了一把劍和一把匕首,但是不知道適不適合我,你們兩個有空的話,就進來幫我多挑挑吧。。。。。。。”陳棋弦又跑了出來,一溜嘴地對著月離和雲旗說個不停。

月離突然間從那傷感的情緒中走了出來,轉而換之的是無奈和憤怒,從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要是有的話,陳棋弦就是第一個。聽著陳棋弦還沒有停止他的嘴皮子,月離朝著他大聲喊道:“不能!剛剛原本說幫你去龔殿主那裡求一下情,或許還能讓你多拿一件,結果你後面說的是人話嗎?什麼亂七八糟的都要拿一件,你是菜市場的大媽嗎?什麼便宜都佔一份!”

陳棋弦就站在眼前聽著月離罵完,整個人動都不敢動一下。直到月離罵完,他才嘿嘿一笑,細聲說道:“我就是那麼開了個玩笑而已,你不要激動,我先進去挑選一把武器。”說罷,陳棋弦轉身跑了進去。

陳棋弦長舒了一口氣,他是第一次見到月離發那麼大火,還真是嚇人的啊。本來講那麼多,都是為了襯托他只想要兩把武器,結果弄巧成拙了,不僅不能拿兩把,還被人罵了一頓。

陳棋弦抬頭望去,各式各樣的武器都擺放的很有順序,刀槍劍戟棍樣樣都有。這些都不是他的目的,他繼續向前走去,走向刺殺型別的武器那邊。

匕首、劍刺、飛刀等好幾種武器擺放在不同的架子上。匕首那一排架子上,只有十把陳列在上面,散發出不同的顏色。哪怕這十把匕首還沒開鞘,陳棋弦都能感覺到它們當中的殺氣。

“這一把刺龍匕首好像有點意思噢。”陳棋弦隨手拿起一把暗紅色的匕首,刀鞘上雕刻著金色的刀紋,陳棋弦拔開刀鞘,一把鋒利的匕首展現在他眼前。

刀身上的金色花紋和刀鞘上的一模一樣。不過這把匕首殺氣太過於仲了,要是跟別人對戰的時候,留一手還說得過去。但是隱蔽起來卻很容易被人發現的,對於寧息殺術和子鼠卷當中的消疾步來說,殺氣越少越好,一把悄無聲息的匕首對陳棋弦來說才是最好的。

陳棋弦有點失望地把這把刺龍匕首給放了回去,轉身看向剩下那就把匕首。過了好一會,陳棋弦徹底的放棄了,每一把匕首上面的殺氣都太重了,不適合闖進敵方的重點區域搜尋情報。

陳棋弦只好回到劍的那一排架子當中,劍是實屬最多的了。本來陳棋弦已經有白色光劍了,不過既然有這個名額,以他這種性格,不拿白不拿啊。

各種屬性的劍讓陳棋弦看得眼花繚亂,自己走得是術士一條道路,術士應該各種屬性都要掌握一點,所以他要找一把各種屬性均衡的劍。陳棋弦轉悠了幾圈,還是沒找到滿意的,心中直接吐槽道:這啥兵器庫啊,要一把屬性均衡一點的劍都沒有,還說是兵器庫。算了,還是問一下人吧。

月離揮了揮手上那一把燦花,他甚是喜歡。只要注入靈力,揮出去的每一擊都會有火花爆出,能夠分散敵人的注意力,要是運用熟練的話,還能令對方暫時失明。

至於雲旗手上的那一把微寒,沒有月離那一把燦花那麼花裡胡哨,就是用起來就比較順手,就選擇了這一把。關鍵是,這一把跟他斷掉的那一把很相似。

陳棋弦手上兩手空空的,什麼也沒拿,就這麼走出來,讓月離和雲旗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不會是剛才大聲罵了他幾句,什麼都不敢拿吧。

“找不到自己合適的嗎?”月離聲音變得很溫柔,他害怕剛才那一下把陳棋弦給罵得自閉了。

“沒有,裡面倒是挺多的。還沒找到自己合適的。就是,有沒有那種屬性方面都是比較均衡的劍。”陳棋弦問道。

“你這的話,就應該去問一下李森師兄了。剛才看鍛造房裡,他那個爐子是燒著的,估計裡面正在弄著一把新劍,還沒加材料。現在可以跟他說一聲。”月離把燦花放回到劍鞘當中。

“那走吧,關門吧。”陳棋弦一副大哥樣子,說完,直接轉身朝著鍛造房的方向走去,留下月離和雲旗兩人大眼瞪小眼。這人,剛才還以為把他罵自閉了,轉眼就這個樣子,看來陳棋弦的臉皮比他們想象當中的還要厚啊。

“什麼?你要一把屬性均衡的劍?”李森大聲說道,全身的肌肉在陳棋弦眼前不斷抖動。

陳棋弦一來到鍛造房,就看到李森站在門口,盯著他看,還大聲朝著他吼道沒有找到合適的裝備嗎?李森那話裡有話,很顯然再說陳棋弦看不起他鍛造出來的劍。

陳棋弦嘿嘿一笑,慢慢地走到了李森前面,跟他講了自己的手法,然後就有現在的局面。

聽到李森這麼大聲,陳棋弦嚇得說話都有一點捋不直舌頭:“額,就是,我走得是術士的道路,不是說李森師兄你鍛造的劍不好,你說要是擁有一把適合自己的劍那就再好不過了,古話說得好: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嘛。所以,師兄你看,能不能幫我鍛造一把。”

陳棋弦看著李森那一副嚴肅的嘴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是被拒絕的了,他剛想開口說要是實在不行,他還是去兵器庫挑一把好了。李森立即轉身,讓他過幾天過來拿。

沒想到這麼快就答應了,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喲,怎麼樣,成嗎?”月離和雲旗這時候才趕了過來。

“嗯,我還以為李森師兄這麼兇,挺難說話的,結果一下子就答應了。”陳棋弦擺了擺手,繼續說道:“走吧,回去吧,李森師兄說過幾天再通知我來領取。”

“對了,棋弦,你不是說要拿兩把武器的嗎?不會兩把都是想選劍來的吧,你是不是還想挑選一把匕首的嗎?”月離問道。

“嗯,確實還想挑一把匕首來著,不過,裡面那些匕首殺氣太重了,隱蔽的氣息很少,不適合啊。”

“你要隱蔽氣息的匕首的話,說不定我這裡有。走吧,隨我來藍殿吧。”月離好像想起了一些什麼東西來,立即朝著藍殿的方向走去。。。。。。

一處小村莊處,星塵四人聚集在一起。星塵看了看粟策背上的小女孩,不經問道:“這就是思瑤嗎?長那麼大了啊。”

“嗯,時間過得真快啊。”粟策也看了一眼在自己背上昏迷著的思瑤。

“哼,沒想到那老不死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那麼能打。僅僅用一個巴掌,就把羅剎面具給打碎了。那可是我們花了這麼多年才找到的神址,本來想回去裝個威風,結果被打了個狗吃屎。”奠離生氣地說道。

紋虎站起身來,揮舞著手上的兩柄長錘,笑著說道:“以前怕他們,現在怕他們,不過,很快,我們就不用怕他們的了。因為我們擁有了鑰匙。”

奠離聽後,也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沒錯。只要我們七人聚集在一起,再去一趟神址。現在有了思瑤這一把鑰匙,我們就可以真正獲得神址裡的所有力量了。”

粟策看向了自己的女兒,看他的樣子,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是開啟神址的唯一鑰匙。原來,他是為了力量,才會選擇冒如此大的風險回清虛宮的。思瑤昏迷在其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價值。。。。。。

藍殿,陳棋弦和雲旗在門口等待著月離出來,說是要給陳棋弦一把匕首。

不一會,月離拿著一個木盒走了出來,直接遞給陳棋弦說道:“諾,這個紫檀木盒就送你了。”

陳棋弦雙手接了過去,木盒上雕刻著一些咒語,陳棋弦也沒多留意,一下子就把盒子給開啟,裡面裝著一把已經生了鏽的匕首。

“這是?”

“這是你要的匕首啊。平平淡淡,夠隱藏氣息了吧!”月離笑著說道。

“你確定這把可以當做武器來使用?”陳棋弦把匕首拿了出來,這哪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啊,簡直跟他自己世界中的菜刀是同一種材質製作的。

月離堅定地點了點頭:“確定,這一把匕首,就是當年背叛清虛宮那七個人都用過的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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